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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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鳖欀撅w毫不意外的樣子,然后接著說:“我想過了,因為我爸和你媽的關系,不管我是正面表態,還是回避,對于你來說,區別不大,有些聲音我阻止不了?!?/br> “所以?”張俊扭頭看向顧志飛,顯然他后面還有話。 顧志飛在看車,倒是沒看她,只是平穩的開著車,平穩的說著:“所以,要不我幫你做個app吧,做你的老本行,裝修平臺,需要裝修的人來找合適的裝修公司,裝修公司通過平臺來獲得更多的客戶資源,平臺為每一個訂單提供監管服務,替客戶踢掉資質差的裝修公司,更好的價格,并且抽傭?!?/br> …… “做得好,以后整個裝修市場你至少能占一半,甚至更多,大半的家裝市場都得靠你吃飯。你也可以做自營家裝,全球最大的裝修公司就是你,你吃rou,留點兒湯給別人喝就行了?!?/br> …… “你還可以做建材銷售業務,雖然網購市場已經被分得差不多了,但是你只做建材,在你家買的在你這家用,還是有競爭力的,還可以把任明賢給帶起來?!?/br> …… “前期啟動資金不需要太多,你就算承擔不起,我給你做擔保,你去貸款,其實家園也有貸款業務,你可以直接找我貸,你前期不懂cao作的話,我可以讓人過去幫你做,做得稍微像樣子一點兒,我給你介紹投資人,順利的話,兩三年,融幾次資,你就起來了。賺的比做動畫快,也多得多,等你身家起來了,就不會有人說你了?!?/br> …… “我做了一個大概的計劃書,在后排,你可以拿過去看看,覺得有什么地方不懂,你來問我?!?/br> …… 顧志飛說了半天,沒聽到回聲,下高速,過閘機的時候,往副駕駛上看了一眼,發現女人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我覺得我的計劃很好,有什么問題嗎?】 “怎么不說話?” “顧志飛,你怎么這么牛逼呢?!” 說話真委婉,直接叫老公不就完了?! 所以這貨回去想了兩天,認識到我太窮逼才是問題的關鍵,于是他決定簡單粗暴的把我也變成大佬! 作者有話要說:顧志飛:我沒有辦法把自己變成一個窮逼,我只能想辦法讓你變得牛逼。 張?。悍猓。?! 顧志飛:請叫老公。 第50章 不得不說, 這真是一波讓人窒息的cao作! 還沒看計劃書,就只是聽顧志飛講,張俊的腦子里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閃過她事業成功, 人人尊敬,成為十大女富豪之一, 并且還是和顧志飛一樣,自主創業的富一代, 從此登上人生巔峰, 和顧志飛一起滿世界飛著,出席這樣那樣的峰會, 甚至在xx大會堂作為著名企業家面見外賓的畫面了。 所謂有點兒上頭,大概也就是如此吧, 以至于下了高速, 顧志飛把車子停在路邊, 湊過來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她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當車再次開動,張俊把車窗按下來了一點兒, 讓冷風灌進來吹了吹她的頭, 才差不多吹得清醒了一些。 然后…… “這世界上沒有肯定成功的事吧, 我找你貸款, 萬一我做失敗了還不上怎么辦?” …… “我只是個小老板,從來沒做過it,就你這次搞的清空購物車活動,我自己是代言人, 你那些優惠券啊,滿減啊什么的,怎么回事我都沒搞清楚。你派人來幫我做?做生意能全靠別人嗎?” …… “你找投資?我完全不懂金融,搞資本運作,不是我看不起我自己,我連資本這兩個字什么意思我都沒弄太明白,你把我賣了我都不知道?!?/br> …… 顧志飛一直沒應聲,直到某個紅燈的時候,張俊說:“這事聽起來挺好,但是換成你是我,我是你,你敢答應嗎?”顧志飛笑了,然后搖頭:“我不敢?!?/br> 如此直白誠實的回答,讓張俊沒忍住揚手給了他一拳。 顧志飛將張俊送回了她家,車子停在老地方,她家的窗外,她解開安全帶下車,顧志飛從后備箱把她的行李箱提出來,遞到她的手上。 