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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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餅眼里隱隱有些心虛:“明日旬假,大堂哥回家了?!?/br> 何平宴點頭。 這會兒,何安回了大房,張氏正滿臉愁容的掰著手指頭算賬,見了他,忙把人拉在身邊噓寒問暖的,一會兒問他吃穿好不好,一會又說起家里零星的小事。 如他大姐何心虛歲已經十四了,如今正在相看人家,張氏挑了不少婆母劉氏那邊都不滿意,說她挑得人不好,婆媳兩個沒少為這個頭疼。 “還有你二叔,這田地在他名下掛得好好的,怎么說要還回來就要還回來的,他一個大老爺,甚么還不得他說了算的,虧得前兩日我還給你二嬸兩個洗衣板呢,算上頭一個,給了足足三個,這可算是白給了?!?/br> 何安實在無語。 就三個洗衣板,有兩個還是家中用過的,他娘倒也是好意思送出去的。 何況…… 想著二嬸家拿洗衣板來的用處,何安面兒上頓時有些一言難盡起來。 張氏還在念:“元子,你說是不是咱們好處給少了點?”在何安以為她娘摳門的性子總算有所改進時,她又說了:“你二嬸也是奇怪得很,府上那么多下人婆子,連穿個衣裳都有人服侍,偏生喜歡那洗衣板,也不知道她怎的想的?” 一副很是不能理解的模樣。 “罷了,大不了我投其所好,我多送她幾個洗衣板總行了吧?” 她還知道投其所好的意思。 張氏一副割地賠款,讓出大半利益的模樣。 何安有些無語,想了想到底說了句:“娘,下回別送洗衣板了?!?/br> “為何?” 他二嬸歡喜,但他二叔不歡喜啊。 何平宴不知,他的親侄兒已經知道了,這會兒正在竭力幫著自家叔叔。 “反正娘你以后別送洗衣板了?!?/br> 張氏看他一眼:“神神叨叨的,不就是塊兒洗衣板么?!?/br> 何志忠難得提早回來,聽母子倆這話,一語定了下來:“行了,元子叫你以后別送洗衣板就別送,這自有他的用意,你照著做便是?!?/br> 一家之主都發話了,張氏也只得打消送人洗衣板主意了。 “二弟既然把田地歸還了來,往后這幾畝地的賦稅便由我們繳納,咱們姓何,理應在前頭支持二弟推行新法,你往后可千萬不能再說甚不讓掛的話了?!?/br> 作為大哥,何志忠對二弟何平宴的言行舉止自是維護得很。 又隱晦的跟兒子打了個眼色。 洗衣板的事他們自個兒知道就行,萬不能傳到了老太太耳朵里。 “知道了?!睆埵蠜]好氣的。 這也不許那也不許,洗衣板都不讓送,那她送些別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嗯,我看跨年晚會忘了時間了…… 第81章 何平宴想了好幾個法子。 這回小妻子生氣生得久,到如今都沒理會他,大有夫妻分房而住的架勢。 這可不行! 他任她打罵便是,確實是他對不住她在先,反正他一個大男人,皮糙rou厚的,經得住。但若要分房而居,豈不是要傷了夫妻感情? 他第一個法子是喚了縣中各家鋪子來,讓他們把所有漂亮的珠寶首飾和漂亮的紗羅奉到仙仙面前,換她展顏一笑。 小妻子喜愛華服美衣,胭脂水粉。 米仙仙也確實愛這些。這大周的娘子姑娘們,有誰不喜衣衫首飾的? 她收是收了,但照舊沒給他點子好臉色。 他手頭才幾倆銀子?還是她給的零花,哪兒來的勇氣讓她挑的? 她手指在華服美衣上盡數點過,大氣得很:“就這些吧,全留下?!?/br> 掌柜們心里一松。 還沒等收了笑,米仙仙已經交代起來了:“我讓人帶你們去前院,你們挨個找大老爺收錢吧?!?/br> 大、大老爺? 找大老爺收錢? 掌柜們還沒從這話回神兒,米仙仙已經轉去了里間,讓玉竹帶他們去了前院里邊。 “玉…玉竹姑娘,我、我沒聽錯吧?” 大老爺是誰? 那可是知縣大老爺,整個縣就他最大,是朝廷欽點的官老爺,翻手間欽點的都是關乎整個縣里的頭等大事,說句抖一抖縣里震三震不為過,大老爺氣勢渾厚,無人敢在他面前撒野。 如今竟要他們親自去大老爺面前拿收銀子這樁小事叨擾,幾個掌柜都忍不住一哆嗦。 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要、要不下回收也是可以的?!?