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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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和尚,倒在丹房院子里了?!?/br> “和尚??” 李凡回到丹房蹲在地上對著這個所謂的和尚看了半晌。 圓寸,沒有戒疤。如果不是一個還了俗的和尚,可能又遇到“老鄉”了。 李凡不動聲色地將蕭練抬進了天師閣。 蕭練醒來之后扔給李凡一個方子。 李凡看了一眼,那方子上寫著人參、黃芪、杜仲、大黃、郁金、遠志、甘草、洋金花、延胡索。 “這什么?”李凡問道。 蕭練聲音有些沙?。骸敖涠镜姆阶?。不過不知道每一種藥的劑量,得試?!?/br> “你要這個做什么?” 蕭練看著李凡:“鬼面郎君,你制了毒藥,難道不應該也制出解藥嗎?” “神仙玉露丸不是毒藥?!?/br> “可終究會讓人上癮,傷害根本,你就不怕報應在自己身上?” “報應?”李凡笑了:“我只想活命而已。報應也要死了才能有不是。倒是你,一個和尚cao這些心干什么?” “我要救人?!?/br> 呵,林則徐???還救人呢?李凡無聲地笑笑。 蕭練嘆道:“活一輩子,總得做點什么有意義的事吧?” 李凡這時候卻笑不出來了。 一個為了自保而拼上性命的人,有什么資格談理想?李凡嘆道:“我姑且試試吧?!?/br> 蕭練正要告辭,李凡卻頓了一頓。直覺告訴李凡,這個人是跟蕭道賜完全不同的人。 有那么一瞬,李凡想問問蕭練,是不是與他一樣來自同一個地方?但他最后還是猶豫了。 在這個世界,他只能相信自己,無法相信任何人。 番外 杏花雨1 “小姐,這京城就是比不得我們瑯琊,感覺這南郡王府也小得很,還沒有我們王家宅子大呢?!?/br> 王韶明皺了皺眉:“張嬤嬤說話要小心些,王府里規矩多?!?/br> 張嬤嬤撅了撅嘴:“王府又怎么樣?以后小姐你就是王妃……” 王韶明聽得心煩,索性也就不再聽張嬤嬤說話,一邊耳朵進一邊耳朵出。 她奉父親之名來南郡王府,說是來京城做客修養,實際上他爹存的什么心思,大家都心照不宣。 她王韶明雖說不上驚才絕艷,但也算一個大家閨秀,卻非要做這樣一個齷齪之人。 更令自己心驚的是在來京城的路上自己做那一個夢。夢中她穿著了皇后的鳳袍,被皇上抱在懷里。那個穿著明黃衣衫的少年緊緊的抱著她,臉上還沾滿了血。他說:“韶明,你別走,我什么都沒有了,你別走?!?/br> 她醒來的時候臉上還掛著淚珠。 夢里那個少年她從來沒見過。 張嬤嬤推開芳菲館的大門,一直喋喋不休地抱怨總算是停止了:“這個院子還算不錯吧,等到過了五月,滿院子花開了,奴婢給小姐移幾株月季來,保準漂漂亮亮的?!?/br> 只不過這滿園子的春色也沒能讓王韶明心里輕松半分。那南郡王明明與王妃伉儷情深,對自己是半分也沒入眼。 雖然自己也恨自己的身份,但看到南郡王絲毫沒有將自己放在眼里,心里也是委屈得很。 張嬤嬤見王韶明眼里蓄著淚,趕緊說道:“小姐,怎么好好地就哭了?以后日子還長呢,可斷不能像今日一樣,讓人欺負了去?!?/br> 見張嬤嬤又要開始嘮叨,王韶明捂著的耳朵走進自己房里,往桌上一趴,把整個腦袋埋進了臂彎里。 晚上太子妃王寶明設宴。按道理王韶明應當叫王寶明一聲姑姑,兩個人的名字也就一字之差。但實際上王韶明對王寶明也沒什么記憶,只是知道王家有這個么太子妃而已。 王韶明從箱子里拿出一件普通的水藍色的紗衣正準備換上,張嬤嬤就大驚小怪地沖了進來:“小姐,你怎么能穿這么普通的衣服呢?