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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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會兒沒說話。 還是他開的口:“有沒有想我?” 容嘉沒料到他會這么問,有點難以啟齒。 半晌,許柏庭放開她,靠回椅背里:“得咧,又自作多情了?!?/br> 容嘉忙道:“沒,想的想的?!?/br> 許柏庭說:“真的假的?不會是哄我的吧?” “沒有沒有?!彼[手,“剛剛你問得太突然,我沒反應過來?!?/br> 他輕笑:“甭管真的假的,我都當真了?!?/br> 容嘉訕笑。 他總是話里有話。 …… 到了射箭館,已經是日中了,正好在館里吃一頓飯。 射箭館的老板和容嘉是好朋友,友情請她吃。容嘉跟她也熟,自然不客氣:“好酒好蔡我才吃,要是敷衍我,我就發朋友圈曝光你?!?/br> “我的小姑奶奶,做個人吧你。我哪敢怠慢你???” 寒暄的功夫,女老板又悄悄打量了她身邊的男人一眼。豐神俊朗,氣度絕佳,只是不怎么愛笑,看著有些冷冰冰的。 兩人轉身去飯堂了,她還在冥思苦想,這人是誰。 瞧著怎么這么眼熟? 忽然,她腦中靈機一動。 這不就是hs集團的總裁嗎?她在金融報紙上見過他一次。想不過,本人比報紙上還要英俊。 而且,不說這兩人是商業聯姻,關系不怎么樣嘛? 看著還挺親密的呀。 這不,容嘉上臺階的時候,他扶住她的肩膀,下意識的動作,雖然表情冷淡,看得出還是非常緊張她的。 她偷偷拍了張照片,發小群里。 并附言:“容嘉大大和她的老公,非常恩愛啊。上次誰說他倆是塑料夫妻來著?” 上次發言的是柏楊,她跟這廝不對付,這是故意擠兌他呢。 果然,柏楊很快就跳出來了—— 【柏楊】:這能證明什么?我去外面,對我老婆也很好啊。 【蘇蘇】:你那是做戲,人家是真恩愛。 【柏楊】:何以見得? 【蘇蘇】:不恩愛會這么緊張?你看他的神情。 【柏楊】:我只看到了一張一如既往的冰山臉。 【柏楊】:跟平時有什么區別嗎? 【蘇蘇】:你就是要跟我抬杠! 【蘇蘇】:要是不喜歡,景鈺怎么被發配到非洲挖礦去了? 【蘇蘇】:啊啊啊,對不起景鈺,我不是故意的。 【蘇蘇】:[拜][拜][拜] 【景鈺】:你們要吵架就吵架。別拿我說事好嗎? 【景鈺】:而且,我已經辭職了。 【景鈺已退出群聊?!?/br> 群里安靜了會兒,隨即就炸開了鍋。 回復1:怎么回事,景鈺怎么退群了?誰惹到她了? 回復2:不知道啊,我剛剛在逛街,沒看到。 回復3:問蘇蘇。 回復4:問蘇蘇。 回復5:不用問蘇蘇了。反正就是被蘇蘇氣走了。 回復6:蘇蘇你干了什么? 回復7:關蘇蘇什么事?她就是矯情。走就走唄。 回復8:就是就是,甭理她,矯情。 …… 柏楊私信了蘇蘇:“你現在滿意了?” 原本她還有幾分愧疚,他這一反問,立刻引起了她的逆反心理。 蘇蘇:“滿意什么?她怎么樣關我屁事?” 柏楊:“不是你她會退群嗎?她已經夠慘了,在hs干了這么多年,結果被當一顆棄子踢了。你明白這種感受嗎?還要火上澆油?” 蘇蘇:“我火上澆油?我怎么火上澆油了?再說了,當初她怎么被扔去南非的,她自己不知道嗎?許總是她老板,又不是她的誰。人家都結婚了,還自作多情地往上貼,弄成這樣,怪得了誰?怪我???” 