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節
她的心跳也宛如萬馬奔騰。 艾瑪,帥哥大佬這么溫柔,她也抵擋不住了! 狗系統! 這尼瑪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落塵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書蟲十八歲、23369234、雨過白鷺洲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0章 顧師師哆哆嗦嗦,心里痛罵系統。 霍司慎卻沒有感覺到她的異樣,只以為她是真的怕了。 這一想,心里又著急了起來。 沿海城市的天氣,這雷一時半會還停不下來。 他不由皺眉開口。 “讓廚房給你煮碗湯?” 喝點東西,可以舒緩情緒。 她之前最愛吃喝。 一頓飯,恨不能吃上一個小時,坐在餐桌邊都不走。 但他還沒邁出去一步,身上的‘掛件’就動了下。 “哦……” 顧師師軟乎乎地應了聲。 一股香軟的氣息,就噴在了他的胸口。 因為已經洗過澡,晚上處理工作不再見外人,所以他只披了件睡袍。 系著腰間的帶子。 睡袍里面,都是……空的。 霍司慎的手指有些僵,就要把她的肩膀推地遠些。 然而,顧師師的睡裙是寬松式樣的,稍微一用力,半邊肩膀上的領口就滑落了下去,隱隱露出了肩頭圓潤的雪肌。 那天她試婚紗的驚艷樣子,拍婚紗照時他們的曖昧距離,靠近的呼吸,腦海里的某些記憶,都隨著手指感受到的柔順,翻滾而出。 霍司慎呼吸一滯。 別過臉,他移開目光,努力不去看她漂亮的肌膚。 正要費力地幫她拉上衣角,然而……一個軟綿綿、又伴著淡淡玫瑰香的吻,就印在了他的鎖骨上。 她可能都不是有意的。 但他的手卻是抖了抖,碰到她睡衣衣角的指腹都覺得燙手無比! 因為擁抱的關系,兩人近在遲尺。 她身材又不算高挑,額頭正好比他的肩膀高出些許。 臉靠的近,紅唇就自然地貼到了他的鎖骨位置。 “嗯……” 顧師師皺眉。 【滴!親吻完成度75%!】 【提示:往左下位置,移五厘米?!?/br> 尼瑪,真是考究啊狗系統! 顧師師只能掙扎下,在男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一次移移移移移……移到了位置。 她實在怕了系統,別到時候,又‘下移1.5厘米’、‘左移0.5厘米’的……干脆就貼著他,滋溜一下移了一圈,直到系統悅耳的100%提示響起來。 她才松了口氣。 但剛要后退兩步,她就猛然覺得不太對了。 霍司慎的黑眸暗沉地不像話,剛才落在她肩膀的手掌,已經移到了她的后腰,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腰線! 而右手則是按住了她要退開的后腦勺,熱地不像話的修長手指很快移到了她的光潔下巴,大力地捏住了。 把她往墻壁上一拉,就將她按在了墻壁上,低頭朝她粉嫩的小嘴狠狠親了下去! 她身上的玫瑰淡香,不是外噴的人造香水,那些噴在手腕或是耳后,香味難免濃淡不均,……而她這淡香是系統光環贈與,幾乎刻在了她的靈魂上。 距離越近,芳香越甚。 特別是霍司慎捏著她的下顎,只覺得指腹一片光滑柔軟,就像是上等的脂玉。 而她紅唇很快又因為不適應他的接近,微微張開,掙扎著像是想要呼吸,等一口溫熱氣息輕輕吐出,他只覺得暗香襲來,宛若到了花朵盛開的莊園里。 深吸一口氣,他更是覺得摟住的嬌嫩身體軟和無比,這種柔軟讓向來意志堅定的他,都有些沉溺到不能自拔。 這不是一個淺嘗遏止的吻,而是像窗外不停歇的雷暴那樣,兇猛異常。 顧師師呆了。 呆了之后,又覺得被他身上剛洗完的薄荷味沐浴露清香包圍著。 而她似乎就像是隨波沉浮的小扁舟…… 【滴!成功100%!】 合格! 兩項! 顧師師只來得及有個微弱的念頭,還沒有能竊喜,轉而就快被吻得窒息了。 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好在,關鍵時刻,霍司慎松開了她。 他垂下黑眸,就看見她變得更殷紅的臉蛋跟杏唇…… 而她一雙水眸閃閃亮亮的,似乎并沒有因為他剛才的冒昧舉動而覺得不愉快,反而還挺高興? 這念頭一起,他的心情在雷雨天里似乎也飛揚了起來。 彎腰,就又抱了抱似乎呆愣住的女孩。 “我送你回房間?” 很快他就退后一步。 只是手掌還輕貼在她的肩膀上,好像怕她依舊害怕。 外面嘩啦一聲閃電,劈過小半個天空,雷電轟鳴聲都仿佛在隔壁落下。 顧師師正在走神,突然聽見這一大聲,頓時縮了縮脖子。 這次是真的抖了一下。 霍司慎皺眉,“我陪你回房間,等你睡著了再走?!?/br> 原本還準備讓林嫂陪的,現在赫然改了主意。 顧師師的腿還有些軟。 不是被雷嚇的,還是之前早就被吻暈了。 剛走一步,就差點踉蹌地五體投地,摔在地上。 幸虧霍司慎就在她身邊,又一直沒松手,關鍵時刻就拉住了她。 “小心點?!?/br> 教訓的話。 但卻已經把人抱了起來。 【滴!公主抱完成100%!】 顧師師:“!” 汗,今天也太順利了? 任務一口氣刷完三分之二了! 顧師師滿意無比。 公主抱的感覺,無疑是美滋滋的。 她只覺得走廊這段路太短,都還沒來得及好好體會這結實的臂彎。 就到了房間。 本來,她還想在大佬側臉印個香吻,完成又一個任務環節。 結果,她卻是被霍司慎一臉嚴肅地按在了……床上。 跟管教小孩一樣,用被子把她包了起來,四個被角都壓得齊齊整整,然后把她的手機都沒收了。 他就坐在床頭。 冷峻的臉龐,在旁邊的微弱橘色臺燈下,顯得棱角更是分明。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