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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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低聲將查清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按說要查這件事,本該沒那么容易才是,少說也得三五天才能把情況查明,奈何這回,德妃一人力杠惠妃、宜妃,二人聯手,推波助瀾。 梁九功這次調查,那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至于原因嘛,他自己心里也心知肚明,這種事是不必說的,多說無益。 “原是她?!?/br> 康熙捧著茶盞的手略頓了頓,唇角往下壓了壓,語氣繃著,聽不出情緒來。 梁九功低垂著頭,他把該說的說了,便把自己當成了聾子,當成了瞎子。 伴君如伴虎,有些事知道太多,沒必要。 像這種后宮宮斗反倒牽連到前朝的事,更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老四那邊就沒動靜?” 康熙啜了口茶,語氣平冷地問道。 “奴才查了,四貝勒與此事似乎無關?!绷壕殴卮鸬?。 康熙垂下眼瞼,他的眸子落在茶盞里漂浮著的茶葉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過了片刻后。 梁九功只聽得上頭傳來一聲清脆的茶盞擱在桌上的聲響。 他頭皮發麻,心里猛地跳了下。 “梁九功,磨墨?!?/br> 康熙的聲音傳來。 梁九功應了聲是,捏了捏手掌心,走上前去。 康熙提筆,沉默不語地寫了四個字“持家有道?!?/br> 梁九功用眼角的余光飛快地瞥了一眼,心里頭愣了下,正要尋思萬歲爺這四個字是寫給誰的,就聽到康熙說道:“梁九功,你親自走一趟,把這四個字送去給老八媳婦?!?/br> 梁九功心里嚇了一跳,脆生應下后,心里暗想道,這八福晉這回可真是撞大運了。 萬歲爺賜下這四個字,又讓他親自去走一趟,這是多大的顏面。 像這種事,其他福晉哪里敢想。 也就是這回八貝勒和九阿哥被德妃算計,吃了個悶虧,這等家丑,萬歲爺又不能張揚,便借著賜八福晉這事來彌補八貝勒他們,另外,也是對德妃的敲打。 想來,用不了幾日,德妃娘娘便會因著某件事被呵斥一番了。 梁九功不愧是是老人精。 事事都被他預料到了。 德妃之后的確被康熙發落了一番,在整個后宮徹底沒了顏面,她是從奴婢爬到妃位,誰曾想,風水輪流轉,也輪到她被個小宮女奪去了恩寵。 不過,這是后話了。 八貝勒府里。 安寧慢條斯理地喝著茶,年初的新茶一兩便要近百兩銀子,茶味清新,入口唇齒留香,這清新的茶香,也讓安寧保持住了一早的好心情。 即便此時聽完了佟佳氏的來意,她臉上仍然帶著得體的笑容,一雙澄澈寧靜的眸子通透如明鏡,仿佛看穿了佟佳氏和塔娜那惡臭的內里。 塔娜眼神里帶著貪婪,她的視線從安寧頭上戴著的珠寶首飾滑到她身上荷葉蓮紋粉紅色旗裝上,這等顏色最是挑人,稍有不慎便能襯得人面黃肌瘦,平白壞了幾分顏色,可安寧卻不然。 她的肌膚白如瓷盞,面色紅潤,唇色不點而朱,兩把頭上斜戴著一朵粉色牡丹,卻是人比花嬌,穿這一身旗裝,簡直是增色三分。 什么叫國色天香? 這便是了。 塔娜心里的妒火如爐火一般熊熊地燃燒著。 曾經安寧的容貌、氣質,無論什么都遠不如她。 可是,現在,安寧和她卻仿佛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塔娜的眼尖,一眼就瞧出安寧頭上戴著的珠寶首飾莫不都是價值不菲的,她羨慕嫉妒得眼睛都要紅了。 這些,她郭絡羅安寧,有何才何能能夠擁有! 佟佳氏心里也有幾分嫉妒。 但她沒有表現得像是塔娜那樣明顯,唇角勾起,露出一個笑容來。 “福晉,您是怎么想的?” 見安寧聽了話便沉默,佟佳氏有些坐不住了,試探地詢問道。 怎么想? 安寧能怎么想,當然是覺得可笑了! 什么嫁妝方子,虧她佟佳氏竟然有臉說出來,扯那么多理由,說白了不就是沖著她的方子來,沖著錢來。 “舅母,您突然貿貿然前來,說要瞧瞧我的方子,您這要求,可真叫我難辦啊?!?/br> 安寧皮笑rou不笑地說道。 “怎么會難辦呢?不過是瞧上幾眼罷了,福晉的方子也是嫁妝里頭的,論理論親,讓我們瞧上一眼都不過分?!辟〖咽闲θ菘赊?,態度卻不容安寧拒絕。 張嬤嬤和首陽等人早已沉下臉來。 安寧拂了拂茶葉,嗤笑一聲,“舅媽這話是把我當傻子了吧。且不說這方子是哪里來的,就算是這方子是嫁妝里頭的,如今,我也不能給您瞧啊。這方子如今是爺和九弟合伙做生意用的,要是有些人瞧了,回頭出去外頭用這方子做生意,那我豈不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您是個體貼人,想來不會故意刁難我?!?/br> 佟佳氏攥緊了帕子,沒想到這安寧竟一眼瞧破她的主意,還真是小瞧了她,如今還真有幾分聰明勁。 她勾起唇角,若有所指地說道:“福晉這話說的,真要說理,這方子本該是安郡王府的才是。福晉額娘的嫁妝里可沒有這樣的方子?!?/br> 安寧的眉頭輕輕挑起,雙眼凝視著佟佳氏。 佟佳氏仿佛沒有瞧見安寧的神色,她輕笑一聲,道:“如今我們府上也艱難,這事不過是希望福晉抬抬手,讓我們瞧一眼那些方子罷了,如何就是刁難您了?!?/br> 塔娜滿腹怒氣,看著安寧的眼神里滿是不善。 昨日她們聽說了這些事后,就查了下安寧的嫁妝單子,那里頭根本就沒有這八寶閣的胭脂水粉方子,那安寧的方子來由就很有問題了。 在塔娜看來,安寧的方子除了是從她們安郡王府里得到的以外,再無別的可能。 昨夜若不是佟佳氏攔著,塔娜早就想來找安寧算賬了。 這些方子,合該是她的,是安郡王府的才是! 第四十五章 “福晉給個準話吧?!?/br> 塔娜坐不住了, 沉著臉,壓著怒氣地說道,“給不給看, 不過一句話功夫罷了, 何必這樣彎來繞去!” 安寧眼神平靜地瞥了塔娜一眼。 她的眼神讓塔娜一肚子的牢sao都堵在了喉嚨里,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佟佳氏故作動怒模樣,她嗔了塔娜一眼,轉過身對安寧說道:“福晉, 塔娜人小,您別跟她計較?!?/br> 安寧笑了笑,云淡風輕, “怎么會?!?/br> 她怎么會和塔娜這種人計較, 人小,她可依稀記著塔娜的歲數不過就比她小了幾個月罷了。 況且, 她也不是瞧不明白,這母女二人在干什么,不過是一個□□臉, 一個唱白臉, 打算來哄她罷了。 安寧笑得大方,她抬起手,撫了撫鬢發, 輕笑著說道:“這也的確是一句話的功夫。我說了不給就是不給?!?/br> 她說的果斷, 毫無余地。 佟佳氏和塔娜都怔住了。 安寧抿著嘴唇,端起茶來。 佟佳氏臉都青了,安寧這是端茶送客的意思! 她身為安郡王妃, 到哪兒,不都是別人禮讓三分, 幾時受過這等委屈! “八福晉,您這未免也太過分了!” 佟佳氏雙眼圓睜,擲地有聲地質問道。 安寧神色懶懶,語氣輕緩,卻是不留余地,“到底是你們過分,還是我過分?郡王妃心里應該很清楚。那方子來歷,郡王妃應該很清楚不是從郡王府里來的,既是如此,郡王妃好意思厚著臉皮帶著表妹登門,就不該怪我無情?!?/br> “好,好?!?/br> 佟佳氏被安寧一番話說得面紅耳赤,胸口起伏,顯然氣的不輕。 “郭絡羅安寧,你且記住今日的話,日后別有求到我們府上的時候?!?/br> 塔娜氣得拍了下椅子扶手,站了起來。 “放心,不會有這么一天?!?/br> 安寧輕蔑地勾起唇角,嗤笑著說道。 這兩人敢厚顏無恥地上門來說這樣的話,不就是覺得他們八爺必定需要依靠他們安郡王府的勢力嗎?她倒要瞧瞧,日后到底是誰求誰! “福晉的口氣真是不小?!辟〖咽侠渲?,起身,“咱們日后走著瞧?!?/br> “二位好走,恕不遠送?!卑矊幪?,做了個請的手勢。 對于這種給臉不要臉的人,安寧素來都是沒有什么好臉色的。 佟佳氏和塔娜怒氣沖沖地拂袖離開。 二人正要出府的時候,卻是恰好碰見了梁九功從馬上下來。 梁九功神色匆匆,帶著幾個小太監往貝勒府里走,根本連看都沒有看旁邊一眼。 佟佳氏瞧見他,卻是不由得站住了腳步,神色帶著遲疑。 “額娘,您認得他?” 塔娜疑惑地順著佟佳氏的視線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