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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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下去?!睆垕邒咭娝A丝曜?,便揮揮手,示意丫鬟們把東西收拾下去。 安寧心疼地看著那些剩菜,心痛如刀絞,只好別過頭朝窗戶外看去。 屋子里燒著銀絲碳,為了透氣,窗戶便稍稍開了條縫。 透過縫隙,安寧恰好看到外頭跪在雪地里的張氏,她打量了下張氏的容顏,要說容貌好,張氏的容貌不過是小家碧玉,能得寵,全靠著一身好手段。 安寧尋思了半晌,她對印象里她的丈夫一點兒感情都沒有,更遑論將來那八爺還會和這黑心蓮一起浪跡天涯。 要為這么個男人爭寵。 安寧除非腦子進水了才會這么做。 張氏要男人,就給她,就是了。 安寧懶懶地撐著下巴看著窗戶外頂著漫天雪花,跪著徹夜不化的冰雪的張氏,搖頭,何必呢?為了一個男人。 是吃的不好,還是喝的不好,浪費時間在這么個臭男人身上。 唉,黑心蓮就是想不開。 張氏感受著安寧的視線。 她面上仍做嬌柔不勝風力的模樣,手掌卻是緊攥著。 等爺來了,她定要這郭絡羅氏好看。 書房里。 徐順成聽得小丫鬟的回稟,眉頭皺了皺眉,有些遲疑。 那小丫鬟識趣地從袖子里掏出一個荷包,遞給了徐順成。 徐順成接過荷包,手指微微捏了捏,在觸碰到里頭是銀票后,滿意地點頭,“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去通報爺?!?/br> 小丫鬟乖巧地點了下頭,目送著徐順成推門入書房。 書房中。 八角雙龍搶珠銅鼎正悠悠地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胤禩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下巴,昏昏欲睡,他的眉頭緊皺,不知是夢見了什么。 徐順成不敢驚動了他。 說到底,他接了張氏的錢,不也是看在她在爺面前有幾分顏面的緣故。 若是因了張氏,而冒犯了爺,那才是丟了西瓜揀芝麻。 就在徐順成要轉身靜悄悄地順著原路離開的時候。 胤禩卻突然猛地睜開了眼。 徐順成嚇了一跳,壓著心悸,恭敬地喊了一聲:“爺?!?/br> 胤禩抬眼看向徐順成,他的眼神一時閃過疑惑,一時又閃過怒火。 半晌后,他啞著聲音,“是你啊?!?/br> “是奴才,爺?!毙祉槼陕牫隽素范T的語氣里似乎隱隱壓著怒氣。 他心里疑惑,又不免有些膽戰心驚。 心里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幫張氏一把。 “沒有傳喚,你進來干什么?”胤禩看著徐順成,想著夢里這奴才所做的一舉一動,心里就是壓不住的火氣。 他方才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夢中不知怎地,對福晉處處看不上眼,卻獨寵張氏,讓張氏為他生下了一子一女,夢里頭他看著自己渾然看不透張氏耍的小手段,將張氏視若珍寶,甚至為此,處處欺負真心為了自己的福晉。到了最后,老四上位,他竟然還帶著張氏和一雙兒女遠走他鄉,獨留下福晉面對一攤子爛攤子。 胤禩做夢做到這里就猛地驚醒了過來。 醒過來后,他幾乎是出了一身冷汗。 這夢雖說荒謬,但卻太過逼真,讓他不得不有些心驚。 “回爺的話,福晉和張格格似乎吵了一架,格格現在在院子里的雪地上跪著,奴才聽人說,已經跪了有小半個時辰了,您看……”徐順成低眉順眼地巧妙地說道。 他看好張氏,這件事自然處處幫著張氏說話。 胤禩盯著他,心里頭掀起了狂濤巨浪。 在夢里,他第一次見到的就是這一幕,徐順成這廝前來幫張氏說話,可笑夢里的他急急忙忙前去質問郭絡羅氏,卻全然不問事情的經過到底是如何。 從夢中張氏的手段來看,這次十有八九是張氏自己耍的心眼。 