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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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坐在龍椅上,他穿著一身明黃色五爪龍袍,精神抖擻,雙目精光閃閃,好似天下間任何事情都不能夠叫他感到苦惱似的。 四十六歲的康熙,精力依然充沛十足。 雖才南巡回京,但在精氣神上卻一點兒也不比他那些年輕氣盛的兒子們差。 “起身吧?!?/br> 康熙說道。 底下眾人們高呼:“謝皇上?!焙?,才一一起身。 康熙眉頭輕輕一挑。 他琢磨著今日早朝的氣氛好像是有些不對頭。 當了這么久的皇帝,康熙對底下的大臣們不說個個都了若指掌,但是,但凡有些風吹草動,康熙都能立即發覺。 他聽了幾個大臣們回報了近日來五湖四海內的事后,面色如常,可微皺的眉心到底泄露了些許他此時的心思。 不光是康熙有所察覺。 底下站著的那些人精們也都一個個若有察覺。 直郡王胤禔和五阿哥胤祺早已從惠妃和宜妃那里得知。 這兩人的口風甚嚴,底下的人竟一個都不知曉。 此時,胤禔站在隊列中,他低著頭,唇角微微抿了抿,掠過難以察覺的一絲笑意。 “陛下,微臣有本啟奏?!?/br> 裕親王啟奏完事后,隊列中一御史從列中而出,朗聲說道。 聽到這人的聲音。 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這站出隊列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巡城御史袁橋。 袁橋此人,素來沉默寡言,形單影只,但是每一出口,莫不都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太子胤礽聽到是袁橋的聲音時,后背都不禁竄起了一股寒氣。 心里尋思道,這袁橋這回又要告誰的狀了? “袁卿有何事要奏?” 康熙摸著胡須,若有所思地問道。 “啟稟陛下,微沉要奏的是八貝勒和九阿哥結黨營私,假借做買賣,卻實則借此收受朝廷大臣賄賂之事?!痹瑯虻脑挃S地有聲,振聾發聵。 階下眾臣不由呼吸一滯,所有人都不禁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這袁橋也太大膽了。 竟然一次告,就直接告了兩位阿哥。 康熙的面色微沉,他摩挲著手腕上的佛珠,一顆顆微涼的佛珠讓他心里的情緒很快平復了下來。 他沉聲問道:“你可有證據?” “微臣無證據,但微臣敢和八貝勒、九阿哥當庭對證?!?/br> 袁橋信心十足地說道。 康熙的眼神從他的身上滑到了胤禩身上。 胤禩的神色平淡,似乎那袁橋狀告的人不是他,這件事也與他無關一般。 至于胤禟,則露出一臉怒色,與宜妃極為相似的一雙鳳眼里滿是怒氣。 他從列中出來,怒不可遏地說道:“袁大人,這話可不能亂說?!?/br> “九阿哥,微臣知曉。微臣敢保證微臣所言絕非虛言?!?/br> 袁橋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此時表情一臉平靜,倒顯得胤禟好像是被戳中了痛腳,才坐不住似的。 “老九?!?/br> 胤祉眼里掠過笑意,他站出隊列,態度和藹可親,“既然袁大人這么說,不妨就讓你們當著皇阿瑪的面對峙一番,以皇阿瑪的英明,定然不會讓清白的人受了委屈?!?/br> “三弟說的有道理?!?/br> 太子胤礽頷首,贊同了胤祉的話。 胤禩眼皮跳了下,眉頭輕挑。 看來,他這陣子還真招惹了不少人注意。 “胤禩,你覺得呢?” 康熙清了清嗓子,正色看向胤禩。 