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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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覺得, 這些胭脂水粉,只要能賣出去,必定能讓整個京城的貴婦小姐們瘋狂。 但要怎么賣, 這是個問題。 不過。 這一日安寧要忙的卻不是這件事。 而是要宴請諸位福晉的事情。 前些日子, 其他福晉前前后后都宴請了她,安寧也是時候該回請了。 她這日特地宴請了大福晉等人前來,連太子妃也沒有落空。 不過, 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三福晉董鄂氏。 畢竟, 她們關系再怎么差,那都是私底下的事情,若是明面上做得難看, 那反倒要成了她的錯了。 請帖是早早發出去的,幾位福晉恰好也都有空, 故而都答應了下來。 “八弟妹?!贝蟾x伊爾根覺羅氏這日早早就來了,她一進園子,就瞧見安寧落坐在亭子中,園中百花盛開,安寧坐于其中,竟姿容不在百花之下。 大福晉眼神不由有些恍然,心里暗道,這八弟妹有些日子不見,容貌真是越發好了。 連她這等在宮中行走多年,見慣了美人的,都不禁失神,若是男子見了,豈不是更加要失魂落魄了? “大嫂,你來了?!?/br> 安寧起身迎了出來。 她今日穿著一身蓮花紋纏枝紅色旗裝,臉上僅僅是淡淡擦了下粉,嘴唇也是用胭脂微微抿了抿,三分顏色卻是帶出了十分的風情。 她握著大福晉的手,笑道:“有些日子沒見大嫂了,大嫂這氣色真是越發好了?!?/br> 大福晉人不錯,大阿哥胤禔和八阿哥胤禩又都是惠妃的兒子,即便一個是親生,一個不是親生,這兩妯娌都少不了接觸。 一來二回,安寧和大福晉的關系倒是很快就熱絡了。 “你這張嘴甜的?!睕]人不喜歡聽好話,大福晉也不例外,她笑得虛點了安寧的鼻子,道:“不枉我今日早早過來,來幫你的忙?!?/br> “我這說的可不是假話?!卑矊幷A讼卵劬?,撒嬌說道:“大嫂本就生得好看,我可沒有半句虛言?!?/br> 大福晉笑道:“好在你是女子,否則以你這張嘴,不知要哄騙了多少女子去。好了,閑話也不多說,你且引我去瞧瞧你是怎么布置的?!?/br> “好,都聽大嫂的?!卑矊幩颇K茦拥匦辛藗€禮,引得大福晉越發笑不可支。 可巧今日天公作美。 天氣溫和,晴空萬里,三月里的京城已經有了幾分春意。 宴席設在花園飛檐亭中。 外頭小橋流水,竹林優雅,才剛吐信的柳絮在風中輕飛,牡丹、芍藥,百般花種在風中搖曳起舞。 大福晉暗暗點頭,這八弟妹年紀小歸小,但這布設卻是不錯的。 她贊許地拍了拍安寧的手背,“似你這樣,已經極好,想來以那位,也是挑不出錯來的?!?/br> 她說的那位,不是太子妃,而是三福晉董鄂氏。 安寧笑道:“若真是如此,那我就阿彌陀佛了?!?/br> 正說話間。 外頭嬤嬤等人來回道三福晉和四福晉已經來了。 安寧便先讓大福晉在亭里坐下,起身出去迎接。 沒多久,眾人便來齊了,依著順序在亭子里坐下。 “八弟妹,你們這園子的花開得可真早?!彼母x看著滿園的鮮花,有些驚訝地說道。 四貝勒的府邸和八貝勒的府邸一東一西,她們園里的花只是粗粗開了幾朵,寥落得可憐,怎么這八弟園里的花開得卻這么好。 “是啊?!碧渝蠣柤咽弦苍尞惖?,“才初進來的時候,本宮都要以為自己是瞧錯了呢?!?/br> 這滿園的鮮花,可是連御花園都比了下去。 安寧笑道:“我也不曉得他們是怎么弄來的,瞧見那牡丹開得那么好,連我都以為是假花,誰知道竟然不是。我問了才知道,原來卻是他們早早將那些花放在暖房里,故而那些花便早早開了?!?/br> “這倒是奇了?!蔽甯x他塔拉氏新奇地看著那些鮮花,“暖房里養出的花也不少瞧見,卻沒有像你們府上的花這樣的嬌艷?!?/br> 這其中自然是有原因的。 那些花除了是從暖房里精挑細選送過來的,還被安寧用靈泉滴灌了數日,故而,格外的嬌艷欲滴。 “那自然是因為花也有靈性,曉得今日有這么多美人前來,故而便開得這么好,好來迎接諸位貴人?!卑矊幍奶鹧悦壅Z是張口就來。 