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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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是禽獸,那福晉便是禽獸福晉?!必范T撐著下巴,打量著安寧對鏡梳妝的嬌容,調侃說道。 安寧一時無言,半晌想不出罵他的話,氣得臉更加紅了。 胤禩走了過來,接過安寧手中的螺子黛,“好福晉,莫氣了,爺給你畫眉賠罪?!?/br> “這還差不多?!?/br> 安寧這才氣順了。 屋子里燭火通明。 氣氛和睦。 明晃晃的燭光將一雙剪影照在窗欞上,仿佛戲文里唱著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了。 沒什么可以送給大家的。 就送大家一碗狗糧吧。 作者君頂著鍋蓋跑了。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清歡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五十一章 重新梳好妝容后。 安寧坐在榻上, 她側過頭看向胤禩,問道:“爺,張氏那邊, 您打算怎么處理?” 胤禩捧起茶盞, 喝了一口。 “賜她一杯毒酒,給她一個全尸?!?/br> 以往張氏行事就頗有些不妥當。 但是都是在府里小打小鬧,且又沒有惹出大亂子,胤禩邊懶得去處置她。 而且, 留著她也是為了防其他人說閑話。 畢竟,當初安寧善妒的傳言便是從她而起。 可是。 這回情況不同。 張氏闖下彌天大禍,她若不死, 恐怕才要招來非議。 安寧聽得這句話, 恍惚間,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 她不知道張嬤嬤是幾時去的, 只知道半夜里,張氏就被抬了出去,送回了張府去。 張府那邊還尚且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還以為是安寧下了毒手。 張福晉哭著喊著要來找安寧理論。 那張大人也是鐵青著臉, 怒目瞪著張嬤嬤, 咬牙切齒,仿佛恨不得生吃了她。 張嬤嬤是見慣大風大浪的人。 哪里會怕? 她當下也不給張府留顏面,直接把事情抖落了出來。 那張大人和張夫人聽得自己女兒這般大逆不道的行為, 嚇得兩腿發軟, 怒氣來得快,去的也快。 “不,不可能, 我女兒不是那樣的人!” 張夫人猶然不肯相信,她搖著頭, 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夫人,這種事,我一個奴婢哪里敢說假話?”張嬤嬤冷笑一聲,道:“我勸你們啊,也不要鬧事了,早早尋個棺材把人掩埋了就算了。真要鬧出事來,到時候,麻煩的可是你們家。要知道,這回倒霉的可不僅僅只是你女兒,誠郡王福晉、德嬪,都受了牽連。她們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兒?!?/br> 張嬤嬤說出這番話純粹是難得的好心。 她可不是在恐嚇張家人,如今張氏死了,張父也不過一個芝麻綠豆官罷了,她們根本不懼怕張家。 會說出這番話,還是看在同個姓的份上。 張大人臉色一白,身子趔趄了下。 整個人都恍惚了。 張嬤嬤懶得在這里再多費口舌,橫豎她該說的已經說了,便轉身離開了。 這一夜。 張家上上下下都沒有人能夠合眼。 臨近黎明的時候。 張大人命人把張氏的尸體偷偷摸摸地帶出城,尋了個隱蔽的地方給埋了。 而同樣一夜未睡的又豈止是張家。 誠郡王府。 董鄂氏對著亮了一夜的燭火,一雙平日里靈動的眼睛布滿了紅血絲。 “福晉?!?/br> 陳嬤嬤心疼地看著董鄂氏,勸說道:“您好歹合眼睡一下,這樣耗著,對您身子不好?!?/br> “我睡不下?!?/br> 董鄂氏的嗓音沙啞得仿佛一個大病未愈的病人。 她的面容憔悴,一夜之間竟好似老了三四歲,“爺,今夜是去了哪里?” 昨夜,胤祉和她回府。 一進屋里,胤祉就直接將多寶閣給推了,上頭琳瑯擺著的古董瓷器啪地一聲碎了一地。 “你干出來的好事!董鄂氏!”胤祉猶然不覺得解氣,他的眼里充滿紅血絲,一雙眼睛里滿是戾氣,“我不求你跟董鄂氏一樣能替我掙顏面,好歹不要拖我后腿?” 胤祉這番誅心的話,讓董鄂氏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蒼白著臉,若非有丫鬟撐著,早已摔在地上,“爺,這怎么能怪我呢?” 董鄂氏捂著臉,哭泣著說道:“若非郭絡羅氏故意陷害我,還有那張氏、德嬪算計我,我何至于此?” “呵,你倒是有臉提這事?!必缝砝湫σ宦?,素來溫潤如玉的面容上籠罩著寒霜,“倘若不是你愚鈍,怎么會遭張氏和德嬪算計,又怎么會被老八媳婦來了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董鄂氏臉色越發蒼白。 她哭得眼睛都跟核桃似的,“可,可我這都是為了爺啊?!?/br> “別說什么為了我的話?!?/br> 胤祉毫不留情地說道:“我受用不起。打今兒起,晉田氏為側福晉。這半年時間,府上一應事務都由她來處理,你且好生反??!” 胤祉說完這句話,不顧董鄂氏瞬間蒼白了的臉色,怒氣沖沖地拂袖而去。 董鄂氏當即頹然倒在地上。 險些把丫鬟和嬤嬤們嚇壞了。 等她醒過來,就對著燭火,眼睛眨也不眨,仿佛一具空殼。 陳嬤嬤欲言又止。 董鄂氏凄然笑了一聲,“嬤嬤不必說了,他昨夜除了去田氏那里,還有可能去哪里?!?/br> 奪走了她掌管中饋的權利,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足夠田氏在府上培養自己的人了。 “福晉不要傷心了?!?/br> 陳嬤嬤心里難受極了,她低聲道:“那田氏再囂張,也是個側福晉。左右越不過您去?!?/br> 董鄂氏凄涼地閉上眼睛。 雙目垂下眼淚。 爺的心都不在她這里了,她就算是福晉,那又如何? 再說宮里頭。 德嬪被降了位份,天一亮,內務府的人就來催促她換到偏殿去住。 如今的她,已經沒有資格住在永和宮的主殿了。 “德嬪娘娘,您莫要叫奴才們難做啊?!?/br> 內務府的人最是捧高踩低了,德嬪被降位份的事,昨夜一夜便傳得整個皇宮都知道。 這些人領悟了下圣意,一大早就來給德嬪難堪了。 “好大的膽子,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德嬪心腹宮女綠玉憤怒地質問眾人。 擱在往常。 內務府的人被她這么一質問,一個個便都露出一張笑臉,自打自個兒的臉了。 可是,如今不同了。 那幾個太監眼睛一瞪,怒目看向綠玉,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們什么意思?我們不過是奉幾位娘娘的意思來請德嬪娘娘移步罷了。你個小宮女,在這兒囂張個什么勁兒?莫不是對娘娘們有意見?” 綠玉幾時受過這等氣。 當下氣得臉都紫了。 “行了?!钡聥鍏s是出奇得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