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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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那我在這里先預祝陳姐生日快樂,青春永駐了?!?/br> “就你小嘴甜?!?/br> 第025章 人心 抵達拉斯維加斯,已經是兩天后了。 出站后,容嘉拿出手機翻開,差不多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陳樺打來的。 “容嘉,終于來了,快請坐?!标悩逶陂L街的小別墅里招待她,“你喝什么?咖啡、還是紅茶?” 容嘉四處望了一眼:“不用那么麻煩,白開水就好?!?/br> 暗紫色的流蘇金線窗簾、大理石地面、銀漆雕花的座椅、猩紅色沙發……真是美輪美奐。 這只是陳樺在這里的一個據點,聽她的口吻,毫不值得一提。 混娛樂圈的,也能賺那么多錢? 容嘉有點驚訝,然后,旁敲側擊地問起。 “這算什么。你要是跟我混,我保證你日進斗金?!标悩遴咧σ?,火紅色的嘴唇帶出一抹曖昧的弧度,不著痕跡打量著對面沙發里的少女。 容嘉不置可否,捧著水杯抿了一口,飽滿的粉唇被浸濕了,越發顯得生動清麗。 那一雙眸子,干凈清澈,偶爾有些狡黠……是個有點小聰明又不失可愛的單純女孩。 陳樺有多久沒見過這么姿色出眾又嬌小可人的女孩了? “三天后就是我的生日。容嘉,這兩天你就委屈一下。一會兒,小李會帶你去酒店的,如果要出門,也可以通知他,他會派車接送你。想買什么,想吃什么,就跟他說,他會替你安排的,千萬不要客氣?!标悩搴吞@地說。 雖然她沒大容嘉幾歲,早年輟學就外出打拼的經歷,讓她多了一份同齡人沒有的干練和周到。 而且,她畫著大濃妝、戴著金色波浪假發,很是成熟嫵媚。 在她面前,容嘉不由收起了平日的那點兒小九九,乖巧點頭:“好的,謝謝陳姐?!?/br> 差人送走她后,陳樺架起腿摸了根煙。 李立上前,為她點燃,唇角也有笑意,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這個女孩子真是根好苗子,嬌艷又不失純粹,多久沒有見過這種絕色了?” 陳樺瞪了他一眼,冷笑:“這可是我的搖錢樹,你給我規矩點,要是還像之前那樣壞我的事,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李立訕訕道:“之前那個,就是貧民窟里被拐來的,長得也不怎么樣,瘦不垃圾的,這個我哪里敢???而且,陳姐你都發了話了?!?/br> 陳樺冷哼一聲:“知道就好。最近公司培養出來的那幾批新人,一個比一個差,老板都不找我了,弄得我最近的生意差得要死。兩日后的聚會,我都指望著這棵搖錢樹給我漲漲臉了。誰要敢斷我的財路,我就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把他切碎了扔黑街去喂狗!” 李立渾身一顫,把頭埋得老低。 這位主兒看著年紀輕輕又風流和善的,實則是朵霸王花,心里眼里只有錢。 落到她手里的女孩子,要么跟她同流合污,要么反抗到底被她整到死。她背景深,又有錢有勢有人脈。 在這異國他鄉的,那些可憐的女孩,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 三天后。 拉斯維加斯是名副其實的不夜城,這里聚集了全球頂級的賭場、酒店、度假村。 在此之前,容嘉還從來沒來過這么紙醉金迷的地方。 “給?!标悩灏岩豁郴I碼推入她手里,合上她細嫩的掌心,笑道,“讓李立先帶你去玩會兒,隨便逛,不用拘謹?!?/br> “這怎么好意思呢?” 陳樺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我跟這家賭場的老板是舊相識,也有入股,也算給自己提高分成了?!?/br> 容嘉這才釋然。 “你還在上學吧?”一個穿著金色魚尾裙的女孩走過來跟她攀談。 容嘉認出來,她是陳樺手底下的一個小模特,之前一直跟在陳樺身后??赡苁敲暡伙@,容嘉沒在熒屏上見過她。 不過,她長得還不錯。 容嘉是顏控,友善地跟她問好。 陳琪琪親昵地挽住她的腕子:“好羨慕啊,我高中就輟學了,成績不好,家里又是干農活的,沒辦法,只能跟著陳姐混了?!?/br> 容嘉說:“你可比我厲害多了,我才剛畢業呢,打點零工,賺點小錢。你身材好好,這件衣服也好看?!?/br> 陳琪琪眉開眼笑:“你嘴巴好甜啊容嘉,老板們肯定會喜歡的?!?/br> “???”容嘉沒明白她的意思。 