可不能讓人把我們王家小瞧了去?!?/br> 張嬤嬤是王韶明的乳母,對王韶明可謂是盡心盡力,比自己的娘親還親。張嬤嬤這個人也沒什么壞心,就是嘴碎了些,王韶明對張嬤嬤總是諸多容忍。 這會兒看張嬤嬤興致勃勃地拿了一件胭脂紅的淑女并蒂蓮束腰長裙來,她還是穿上了。 “我們家小姐就是頂漂亮的美人。都說這京里美人多,我看都沒我家小姐漂亮?!?/br> 王韶明苦笑了一下,她覺得這件胭脂紅的長裙很難看,讓自己一下子老了好幾歲。但是又什么關系呢?她只想在這南郡王府里住到差不多的時間就回瑯琊去。 王韶明跟著張嬤嬤走到太子府去。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太子府,漂亮是漂亮,可是她總覺得冷冰冰的。她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她更喜歡自己在瑯琊的那一方小小的院子。 要是不能嫁一個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就寧愿在自己的小小院子里孤獨終老了。雖然她的父親一定不會允許她這樣做。 王韶明嘆了口氣,轉過垂花門就看見了南郡王和南郡王妃。 南郡王穿了一身月白長袍,王妃穿了一身鵝黃衣衫,連頭上的配飾都很少。但兩人并肩站在一起,就像是那謫仙般的人兒。是從那天宮之中落到人間的一對神仙眷侶。 王韶明越看越覺得自己齷齪不堪,臟污至極,心里越發的難過。 還沒來得及向王爺王妃問安,王寶明就走了過來:“韶明,你怎么臉色不好,可是路上累到了?” 王韶明趕緊答道:“民女多謝太子妃關心,民女下午歇了歇已經好多了?!?/br> 王寶明溫和地笑笑:“你不用跟我客氣,叫我姑姑就可以。你小的時候我還將你抱在懷里玩過呢,沒想到一轉眼就出落成這么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你初到京城鑰匙又什么不便的。一定同我講,不要客氣?!?/br> 王寶明看了看王韶明身后問道:“你就只帶了這么一個仆婦來?可要再多給你撥兩個丫鬟來?” 王韶明趕緊搖頭道:“太子妃不必客氣了,芳菲館里光是掃灑的丫鬟就有許多個,我平日的飲食起居向來都是由張嬤嬤一個人照料的,夠了?!?/br> 王韶明心里嘆道,張嬤嬤的性子能跟誰相處???估計要把人得罪完了。何況王府里人多口雜,張嬤嬤說話沒個邊的,被人聽了去不知道要傳成什么樣呢。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心里有著這許多事,再好的佳肴放在王韶明嘴里都味同嚼蠟。 正是百無聊賴之間廳外一人風風火火地跑了來。 人還沒看見就先聽見了聲音:“母妃,你怎么生病啦?” 王韶明抬起頭來,望著廳外,逆著光有些看不清闖進門來的人樣子。只看見那人長身玉立穿著一身湛藍衣衫,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待那人走進廳來,王韶明看清那人的樣子,心里驀地漏跳了一拍。 那少年的模樣和夢里少年的模樣重合了。 “皇上,我們不降?!?/br> “皇上,下輩子我還來找你好不好?” “皇上,這輩子過得也不差了?!?/br> “皇上,我好想睡覺啊?!?/br> “季尚,我冷?!?/br> “季尚……” 王韶明覺得心似被緊緊擰了起來,眼淚不自覺地就從眼眶中落了下來。 “季尚……” 待王韶明回過神來,蕭昭文已經奇怪地看著了自己。 