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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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道了謝, 飛快地看了安寧一眼,率先走在前頭。 安寧心里頭略帶疑惑,卻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鐘貴人住在翊坤宮偏殿。 她底下有四個宮女, 兩個太監伺候。 一進殿內。 鐘貴人就指著東北角的梳妝臺, 道:“八寶閣的胭脂水粉都放在那兒,廉郡王妃請自便?!?/br> 宜妃在主位落座,眼神若有似無地打量著伺候的宮女、太監們。 鐘貴人這回出事, 雖太醫診斷不是中毒, 但是宜妃心里頭明白,這事除了鐘貴人被人算計了以外,再也不可能有其他的解釋。 八寶閣的胭脂水粉, 宮里頭用的妃嬪不少,外頭更是有不少福晉格格們爺在用。 怎么這么久沒事? 擱在鐘貴人身上就有事了! 這事分明是沖著鐘貴人和安寧來的。 就不知道下手的人到底是誰, 又是怎么下手的? 若是查不出來,那安寧指不定就得背這個鍋了。 到時候,名聲毀了不說,外頭那些福晉格格們不定都要鬧事了。 宜妃都忍不住替安寧捏了一把汗。 只希望安寧真能如她表現出來的一樣,把真正的原因給找出來。 安寧打開桌上的胭脂水粉,細細聞了聞。 又挑出一些來研究了一番。 鐘貴人沒有說謊,胭脂水粉里的確沒有被人動了手腳。 她琢磨胭脂水粉的方子那么久,里頭多了什么少了什么,如果真被動過手腳,她不會聞不出來的。 那就奇了怪了。 安寧擰著眉頭,既然不是胭脂水粉,也不是中毒,那會是什么? 安寧感覺自己好像摸到了線索。 但又說不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轉過身,往鐘貴人和宜妃坐著的地方而去。 “鐘貴人,臣妾有幾件事想問問?!?/br> 安寧說道,“還請貴人盡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你放心?!?/br> 因著宜妃在這兒,鐘貴人對安寧的態度不敢那么無禮,但語氣依舊是硬邦邦的,“只要本宮知道的,本宮必定會告知你?!?/br> “那臣妾先謝過貴人?!?/br> 安寧道,“貴人的臉是幾時出了問題?是用了胭脂水粉后就立即發作,還是隔了一段時間?用得時候,可有覺得臉上有什么異樣?” 安寧的語氣和軟,畢竟這件事無論如何,這鐘貴人都只不過是一個被拿來當槍使的可憐人罷了。 別的事情安寧不敢肯定,但是臉這種事,她敢肯定整個宮廷里絕對沒有一個女人會傻到拿自己的臉來開玩笑,即便是蠢貨,也干不出來這事。 毀了自己的臉,就算得了萬歲爺一時的同情又如何,男人都是愛美色的,沒了美色,在后宮里還不如死了的好。 “也不是立即發作的?!?/br> 鐘貴人忍著怨氣,試圖冷靜下來,“今兒個早上,本宮用了胭脂水粉時,還不覺得有什么??蛇^了小半個時辰,本宮卻發覺臉上突然熱了起來,沒一會兒功夫,就起了疹子?!?/br> 安寧聽著鐘貴人的話,眉頭突然跳了下。 這好像…… 宜妃留意著她的神色,見此情況,便道:“老八媳婦,你這是想到了什么?” 鐘貴人一聽這話,也都緊張地看向安寧。 安寧心里還沒有證據,便只是道:“臣妾只是猜到了一些,不知道是否準確?!彼尚倪@鐘貴人的情況像是過敏,可是又沒有證據和線索,且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怕打草驚蛇。 她停了停,道:“不過,臣妾想請貴人把閑雜人等稟退?!?