陳琪琪自覺說漏了嘴,忙閉緊嘴巴,轉移了話題。不過,心里也不怕容嘉察覺出異樣。 就算知道了,那又怎么樣? 陳燁可不是善男信女,何況這是國外,她更加肆無忌憚了。 要不是看這小姑娘細皮嫩rou又實在絕色,恐怕早就威逼利誘了,哪里還費這閑工夫待價而沽? 這趟帶她出來,估計是見見世面,吊吊胃口。 陳琪琪是個自來熟,帶著她在大廳中轉了幾圈,跟侍者要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她。 容嘉忙搖手:“我不會喝?!?/br> “香檳喝一點,不會醉的?!?/br> 容嘉盛情難卻,接了過來,卻沒有喝,只是佯裝抿著唇碰了碰杯沿,眼睛往別的地方瞄。陳琪琪看在眼里,忍不住彎起嘴角。 “放心,沒下藥。不過說起來,你相信陳姐,怎么就言言不相信我呢?”陳琪琪笑容古怪。 容嘉被她說得臉紅:“我們認識很多年了?!?/br> 陳琪琪訝然,心里卻道。 ——有時候,熟人比陌生人更加可怕,尤其是善于偽裝那種人。 不過,她愛莫能助。她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而且,談得來又怎么樣?這年頭,誰不是明哲保身? 所以,后來在貴賓區遇到侯明德,她也只是略微勸了兩句就站在了一邊,甚至都沒有去通知陳樺。 女人就是一種這么矛盾的生物,欣賞喜歡的同時,又有些難以啟齒的嫉妒。 這個女孩,純白干凈,明媚陽光,跟她滿身污穢的她站在一起,就好比天上的仙女一樣,高高在上,就算她什么都不做,都刺眼得叫人心肝難受。 “這位小姐,也是來參加陳姐的生日會的嗎?瞧著很面生啊,怎么之前沒有見過?”侯明德笑道。 身邊幾個衣著光鮮的男人攔住了容嘉的去路。 容嘉有點害怕。 這人長得還可以,但那油頭粉面的模樣,加上輕浮的語氣,怎么看怎么叫人作嘔。 容嘉在國內也是千嬌百慣的富家小姐,忍著脾氣跟他虛與委蛇了會兒,見他不但不肯離開,還言語無狀,動手動腳,她實在忍無可忍。 “砰”一聲,酒杯在地上砸碎的聲音。 四周靜了一靜。 跟旁人說笑的陳琪琪也詫異地回過頭。 侯明德臉色鐵青,拿著隨從接過來的帕子擦拭著衣襟上的酒漬。 容嘉小臉煞白,也有些后悔,剛要后退,幾個穿西裝的便衣保鏢前后圍住了她。 “給臉不要臉!”侯明德冷笑。 “……你要干什么?”容嘉微微顫抖,心里越來越害怕,漂亮的小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 兩個保鏢抓住她的手,就要拖走時,旁邊有路過的人說了句:“放開她?!?/br> “……誰他媽敢管老子的閑事……”侯明德惱怒回頭,可后半截話,在看到來人的臉時——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的臉頰抽搐了兩下,擠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許先生……” 陳琪琪循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一張英俊淡漠的臉。 劍眉筆直,皮膚如雪一般蒼白。 ——是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高大英挺,看上去有些清瘦,眾星捧月般被一幫人簇擁著。 令人稱奇的是,這些人都是名流,器宇不凡,不少是財經報道上的熟面孔。 可這幫大人物,此刻姿態謙恭,像是以這個人為中心似的,隱隱有些討好巴結的意味。 更讓她震驚的是,向來不可一世的坤達集團小公子侯明德在看到這人后,全身緊繃,似乎很緊張的樣子。 他好像很怕這個看上去斯文無害的青年。 …… 侯明德灰溜溜離開后,容嘉跟著許柏庭,進了這間用玻璃移門單獨隔出的區域。 里面人不多,有幾個圍在中間的長條桌上賭錢,其余的,三三兩兩坐在沙發里。有穿著旗袍的美艷侍者候在一旁,隨時為他們添置茶水。 相比于這些洋妞,容嘉還是覺得旗袍穿在亞洲女人身上更好看。 那種婉約和柔美,才和這身服裝相得映彰。 這些人衣著光鮮,談吐不俗,一看就比外面那些“有錢人”更高一個層次。 階級、層次哪兒哪兒都存在。 “魏洵,你帶她去換件衣服?!痹S柏庭說。 容嘉怔了怔,低頭一看,衣襟上染上了紅酒漬。于是,她乖乖跟著那個儒雅溫和的青年去了換衣間。 回來時,就見他坐在主位上跟人對弈。 容嘉不敢多話,乖乖在他身邊坐下。 可是,坐下后,她分明感覺四周的氣氛不大對勁了,小心抬頭,卻發現其他人都用一種古怪的目光望著她。 尤其是女人。 好像她坐的這個位置,有多么駭人聽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