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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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消防通道到停車場就一條道啊,他能上哪兒去……” 話音未落,極響亮的馬達聲從地下車庫里傳來,幾乎是轉眼間,一輛黑紅相間的機車以迅雷之勢沖出來,直奔他們的面門。 兩人嚇得屁滾尿流,連忙后退。 誰知,這一退直接撞到了身后推來的垃圾車,兜頭被蓋了一臉的垃圾,散發著惡臭。 “沒事吧?”清潔工老爺爺連忙去扶他們。 “滾開——”兩人爬起來,一邊拍打,一邊憤怒地朝遠處望去。這時候,阮浩池也回了一下頭。 黑色的頭盔下,那雙眼睛仿佛帶著譏誚。 “cao!” 兩人一人罵一句,氣急敗壞地攙扶著走了。 …… 容嘉排了半個小時的隊,終于排到了那家老字號卷餅店的最后一張卷餅。 “小姑娘,反正是最后一張了,這些rou沫都給你吧?!钡曛餍χ脢A子夾給她,還多給了一勺蜂蜜芥末醬。 容嘉很有禮貌地鞠躬道謝:“伯伯再見?!睌[擺手,捧著卷餅到了外面。 卷餅很香,散發著誘人的氣味。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正要咬下,迎面而來一輛車,裹著勁風和她擦肩而過——直接把她帶的一個踉蹌。 卷餅也“啪”一聲掉到了地上。 那車在前面地上劃出了一道刺眼的白線、轉了個彎才停下。下一秒,始作俑者摘下了頭盔,露出一張年輕氣盛的臉。 是個人高馬大的年輕人,看著就二十出頭,穿著一件寬大的黑t恤,腕上戴著只寬大的電子表。他握著機車柄,手指修長,骨節很粗。 容嘉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卷餅,又看看他,竟然氣都撒不出來了。 這人是真高,也是真拽,單腿支地,頭盔后,看不出表情,撞翻了別人的卷餅,卻一點歉疚的意思都沒有。 容嘉很想上去跟他理論,但是,這人瞧著就不好相與,而且他這么高…… 她目測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咬著牙把卷餅撿了起來,拍了拍,想扔進垃圾桶,又有些不舍得。 心揪成了一團。 下一秒,一沓錢被人拍進了她手里,伴隨著不耐煩的聲音:“拿著!小爺還有事兒?!?/br> 容嘉下意識拿住,還沒意識過來,阮浩池已經上了車,重新驅動。 “喂,你——” 他應聲回頭,皺緊眉頭,滿臉的警惕:“你不會還想敲詐吧?一個卷餅而已!”說著就轉動把手。 一陣引擎聲過后,轉眼就沒了聲音。 容嘉:“……” 這就是容嘉私底下和阮浩池小朋友的第一次見面。 實在算不得愉快。 以至于后面還會惹出那么一大堆事情。 因為這件事,容嘉一上午的差心情。中午11點整,許柏庭來接她,簡單地發了條短信:“到了,我在樓下,下來吧?!?/br> “嗯嗯?!比菁螑瀽灥貞寺?,背了her bag雙肩包下了樓。 容嘉的包包很多,如果遇到喜歡的款,可以每種顏色都買一遍,甚至會托人打專線過去預定定制的系列,整齊地掛到衣柜里。 不過,她并不一定會背。 有時候,就是心血來潮。 許柏庭的專車已經停在樹蔭里,容嘉一下去,門童馬上過來開門。她順勢跨進后座,腳下不穩,差點撲到他身上。 許柏庭伸出雙手托住她:“小心點?!?/br> 第055章 刺激 “怎么臉色這么不好?”車開出段路,許柏庭忽然問她。 “沒什么?!比菁握f,“大早上的,碰到個蠻橫不講理的小屁孩?!?/br> 許柏庭笑著疊了疊腿:“你自己就不是個孩子了?” 容嘉回頭,惡形惡狀。 他笑,舉手告饒:“我不說,不說了?!?/br> 容嘉撲過去:“跟你拼了——” “好?!