郭絡羅脾氣火爆不假,但是卻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否則,以她的身份,要一個小小的張氏死,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胤禩定定地盯著徐順成。 就在徐順成忍不住疑心是否被胤禩看出問題來的時候,他沙啞著聲音道:“去看看?!?/br> “是?!毙祉槼蛇B忙應了一聲。 胤禩出了書房的門,眼神在門口的小丫鬟身上掃了一眼。 他快步朝著郭絡羅的院子走去,急于去驗證自己的猜測。 倘若他所做的夢是真的,那這件事可就大了! 院中。 張氏正跪在雪地里,雖然膝蓋上都綁著棉花墊子,但是跪久了身子還是忍不住打顫。 安寧坐在溫暖的房間里,手捧著一杯太平猴魁,優哉游哉地喝了一口。 這人啊,就是想不開。 好好的日子不過,自己找苦頭吃,干嘛呢? 費解。 真費解。 院子外頭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張氏聽得聲響,心里知道是八爺來了。 她連忙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掌心,做出搖搖欲墜的模樣。 這一幕。 恰好落在剛剛走進院子的胤禩眼里。 胤禩心想:“果然是個心機婊?!?/br> 第三章 “福晉,爺來了?!苯C香等人透過窗欞瞧見外頭胤禩和徐順成的身影,臉上露出了些許驚慌的神色來。 張嬤嬤也慌,這張氏跪在院中,被爺看到了,福晉這會兒八成又要和爺吵架了。 她連忙壓低了聲音,對瞧著熱鬧,渾然不在乎的安寧說道:“福晉,等會兒爺進來,您軟和點兒說話,別讓那張氏得逞了?!?/br> 安寧笑著拍了拍張嬤嬤的手,“嬤嬤放心,我自有打算?!?/br> 外頭。 胤禩站在搖搖晃晃如風中白蓮的張氏面前,他眉頭一擰,看不出神色地說道:“起來?!?/br> “可是,爺,福晉那邊……”張氏聲如蚊蚋,眼神幽怨地朝房內的安寧看去。 她這幽怨的眼神,分明是在暗示是郭絡羅氏逼她在冰天雪地、寒冬臘月跪在這地里。 “起來?!必范T不耐地說道,“我不會再說第三遍?!?/br> “是?!必范T的態度讓張氏錯以為他心疼她,一時間眼里頓時忍不住流露出了笑意來。 張氏就著丫鬟的手,站了起來。 胤禩大闊步朝屋里走去。 首陽連忙上前去掀開簾子,喊了一聲:“爺?!?/br> 胤禩走入屋內,第一眼瞧見的便是安寧含笑坐在榻上,她的美艷如三月春風一樣明艷,讓人一見,便從心里生出了不斷的歡喜。 他怔了一怔,回頭看了一眼張氏那小可憐的模樣。 心里越發堅定了一個想法——夢里的他,腦子一定是被門夾住了。 否則,怎么會這樣好的福晉不喜歡,卻喜歡那個明顯心里藏jian的張氏? “爺萬福金安?!?/br> 安寧下了軟塌,屈膝行了個禮。 胤禩拂了拂手,“不必多禮?!?/br> 他在榻上落座,視線在安寧明艷如朝花的臉上停了停。 他和郭絡羅氏成婚數個月,雖說郭絡羅性子火爆,但是夫妻之間也算是相敬如賓,胤禩起初心里還對郭絡羅氏的性子有些無奈,但是經過這大夢一場后,他方才知曉這人的好。 張氏咬著下唇,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等著胤禩給她討公道。 卻不曾想,胤禩一開口卻是問道:“你可用過早膳了?” 張氏愣在原地。 屋子里其他人更是也跟著愣住了。 安寧有些糊涂,卻還是道:“用過了,爺呢?” “也用過了,今日早晨是發生了什么事?我聽徐順成說,張氏和你有了口角?”胤禩的態度很平和,他的眼神從張氏的身上掃過,在張氏膝蓋微微鼓起的地方頓了頓。 “爺原來是為這件事而來?!卑矊幩实卣f道,“不過是些小事罷了。徐順成,你怎么拿這樣的事情去打擾爺呢?” 安寧眼神意味深長地從徐順成身上掃過。 這人,在那書里,可沒少幫著張氏往郭絡羅氏身上抹黑啊。 沒等徐順成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