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節
無星為最低等,約等于廢人,若無天大的機緣,其一生也就只能在煉氣期徘徊了。 1~3星算下等資質,若是努力按部就班地修煉,有望突破金丹期,可若還要繼續往上走,同樣就只能期盼機緣降臨。 4~6星為中等資質,同樣一般情況下,最高可達分神期,不過身具中等資質的修士,還是有一絲可能飛升。 7~9星為上等資質,擁有此資質之人,若不出意外,最后總能成為渡劫大能,其飛升的可能性極高,同時,上等資質者,也被世人稱之為天才! 而10星,便是最為頂級的資質!只要不半途夭折,基本上十位十星天驕里,八位可順利飛升!也只有十星的頂級天才,才配被稱之為‘天驕’?!?/br> “原來……原來十星天驕如此厲害嗎?” 李昭華紅了粉頰,深覺剛剛自己的無知言論丟了人,此時恨不得就地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 “對天賦劃分如此詳細,難道偌大個修真界,所有修士真的全都只能被‘天賦’二字決定一生的命運嗎?”站在崔書勤等人稍遠處的一位年紀幼小的男孩憤憤不平地問道。 “當然不是?!币坏廊岷偷膵寡排晱哪泻⒈澈箜懫?。 方才還在討論得熱烈的眾人聞聲立馬消音,紛紛扭頭心虛地向著不知何時站在他們身后的霓裳長老望去。 見著些小崽子們剛剛還嘰嘰喳喳地像一群麻雀,如今卻乖巧地像鵪鶉,霓裳不禁好笑地彎了彎眉眼,柔聲輕語道:“無妨,本尊并無怪罪你們之意?!?/br> 頓了頓,她將目光落在剛剛那位憤憤不平的男孩身上,臉上的親切笑容不變,但語氣卻鄭重了許多:“你可知曉,為何宗門規定門下弟子要在筑基之后,才能拜師?” “回稟四長老,弟子不知?!蹦泻⒁叉偠?,即便被當場抓了個現行,也能維持冷靜地回答霓裳的問話。 “修士修真,修得是本真,也修得是長生。 普通人短暫百年,都能發生無數變化,跟何況擁有漫長壽命的修士? 長生之途極為漫長,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變化,故而也無人能知曉一個人下一刻的命運為何? 興許一位被評為資質零星之人,下一刻便獲得逆天機緣,從此改變命運,最終成功飛升。 因而,這一切的命數都是不可預測的?!?/br> “可存在即合理,既然世間有資質低下者,那自然也有資質優秀者。誰都無法否認,天生優秀之人,總是容易比常人走得更高更遠,其起點也更高一些。 不過為了給每位弟子一個機會,我宗開山祖師在創宗立派之時,便定下了一條規矩:凡凌云劍宗門下弟子,均得在筑基之后,統一參加門內大比,達到標準者進入內門,并可拜師,而余下弟子均歸入外門,等待下次大比?!?/br> “也就是說,宗門內一切憑實力說話?!辟R嘉精準地總結。 至于不論天賦? 這么天真的話賀嘉絕對不會說出口。 本身天賦高者,在努力修煉過后,其實力都不會低到哪里去,又如何會敗于區區一場門內比試中? “你說得不錯,不過也有部分弟子在大比中表現出色被內門長輩直接看上,收入門下,那也是一種一步登天的法門?!蹦奚奄澷p地看了賀嘉一樣,隨后笑瞇瞇地補充道。 可她說得輕巧,但誰都知道,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極低,完全就是靠運氣的,根本不可當做參考。 這頭一輪紛紛,話題不知不覺就從唐糖身上不知歪到了哪兒去。 那頭唐糖測試完了靈根,在聽完了翟虎宣布的驚喜結果后,也沒啥感覺,甚至還有心情跑到賀嘉身側,熟門熟路地從他腰間荷包里掏糖糕吃。 “喂!你在干什么?只是我的!”自己腰間的異動賀嘉又怎會察覺不到。 