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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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抬起頭來,處理了半日的公文,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他過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午時幾刻了?” “回爺的話,已經午時一刻了?!苯馕暮;氐?。 胤禩晤了一聲,本想讓解文海直接擺膳,忽而又想起有些日子沒和安寧一起用午膳。 他頓了頓,起身從椅子上起來,“不必傳膳,去福晉那邊一起用便是了?!?/br> 解文海道了聲是。 主仆二人朝著安寧院子而去。 才剛走到院子里,胤禩二人就聽得里頭傳來了說笑聲。 里頭熱熱鬧鬧的,鶯聲燕語不斷傳來,好似有什么大喜事似的。 “爺?!?/br> 廊上的丫鬟們本在捧著小手爐說話,見到胤禩來了,連忙起身,正要行禮。 胤禩噓了一聲,快步往里走去。 他掀開簾子,悄無聲息地走入屋內。 偏廳里頭擺著張桌子。 這會兒,炭火燒的正旺,那湯底是熬出來的牛骨湯底,加了些枸杞,紅棗,最是適合這種日子補補身子了。 爐里的湯底咕咕冒泡。 圍坐在桌子四邊的安寧等人吃的鼻子都帶著細汗,臉上都紅撲撲的。 而張氏坐在桌子旁,卻是沉著臉,看著桌上的菜色,臉上掠過嫌棄的神色。 “爺!” 張氏根本沒心思吃飯,因此一下就瞧到胤禩來了。 她喜出望外地站起身來,喊了一聲。 張氏一喊,眾人才發現胤禩來了,接二連三地站了起來,行了禮。 “行了,都起身吧?!?/br> 胤禩擺擺手,對安寧說道:“今日中午怎么打起火鍋來了?” “今日和meimei們打牌大賺了一筆,少不得請她們一頓?!卑矊幍?,“爺若是不嫌棄,不妨和我們一起用吧。首陽,去拿副干凈的碗筷過來?!?/br> “哦?”胤禩自然而然地在安寧身邊落座,“她們輸了多少銀子?能讓福晉請上這么一桌?” 陳白術四人尚未開口,那張氏已經看似大方地說道:“不過百兩銀子罷了,福晉和meimei們開心便值了?!?/br> 陳白術抿了下嘴唇,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胤禩和安寧。 昨日胤禩敲打了她們一番,她們的確是有些畏懼不假。 但是,要讓她們為此熄了上位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這會兒,胤禩對張氏的反應就決定了她們接下來會怎么應變。 要是胤禩對張氏不搭不理,那她們就得慎重行事。 要是胤禩維護了那個張氏,那她們自然就…… 作者有話要說: 火鍋很早就有了。 清朝還很流行。 第十五章 胤禩頓了頓,眼神從眾人各異的神色掃過,從張氏溫順的臉色掃過,最后落在安寧身上。 安寧神色坦然,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張氏話里的刺。 “怎么回事?福晉?!?/br> 胤禩側過臉,輕聲問道。 張氏唇角翹起,她抿了抿嘴唇,遮掩住笑意,卻遮掩不住眼睛里的幸災樂禍。 別人不了解爺,她卻是最了解的。 爺因著自小的遭遇,最是討厭別人使小手段坑害別人了。 郭絡羅氏這回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張氏方才還在為損失了一百兩銀子而心疼不已。 現在這會兒卻是覺得這一百兩花得值當極了。 不過花了百兩銀子,就離間了郭絡羅氏和八爺的感情,這筆買賣坐得值。 安寧是個心大的。 她既不在乎胤禩,就不會為此憂慮,笑著說道:“不過是件小事罷了。我們早上一起打葉子牌,meimei來了,便說要替幾位meimei出錢,她們輸了,則她付,要是贏了,則歸幾個meimei?!?/br> 胤禩心里已經明白了。 他微微點了點頭,視線看向張氏。 張氏低著頭,露出秀氣白皙的脖頸,她咬著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面上的為難神色恰到好處地讓胤禩看入眼里。 陳白術四人都一言不發,冷眼瞧著事情的發展。 “是這么回事嗎?張氏?” 胤禩問道。 張氏遲疑片刻,才抬頭笑著說道:“的確是如福晉所說?!?/br> 她表現得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卻仍然為他人著想,大方地不計較一般。 胤禩的眼神一冷,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他道:“既是如此,那你們可不能辜負了你們張jiejie的美意,如今還剩這么多,都一起坐下來吃吧?!?/br> 張氏怔了怔,隨后反應過來后,臉色慘白,眼睛里也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來。 她抬眼看向胤禩,卻見他涮了一筷子魚rou送到了安寧碗里。 一個忽視。 一個關心。 貝勒爺心里頭偏向誰,顯然很明顯了。 陳白術四人含笑應是,紛紛落座。 張嬤嬤心里松了口氣,朝首陽、紺香等丫鬟使了個眼神,示意她們小心伺候。 呆站在一邊的張氏面紅耳赤,羞得恨不得有條地縫能夠鉆進去。 她今日的臉可算是丟大了。 若是胤禩開口讓她坐下,那張氏可能還沒那么尷尬。 偏偏胤禩全副心思好像都放在了安寧身上,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張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一時間,簡直尷尬得恨不得懸梁自盡。 往來的丫鬟們也好像沒瞧見她一般。 但是,張氏很清楚,如今這會兒,所有人都在瞧她的笑話。 …… “花jiejie,你方才可有瞧見那張氏的臉色,簡直好笑極了?!睏钏妓急еㄐ囊说氖直?,笑著說道。 花心宜笑著點了下她的鼻尖,道:“你瞧人家笑話也便罷了,何必把話說的這么大聲?這兩個院子離得這么近,若是被她聽到了,可就不好了?!?/br> “jiejie太過謹慎了?!睏钏妓既鰦烧f道:“我才不傻,我知道咱們這院子里的聲音傳不到那邊去,才敢這么說的?!?/br> 花心宜點了點頭,不知想到什么,臉色又有些凝重。 她和楊思思自幼一起長大,兩家又是世交,故而親如姐妹,有些話,花心宜便也敢和楊思思說道。 她嘆了口氣:“爺和福晉感情好,對我們來說,可未必是一件好事情?!?/br> 連張氏那樣的老人都落得個沒了顏面的下場。 她們這些新人,若是敢有什么小動作,豈不是更慘。 楊思思和花心宜都忍不住回想起胤禩昨日叮囑的話。 二人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片刻后。 花心宜才悠悠地說道:“爺今日發落的是張氏,焉知不是在殺雞儆猴?!?/br> 楊思思聽得這話,臉色一白。 她越琢磨越像是這么回事,不由握緊了拳頭,擔心地問道:“那jiejie,我們怎么辦?” 宮里頭把她們四個賜給貝勒爺,可是要她們來開枝散葉。 若是她們什么都不做,即便她們肯,惠妃娘娘和陛下也未必肯。 “慌什么?!?/br> 花心宜輕輕拍了拍楊思思的手背,“如今才幾日,往后慢慢盤算就是了?!?/br> 另一邊。 玩了半日的葉子牌,到了未時時分,安寧已經有些困倦了。 胤禩用完了午膳和她略說了幾句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