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
高玥見喬姝一臉認真的樣子,又見她面露知錯之態,覺得她倒是可愛得很。片刻后瞥到她有些rourou的臉,高玥覺得雖說喬姝這臉比起上次見面已是瘦了少許,但是看上去依舊是軟軟得很,自己可真是想好好捏一捏。 就捏一下吧。 “為什么要捏我的臉?”喬姝睜著烏溜溜的圓眸,有些生氣道。她不是很喜歡除了舅舅以外的人捏自己的臉,且又因為先前這人就拿勾勾的眼神望著自己,現下又捏自己的臉,可不是令她有些生氣。而高玥瞧著眼前的人,笑得更是厲害了些,怎么感覺喬姝現在像一只發怒的小兔子。 “因為你的臉摸起來很舒服的,而且我真的想了很久的,之前可以看了很多眼的?!?/br> 聽著高玥的話,喬姝有些意識到,這人先前盯著自己,好像是因為想捏自己的臉。她忽然想起先前遠房爺爺的眼神,好像也是那般。 “以后不能隨便亂捏的,姝姝只喜歡舅舅捏?!边@個人看起來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人,喬姝對她第一印象的誤會也解除了,但她還是不太喜歡別人捏她的臉。 “恩,好的?!备攉h是由心喜歡這個小丫頭的,雖說只比她小幾歲,但真是可愛得緊。 高玥對喜歡的人向來是藏不住情感的,無論是對于自己感興趣的人,還是對于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她都不會藏著掩著。以至于高玥都有些懷疑,是否翊哥哥就是因為自己太喜歡他,他才躲得更遠了些。 看著眼前的高玥,喬姝心中覺得她怎么有些像某一個人的樣子。到底是像誰呢? 喬姝愣愣地望著她,一時想不起來,但又覺得那人很熟悉的樣子。 忽而不遠處一丫鬟向喬姝這邊走來,須臾后她便走到了高玥身旁,與她耳邊悄悄傳話,下刻后見高玥面露擔憂之意,隨后與喬姝說道:“既然你叫喬姝,日后我就喚你小姝姝好了?!闭f到這,似乎想到與翊哥哥相同地喚法,高玥莞爾一笑。 在瞧得身旁的小丫鬟,她這才又趕緊道:“我比你大,你喚我玥兒jiejie便好了?!边€未等到喬姝回應,高玥已是向她揮手再見,“下次可得記得這樣喚我哦?!笨礃幼痈攉h好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 看著高玥離開的背影,喬姝才想起是像何人。這個人,說話可是有點像禹王哎。 沒多久,高玥一行人已是沒了人影。一旁的茯苓見時候也不早了,提醒道:“表小姐,我們是該去赴梅花宴了?!?/br> “喬小姐,皇后娘娘有請,與喬小姐相邀在另外一處會面,說是有些要事與您說說?!蹦菐返膶m女還沒將喬姝幾人領路,就見一穿著水紅衣衫的宮女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懷疑開了篇假文...(/捂臉哭) 第34章 “這里似乎并不是皇后娘娘的宮中?!避蜍咭娗懊娌贿h處的宮殿,看起來并不像是皇后的寢宮,冷冷清清,比起冷宮雖好些,但是說是皇后的寢宮卻是太過于冷了些。 正想問問那穿著水紅衣裳的宮女,誰知她這一轉身,方才那水紅衣裳的宮女早是未見人影,而先前領路的宮女也被水紅宮女遣派了去。 “茯苓姐,這里是雪梅宮?!鼻飪褐钢巧厦娴呐曝艺f道,而臉上已是面露愁色。循著秋兒所指,那匾額上所顯示的可不就是雪梅宮,那靜妃所居住的寢宮! 喬姝見兩位丫鬟聽著雪梅宮臉色都不太好的樣子,不知究竟是為何,便問道:“jiejie們,雪梅宮怎么了?” 