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但…… 她咽了下口水,立刻切回生命值界面。 原來脆弱不堪的生命條,果然漲了微弱的一小段! 一口牛奶,一口面包,竟然續命! 續了十分鐘的命! 顧師師頓時喜上眉梢。 吃著霍司慎家里的飯,系統判定就是用他的錢。 那不是她只要不斷吃飯,就可以一直續命了? 想著,她連忙放下面包。 美滋滋地又試探著叉了一塊三文魚蛋卷。 【充值成功!】 顧師師瞬間幸福地瞇起了眼,這雞蛋卷酥軟嫩滑,還包裹著清甜有嚼勁的新鮮三文魚,口味確實是她吃過最好的。 而這一大口,竟然成功續了十塊錢。 “唔,廚師大哥,能不能再給我一點三文魚?” 最貴的就是它! “謝謝您了~” 叮叮?!?/br> 顧師師叉子停不下來,血條也一直在漲。 她吃得津津有味,眉飛色舞。 吃一口賺一口! 正嗨著,卻有一陣急切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姐,霍大哥說要退婚,好好地發生什么了?” 人還未到,有些嬌弱喘氣的聲音就到了。 “雙雙,你走慢點,否則待會又胸口發悶。她自己不爭氣,你急有什么用?” 霍文誠的聲音落在后面。 顧師師抬頭,就看見了先走進餐廳的人。 一身收腰的白裙子,長發披肩,戴著個淺藍色的發帶,整個人都散發著羸弱但嬌軟動人的氣質。 這是她這具身體最大的敵人,跟她同一天出生、一起被抱錯的顧家養女——顧無雙。 “姐,你們是吵架了嗎?” 顧無雙走過來,就企圖親熱地抓住她的手。 但顧師師卻左手叉子,右手拿刀,根本沒有空檔給她握住,讓她尷尬地頓住了腳步。 雖然她掩飾地很好,但顧師師還是一眼就發現了她眼底一閃而逝的鄙視跟高傲。 接受二十年上流教育的顧無雙,根本看不起原身這個從平民窟出來的女孩。 “沒什么?!?/br> 顧師師搗糨糊地哈哈一笑。 就是爬了對方的衣櫥,呵呵。 “姐……” 顧無雙又急急地開口,但只說了一個字,就已哽咽。 清秀的雙眸含淚,泫然欲泣。 低頭,她就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我知道,jiejie心里是不愿意的,霍大哥的名聲不好,這次連訂婚儀式都沒出現,輕待了jiejie,都是因為我,我的錯……” “如果我的身體爭氣,我就可以替jiejie嫁給霍大哥,不至于讓jiejie現在受苦?!?/br> 說著,身體就搖搖欲墜,仿佛她干了天大的錯事,無臉見人了。 “雙雙,你別胡說!她是顧家千金,婚約當然是她跟我大哥,跟你有什么關系?” 一旁的霍文誠,趕緊扶住了她的身體。 俊容都是擔憂跟心疼。 “你別管她了!我帶你回家,讓醫生來看看?!?/br> 顧師師的嘴角扯了下。 這就是小白花的手段? 每次都裝林黛玉,博得所有人的同情,站在道德至高點,拿走最好的一切,把原身推入深淵? “jiejie,你還愿意跟霍大哥一起嗎?”顧無雙一副為她著想的模樣,“如果你真不喜歡他,我去求爹地媽咪退婚。以前你在外面風吹雨淋,吃那么多苦,但以后你放心,只要有我的,就有你的!” 顧師師聽了,手里的牛奶都差點撥出來。 明明顧家的一切,本來都該是原身的,好不好? 這小白花也太能扭曲事實了吧? “你們回去吧?!?/br> 顧師師直接擺手,阻止了她的嚶嚶嚶。 “我要繼續吃飯了?!?/br> 續命都來不及,她哪里有時間聽小白花哭。 她用手里的土司,吸了餐盤剩下的湯汁,一口塞到嘴里,就滿足地大口咀嚼著。 兩人看到她這粗辱的動作,臉色全一變。 眼里都是遮掩不住的鄙視跟輕蔑。 顧師師卻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我愿意跟他在一起?!?/br> 這不是跟男人結婚,而是跟命結婚! 顧無雙粉唇一抖,“姐,你……愿意?” 來之前準備的無數臺詞,都胎死腹中。 本以為要花不少力氣,才能勸這平民女留下來,不要回顧家跟她搶財產。 顧師師把餐盤里的醬汁,都消滅干凈了。 轉而,拍了拍緊繃的肚子。 “嗯呢,我留下。就算要走,我也會自己離開。反正沒什么隨身行李,就不麻煩你們來接了?!?/br> “哦抱歉,身上的這條裙子好像是你的,我下次洗干凈還你?!?/br> “啊,對了,這裙子借我穿的時候,裙擺就有個洞,可不是我弄壞的。我盡量給你補一補,但求你別讓我賠錢,好嗎?” 顧師師側頭,微微朝向樓梯口。 眸光望向地面,睫毛輕輕一闔。 裝花骨朵,誰還不會了? 顧無雙眸中的淚都錯愕地忘了流。 “姐,這、這衣服是張媽給你拿的?” 她慌忙看向旁邊的霍文誠,發現他一臉震驚,立刻捂住了自己胸口。 清秀小臉全是痛苦。 “雙雙!” 霍文誠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忙托住了她的小腰。 “姐,我沒想到張媽竟然會……” 顧無雙含淚,顫抖著手。 顧家讓真千金,穿養女的舊衣服。 這臟水,她不能接! * 而此刻,光線昏暗的書房里。 沙發上面無表情的霍司慎,看著面前的投影屏幕,挑了挑眉。 “你們沒給她準備衣服?” 她是他現任的未婚妻。 形式上,別的女人有什么,她都該有。 司一的面色頓時古怪了幾分,“少爺,之前都按顧無雙的尺碼采購,但……” 顧家竟然冒出個真千金,臨時換了人嫁過來。 “還沒來得及更換,想著她會有自己的衣物?!?/br> “結果,她沒有?!?/br> 霍司慎指了下屏幕。 女孩子在餐桌前端坐,拿刀叉的手擱在桌上,稍許一動,就能見到緊繃勒出痕跡的布料,顯得她曲線分明。 顏色、款式都是舊的。 她竟然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有,就被塞到他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