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嚴赫把帽子丟到一邊,捧起了姜妙的臉…… 誰也沒說一句話。 自相識以來,還是第一次分別半個月之久。再見面,再擁抱,才發現相思已入骨。 誰也不想說話,只想從對方那里得到慰藉,只想讓自己和對方沒有間隙,融為一體。 踉踉蹌蹌地,從客廳到了餐廳。帽子和制服隨意地掉落在地板上。家居服已經被剝掉揉成一團。 這時候,誰還記得那些不要談感情的建議、不發生關系的約定呢。 肌rou富有彈性,皮膚灼灼有熱度。 像饑餓時渴望食物,像干渴時乞求一滴水。 姜妙坐在餐桌上,纖腰一握,肌膚瑩瑩生光,急切地只想解開嚴赫的皮帶! ==== 因凈網要求,刪除部分內容,望諒解。 因凈網要求,刪除部分內容,望諒解。 因凈網要求,刪除部分內容,望諒解。 第049章 真心 在這激情涌動噴薄即將爆發的時刻, 嚴赫卻變了臉色。 他忽然放開了姜妙, 頭一扭……嘔了。 倒沒真嘔出什么, 就是胸口惡心, 干嘔了幾下。 姜妙:“……”沒事吧? “什么味?”嚴赫捂著口鼻, 皺眉問。 姜妙莫名:“什么什么味?”她抬起胳膊問問,剛洗完澡嘛,身上香噴噴的,只有平時習慣了的氣味啊。 “不,不是你身上的?!眹篮账砷_手聞了聞,隨即又臉上微微變色, 趕緊捂住。 他目光掃過餐廳, 視線停留在料理機上:“料理機里有什么?” “噢!”姜妙想起來了, “我怕你開會會餓,讓小娜給你準備了夜宵。有你愛吃的炸小酥魚?!?/br> 嚴赫有預感, 害他突然惡心的罪魁禍首找到了。 他捂著口鼻走過去打開了料理機的門,立刻又關上了! 姜妙:“……” 算算日子,胚胎形成有兩個月了。 姜妙突然反應過來了, 跳下桌子, “你是不是開始孕吐了?” 很不幸,是的。 植入zigong之后, 孕夫要注射一系列的激素, 包括穩定zigong的黃體素。造成的副作用就是惡心嘔吐,也即是人們常說的孕吐。 雖然不能繼續那啥有點遺憾,但姜妙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嚴赫的身體狀況吸引了去。畢竟是孕夫呢! 而且這會兒冷靜下來又慶幸。剛才若真的繼續下去, 也不知道對嚴赫的身體有沒有影響。 叫小娜指揮著機器人直接把料理機里的東西處理掉,又把房子的空氣凈化系統功率開到最大,再看嚴赫的臉色,像是好點了。 “好多了?!彼f完,還吁了口氣,像是終于能呼吸了的樣子。 “辛苦你了?!苯钚奶鄣孛嗣哪?。 嚴赫失笑,捉住她的手輕輕咬了一口:“這有什么?!?/br> 其實在還沒匹配上育兒伙伴的時候,想到這里可以男人生孩子,那么就是由男人來承受孕吐、腰疼、水腫、腿抽筋等等一系列從前女人遭受了幾千年的罪,姜妙心里暗搓搓地很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但當這個遭罪的男人是嚴赫的時候,姜妙就開始心疼了。 “那你有沒有想吃點什么?開會累了吧?要先吃點什么還是直接洗澡睡覺?”她關心地問。 “別緊張?!眹篮漳﹃睦w月要,“船上的時間現在才是中午,我昨天值的白班,其實起床到現在才幾個小時,不過開了一上午的會而已?!?/br> 姜妙稍稍松了口氣,又想到半個月沒見,問:“身體怎么樣,有什么變化嗎?” 嚴赫蹙眉:“有?!?/br> 姜妙的心又提起來:“哪里不舒服嗎?” 嚴赫卻撩起襯衫下擺,不怎么開心地說:“腹肌變形了?!?/br> 姜妙低頭細看,明明平坦又結實,塊壘分明的。她抬起頭來:“沒有???” 嚴赫卻堅持:“走形了?!?/br> 他說:“我咨詢過軍醫官,他建議從二月份開始,不要再做過于劇烈的腹肌運動了?!?/br> “現在開始就別做了吧?!苯顝娏医ㄗh。 她從前見過的孕婦,可都是從知道懷孕那一刻起就開始小心翼翼了啊,恨不得連走路都放輕腳步了。 “那怎么行。身體素質會退化?!眹篮招πθ嗨念^,“別瞎cao心了,我心里有數?!?/br> 姜妙想起來好像什么時候聽誰說過,自己的爸爸是個足球運動員,懷她的時候還踢球呢。