/br> 鐘貴人抓著扶手的指關節發白。 她嘴唇顫了顫,片刻后,道:“你們都下去?!?/br> 宮女們和太監們都道了聲是,依次退下。 等眾人走了之后,安寧才道:“貴人,臣妾想到一點兒,只是不知是否準確,貴人打小可曾對什么東西有一些反應,比如梨花、梅花之類的,碰了之后身上就長疹子?” 鐘貴人怔了怔,思索了許久。 安寧耐心地等著她回憶,她心里不是不著急,只是知道著急也沒用。 “梅花、梨花的倒是不曾。只是依稀記得,好像有一次也是長了疹子?!辩娰F人攥緊了手中的帕子,顫抖著聲音說道。 安寧的眼睛亮了,她連忙問道:“那那回貴人是用了什么東西?” “用的豆莢水?!?/br> 鐘貴人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雙眼瞳孔收縮。 這件事實在是太久了,是在她五六歲時候的事,若非她記憶好,這會子恐怕都想不起來有這么件事了。 “但這不可能?!?/br> 鐘貴人難以置信地失聲道,“這事連我都要記不得,其他人怎么會知道?” 安寧笑了。 宜妃也輕笑了一聲。 鐘貴人愣了片刻,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 宮里頭要對付人,那是能連祖宗十八代的事都翻出來找把柄的,她五六歲時候的事,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要能對付她,怕是那人連她們祖上干過什么事,都能調查得一清二楚。 “貴人今早洗臉的水,是誰打的?” 安寧問道。 鐘貴人魂不守舍,含含糊糊地說道:“是萃華和碧瑩?!?/br> 安寧心里有數了。 她對宜妃和鐘貴人說道:“宜妃娘娘,貴人,臣妾已經知道該怎么把這個幕后黑手揪出來了?!?/br> 敢算計她,也不掂量下自己的本事! 第六十章 “咚咚咚……” 三貝勒府, 小佛堂內。 董鄂氏閉目捻著佛珠,手上的動作片刻都沒有停過。 佛堂內,檀香繚繞。 陳嬤嬤輕輕推開門, 垂著頭, 低聲說道:“福晉,八福晉已經進了宮了?!?/br> 董鄂氏緩緩睜開眼睛。 她直起身來,蒼白的臉上帶著病態的紅暈。 “幾時進去的?” “巳時時分的事?!?/br> 陳嬤嬤回答道。 巳時。 現在已經是午時了。 董鄂氏眼里流露出一陣熾熱的神色。 她用力捏著佛珠,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好,好!” 她的神態,讓陳嬤嬤看得都不禁感到心驚。 陳嬤嬤垂下眸子, 試圖裝作沒有瞧見福晉這幅可怕的模樣。 她恭順地說道:“福晉, 咱們的人手已經安排妥當,只等宮里頭的消息傳出, 便讓那些人配合把事情傳出去。福晉,覺得這事還需不需要做些安排?” “不必了?!?/br> 董鄂氏果斷地說道:“就這么安排吧?!?/br> 她深吸了口氣,這么些日子里來, 心里頭壓著的怒氣終于找到了宣泄的機會。 她的眼睛熠熠生輝, 仿佛有火焰在眼里燃燒著。 董鄂氏頓了頓,說道:“等宮里頭的消息一傳出來,你便讓那些人好生把那鐘貴人的模樣描述一番。我倒要看看, 這回郭絡羅氏要怎么收場!” “是!” 陳嬤嬤連忙應了一聲, 從容退下,將門帶上。 而此時。 翊坤宮中。 安寧跪在主殿中,從容說道:“妾身方才已經問過鐘貴人, 鐘貴人幼時曾因豆莢水的緣故,長過疹子。故而妾身認為鐘貴人的臉怕也是這個緣故。而鐘貴人的洗臉水也只有萃華和碧瑩這兩個宮女碰觸過?!?/br> 萃華和碧瑩二人跪在安寧身后。 兩人聽得此話, 俱都身子發抖,惶恐道:“陛下,奴婢絕沒有做這種事!請陛下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