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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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扁扁嘴,心里莫名有點不自在:“我猜不到……” 他微微貼近了,像是要親吻她的樣子:“現在猜到了嗎?” 容嘉連忙推開他,朝四周望:“瘋了你?大庭廣眾的撒狗糧,這是要挨千刀的,這邊不少單身狗呢?!?/br> 許柏庭無聲地笑了笑,微微搖頭。 就在這種和諧氣氛里,程宇飛和另一師兄姍姍來遲。 師兄倒罷了,只是衣衫有點亂,程宇飛就不同了,站在大廳里非常惹眼。 不知道路上遭遇了什么,他看上去狼狽非常,精心換的新衣服上紅一塊藍一塊的,看著像是油漆,鞋子也臟兮兮的,好像還粘著雞蛋。 有人忍不住笑出來,低語:“天哪,他這是剛從菜市場過來嗎?誰???” “不認識?!?/br> “我的天,有沒有搞錯???” …… 眾目睽睽下,程宇飛臉漲得通紅,不安地扯了扯衣服下擺。 這身西裝是新買的,就是為了今天的校友會,想給自己多幾分體面,誰知反而變成了笑柄。 原來,衣冠楚楚也不能掩蓋內在的涵養和底蘊,越是刻意地去修繕什么,越是暴露出他的自卑和不足。 神情和底氣是騙不了人的。 那也不是一件高檔的西裝就可以掩蓋的。 再看在座的其余人,都穿得非常休閑,談笑自若,從容有余,一看就是一個階層的人。而他,形貌狼狽,手足無措……跟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時,他也看到了人群里的容嘉和許柏庭。 郎才女貌,那么般配。 他們手牽著手,姿態親密。關系怎么樣?一目了然。 心里最后那點兒希冀都被打碎了。這個校友會,成了他自取其辱的地方。 一頓飯,吃得他分分鐘都想逃離。好不容易挨到教授切完蛋糕,他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讓他壓抑的地方。 臨走前,他看向容嘉的目光,分明帶著怨毒和鄙夷。 容嘉都愣了愣。 許柏庭有事,去外面接了個電話,容嘉后來送一師姐出來——在路口拜別師姐后,她轉身要離開。 “容嘉!”程宇飛的聲音。 容嘉轉過臉來,看到他攥緊拳頭,臉上有著扭曲的憤怒。 容嘉愣住了。 程宇飛冷哼一聲:“你不是說乘計程車過來嗎?怎么又跟他在一塊兒?容嘉,你怎么這么虛偽?就因為他,你一直不睬我?” “……”容嘉覺得,他估計是瘋了!她向來沒什么耐心,實在不想再解釋了,轉身就要走。 “他有錢就了不起啊,你就是個見錢眼開、見異思遷的女人!” 容嘉被他猙獰的表情嚇到了,不覺后退幾步。 程宇飛也平復了一下,感覺自己失態了,伸手想要去拉她—— “你怎么出來了?”許柏庭挽著休閑西裝從臺階上下來,對她笑了一下,溫文爾雅,若謙謙君子。 然后,他才像是看到了程宇飛,也對他點了點頭,有些遲疑:“……你們……” 容嘉從來沒覺得認識程宇飛這個人是這么丟臉,忙道:“沒什么?!?/br> 程宇飛也閉口不答。 他在心底冷笑。 有錢男人就是好,輕輕松松就追到了容嘉!以前她睬都不睬自己,還不是因為他沒錢嗎? 那時候,容嘉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還是,她就是拿他當備胎? ——程宇飛卑劣地想。 想著想著,心里反而生出一種扭曲的快感來。好像這樣貶低她,就能減少幾分他的自卑和怯懦。 …… “最近心情不錯啊?!边@日項目重談,謝涵把一份項目文件遞給她,調侃。 “謝總別取笑我了?!比菁谓舆^文件,翻了兩下,頓住,看向他,不確定地又問一遍,“《鮮花與少年》的綜藝項目?” 謝涵點頭,笑道:“這個項目的投資可不好拿啊,容嘉,加油?!?/br> 容嘉和她帶的小組還沒接過這么重量級的項目呢,又是忐忑又有些躍躍欲試:“謝謝謝總,我會努力的?!?/br> “你可得了吧,什么時候文縐縐起來了?!