這時代的人確實和古地球時代不一樣了,整體基因都優化了。 尤其軍中還有那么多大肚子的男人,想來……他們應該很有經驗的吧。 這么想著,才心安了些,點頭:“好?!?/br> 說完,抱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辛苦你了?!?/br> “不辛苦?!眹篮沼H吻她的發頂。 她的頭發才洗過,馨香又微澀,在沙發上睡得亂了,也沒有用發型機拉直,還帶著自然的彎曲。嚴赫又嗅了嗅,她身上的氣息聞起來舒服極了,甚至能壓下胸口浮動的惡心感。 手心薄薄的繭子,感受著滑膩的肌膚,內心滿足,安寧。 “假期過得好嗎?”他輕輕擁著她問。 姜妙被點醒了,在他懷里抬頭,含沙射影地說:“挺好,就是田中只有一張猛男派對的邀請,不能帶我一起去?!?/br> 嚴赫面不改色:“那個派對沒什么意思,每年都有,大家都說很無聊?!?/br> “可是據說在《歡愛》上,能排進‘最想參加的派對’前十呢,而且光聽名字就很刺激了?!苯钚必克?。 薄繭滑過脊椎,姜妙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 哦,這該死的本能反應! 嚴赫低笑,俯身在她耳邊:“有我還不夠嗎?” 拉著她的手,摸上他非堅稱“走形”了的肌rou。 姜妙貪婪地摸了又摸。堅守的底線一旦突破,往往就全軍潰敗。她今天一個不小心,已經一敗涂地,干脆自暴自棄了。 嚴赫感到身體的溫度升了起來,遺憾的是,他的身體此時不是最佳狀態。 嚴赫只能壓著內心和身體的雙重欲望,對姜妙稍事撫慰。 她動情的樣子那么美。 嚴赫心中也忍不住咒罵,這該死的孕吐,來得不晚不早,恰在最不適當的時候來了。 待撿起地上的家居服重新套上,姜妙才拉著嚴赫坐到沙發上,互相說了說這個半個月的生活。 等姜妙聽嚴赫說他在艦上被至少十來個女兵求歡,登時雙眼圓睜,從他懷里坐起,驚疑不定地問:“然后呢?” “然后,我想起以前你叫我去交女朋友,不要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嚴赫故意說。 不,你該想起的難道不是我們后來約定的在育兒期間都不找別人嗎? 姜妙沒說話,只凝視著嚴赫,等他說后續。 嚴赫卻說:“我就想,真是好蠢啊?!?/br> “……”姜妙,“哎?” “你明明喜歡我,明明不愿意我跟別的女人來往?!眹篮湛粗难劬?,“卻說那么蠢的話?!?/br> 姜妙臉上燒,期期艾艾地說:“后、后來不是又跟你約定好都不找別人了嘛?!?/br> “假的?!?/br> “哎?” 嚴赫胳膊擱在沙發背上,撐著頭,說了實話:“你那天都醉成那樣了,還能做什么約定?” “那……” “是我單方面向你承諾的。我不會找別人,姜妙?!眹篮照f,“猛男派對的邀請也是我給田中弄到的,請他幫我照看你,嗯,是你想的那樣?!?/br> 他幽邃的眸子里映著姜妙的影子,輕描淡寫說出來的話,卻像鼓槌一樣敲在姜妙心口,令她心跳加速,口舌發干。 她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嚴赫的手插進姜妙秀美的頭發里,輕輕攏著。 “你只接受明確的一對一的關系,想必對人類的獨占欲該是很了解。姜妙,我現在對你,只想獨占,完全排他。我以約束自身為前提向你提出這樣的要求,你愿意嗎答應我嗎?” 姜妙眼睛發澀。 她不敢問嚴赫對她這樣的心思是否能夠長長久久,這樣的問題太傻了,誰能保證將來呢? 但此時此刻,她能夠感到受嚴赫的心。 真誠的心。 愛從來不是占有,是克制。 嚴赫這樣從戰場上歸來的男人,信奉沒有明天,該及時行樂的男人,會愿意克制自己約束自己,便是因為他此時此刻對姜妙的心,是真誠的。 也許不一定能天長地久。 但這一刻的真,已經足夠。 姜妙覆住嚴赫的手,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他手心的薄繭,嘆息般地說:“我愿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