他轉頭一看,就見唐糖跟只倉鼠一樣地站在自己身側,手里拿著剛剛從他荷包里掏出來的糖糕啃,立馬就怒了! 這死小鬼身上明明一堆吃的,干什么總來搶自己的? 難得是從別人身上搶來的東西更好吃? 泄憤般地在唐糖rou呼呼的粉嫩臉頰上掐了一把,差點害得她嘴里的糖糕掉了,直到被唐糖憤怒地瞪了一眼,賀嘉才心滿意足地收回手。 前頭那個人測試完了,下一個該輪到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 先跟大家說聲對不起,因為**今天的變故,鬧得所有作者都人心惶惶地,也無心碼字,所以今天說好的日萬要推遲到明天兌現了。 抱歉,感謝喜愛本文的小天使們的支持,么么噠~!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百香果 20瓶;catm 10瓶;杏仁榛子醬 2瓶;劉pp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5章 分配歸屬 “賀嘉, 十一歲,練氣十一層修為, 身具天火靈根,覺醒天鳳之體,同時為鳳凰血脈覺醒者,天賦評價十星, 判定為天驕級人才?!钡曰⑶f嚴肅穆的嗓音在寂靜的大殿之內響起,繞梁三聲, 不斷回蕩。 可卻無一人對此有所反應, 只因他們都被眼前震撼的一幕給吸引了所有心神。 炫目而熱烈的赤紅色烈焰充斥眼球, 幾乎將整個測靈尺都給點燃,在那熊熊燃燒的烈焰之中,站著一位身姿略顯矮小單薄的少年。 他生得一雙凌厲嫵媚的鳳眼, 五官俊秀,微撇的薄唇透出幾分驕傲與不屑, 其容貌雖然尚且稚嫩, 可卻已然能窺得見日后的絕代風華。 可以想見, 當他日后成長起來之時, 是一位多么耀眼的人物! “我的天,又是一尊滿值靈根,十星天驕!今年的十星天驕泛濫成街了嗎?” 寇揚被震驚地失神呢喃, 瞧其恍惚的神情,恐怕短時間內是無法回神的了。 “哈哈哈……甚好甚好,有優秀苗子入我宗門, 此乃我凌云劍宗之大幸!” 無幾樂呵呵地直捋胡須,就連手中不慎捋下了幾分白須都不慎在意。 其他長老們雖然都沒出聲,但觀其神態,也能很清楚地看出喜意。 畢竟在場之人都是一心為了宗門者,一個宗門最重要的是傳承,如今知曉宗門下一代的傳承弟子中出現如此優秀的苗子,又怎能令他們不高興? 賀嘉測試完了,便瀟灑地轉身下臺,走到唐糖身側站定,與她一起啃糖糕,順便看看其他人的測試結果。 大家都很有秩序地按身量高低拍好了隊,一個個地上前測試。 一時間,大殿內接連響起翟虎那嚴肅粗狂的嗓音。 “李昭華,十二歲,練氣十層修士,身具水木雙靈根,覺醒木藤之體,天賦評價八星,判定為天才級?!?/br> “崔書勤,十一歲,練氣十層修士,冰襲單靈根,覺醒萬物之聲法體,身具啼聽血脈,天賦評價九星,判定為天才級?!?/br> “容御凜,八歲,練氣九層修士,土系單靈根,身具塑土之體,尚未覺醒,天賦評價八星,判定為天才級?!?/br> 容御凜便是那位唐糖在翟虎的袖里乾坤中御劍的小胖子,長得白白胖胖的,但因五官足夠漂亮,而顯得極為可愛。 因為他是除了唐糖之外最為年幼的孩子,故而唐糖對他有一定關注。 “蔡晨軒,十三歲,練氣十二層修士,風系單靈根,身具鯤鵬血脈,天賦評價九星,判定為天才級?!?/br> 蔡晨軒,同樣是唐糖在翟虎的袖里乾坤中認識的矜貴小少年,他出身于世家大族,行為處事總有些高人一等的傲氣,但又及有分寸地拿捏好一個度。 既不會令人因他的傲氣而對他產生反感,也不令人覺得他太過好親近。 唐糖還挺喜歡蔡晨軒的,因為他給自己的水晶糕極為好吃。 不錯,糖寶就是個那么容易被收買的小吃貨。 似乎察覺到唐糖的目光,蔡晨軒轉頭向她望去,深沉的雙目落入唐糖澄澈的雙眸中,竟透著幾分友好。 