王韶明耳根子一紅,趕緊將自己的眼淚擦干凈。 一桌子人都看著王韶明,連張嬤嬤也有些不知所措。 王韶明低垂著頭小聲說道:“湯汁濺到眼睛里,讓大家見笑了?!?/br> 王寶明趕緊讓人拿清水來。 王韶明吸吸鼻子。為什么自己就那么難過呢?明明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但是就是覺得好難過啊,好像是一個失而復得的人,一個她等了好久好久的人。 番外 杏花雨2 春日,河岸兩旁開滿了杏花,粉色的杏花在兩岸邊落了滿地。遠遠看去,像綿軟的粉色的云落到了地上。 河里飄著畫舫,歌女坐在船頭彈著琵琶。那邊河岸上一個踩高蹺的藝人頭上頂著好幾個陶碗。三三兩兩的人在杏花樹下坐下,手里拿著酒壺飲酒作詩。女子不似平日那般矜持,也敢隔著河岸與對面的男子唱起歌來。這大概就是春日里最美好的景色了吧。 蕭昭文站在船頭,一襲湛藍的衣衫在脖頸處微微收緊。隨著他脖頸線條向上看去,下顎線明朗堅毅,但笑起來時又總讓人覺得他還帶著幾分孩子氣。 蕭昭文對王韶明伸出手:“王姑娘,這里有些滑,你可要小心些?!?/br> 王韶明輕輕搭上蕭昭文修長的手掌。蕭昭文指節間的薄繭有些粗糙,但卻透著一股暖意。王韶明握著蕭昭文的手抬頭看著少年純澈的雙眸一時間竟然忘了腳下的船舷。 王韶明腳下一絆,身子一晃,眼見就要摔到河里去。王韶明手臂一緊,被蕭昭文一用力拉了起來。王韶明整個人落到了蕭昭文溫熱的懷里。 隔著衣衫,王韶明的臉貼在蕭昭文結實的胸膛上。 蕭昭文胸膛傳來的有力的心跳聲讓王韶明一直莫名慌亂的心安定了下來。 仿佛有另一個聲音在說:“你還活著,真好?!?/br> 蕭昭文放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動。懷中的人兒像只小兔子一般依偎在自己懷里,蕭昭文頭都不敢低,窘迫地站在船頭,喉結微微動了動,聲音都有些暗?。骸巴豕媚铩銢]事吧?” 王韶明頓時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緊緊抱著蕭昭文沒放手!也不知自己今日是怎么了,撞進蕭昭文懷里時只想緊緊抱著他,這一輩子都這樣抱著不放手才好。 可自己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她也不過是第一次見這個人??! 王韶明趕緊站了起來,一張臉羞得通紅:“讓王爺見笑了?!?/br> “沒……沒什么?!笔捳盐碾p手不自在地放在身側,手心都出了一層薄薄地汗。 幸好這個時候船家說話了:“二位可坐穩嘍,開船嘍?!?/br> 兩個人在船艙里一人一邊坐下了。船艙中間的小桌上放著一壺酒,還有些糕點。 蕭昭文給王韶明斟了杯酒:“王姑娘這些糕點是京城洪福酒館里買來的,那是京城最好的酒樓,你嘗嘗?!?/br> 王韶明拿起一塊綠豆糕放在嘴里,輕輕咬下一口:“挺好吃的?!?/br> 兩個人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兩句,竟然就沒有話了。 王韶明也從沒這樣和一個男子待在一起過,也不知道應當找些什么話來說,只好望著窗外。 河水上飄著杏花瓣。粉粉的,星星點點的飄在水上。 另外一條船上坐著幾名女子脫了鞋襪赤足放在水里輕輕蕩著,看得王韶明好生羨慕。 她一輩子閨閣禮儀,琴棋書畫,從未這么快意過,不由地就看出了神。 “王姑娘,也想玩嗎?可以做這邊船舷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