蘇蘇:“還有你,少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沒有你,她還不會弄成這樣呢,你才是始作俑者謝謝?!?/br> 她這話算是成功激怒了柏楊。 柏楊:“好,好得很。全是我的不是,行了嗎?” 然后,他就把蘇蘇給拉黑了。 蘇蘇看著屏幕,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忍了又忍,她實在忍不住,回頭跟容嘉吐槽:“他以為他是誰???大清皇子嗎,誰都要捧著他?神經病。景鈺辭職管我什么事???” “景鈺?”容嘉一怔,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個人是誰,不由看向許柏庭。 許柏庭正在戴護胸和護指,壓根沒注意到這邊。 容嘉也不想跟他說這些,給蘇蘇使了個眼色,兩人就到了外面。 看她神色嚴肅,蘇蘇怕真惹她不高興,忙說:“我也是聽柏楊說的,我不清楚?!?/br> 容嘉說:“跟你沒關系,我跟她也不熟。不過,我們之前因為這個事吵過一次,我不想再因為這件事鬧得大家都不愉快?!?/br> 蘇蘇從善如流:“我懂,你放心,我絕對不再許總面前提起?!?/br> 雖然他事后肯定會知道,好過她在他們面前提的好。要是提了,大家心里都有個疙瘩,這趟射箭之行心情也不好。 容嘉馬術很好,射箭卻不大行。 回到練功房內后,許柏庭拿了一套新的護具,親自給她戴上。 容嘉扯了扯護胸的扣子。 “別動,戴這個練習時才不會傷到自己?!?/br> “我沒要摘,有點緊?!?/br> “緊嗎?”他低頭給她調了調松緊度,輕輕扯了扯帶子,再留出一些空隙,問她,“這樣呢?” 容嘉點點頭:“差不多了?!?/br> 許柏庭又給她戴上了護指,從箭筒里抽了一支箭,搭在弓弦上,側著站好:“現在看我的動作,給你演示一遍?!?/br> 容嘉點點頭,也笨手笨腳地從箭筒里抽了一支:“好的?!?/br> 許柏庭側頭對她笑了笑,拉滿了弓,對準后,倏忽松開了手指。 箭頭入靶。 “十環?!苯叹毢俺?,跟他點點頭,笑,“以前學過?” 許柏庭也笑了笑:“學過幾個月?!?/br> “那挺厲害的,不簡單?!?/br> 看他如此輕松,侃侃而談,容嘉覺得也不難,也照著他的樣子站好、拉弓、射出。但是,效果不盡如人意。 箭射到了一邊,一環都沒有。 容嘉不敢置信,仍直勾勾地望著箭靶。 耳邊,是許柏庭壓抑的輕笑。 教練輕嗽一聲,給她挽尊:“對準了再射,放箭的時候,手不要抖?!?/br> 容嘉還真不信邪了,又抽了幾支箭,一次一次射出。但是,除了其中一次誤打誤撞射了6環,其他都是空靶。 而且,一開始舉起弓還不覺得,隨著時間的流逝,每一次舉起,手就越酸,像是灌了鉛似的,一輪下來,她的手已經在微微抽搐了。 她還要射,手被身后人按?。骸昂昧?,別射了,休息一下,一會兒拉傷了?!?/br> 她素來要強,不情不愿,仍然賴在那兒。 “那我教你?!彼麖暮竺姘炎∷难?,輕輕扶直了,“別彎腰推背的,腳要踩在這里,手不要抖,要穩住……松的時候,兩指輕輕松開就可以,不要往前送……對,就是這樣?!?/br> 兩人一齊放手。 箭矢離弦,有破空的聲音,好似氣流都被劃破了,猛地扎入了靶心里。 容嘉目瞪口呆。 他松開她,撈過她的腰走出線外:“真厲害。凡事不能一蹴而就,這是個體力活,業余時間跟我一起跑跑山路吧。體力上來了,再慢慢練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