福晉們雖都知曉她是在說假話,但是保不住這話從安寧這樣的美人嘴里說出來,格外的動聽。 “八弟妹這張嘴,可真是舌燦金蓮?!边B四福晉都禁不住好笑地打趣了一句。 眾人言笑晏晏,就連董鄂氏也都帶著笑。 不過,董鄂氏的笑卻是因著另外的事情。 前幾日,董鄂氏接到了一封密信,這封密信的手筆來自的不是其他地方,而是八貝勒府。 董鄂氏一想到信上的內容,臉上的笑意不由更加深了。 她環視著四周的花,而后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道:“這樣好的花,不如我們下去瞧瞧,可好仔細看些,諸位嫂子和弟妹覺得如何?” 眾人不疑有他。 七福晉點點頭道:“這倒好,一路走一路瞧,三嫂是個博學多識的,等會兒若是有什么花我們不認識,不妨請三嫂給我們講講?!?/br> “七弟妹這話真是折煞我了?!倍跏闲Φ?,“我哪里算是博學多識,不過是認得一些花罷了?!?/br> 大福晉見不慣董鄂氏這般虛偽的模樣,笑語盈盈地說道:“三弟妹莫要謙虛,若是有不認得的,也無所謂,橫豎有八弟妹在呢?!?/br> 她說著,親昵地勾著安寧的手。 安寧就喜歡大福晉這樣爽朗的脾氣,瞧著董鄂氏僵硬的神色,心里樂不可支,她道:“既是如此,我們就邊走邊瞧,今兒個,我也‘賣弄’一回才學了?!?/br> 董鄂氏臉色一青。 她很快遮掩過自己的神色,眼里掠過幾分怒氣。 沿著花園一路走。 一路上,兩側的鮮花美不勝收。 眾人邊瞧邊贊嘆,而董鄂氏卻全然沒有心思欣賞這些花花草草。 她的眼神落在不遠處的聽雪院,眼里流露出惡意。 眾人走著走著,不知覺就走到了陳白術等人居住的院子附近。 尚未走近,就遠遠聽得一陣蕭蕭瑟瑟的琴聲。 “這是哪里來的琴聲?” 董鄂氏明知故問,裝作好奇地停下腳步來問道。 張嬤嬤等人聽得琴聲,臉色都變了。 整個貝勒府里,會彈琴的不少,但是,明知道今日是福晉宴請諸位福晉,還敢放肆的,除了張氏,哪里還會有其他人。 “外頭似乎有什么聲響?!?/br> 花心宜正繡著帕子,聽得院外傳來的聲音,下意識地停下手上的活計,抬起頭來,側耳傾聽。 “有什么聲響,我只聽到張氏又在彈琴了?!?/br> 楊思思趴在桌子上,堵著耳朵,抱怨地說道。 這張氏簡直是個賤人,旁人裝病,那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安靜如雞,她倒好,三不五時就彈琴鼓瑟,這彈琴也便罷了,偏偏還彈奏些悲秋傷春的曲子,而且顛來倒去,就是那么幾曲,聽得楊思思是既煩躁,又嫌棄。 “不是,你且細聽?!?/br> 花心宜搖了搖頭,她豎起手指,噓了一聲說道。 楊思思移開手指,側耳仔細聆聽。 她聽了半晌,忽然說道:“好像是福晉和張嬤嬤的聲音?!?/br> 花心宜點點頭,壓低聲音道:“我聽著也是如此?!?/br> “可是,福晉今日不是要宴請太子妃她們嗎?”楊思思愣了下神,疑惑地偏了偏頭,“怎么到這聽雪院來了?” 花心宜若有所思。 她對楊思思低聲道:“我們且別出去,聽聽動靜再做打算?!?/br> “妾身給太子妃、大福晉……請安?!?/br> 張氏瞧見眾人進來,似乎很是惶恐,連忙屈膝行了禮。 “不必多禮?!?/br> 太子妃擺擺手道。 董鄂氏笑著說道:“我們是在外頭聽得琴聲想見識下這琴聲的主人才進來的,可有叨擾到你?” 第三十章 第三更 “諸位福晉能到小院來, 乃是妾身的榮幸,怎會是叨擾呢?” 張氏回答得滴水不漏,叫人挑不出半點兒錯來。 即便是以張嬤嬤此時滿腹怒火, 也不能說張氏的禮儀有什么問題。 “不過, ”張氏低頭咳了一聲,眼眶泛紅,她后退一步,道:“妾身身體微恙, 怕過了病氣給諸位福晉?!?/br> “這位meimei生的是什么病???可要不要緊?”董鄂氏似隨口問了一句。 張氏默不作聲,咬著下唇道:“不過是些許咳嗽罷了,多謝三福晉關懷?!?/br> 一旁的桃紅似莽撞地說道:“格格病了快一個月了, 若是能瞧瞧太醫, 想必身子必能很快好起來?!?/br> 院子里靜了一刻。 眾福晉們心里都跟明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