敝x涵笑。 容嘉也覺得酸得可以,不廢話了。 兩人都是目的性很強的人,想必,謝涵也是看中了這個項目所帶來的前景。 離開安盛的時候,接到許柏庭的短信,問她在哪兒。 容嘉:“公司呢?!?/br> “你到窗口往下看看?!?/br> 容嘉拿著手機,疑惑走到窗口。這一片在公司后頭,毗鄰廠房,地方比較偏,往下一看,是逼仄的公路。 一輛銀色的轎車穩穩當當地停在路中央。 容嘉連忙打字:“你怎么把路給堵了?要是后頭有車進來怎么辦?” 許柏庭淡淡:“那你還不下來?” 容嘉:“……” 幾乎是帶著一股氣,她飛快拾掇起來。 往常她都是最后一個走的,賣力得很,李蕓蕓很是驚訝,笑話她:“這是要上哪兒呢?緊巴巴的?!?/br> 容嘉還沒答,周欣先說了:“李姐你可識趣點吧,一看就是佳人有約,你還沒眼色得問!” 容嘉白她一眼:“說你語文沒畢業吧。佳人有約是形容男人的,女人能這么形容嗎?孩子,回去多讀點書?!?/br> 大家合作久了,周欣也不尷尬,手指搭住她肩上,笑得促狹:“那你教教我,美女有男人約要怎么形容呢?” 容嘉把她手彈開:“放過我吧jiejie,雞皮疙瘩起來了?!?/br> 幾人哄笑。 好不容易擺脫了這幫狐貍精,容嘉非常出了門。 周欣走到窗前,目光凝了一凝,回身朝李蕓蕓招手:“過來?!?/br> “干嘛?”李蕓蕓不情愿的。 周欣伸手往下面指:“你看,邁巴赫啊,這系列要上千萬吧。容嘉平時不聲不響的,釣了這么大一條魚啊?!?/br> 李蕓蕓也是楞了一下:“真的假的???” 周欣:“當然是真的了,我親眼看著她上車的?!?/br> 李蕓蕓遲疑:“……那她和謝總呢……” 周欣看向她:“你什么意思???” 李蕓蕓也不確定:“謝總沒在追她嗎?我一直以為他倆有一腿呢,感覺謝總對她很照顧,還把他女朋友都給踹了。還是我想多了,他們就是朋友呢?!?/br> 周欣看白癡一樣的眼神:“你傻呀,這世上,哪有什么純潔的男女朋友關系?她就一小婊砸!要是沒點兒手腕,能釣得這些個優質男人個個上鉤啊?!?/br> “不會吧,謝總看著一本正經的呀,他對旁人也挺和氣?!?/br> “說你單純就是單純?!?/br> …… “送給你?!痹S柏庭從車后取出一大捧白玫瑰。 容嘉接過來,低頭翻一翻,還數了數:“這品種很難得啊,許先生,您還真是下血本了啊?!?/br> 魏洵適時道:“這都是許先生自己種的,早起晚歸,呵護備至,種了大半年才挑出這么一捧,可謂是極為難得的了……您不知道,這花對于光照和日曬都有特別的要求……” 幾句話,魏秘書甘為馬前卒,立刻把許柏庭捧成了為博紅顏一笑嘔心瀝血的癡情總裁形象,簡直比小說還小說。 許柏庭自己則坐在那兒,巋然不動,立足了逼格和架勢。 但是,容嘉分明看到他眼底要笑不笑地忍著。 可見,這套說辭他自己都不信呢。 容嘉提醒道:“魏秘書,光照和日曬是同一種東西,下次胡謅拍馬屁前記得進修一下語文?!?/br> 許柏庭終于沒繃住,失笑:“好了,你別涮他了。想去哪兒吃飯?” 容嘉最怕選擇,兩手一攤,拿腔拿調道:“還是許先生您做主吧?!?/br> “貧吧你?!?/br> 他嘴里這么說,唇角卻有笑意。 后來他們去了錦繡園吃飯,一家當地的老牌高檔中式餐廳。別看名字俗,這地兒以前是不對小老百姓開放的,來往的都是社會名流,有錢也訂不到位子。 兩個人,一個小包廂,桌上只點兩根白蠟燭。 容嘉低頭瞅瞅蠟燭,抬頭看看他,一本正經道:“許先生,您還能更俗一點嗎?中餐廳點白蠟燭,這是靈堂呢還是真窮沒繳電費了???” 許柏庭低頭擦拭筷子:“你不損我兩句就難受是不?” 容嘉知道他胸襟寬廣,從不在小事上計較,于是,又拿筷子敲敲桌面:“不然呢?許先生,您跟我講講,這到底是個什么典故?” “你明知道歷史是我的短板,還跟我扯典故?” 容嘉心道,就是知道這是你唯一的短板才扯出來叨叨呢! 嘴里卻是陽奉陰違—— “是嗎?那你不就是——”她托著腮,作出思考狀,“忘了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