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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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過去,宋翊翔回想起來,對他的印象竟然非常模糊,甚至不了解他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這讓他心里更加敬畏。 這人看著文質彬彬的,話也不多,偶爾說兩句也帶著笑,但是一想起關于他那些報導和傳聞,宋翊翔還是不敢放肆。 許柏庭的到來,算是在宋家掀起了一層浪潮。 不止張慧芳忙里忙進,宋翊翔和宋嬌嬌也圍在他身邊,問東問西。 宋海強坐在一旁,雖然有些拘謹,但還是時不時會插一句話,彰顯一下存在感。 宋家雖然也有點小錢,但是宋海強心里明白,就那點錢,在許家面前算什么?什么都不是。 雖然許柏庭態度溫和,幾乎沒有什么架子,宋海強神色間還是有些緊張。 “姐夫,你吃這個?!彼螊蓩梢笄诘亟o他剝橘子。 “不用了,我不吃這個,謝謝?!痹S柏庭有些尷尬,摘下眼鏡,低頭用鏡布擦了擦。 又說了會兒,他找了個借口,去陽臺上抽了根煙。 冷風一吹,一顆心才靜下來。 身后傳來腳步聲,他回頭望去,是躡手躡腳的容嘉,正作出伸手要拍他肩的動作。 她似是沒料到他會忽然回頭,臉上竊喜搞怪的表情就這么凝固在那兒了,看著特別滑稽。 許柏庭忍俊不禁:“你幾歲了???” 語氣自然,竟似全然沒有把之前的別扭放心上的樣子。 也沒有要舊事重提的打算。 他向來大度,從不在小事上斤斤計較,容嘉倒是松了口氣,為自己之前的擔憂別扭而愧疚。 此刻被他這樣調侃,她垂下手,懊喪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腳步聲那么大,鬼都聽到了?!?/br> 陽臺上沒有開燈,只有他指尖燃著的那簇火苗,把他明晰的面孔照得半明半寐。黑眼睛里,依稀有莞爾的笑意。 容嘉被他看得臉紅:“是不是很幼稚???” “沒有,很可愛?!彼褵熎?,“不好意思,你聞不慣這味道吧?我以前也不怎么抽?!?/br> “那現在怎么抽上了?”她好奇地望著他。 許柏庭微微笑,反問:“我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嗎?” 抽煙,無非是煩悶、寂寞,性格使然,不愿與人多說,還能有什么別的理由? 他心思重,工作壓力大,也不善與人溝通。 容嘉仔細端詳著他。 白皙的面孔,烏目修長,鼻梁高挺,還是那么英俊。而且氣質內斂,斯文干凈,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那我換個問題?!彼粦押靡獾乜粗?。 他點點頭,示意她可以問了。 容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微微貼近了,哼哼唧唧地問他:“那你有沒有想我?” 他神情淡漠,眼睛里卻含著笑:“沒有?!?/br> 容嘉吃癟,又氣地捶了他一下:“狗帶吧你!別是在外面找到別的女人了!” 她負氣轉身。 他從后面抱住她,把她的腦袋按在胸口的位置:“好了好了,怎么這么不禁逗?” 容嘉:“誰要理你?” 許柏庭:“真不理我?” 容嘉:“哼——” 哼完后,她又轉過身來,雙手捧住他的臉:“說,在外面有沒有找女人?” 被她這么無理取鬧地鬧騰,許柏庭只是微笑:“沒有?!?/br> 容嘉抬起頭來,卻發現他正低頭望著她,清俊的臉近在咫尺。不知何時,兩人間的距離已經拉得這么近了。 他眉眼烏黑,眼神安靜,專注望著人的時候,有種讓人目眩的感覺。 挨得太近了,她甚至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熱息,還有他身上,那種清幽的薄荷味,混著一點微微嗆人的煙草氣息。 許柏庭高大俊朗,只是站在她面前,就給她逼人的壓迫感。容嘉不覺后退了一步,背脊卻抵上了墻角。 這時才發現,這是陽臺的角落,退無可退。一瞬間,她被他禁錮在了封閉的角落里,姿勢曖昧。 而他,好像什么都沒做,只是這么看著她。 