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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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醫跟著徐順成出去了。 簾子放下后,屋子里的氣氛詭異的可怕。 胤禩撥弄著茶蓋,溫和的面容上罕見地籠罩上一層寒霜,“張氏,你還要再裝下去嗎?” 屋子里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靜得都能聽得到張氏紊亂了的呼吸聲。 胤禩擱下茶盞,那茶盞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不知是敲碎了誰的心。 他道:“張氏心思復雜,構陷福晉,從今日起,罰在院中禁足,抄佛經為福晉祈福,幾時把佛教三百遍抄完了,幾時再出來?!?/br> 張氏聽到這話,心里簡直如同刀割。 小丫鬟束手無策,根本不知道怎么辦好,只好替她應了一聲。 “既然還‘暈著’,那就下去好好休息,從今日起,不得外出?!必范T說道。 張嬤嬤聽到這話,如同干旱碰上了甘露,從頭爽到腳,立即對幾個小丫鬟說道:“還不把張格格扶回她的院子,讓她好生休息!” 幾個小丫鬟脆生應了一聲。 一個個踴躍上前,一人攙扶著一邊,把張氏拉了起來。 那小丫鬟想扶著張氏,可是雙拳難敵四腳,根本挨不上邊。 安寧看到這個場景,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書里不是說,這愛新覺羅.胤禩對這個張氏百般體貼嗎? 怎么會罰她禁足? “福晉,方才你們傳太醫,可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胤禩側過頭來,對安寧關懷地問道。 安寧看著胤禩帶著幾分真切的關心的眼神。 她一下子明白了。 根據她多年看宮斗、宅斗小說的經驗,這位爺,是要拿她當擋箭牌??! 這男人,心也太狠了吧! 安寧心里暗道,好在她看得小說夠多,否則說不定一不小心就著了他的道。 這真是防不勝防啊。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看似給她這個福晉顏面,但實則卻是讓所有人都以為張氏失寵,等日后,所有人自然都不會把張氏放在眼里,要對付他,只會對付她這個看似受寵實則倒霉的八福晉。 這主意,太歹毒了! 第五章 “福晉?”胤禩見安寧久久不回話,便出聲喚了一聲。 安寧回過神來,唇角翹起,“爺?!?/br> “福晉可是身子不舒服?”胤禩關切的眼神在安寧身上轉了一圈,他的聲音如環佩相擊一般溫潤清脆,叫人如沐春風。 此時,又是一番關懷的神色。 張嬤嬤、首陽等人在一旁看著,心里都替安寧開心極了。 安寧看在眼里,心里暗道,這些小傻瓜,都被胤禩給騙了。 現在他不過是在眾人面前,裝模作樣罷了,等日后,她們就知道胤禩究竟是怎樣的人了。 “不過是些許不適罷了?!卑矊幬⑿χf道,“勞爺掛心了,用不著驚動太醫?!?/br> 胤禩瞥見安寧略顯蒼白的唇色,眼神復雜,心里不知為何生出了幾分心疼的意思。 這樣的女子,不說放在心上寵著,也該敬著愛著。 而不是…… 胤禩心里對安寧生出了幾分憐惜。 若不是他事先知情,怎么會知道她不過是故作堅強罷了? “既然如此?!必范T決定不點破安寧的心思,他道:“那你好生休息,我還有公務在身,先去處理了?!?/br> “是,爺當以公務為重,妾身送爺吧?!卑矊幇筒坏秘范T趕緊離開,好少一個不懷好意的人在眼前晃悠,耽誤了她葛優躺。 胤禩的唇角動了動。 他深深地看了安寧一眼,點了下頭,“不必送了,福晉好生休息?!?/br> 胤禩帶著徐順成離開了。 安寧聽得腳步聲走遠了,才松了口氣,她對紺香說道:“紺香,去換盞茶來,再取一些糕點來?!?/br> “是?!备x大獲全勝,紺香也自然是滿心歡喜,歡歡喜喜地應了一聲后,領著幾個小丫鬟去了小廚房。 “福晉,爺這次可是替您出了一口惡氣了??梢?,爺心里的人只有您,您可別再和他發小脾氣了?!?/br> 張嬤嬤喜不自勝,笑得合不攏嘴。 她打小看著安寧長大,又是隨安寧一起出嫁,一開始還替安寧歡喜,八貝勒胤禩雖然外家不起眼,但是對安寧不錯,后院里也沒有人。 可自打那張氏被點了后,送到貝勒府上來,安寧的心情就一日比一日糟糕。 偏偏那張氏手段下作,引得宮里的人和爺都覺得福晉善妒,容不下她。 安寧不在意地捧著小手爐,不置可否。 她根本不在乎胤禩,更不可能和他發什么脾氣。 安寧邊敷衍著張嬤嬤,邊美滋滋地吃著梅花糕就著熱茶。 這種悠閑自在,衣食無憂的生活,她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了。 安寧暗戳戳地盤算著。 該怎么維持這種混吃等死過日子的生活? 她現在的身份不一般。 就算在那邊同人里身份是個惡毒女配,也是安安穩穩地活到胤禩和張氏跑路的時候。 安寧眼神閃了閃。 胤禩和張氏能跑路,難道她不能嗎? 只要攢夠一大筆銀子,到時候趁新帝登基,事務煩亂的時候,尋個機會跑了。 還不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安寧暗暗為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這主意,不錯! 就這么辦! “跪下!”一入書房,胤禩就沉聲喝道。 徐順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那聲音聽得人都牙軟了。 世人都說八貝勒性格溫和。 可是徐順成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卻知道,八貝勒的性格溫和歸溫和,該狠辣的時候,他絕對不會比直郡王他們手軟。 “爺,奴才錯了!”徐順成連連磕頭,哀聲道:“奴才一時糊涂,說錯了話,是奴才的不對?!?/br> 徐順成的磕頭一聲比一聲更重,沒一會兒,額頭上就流出了血。 胤禩眸色一沉,“一時糊涂?恐怕不是吧。徐順成,你跟在我身邊這么久了,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爺,我、我……”徐順成百口莫辯。 他也根本無法分辨,顛倒是非的人是他,幫著張氏誣陷福晉的人也是他。 連張氏都落得個禁足和抄佛經的下場。 他一個奴才,下場能好到哪里去。 “徐順成,你看來是忘記了自己的本分?!必范T淡淡說道,“你想往上爬,我不怪你,但是誣陷福晉,”他的眼神忽然一冷,如刀劍般射向了徐順成。 徐順成身子一抖,整個人都沒了血色。 “你已經不適合這個位置了?!必范T平靜道。 他揮揮手,“來人,把他拖下去?!?/br> “爺、爺……”徐順成頓時慌了,連忙高聲求饒。 但門外的侍衛已經走進來,不顧他的掙扎,將他拖了出去。 皇家里沒有秘密。 八貝勒雖然已經出宮建府,但是這府里的事情,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在宮里傳開了。 永和宮內。 惠榮德宜四妃和康熙難得齊聚一堂。 永和宮是德妃的宮殿。 德妃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康熙的身旁。 眾人正在說笑之間,不知是誰扯到了隆科多寵妾滅妻的事情上,德妃忽然笑了一聲。 康熙便隨口問道:“德妃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不如說出來,和朕同樂?” 惠妃等人都沉默了下來。 都是多年的老對手,德妃沒開口,她們都能猜得出她是要干什么。 惠妃眉頭微皺。 八福晉的事情,她也知曉。 但是,這件事,這時候,卻是不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