深秋的風微寒,有些陰沉的天似乎隨時會飄下小雨,小區路邊那在兩人相識之時還枝繁葉茂的高樹已經禿了一半,哪怕只是一點點的風吹動,都能落下幾片枯葉來。 三天前,當張俊想了好久,硬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勉強像樣的理由,拉著行李箱匆忙離家的時候,她有一頭如墨的長發,如今她回來,短發齊耳。她的長發在那個雷暴的晚上,被她一時興起給剪了。 她將短發向后梳起,螓首蛾眉,穿著一條藏青色的針織連衣裙,貼身而輕薄,哪怕是一點點贅rou都會無所遁形,是大多數女人試都不敢試的款式,卻能讓她完美的曲線表露無疑。 一個頭發稀疏的中年男子騎著電動車經過,眼羨的看了一眼顧志飛的賓利,看看顧志飛,又看看張俊,露出驚艷的神色,然后笑著揚揚手,張俊也笑著抬手回應。 “我初中同學?!睆埧〗忉屨f。 “哦?!鳖欀撅w聽了笑著說:“看起來長得有點兒著急,說是你初中班主任我都信?!?/br> 張俊聽了低頭笑,然后聽著顧志飛說:“頭發剪了挺好看的?!?/br> 大多數男人都不喜歡女人留短發,張俊抬頭看著他:“有點兒假?!?/br> 顧志飛笑著沒辯解,也沒承認,只是看著她。她穿得真的太少了,裙子雖然是針織的,但過于輕薄,絲襪還是夏款的,并不擋風,典型的要風度不要溫度的打扮,以至于顧志飛有種走過去抱住她的沖動。 然而,光天化日,眾目睽睽,還是別給彼此找麻煩了,也給那些真的需要靠流量生活的明星們一條活路吧。 “你穿得太少了,進去吧?!?/br> “好,再見?!?/br> “再見?!?/br> 顧志飛站在那里,看著她提著行李箱,走上單元門前的三級臺階,拉開門禁都不知道壞了多久,也沒有人修的單元門,回頭關單元門的時候,她擺擺手,再見,也是示意他可以走了,他點點頭,然后回身走向駕駛室。 然而,在他將要拉開車門的時候,他回頭小跑著拉開了那扇破舊的單元門,走了進去。 她正在找鑰匙開房門,看見他有些意外。 這種破小區的樓梯間,連個攝像頭都沒有,也沒有那么多雙不知道在哪兒看著他們的眼睛,似乎能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他露出了委屈的表情,說:“我辛苦做了整整兩天的計劃,抱一抱?” 她聽了一愣,笑著說:“好啊?!?/br> 于是,他走過去擁抱她,將她的頭按在他的頸窩。 然后,聽著她悶聲說:“我是不是有些不解風情的讓人討厭?” “沒有,你是對的,小心謹慎一些沒什么不好?!?/br> “你今天說話很假嘞?!?/br> “還好?!?/br> “你去勾搭一個可愛點兒的小女生吧?!?/br> “但是可愛的女生大多不會在雷暴天花八千給我找間房,然后把房卡甩我臉上?!?/br> “我沒甩你臉上,遞到你手上的?!?/br> “和甩我臉上差不多了?!?/br> “再見?!?/br> “再見?!?/br> 這才像是一場像樣的告別。 從初見她就希望至少在他面前,她能是一個得體識趣,多少有一點溫柔,并且可能有趣的人,但終究她矯情,尖銳,錙銖必爭,草木皆兵,惡意盡顯,還不解風情,最后不歡而散。 顧志飛還是說了謊,如果有人給顧志飛和張俊換過來,他肯定會把這個項目做了。 實際上,這個項目在很久之前顧志飛就想過了,但他沒有做,因為這并不是一個簡單的電子商務范疇的業務,他需要很多家裝建材方面的經驗和人脈,這都是顧志飛完全沒有的,如果顧志飛自己做,他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 而他之所以想著讓張俊去做這個,是因為張俊在這行已經做了快十年,雖然一直沒做大,但對市場很了解,中間的各種貓膩她也清楚,而且她有任明賢幫她,任明賢如今雖然也不過是全國上下數不清的瓷磚衛浴工廠老板之一,但任明賢家沒破產的之前,他父親可以說是建材圈里數一數二的大佬,就算如今不管事了,但人脈還是有的。而且人脈這玩意兒吧,你落魄的時候不一定有用,畢竟哪個大老板都不樂意跟窮鬼玩,但一旦有可能賺錢的項目,人脈就開始有點兒用了。 他在過去的兩天,哪怕是在吃飯的時候,腦子里都在不停的想著這個項目的各種細節,越想他越覺得可行,甚至想著想著,他自己都有點兒可惜,這樣一個賺錢的項目居然不是他自己的。 