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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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糟老頭子更壞!”她狠狠推了他一下。 沒推動,就讓他晃了一下。 他回頭對她笑了一下:“容嘉,你真的要鍛煉了,一點力氣都沒有,飯都吃到哪里去了?” “你說我浪費糧食?” 他抱住她,冰涼的唇貼在她的額頭:“不過,我還就喜歡軟乎乎沒力氣的小姑娘?!?/br> “哼?!?/br> “別噘了,幾歲了你還噘嘴巴?別人看見了多不好?!?/br> “這里又沒有別人?!?/br> “那我給你錄下來,傳朋友圈?” “你快點滾!” …… 司機一本正經,從后視鏡里偷看,平時不茍言笑的總裁這會兒笑意溫和的模樣,眼底都是化不開的寵溺。 第059章 撒嬌 《鮮花與少年》新一期的錄制很快就開始了。 容嘉這幾天都起得特別早,跟著了魔一樣。 許柏庭都說她變了, 長大了。 容嘉一邊穿一邊一邊得意:“早起的鳥兒有蟲吃?!?/br> “不早起我也養你啊?!彼? 從后面抱住她,兩片唇貼在她的后頸處。 容嘉差點笑出來:“混蛋啊你!別親了, 癢死了!” 許柏庭笑:“這就癢了?” 容嘉:“可不是?!?/br> 許柏庭松開她,穿自己的衣服:“一會兒我送你過去?” “你今天沒事嗎?” “今天早上就一個會議, 大概10點多才開?!?/br> “那好?!?/br> 他笑了下:“走吧?!?/br> …… 錄制現場在室內, 容嘉到的時候,工作人員基本也到得差不多了。 許柏庭只送她到門口:“回見?!?/br> 容嘉抱了他一下,踮起腳尖, 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回頭見?!?/br> 他走了, 身后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你跟誰說話呢?” 容嘉回頭,是阮浩池。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去搞了個錫紙燙,還穿了身朋克風的衣服, 鉚釘亮得能閃瞎她的眼睛。 容嘉在原地站了會兒。 阮浩池笑嘻嘻的, 順著她的目光低頭摸摸自己的衣服,語氣里滿滿的得意:“怎么樣?好看吧?” 容嘉直言不諱:“你聽過一句話沒有?” 阮浩池:“什么???” 容嘉:“‘渣男錫紙燙’?!?/br> 阮浩池怔住, 目光回到她臉上。就見她嘆了口氣,一本正經地說:“不過看你這傻頭傻腦的樣子,這話還真不應景?!?/br> 說完她就走了。 阮浩池后知后覺, 看向一旁的胡勉。 胡勉手里的筆記停下, 看著他:“哦,我猜她的意思是,你的智商情商看上去不大夠的上‘渣男’的段位?!?/br> 阮浩池:“……” 第一天的錄制非常順利。 除了阮浩池陰陽怪氣不時在她面前晃蕩外。 容嘉的感覺向來敏銳, 何況是他這樣涉世未深的青澀少年。不過,他不說,她也不好提罷了。 可時間久了,多少有點厭煩。 于是,快收工的時候把胡勉叫過來:“浩池談過戀愛嗎?” 胡勉搖頭:“哪能???他可是國民愛豆,談戀愛?合約里明確禁止的啊?!彪S即一個激靈,坐正了,警惕地看向她。 聯想起最近阮浩池一系列的反常來。 容嘉被他防賊似的的目光看得極不自在,輕嗽了一聲,說:“我已經結婚了?!?/br> 言下之意,對你家小屁孩不感興趣。 她的目光里,多少帶了幾分“你心里沒點兒逼數嗎”的鄙夷,胡勉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 也是,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他已經能肯定了,這個工作室的老板娘絕對有后臺。 別看這小破工作室的注冊資金就一千多萬,她平時隨便拎的一個包都值十幾萬,更別提那些高定裙子、限量版名牌表等等。 一看就是家底夠豐。 她老公肯定也蠻有錢的吧。 胡勉心道。 容嘉才不管他想什么,說:“浩池前途無量,可別走了什么岔路?!逼溆嗟乃膊徽f了,言盡于此。 胡勉忙道:“是是是,回頭我會跟他說的?!?/br> 回頭,她還真找到了阮浩池,旁敲側擊說起這件事。 “她結婚了???”阮浩池還有點不相信,狐疑地看了胡勉一眼。 胡勉額頭青筋暴跳,敢情這臭小子真有那方面的想法啊。 他怒道:“廢話!你看她中指上那顆鉆石,比鴿子蛋都大!人家老公也是青年才俊,你想都不要想了,她不會看上你的!” 他要不這么說,阮浩池還沒什么感覺。 年輕人最煩的就是別人說他們不行!逆反心理一上來,他就更要去試試了。 “我還不信了?!?/br> “喂喂喂,你去哪兒啊——你不會真去問人家老公是干什么的吧?我靠,你給我回來啊——” 阮浩池當然不會真傻缺到當面去問容嘉,只是直接走到了大門口。 ——等著。 當然,這么干等著也太二缺了,且有暴露目的的風險。 于是,他往嘴里叼了一根煙,目光看似懶散,卻有意無意掃視著過往的人——男人。 因為,他之前不小心聽到容嘉跟人對話,對方好像就是她老公,說5點多要來接她。 ——他倒要看看,她老公是何許人也。有他帥嗎?有他有錢? 在篩選了無數人之后,終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身上——從一輛黑色的轎車里下來的。 此人笑容溫文,看上去頗為得體。 一看就是精英人士。 不過,長得也就那么一回事嘛,頂多算是周正。 他正嘀咕,那個男人彎腰拉開了轎車后門??缦聛淼氖请p黑皮鞋,繼而是穿著啞灰色西裝的男人,走出車后,漸漸站直了,顯出修長挺拔的身形。 阮浩池的目光落在他倦冷的臉上,一時之間,煙都停住了,說不出話。 “honey——”容嘉從門內躥出來,幾步跳下臺階,撲入他的懷里,二話不說雙腿一屈,像樹袋熊似的掛在了他的身上。 要不是西裝的質量好,非得叫她蹭出一大片褶皺來。 許柏庭失笑,也不生氣,把她抱起來:“下班了?” “嗯嗯,honey,我們去吃什么?燭光晚餐好不好?我要你喂我?!彼郎愡^去,在他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見她這樣一反常態的親昵,許柏庭就知道有鬼了,目光越過她,落在了目瞪口呆的阮浩池臉上。 不過,只停留了兩秒。 上車后,他收起了笑容,手指輕輕敲在膝蓋上,問她:“說吧,什么事兒?” 容嘉把頭扭向窗外看風景,支支吾吾:“也沒什么啦?!?/br> “爛桃花?” 容嘉一愣,回頭看他:“你有讀心術???還是,你找人查我?” 許柏庭從筆記本的資料里抬起頭,有些無語的表情:“我看上去有那么閑?” “那你怎么看出來的?” 他抬起的手指了指眼睛,意思很明顯——長眼睛的都看出來了。 容嘉吃癟:“怎么我就看不出來?” 他笑了一下,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