/br> “是呀是呀,給夫人穿的用的甚么時候結不是結?!?/br> 玉竹臉上的復雜一閃而過,當先領頭:“走吧,不用怕,大老爺脾性隨和?!?/br> 可再是隨和也沒人敢拿這么點小事去大老爺面前啊。 無法,見玉竹走遠,幾個掌柜只得跟上。 何平宴早早便吩咐了黃芪注意著后院的情形,聽他說夫人看上了翠樓甚衣衫,珍寶閣的首飾,瞧著很是高興的模樣。 她高興了,何平宴不由得放了心。 但這會兒。 “你說什么?找我收銀子?”何平宴難得失去了一貫的穩重,瞠目結舌的,神情滿是不敢置信。 黃芪:“是、是呀,玉竹姑娘是這么說的,帶幾位掌柜找老爺結銀錢?!?/br> 身子往后斜斜靠著,他面兒上先是震驚,不一會兒平復下來,嘴角竟然勾起一抹笑,眼里又是寵溺又是無奈。 黃芪急得很。 都被人找上門要銀子了,大老爺怎么還坐得住,還笑得出來? “你去……”何平宴起身,一手負在身后,抬腿朝外走:“算了,還是我來吧?!?/br> 也不知他怎么解決的,總之幾位掌柜很快便離去了。 米仙仙得了信兒,鼓著臉兒哼了哼。 她是存心給何平宴找些小麻煩的,也知道難不住他。 誰敢在他的地盤找他麻煩呀。 何平宴這頭一個法子算是失敗了。 他又想了第二個,親自下廚去了廚房里做了她愛吃的飯菜。 何平宴從前在家中時,廚房都是由他進的,只如今成了知縣老爺,要處理公務,著實沒了時間親自下廚,上一回廚房里,還是一家人剛搬來縣里,他下廚給米仙仙和孩子做了頓早食的事了。 米仙仙口味偏淡,何平宴很是花了些心思做了頓午食兒,尤其是中間的魚rou丸子,浮在亮色的湯上,撒上幾粒蔥花,十分漂亮。常婆子在一邊兒打下手,見一道道菜出鍋,白的綠的,一道道光表面兒就極是好看。 米仙仙母子吃得滿嘴流油。 她給四餅勺了個丸子,吹了吹,待涼了才放他的小碗里,見他勺著丸子啃,肯定的問:“好吃吧?!?/br> 四餅奶聲奶氣的:“好吃?!?/br> 她便朝守在外邊的當歸點了點頭:“去跟大老爺說一聲兒,就說這飯菜做得不錯?!?/br> 再接再厲呀。 潛意思被傳達了出去,何平宴聽了也只能苦笑一聲兒,接著任勞任怨的給妻兒們做飯菜。 大餅幾個也許久沒吃過爹做的飯菜了,都很是給面子。連著吃了好幾日,在知道他們爹還在娘跟前兒吃閉門羹的時候,難免同情他。 但誰也幫不了。 夜里,米仙仙給四餅脫了小衣裳,把渾身胖乎乎的小兒抱上床。四餅一動不動,窩在娘親懷里后才奶聲奶氣的開口:“娘親,四餅想爹爹了?!?/br> 米仙仙一頓:“不,你不想他?!?/br> 四餅:“想的?!?/br> 米仙仙輕笑一聲兒。 “你爹爹讓你這樣說的?” 她家小兒甚么性子她還能不知道?他動都懶得動,全靠著哄著吊著,也不是嘰嘰喳喳愛說話的性子,往日里相公不在時也沒聽他說想的,這會兒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想爹。 不是他爹使的手段是甚? 都會指使兒子替他說話了。 米仙仙在前幾日確實生氣,但這會兒早就氣過了,如今還端著不肯遞臺階放不下面兒呢。 何況,打從他考中進士回來,做官、搬家,處理公務,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耗時耗力,人只有一個,也只有一雙手,總是有顧不過來的時候,顧了這頭多上一點另一頭必然會少上一點。 如今家中便是這般,日日都能見到,但能相處的時辰實在太少,多是清早她還未清醒人已經去前院了,夜里到三更半夜才回也是常有的事,在他百忙之中,米仙仙若出門,他必定會抽出時間來接,但如這幾日般事事都圍著她,以她的一切重于前邊公務之上卻是頭一樁。 她舍不得讓這份心意走得太快了的。 翌日,人參替她梳頭,還帶來了一支雕刻著花枝的木釵。 花枝雕刻細致,宛若那鮮花一般婉婉盛開。 人參隨意說著:“聽說前院里邊大老爺昨日夜里忙了一夜,就著燭火一直伏于案上雕刻這支發釵,還險些傷著了手呢?!?/br> 米仙仙起先隨意,聽到險些傷了手,頓時急了:“可有傷到哪里?” 人參忍著笑,回道:“那倒是沒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