然而,其實張俊說的一點兒都沒錯,他可以把她賣了她都不知道。 他可以讓她用她的經驗,和任明賢的人脈把項目先做起來,然后他在通過資本運作,將項目再弄回他自己的手里,畢竟按照他本來的計劃進行的話,她公司里的主要員工,和資金的來源,全是他的,他要cao作起來真的不難,而且這種事情,國內外自古到今都不少有,實在不稀奇。 只要他夠狠心。 很可能上億市值的it公司,足夠讓很多貌似情深的男人狠下心來。 到時候她被掃地出門,甚至負債累累,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可能也不會有人指責他,畢竟應該很多人都知道,是他幫忙她才起來的,他再拿回到自己手里,有什么不對嗎? 可能別人還會說,一定是這個女人不聽話,他才會這么做。 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初衷是好的,但在時間里,人性會慢慢的改變,尤其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 最誘惑你的選擇,也許不是上帝給你的機會,也可能是惡魔給你考題。 然而,如果如果顧志飛是張俊,這個項目他一定會做,他要看看那個人會不會真的變成惡魔,如果真的是惡魔,他要看看到底是誰玩死誰。 他不會像張俊一樣,明明拒絕了,還心存愧疚,她甚至小心翼翼的有點兒怕他生氣。 也許這就是女人比男人可愛的地方吧,或者說是她比他可愛的地方。 他意外于她竟然能第一時間,可以說是毫不猶豫的拒絕這個項目。畢竟她是一個心思如此柔軟的人,她甚至可以在被無端誣陷后,私下提醒不相干的人如何自保,她本不該是個防備心如此大的人。 她本不該和他一樣,凡事總是先想最壞的一個可能。 遇事先考慮最壞的可能,這不是一個人人都有的天賦,是需要后天培養而形成的技能。 比如他原本也沒有這個技能,后來…… 在他剛上初中那年,為了節約車費,每天需要步行二個多小時上下學,某一天他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個遠房堂叔,開拖拉機載他回家了,他很感謝,后來,隔三差五的他就可以遇到這個遠房堂叔,每次遇到都會載他回家。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拖拉機走著走著路就不對了,當時拖拉機上還有另外兩個不認識的人,據說是他堂叔的朋友。他開口問怎么走岔了,他堂叔敷衍了他一句,然后越走離他家越遠,他再說,另外兩個人就直接朝他撲了過來。 反正當時他跳車逃了,又找地方躲了很久,半夜都不知道幾點了才回了家,他爸顧軍都已經睡了,他回到家才發現膝蓋流血了,上面都是泥,他用水沖的時候,他媽打牌回來看見了,嘀咕了一句這么大了走路還摔跤,就進屋了。 第二天,他把這事告訴了他爸顧軍,向來老實的顧軍跑到那位堂叔家大鬧了一場,后來家里的大長輩來了,讓堂叔向顧軍道了歉,這事就算完了。 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當時他們想抓他去干嘛,去煤窯打|黑工?但從那兒以后,別人就能難騙到他了,因為不管任何事,好的壞的,他都要先把最壞的一個可能在心里放著,時刻防備著可能出現的傷害,然后再想著該怎么讓自己看起來真誠善良并親切可愛,畢竟還是善良親切的人比較受歡迎。 這樣的人,他們的心像是包了一層銅墻鐵壁,一點風吹草動,草木皆兵,想要一份真摯的感情,但有真摯感情的人沒幾個有耐心跟他們的銅墻鐵壁耗時間。 顧志飛自己是這樣的人,他沒想到張俊也是這樣的人,真是頭疼,看起來是真的沒緣分,大家都好好活著,不再另外給生活增加難度可能會比較好一點。 這天晚上,顧志飛下班有點兒晚,差不多七點半才出了公司的大門,大概是一路上高樓大廈的霓虹給了顧志飛一點兒感悟,快到家的一個紅燈時,他拿出手機發消息。 顧志飛:你再考慮一下,我保證不賣你,你沒二兩rou,又賣不起價。 直到他的車開進自家前院,他依舊沒收到回復。 好歹大家早上還抱抱了,扭頭連敷衍一下都不敷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