胤禩臉上神色從容,他手持勿板,從列中而出,恭聲說道:“兒臣愿同袁大人對證,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兒臣無何可懼?!?/br> “好?!笨滴觞c頭。 胤礽的眼皮肌rou跳了跳。 皇阿瑪的語氣,怎么好似對老八有些贊賞似的? 胤礽的眼神不由得朝胤禔看去。 從剛才開始,胤禔就一言不發,這家伙,很反常。 老八和他的感情雖然不深,但是好歹也是記在惠妃名下,以老大的性格,對待手下的人都尚且那么護著,沒理由這種時候,反倒對老八袖手旁觀了才是。 胤礽心存顧慮,原本心里頭借著這次機會打壓下老八的氣焰的心思便少了幾分。 他心神一轉,打算作壁上觀,瞧瞧局勢怎么發展。 “八貝勒、九阿哥,京城里如今鬧得沸沸揚揚的八寶閣可是二位合伙的生意?” 袁橋信心十足地開口詢問。 胤禩心里暗道,這人果真是有備而來。 他沉著道:“正是?!?/br> “那八寶閣的胭脂水粉據說一盒如今能賣到近百兩銀子,這事,可是真的?” 袁橋又問道。 眾人心里不由得大驚。 但不少人的臉色卻是因此變了變。 胤禩笑了,“這件事,我可不知曉。這八寶閣的生意,雖是我和九弟一起合伙,但是具體怎么做,卻是交由底下人去cao辦,我怎么可能知曉這胭脂水粉一盒多少,倒是難為袁大人這么細心去打聽了?!?/br> 胤禩的這番話含嘲帶諷。 眾人有人暗笑,卻有人突然后背發寒,面色有些不對勁了。 袁橋唇角抿了抿,他沉聲道:“此事,如今京城人人皆知,本官何須打聽?既然此事八貝勒不知,不知九阿哥知不知?” 胤禟撇了撇嘴,絲毫不給袁橋面子,“那八寶閣的買賣不過是我手下一單買賣罷了,我要是事事過問,那豈不是要累死?袁大人若要過問此事,只需傳喚那八寶閣掌柜白掌柜前來便是?!?/br> 袁橋聽得此話,下意識地看向康熙。 康熙點了下頭,“便傳她進來,當面對質?!?/br> 一盞茶時間后。 白掌柜被送進了宮里來。 她初入這種地方,行動不免有些拘束,好在她到底沒有露相,穩穩當當地行足了禮。 “民婦拜見陛下,愿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br> 白掌柜雙膝跪地,響亮地磕了三個響頭。 康熙打量了她一眼,“起磕吧?!?/br> “謝陛下?!卑渍乒耠p手緊握,難掩緊張地站了起來。 “便是你負責八寶閣生意的?” 袁橋事先早已打聽清楚,此時卻故作不知地質問。 白掌柜深吸了口氣,有條不紊地回答道:“正是民婦?!?/br> “那好,本官問你,你們八寶閣的胭脂水粉作價可是一百兩一盒?” 袁橋質問道。 胤禟事先早已和白掌柜通過聲了,為的就是防著這種時候。 此時,白掌柜不急不忙,干脆利落地回答道:“大人說錯了?!?/br> 那袁橋聽到她的回復,心里非但不怒,反倒歡喜起來。 他要的就是這白掌柜抵死不認。 畢竟,他可不是沒有證據。 袁橋高興得還沒多久。 就聽到那白掌柜回道:“我們八寶閣的胭脂水粉價格可不只是一百兩一盒?!?/br> 袁橋怔住了。 其他大臣們也跟著愣住了。 康熙難得起了幾分好奇。 他問道:“你們八寶閣的胭脂水粉價格怎么這么貴?這怕是要比宮廷的貢品貴了?!?/br> 白掌柜被康熙這么一問,神色有些緊張。 她握緊雙手,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陛下的話,我們八寶閣的胭脂水粉效果好,自然就貴,這就好比徽墨,宣紙,比起普通的墨、普通的紙,價格貴了不少,是一樣的道理?!?/br> “怕不是因為效果好,而是另有緣故吧?!?/br> 袁橋冷笑一聲,說道。 胤禩眼神從袁橋身上掃過,平靜說道:“袁大人,事情尚未有定論之前,胡亂說話,怕是不合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