彼槃萁幼∷?,把她抱起來,讓她坐他大腿上。她還要去捶他,被他輕松捉了手,放在唇下親了親:“別鬧?!?/br> “誰跟你鬧呢?我要跟你拼命!” “行,到了溫泉會館,隨你拼,想弄死我都可以?!焙蟀刖湓挾嗌賻Я藥追忠馕恫幻鞯撵届?。 容嘉推了他一下,小心朝前面望去:“你小聲點兒?!?/br> 許柏庭:“沒事兒,我下了隔離板,司機聽不到我們說話?!?/br> 她這才松了口氣,哼一聲:“不早說?” 他只是笑,捏捏她的臉:“越來越嬌氣了?!?/br> “哼——” 許柏庭笑著摟緊了她的腰:“不過,都是我寵的?!?/br> “略略略?!?/br> 許柏庭帶她去的是這邊有名的一家溫泉會館,私人制,是本地一個富豪自己出資和幾個圈內人建造的,只定期向圈里人開放。 車進了柵欄門,在山道上馳了會兒,漸漸開到半山腰,容嘉才在叢林掩映里看到隱約閃爍著燈火的正門。 滿田園風格的。 她去過不少建在山上的度假山莊,這兒不算最大的,卻很雅致。 司機把鑰匙遞給了酒店的保安,車馬上就被開走了。容嘉站紅地毯上往里望了望,提了提身上的牛仔褲,問他:“你要說來這種地方,還有酒會,我就不穿這么寒磣了?!?/br> “你這樣穿就夠艷壓群芳了,給別人留點兒活路吧?!?/br> 容嘉多看他一眼,眼神探究。 許柏庭:“怎么了?” 容嘉:“我發現你嘴巴越來越甜了?!?/br> 他輕笑一下,牽了她的手進門。 大堂今天有交誼舞會,滅了燈后,一樓大廳特別熱鬧。沒有熟識的人,容嘉也懶得下去,跟許柏庭在二樓找了個角落坐了。 下面燈紅酒綠的,男男女女很是熱鬧。 容嘉端著高腳杯晃了晃,忽然望著其中一個地方不動了。 許柏庭發現了她的異樣,把酒杯擱下:“怎么了?” 容嘉:“……看到一個熟人?!?/br> 許柏庭沒繼續問,循著她目光所及的地方望去。 舞池一角,穿藍色兩片低胸裙的女人搖搖晃晃地擺著手里的杯子,裙子布料少得可憐,后背幾乎全露著。 她的手搭在一個中年男人身上,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去。 ——是秦曼菲。 容嘉兩片嘴唇很久才碰了一下,遲疑道:“她怎么……” 許柏庭低頭品酒,抿了口,看了看杯里的液體:“三天前,秦家破產了,她爸媽也出了車禍,欠了一大筆債?!?/br> “謝涵不管她嗎?怎么說都是……” 許柏庭瞥她一眼:“你對謝涵了解多少?” 容嘉:“……” 他哂了一聲,輕描淡寫地說:“秦曼菲去找過他,不過,連門都沒有進?!痹谒哪抗饪催^來時,他又繼續說,“想問我為什么知道得這么清楚?因為謝涵是hs集團新上任的亞太區總代表兼hs京城建設分公司cfo,接替楊總的。秦曼菲來的時候,他在頂樓的會議室跟我聊天?!?/br> 他笑了一下,手里的酒杯擱下,“我們就關于京城建設分公司的財務分工問題,進行了一次不太愉快的辯論?!?/br> 容嘉從他平靜含笑的臉上,分明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味。 有多久沒見他這樣的表情了? 成竹在胸的氣度,眼神又冰冷深邃。 他大抵是不屑的吧。 對于謝涵。 容嘉心里也有些異樣的感覺。 之前,雖然覺得這人頗有城府,但是,他在她面前多少是溫文謙和的,蠻包容秦曼菲。還以為兩人是和平分手呢? 原來,居然是這樣。 為了一丁點利益,曾經的女人一腳踹開就一腳踹開,連對朋友的半分意氣都沒有。 何止薄情寡義? 容嘉不同情秦曼菲,只是,同為女人,多少有點兔死狐悲的感觸。 許柏庭從底下抽出一個盒子,遞給她。 容嘉遲疑地打開,看到里面那條粉鉆項鏈時,愣住。 許柏庭說:“去吧,一會兒去還給他,說是你自己的意思?!?/br> 容嘉訕笑:“這都隔了這么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