第170節
雖然雞湯現在都不值錢了,但的確很能撫慰人心,也頗有幾分道理,否則,也不會流行那么多年了。 她不能改變那些死在她面前的北周士兵們的命運,但起碼,她可以盡力的影響未來。 那么,盧湛能不能,保持他臨危之時的任命,不要戰事結束,就解除他們中書舍人的官職,又把他們踢進書院里念書呢……? 仔細思考了一遍,姚玉容沮喪的發現,這大概很難。 ——她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可以去申辯。只能全靠盧湛的一念之間了。 考慮到他似乎很喜歡孩子,不知道她如果腆著臉去賣個萌有沒有什么用…… 而既然不能出門,他們在謝府休整了一日之后,謝溫就一副資本家的剝削嘴臉,下令繼續月明樓的訓練—— 天塌了嗎? 沒塌就別在這白白的浪費時間了! 于是一大早,麒初二和狌初九起床去演武堂練完早功后,就交換了過來。 他大步跨進房間里的時候,姚玉容還在床上睡著。 麒初二起床的時候她其實就被驚醒了,但一直沒動,就這么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盡管只是閉著眼睛,也很是舒服——其實上午他們也是有課程的,不過是書法課。 于是鳳十二一絲不茍的臨摹字帖練字之時,姚玉容就仗著下筆猶如王羲之附體的系統,能翹就翹的貪睡不起——反正她的字跡就是這樣了,練的再好還能好過王羲之?就算不練,反正也不會生疏退步。 盡管很多時候,她的理智也在鞭策她不能貪睡,要早睡早起,可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的被被子封印其中,無法動彈。 狌初九就這么一屁股坐在了床邊,然后很不客氣的把她往床里面一推,就這么躺在了外面。 姚玉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瞄了他一眼道:“你練完功后一身汗,洗了澡沒有?沒洗澡不許睡?!?/br> “洗了?!?/br> 狌初九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水珠,甩在床下的地面上說明道:“這不是汗,是我剛才洗臉的水?!?/br> 他接著又把手臂伸了出去,放在她的鼻子下給她聞道:“你聞聞,沒有臭味吧?” 聞言,姚玉容輕輕的抽了抽鼻子,果然只聞到了一股清爽的皂角香氣,她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拉到嘴邊,用好像在蘋果表面上用牙齒輕輕磕了一下的力度,低頭咬了一口,又在上面親了一下。 “我昨天做夢了?!彼恼f道。 狌初九被她咬完又親了一下的cao作弄懵了一瞬,反應慢了半拍的才“哦”了一聲。 姚玉容又說:“我好像夢見你了?!?/br> 第九十一章 狌初九不由得問道:“你夢見我什么了?” 姚玉容甜甜一笑, 心安理得的又閉上了眼睛, 輕聲道:“忘記了?!?/br> 忘記了??? 這可不是狌初九想要聽見的回答。 “喂!”見狀,他忍不住捏住了她的臉頰, 不高興道:“你耍我?” “我沒有啊?!彼蟮牟恢? 姚玉容笑著拍開他的手, 戲謔道:“我就是調戲你一下而已?!?/br> 看著她一副又要再睡,不肯起來的樣子, 狌初九瞇了瞇眼睛,欺身而上。 他將她按在床上, 不假思索的便用手去搔她的腰肢,“別睡了!起來訓練了!” 猝不及防之下,姚玉容就像是被突然放入的鯰魚所驚動的魚群一樣, 立馬驚叫著掙扎了起來?!盃?!初??!九??!” “嗯?”他笑瞇瞇的騎在她的身上,整暇以待道:“怎么?” 姚玉容心里雖然惱恨, 可身體上卻癢的笑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顯得眼睫濕潤又微微泛起了桃花一樣的緋紅。 她咬著牙去搔狌初九,然而他卻微笑著毫無反應。 哇不怕癢的人一點都不可愛! 姚玉容沒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只好又好氣又好笑的抓住了他不肯停止的手,用力坐了起來。 她喘著氣把狌初九反過來壓在身下, 瞪著他氣道:“你怎么這么討厭?” “那是我討厭, ”少年被她壓住了雙手,暫時停止了反抗。他躺在她身下, 眨了眨眼睛, 顯得格外無辜的問道:“還是你夢里的我更討厭?” “你更討厭!”姚玉容嗔了他一眼, 松手將散亂的長發撩到腦后道:“沒有人比你更討厭了!” 但被他這么一鬧,她也徹底沒有了睡意。少女不服氣的松開了他,不甘心的嘟嚷道:“好了,我起來就是了!你要訓練什么?” 狌初九扶著她的腰,懶散散道:“什么都可以,我無所謂?!?/br> 姚玉容的手放在他的胸前道:“那你等我去洗漱一下?!?/br> 說完,她就彎下腰來,在少年柔軟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然后我要去練琴和背書?!?/br> “喂!”見她起身要走,狌初九卻連忙拉住了她道:“我等下還有別的訓練?!?/br> 言下之意就是,他等不了她,也沒法陪她,他們只有現在能在一起。 姚玉容微微一愣,卻順理成章的推遲道:“那我們就晚上再一起訓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