還沒容茯苓回話,不遠處她們就聽到皇上駕到的聲音。聽著那逐漸逼近的聲音,茯苓與秋兒則是慌了神。怎的如此之巧,她們前腳來,皇上就后腳就到。 雖說她們二人對宮中的大小事務不是很了解,但一些事情,她們卻是知曉些的。 在后宮之中,除了太后有些瘋病外,還有一人便是靜妃。比起太后來說,靜妃的瘋病還更為嚴重些,太后是昏昏沉沉,偶爾會好些。但靜妃卻是瘋得無法見人,聽聞見人就會撕咬什么的。 皇上自來就疼愛靜妃,對身子不好的禹王也是十分疼愛。雖說靜妃會傷害他人,但他也是不能棄她而去。不過怕靜妃傷害到他人,因而皇上明令禁止,任何人除了他以外不得隨意進入雪梅宮。且那宮里的宮女太監,也都是由皇上所精心安排的人守著。 若是平日里,有人未得皇上同意而前來雪梅宮,是會受到刑罰的,這個雪梅宮就是一個禁區,就連禹王也不得踏入。 茯苓見那水紅衣裳的宮女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哪里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定是有人設計要害表小姐。聽說雪梅宮外有多人把守,為的就是不讓閑雜人等進入。但眼下見這哪里有人守著,門口守著的人怕是被人故意設計撤了去。 若是她們實話實說,怕也不一定令人相信,畢竟她們無人證。既然有人來此,想必也是找好了后路,要不然這偌大的宮中,又是有誰敢這么明面上設計她們?;噬想m表面看上去親和,但對于靜妃這事,卻是容不得有商量的余地。 若是她們進雪梅宮里,想必也是會被發現??墒遣贿M,這皇上也是要到了,看到她們幾人,也是會被責罰。 正在茯苓她們二人著急之時,忽而一壓抑了些的女聲從她們身后響起。 “喬小姐,您們隨我來?!甭犨@熟悉的聲音,喬姝轉身見身后之人,竟是上次帶路的宮女。喬姝還沒來得及與她打聲招呼,就聽得她又道:“jiejie們莫要擔憂,令兒知曉雪梅宮里有一密道,可以通往御花園,也能到達皇后娘娘宴會之處。從那處離開,定是可以躲避皇上的到來?!?/br> 可是若是她們進去,怕是會被別人發現,而且待會兒皇上進來,她們的行蹤也是會被知曉,依舊是要受到刑罰。 “雪梅宮里現下宮女太監們都少得很,平日里都在靜妃娘娘寢宮里待著,雖說宮里還有人守著,只是門外之人被支走了,但我們這條道可以避免宮里那些人?!币娝齻冞€有些顧慮,令兒趕緊又道:“快些隨我來吧,再晚些皇上可是要到了?!?/br> 聲音愈來愈近,她們幾人也未敢再耽擱。雖喬姝不知發生了何事,但見這幾人神情凝重,想必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沒有直接問,而是隨著她們幾人一同離開。 沒過多久,令兒就帶著幾人從小道抄了出來。 “姝姝?!彼齻儙兹艘怀鰜?,便遇到了從御書房出來沒多久的賀澤,而與平日不同的是,他有些皺緊的眉頭因得瞧見了喬姝而寬了許。 方才聽聞皇后梅花宴會那里出了些事情,有一刺客傷了人,他原以為喬姝也在,正趕忙往那邊去,誰知在半路上見到了完好的喬姝,她可不是好著嗎。 “姝姝,過來?!?/br> 喬姝還不知那邊發生了什么事情,聽著舅舅的話就到了賀澤跟前,“舅舅,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她怎么感覺舅舅好像有些不大對勁呢。 賀澤還沒回答,季風已是先一步來到,將皇后娘娘那邊發生的事情向門主小聲稟報。賀澤這才知曉原來那刺客是前來專門刺殺皇后的,不過因為李嫻雅的緣故,那刺客沒有成功,而李嫻雅也因此受了些傷。 