他對著唐糖含蓄一笑,隨即轉身離開,讓下一位測試者上臺測試。 “陳欣淳,九歲,練氣七層修士,身具金雷雙靈根,無法體,天賦評價七星,判定為天才級?!?/br> 陳欣淳就是剛剛那位抱怨宗門只看天賦不公平的男孩,看來他早已知曉自己的天賦比不得在場的大多數人,故而聽到崔書勤的天賦評級論,才會有些怨言。 索性他抱怨到半途,就被霓裳及時制止,才沒有引起其他弟子的不滿。 三十幾位弟子完成測試,其實也就花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 基本上,能被翟虎與三長老萬孚選中的人,就沒有一位天賦是低于七星的。 也就是說,在場的新晉弟子之中,天賦最低的那位,其實也是在上等以上,能被世人稱贊一聲天才的存在。 只是天才之中也有高低之分,不過大家既然能一步步走到今日,便證明其心性品德都還是不錯的。 就連愛抱怨的陳欣淳,在認清現實之后,也能極快地調整自己,積極為未來即將來臨的宗內大比做準備。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得先在諸位長老們的安排下在宗門內安頓下來,隨后才能一步步地展開屬于自己的修煉之途。 “諸位?!钡曰⒏呗暫魡?,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因爾等還未達到參加宗內大比的修為標準,故而只能暫且成為我凌云劍宗的外圍弟子?!?/br> “等爾等順利筑基,再參與大比之后,才能按成績劃分內外門,拜入師門,并成為我凌云劍門的正式弟子?!?/br> “因而,在此之前,你們得先自主選擇一座副峰入住,在里頭跟著其他同門們一起學習修煉,直至能參與大比的那一日到來?!?/br> “怎么選呀?”唐糖歪著小腦袋,困惑地看著翟虎。 “就這么選啊,怎么樣,小娃娃可要來我藥峰?老夫定會對你傾囊相授,教會你一身煉丹本領!” 無幾自認為自己沖著唐糖笑得極為和藹,一派仙風道骨的仙人模樣,全然不知他如今的形象,極為像是那準備誘拐小孩的大灰狼。 “噫,糖寶怕怕的?!碧铺桥碌弥蓖R嘉背后躲。 賀嘉這次難得沒罵她,反而挺身而出,以保護的姿態,擋在了唐糖的面前。 無幾的老臉黑了。 “哈哈哈哈……師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寇揚笑得都快倒在地上打滾,其他人也隱隱露出幾分笑意。 往常時候無幾這個腹黑老頭總能裝得一幅道貌岸然的模樣四處去坑人,這次可能實在是太渴望收個十星天驕,結果一絲激動露了陷,嚇到人家孩子了。 “行了,糖寶你們別爭了,她會跟我走?!?/br> 翟虎粗魯地隔開其他長老的視線,捏貓仔兒似地將唐糖一把拎起,放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讓她穩穩地坐在上頭。 “唉不是,翟虎師兄,你都沒問過人家同不同意,就直接把人帶走,這不是強買強賣嘛?”眼見著一位十星天驕就這么被當面搶走了,其他人自然都不干了。 不過翟虎敢這么做,自然有其依仗。 這不,一見有人嚷嚷起來,不等翟虎自己去反駁,唐糖就率先開了口,表明態度,“是糖寶要跟著大叔叔走的?!?/br> 唐糖還小,對人對事難免有點雛鳥情節,故而當她面臨選擇之時,就總會有意識地去選擇相對而言較為熟悉的人事物。 不巧,在場之中,除卻賀嘉之外,唐糖就對翟虎最為熟悉。 活了上千年,再笨的人也都能學精了。 更何況翟虎只是表面憨厚而已,能坐上凌云劍宗大長老之位的男人,又怎會是個簡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