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節
“暗器我也會。不過我更喜歡長纓槍?!?/br> “為什么?” “因為……又粗又硬??!” “……” 見到她被堵的無言以對,狌初九就心情愉悅的哼起了小曲。 “你啊……”過了半晌,姚玉容才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幽幽道:“以后要是死了,絕對是浪死的?!?/br> 不過,狌初九在謝府里時常一副浪蕩模樣,但出了謝府,卻沉住了臉色,顯得格外嚴肅。 將她送入學院以后,行禮,告退,一絲不茍,一步不亂,讓人瞧了,還以為這是個多么認真,多么可靠的侍衛。 白讓好奇的湊了過來道:“你換了侍衛?” “唔,暫時換了?!币τ袢莼卮鸬?“初二最近受了風寒,在家休養?!?/br> 白讓卻盯著狌初九離去的背影,躍躍欲試道,“他用長纓槍?” “怎么?” “他會馬上對戰嗎?” 姚玉容驚道,“你不會想跟他比試比試吧?” “這有什么不行的?謝家的侍衛,訓練有素,有些甚至遠超朝廷一般的軍隊——我爹總說,戰場基本上由馬上的斗爭決定勝負,要我多多練習??墒且粋€人練習怎么知道水平?跟我爹練……又總是被他一個回合捅下去。我準備和別人試試!” 姚玉容愣了好一會兒,才捂住了嘴巴想了想,“唔,似乎也不是不行?!?/br> “三天后就是休沐日了,不用上課,約嗎?我帶你去馬場!” “約!” “好,那就說定了!我到時候去接你?!?/br> 說到這里,白讓粲然一笑,正是青春少年,最為鮮衣怒馬,神采飛揚的樣子。 按理說這顏值足夠讓人瘋狂,可惜,和當今的主流審美不大相符,暫時無人能夠欣賞。 而到了晚上,姚玉容和狌初九一起,看著青葉又教導了新的五種姿勢,要求他們練習。 因為昨天的事情,她和狌初九都收斂了不少,沒再鬧出什么事來,頗為聽話配合。 一般的姿勢,姚玉容就當是鍛煉瑜伽了。反正課程上其實只是單純的教授姿勢,用不用出來的實踐,卻是在各人回房后的晚上。 誰也不知道晚上在各自房里,別人做了什么。 但她躺在地上,看著狌初九垂眸斂眉的認真神色,反差巨大的總有一種,他們不是一個人的錯覺。 可惜的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狌初九突然揚了揚眉毛,就是一個挺腰,撞了撞她的胯骨。 “嘿!你看,我的公狗腰!” 姚玉容:“……” 他就正經不過三分鐘! 見她一臉無語,狌初九就很是得意的“嘿嘿”笑了起來。 但也有一些姿勢,是姚玉容不愿意做的。比如后入式。 她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等青葉過來了,才道:“這個姿勢很簡單,我能不能不用做?” 青葉安靜的看著她,問道:“為什么?” “我就是——不喜歡?!?/br> 青葉略微思考了片刻,才點了點頭,“這對你來說并不是必須的。你只要了解了就可以?!?/br> 等她離去,狌初九才靠在墻壁上,抱著雙臂,略有些頭發凌亂,衣衫不整的歪著頭看著她,揶揄道:“怎么突然就不喜歡了?” 聽出了他的取笑之意,姚玉容轉頭看向了他,微微一笑。 她走了過去,忽然依偎進他的懷里,伸手將他抱住了。 少年的腰,窄而細,又因為長年習武,柔韌又勁瘦。 狌初九愣了一下,卻見姚玉容的手按在他的腰間,抬起了臉來,湊的極近的凝注著他,溫柔道,“因為,我想一直看著你?!?/br> 怎么說呢。如果是兩情相悅的話,當然怎么樣都好,對于在上在下,姚玉容其實也不是很在乎——爽就可以了嘛。 但,沒有感情基礎的時候,姚玉容就不喜歡這種,看不見對方臉的姿勢。 而狌初九看著她,忽然道,“我想親你?!?/br> 他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很是認真,但給人的感覺,卻一點也不正經。 姚玉容笑著摸了摸他的耳朵,回答道:“——不行?!?/br> “哼!”狌初九頓時鼓起了嘴巴,憤憤的將臉撇到了一旁,像是個吃不到糖的孩子。 “哎呀別生氣嘛?!币姞?,姚玉容伏在他的懷里,揉著他的耳垂,低聲哄道,“我們來玩個游戲吧?!?/br> 狌初九好奇的轉回視線,任她玩弄著他的耳朵,疑惑道:“什么游戲?” “你先想一個四字成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