聽了季風的消息后,賀澤瞧了眼眼前的喬姝,腦海中響起了那人的話。 ――賀澤,你不得好死,你身邊的人,我也不會放過的。 方才他竟以為是有人故意為了她而來。 “皇后娘娘那邊發生了些事情,現在已無大礙?!币妴替P切的眼神,賀澤回道??粗宄蔚碾p眸,賀澤知曉,日后自己定不會讓她陷入危險當中。 倏然賀澤將視線移開,從而轉向了身旁的茯苓,“茯苓,你們為何會在此處?”本是該在梅花宴會的人,又怎會在這里。除了發生些什么事情,怕也沒什么可解釋的。 聽罷,茯苓將先前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向賀澤說清楚。 因得茯苓的話,賀澤原輕緩的眉頭又皺起了些,瞧著雪梅宮的方向,神情也變得更為冷了些。 看來,有人想故意挑起些事端。 由于皇后娘娘差點遇刺的緣故,梅花宴會也不了了之,賀澤與喬姝并沒有繼續待在宮中,而是回到了賀府當中。 賀澤在與喬姝回到賀府后,他并沒有前往書房或者是自己的房間,反而是與喬姝一同來到了她的房里。 但片刻后,賀澤將秋兒獨自喚了出來。 “這時期,表小姐可是除了像今日這般突然冒冷汗,還會有什么不舒服之態嗎?” 秋兒聽得老爺這話,也倏地明白了老爺說的時期是什么,因年紀小又與男子說得女子才有的事情,不由地一紅,回道:“回老爺,也大致沒什么事情。表小姐身子向來不是很好,這時期,亦是虛弱之態,所以才會有些疼痛?!?/br> “可是吃了些什么東西補補?”今日為小孩把脈,賀澤便知她這是來了月水。他一向沒怎么與女子接觸,但看醫書時,也是了解過此事。 “早膳是吃了些紅棗蓮子羹補血的?!鼻飪喝鐚嵒卮鸬?。 今日給小孩把脈,氣血甚是不足,見她臉色蒼白,也是有些憂心。這時期,向來是女子不好說的事情,可又是脆弱無比的時期。既然要照顧好她,這個時期便要讓她更好地度過。 聽說女子在這個時期,心情也會異常容易波動,“表小姐最近可是情緒不穩?” “回老爺,表小姐似乎情緒與平時差不多?!?/br> “你先回去服侍,待會兒季風會將藥膳單子給你,到時按著那般吃著?!辟R澤又瞧了眼喬姝屋里,不再留在原處,而是轉向了自己書房的方向。 他曾經見過一本醫書,上面是有說到滋陰之事,補氣血的藥膳。小孩身子本就嬌弱,若不在這時期好好補補,怕是有罪可受。 須臾后,賀澤已是將藥膳方子寫好交給了季風。而沒多久,季風還未回來時,箭矢先一步到了書房。 箭矢自從上次事情后,沒過幾日又被賀澤派去做些事情,今日他也帶了些新的消息而來。 “門主,鳶伶大人傳來最新消息,說是那群黑衣人似乎是安平侯部下的殘余分子?!?/br> “哦?似乎?”賀澤端著一琉璃裂紋樣式的茶盞,狹長的鳳眸卻是透著如鷹一般的光來。 箭矢想起鳶伶大人所說,又補充道:“回門主,鳶伶大人還傳來,說是為首的極有可能是安平侯的小女兒柳珊?!?/br> 柳珊嗎?那個本是已經死在懸崖底下的安平侯之女。 “因為鳶伶大人發現了黑衣人首領肩上的胎記,而鳶伶大人看清楚了那首領的模樣,確實是與安平侯長得有些相似。不過——”箭矢頓了頓,道:“鳶伶大人并沒有發現雙魚玉佩?!?/br> 茶盞已被他放置于紅酸枝木方桌上,不再飲去,“靖王那邊可是有些什么動靜?” “回門主,靖王應該也是知曉柳珊很有可能存活的事情,但似乎并沒有多大的動靜?!?/br> 箭矢忽而想起一事,又道:“對了,門主,箭矢還有一事稟報。在表小姐的村莊里,未曾有小牛這一人,且也沒有有人的其它稱號為小牛。若是硬是說有關于牛字的人,只有一個,名叫牛婆,那是專門宰牛賣牛的一個五六十歲的婆子?!?