眼神安靜、淡泊,倒顯得她姿態窘迫。 容嘉的小臉,不由自主變得緋紅。 這人身上的氣息太干凈,深諳世故卻并沒有那種在陰謀堆里浸yin的感覺,反而像俗世里的一個看客,歲月靜好。 讓人不自覺想要靠近,尤其是看著那張清淡高雅的臉,一瞬間就很容易生出齷齪的念頭。 那種感覺,不隨人的意志左右,就是一瞬間的念頭。 心里有鬼,她甚至無法動彈,好像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只訥訥地站在那兒。 好在張慧芳這時在屋里喊她,容嘉如蒙大赦,連忙轉身跑進屋子。 吃過飯后,許柏庭和三兄妹坐到了客廳,宋嬌嬌一直纏著他說話,嘰嘰喳喳的,像黃鸝鳥似的,說個不停。 他竟然也破天荒的耐心十足,一一回答。 “是嗎?舊金山的景色這么好?我有時間也要去,從加州到舊金山的火車,一路拍照,感受一下?!彼荒樝蛲?。 許柏庭說:“有時間的話,我帶你們去?!彼菍λ螊蓩烧f的,目光卻在容嘉臉上,一直望著她。 容嘉卻垂著頭,嘟著嘴剝著核桃。 只是她心里有事,又笨手笨腳的,核桃沒剝開,反而磕到了手。 下一秒,有人拉過她的手,攤在掌心里仔細看了看,松了口氣說:“還好,不是很嚴重?!?/br> 他手心溫熱,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掌心,帶起戰栗般的酥麻。 容嘉連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停了會兒,她猶豫著抬頭去看他。 許柏庭垂著頭,用一把工具鉗替她剝著核桃,把剝好核桃仁放入一個小碟子里。 “吃吧?!?/br> 容嘉看著那一小碟核桃仁好久。 后來他起身告辭,容嘉也站起來。她正好也有話跟他說,看窗外下了雨,便從屋子角落拿了把黑傘。 在里面還沒覺得,到了外面,頓覺寒意沁膚,幾乎要侵入骨髓。 容嘉打了個噴嚏,抱緊了胳膊。 下一秒,一件裹挾著體溫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容嘉抬起頭,看到了許柏庭無奈擔憂的臉。 “愿意跟我回去了?” 大門屋檐下只有寥寥一角空間,雨如不斷線的珍珠,把這逼仄的尺寸之地跟外面滂沱的世界隔絕開來。 容嘉只覺得耳邊一片安靜,視野遠處一片模糊,只有這人清俊英挺的面孔。 許是習慣了,又或者是對這人敬畏更多,她很少這么近距離地端詳他。 “怎么這樣看著我?”他笑了一下。 這一笑,像是打破了兩兩相望的尷尬魔咒,容嘉也笑了一下:“忽然想起家里還有我做好了擱在冰箱里的烤布蕾呢。怕你全給我偷吃了!” “那還不快走?”他回身對他挑了一下眉毛,眼中有幾分心照不宣的促狹。 容嘉撲過去,牽住他遞來的手。 第058章 家宴 幾天后,許柏庭帶著容嘉回香港參加謝家的家宴。 雖是家宴, 也是謝老爺子七十大壽的生日宴, 名流匯聚,到場的人非富即貴。 紅地毯從天水別墅的花園內一直鋪到門外, 賓客一一奉上禮物和拜帖,身份夠的則上前跟謝翁問好, 說兩句吉祥話。謝家是舊式家族, 老一輩規矩很大,這樣的場合,自然是入鄉隨俗。 要不是場中還有一些作陪的明星, 容嘉差點以為自己到了上個世紀。 謝涵是跟著父親來的, 祝賀過老爺子后,跟侍者要了杯紅酒,詫異道:“柏庭呢?”要是論輩分, 許柏庭還得叫他一聲表哥呢, 他倆算是隔代的表親。 謝翁笑了笑,老懷安慰的模樣:“剛剛打過一個電話, 說在路上了?!?/br> 謝涵微微一笑:“他這次,可舍得帶弟妹來露露臉了?!?/br> 旁邊一個女客笑道:“那可真是難得,他這個夫人啊, 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 看都不讓看一下?!?/br> 另一人打趣:“難道是天仙下凡?” 另一遠房親戚笑道:“聽說長得很美麗?!?/br> 謝涵笑著跟他們打了幾句哈哈,回頭就斂了笑容,不動聲色地抿了口酒。 李蘊玉打趣道:“真要是天仙一樣的人物, 怎么從來不見他帶出來看看?” 謝涵笑覷她一眼:“這話聽著酸溜溜的?!?/br> 李蘊玉臉色微紅,把頭別開。 謝涵輕笑,腦海中又浮現最近幾天在他腦海里頻頻出現的那張臉,笑容稍微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