/br> 就在這時,一陣風倏地從槅窗吹過,書房里燃起的燭燈閃了片刻,但神奇的是,這燭光卻并沒有因此而熄滅。 賀澤瞧著那在風中搖晃而不滅的燭光,那眉頭卻是又緊鎖了幾分,他臉上的神色也不禁冷了些許。 他記得,在小孩睡夢中,他聽到的可不是牛婆婆,而是小牛哥哥。若這所謂的小牛哥哥真是村莊里宰牛賣牛的牛婆,那小孩又怎會叫她小牛哥哥。 鳳眸因得這一消息,深得猶如死寂的潭水,在那無盡的潭水中似乎漾著還未翻起的巨浪。 “箭矢,將老頑童給我帶回來?!边@一次,他有許多話要詢問老頑童。而這事情遠比他最開始的想象要復雜了些,他似乎有些東西并沒有一開始就搞清楚。 無論是不是巧合,他都要調查出來,到底攪動之人是何目的。 作者有話要說:聽說假期余額超支了...... 第35章 一水紅衣裳的宮女急匆匆地進了佳平公主的宮中,而喬姝沒有碰見皇上的事情也被這宮女向自己的主子報告。 “廢物!你們這群飯桶,要你們有何用!”佳平公主知道這喬姝沒有如她預期所料,又平白無故折了大量錢財,氣得直接將手中的茶盞丟擲在地上,而玉色的茶盞碎了一地。 “公主饒命,奴婢也沒有想到會突然跑出個小宮女來,明明是見她們幾人是進了雪梅宮的,但是皇上就是沒有發現她們的蹤影?!惫蛟诘厣系乃t衣裳宮女跪在佳平公主面前,而那茶盞碎渣飛濺也擦傷了她的手指,但是她卻絲毫未敢動,身子整個都在微顫。 “公主,消消氣。眼下已是這般,日后再算計也無妨?!闭f話之人是佳平公主的貼身宮女,名喚飛兒。 “日后?”佳平公主自從上次被禁足,現下也未得自由身。她為難喬姝的事情,被皇后知道后,以至于連皇后壽辰這般大場面,她也不得出面。她的父皇,也聽得那皇后的話,不放自己出來。 對于這二人,她可不是氣得很。且更讓她生氣的是,她那哥哥也不幫自己說話。母妃又死得早,她無人宣泄,淤積在心中對喬姝的怒氣便愈發濃烈。 “若是這事情給賀澤知道,怎么可能還能算計得了她!”瞧著跪在地上的宮女,佳平公主恨不得踹她兩腳。且賀澤知道的話,怕也不會怎么放過她。 一旁的飛兒見佳平公主如此生氣,連忙對她說說道:“公主莫要生氣,飛兒有一好消息告訴您呢,是與喬姝生母有關的?!?/br> 飛兒將門一關,又接著道:“奴婢在外頭有一親戚,說是有些消息和安平侯有關?!奔哑焦髑浦约哼@貼身宮女,卻是不知她是何意,本就無耐煩心,飛兒這話又云里霧里,說得自己心煩。 “安平侯一家早就死完了,還是皇爺爺所為,說這事有個什么用!” 見佳平公主氣愈烈,飛兒趕緊道:“奴婢聽說,賀茹并不是賀府的小姐。而在差不多四十年前,聽說安平侯的父親在外有一個女兒,這個女兒也就是安平侯的親meimei。至于賀茹似乎就與那安平侯親meimei的母親長得猶為相似?!?/br> “既然安平侯有個這樣的meimei,當初怎會不知?”佳平公主從未聽有人說過,安平侯會有一個meimei。 飛兒眸中快速閃過一絲光來,繼續道:“奴婢聽親戚說,似乎是那meimei的母親故意隱瞞,不讓懷城的人知曉,且人又住在遙遠的邊塞,誰會知曉。若不是奴婢親戚曾經見過那母親,又到懷城來見過賀茹,怕是根本就不懂得這事?!?/br> “快讓人查清!”方才還怒氣沖天的佳平公主聽得這話,眼里忽而也閃起光來。若真是查出喬姝與安平侯這般關系,那可是有意思得很。 安平侯通敵叛國,罪大該滅滿門,喬姝與他有這般的關系,又怎能讓她逃脫。 瞧得那宮女還在跪著,飛兒先向佳平公主道:“公主,這宮女已經被她人知曉了,我們是斷不能留了,先將她收拾了吧,要不然被她人發現,可是會麻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