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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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這女人便一直在城里干苦活,熬了大半輩子,什么苦都吃過,以至于不到四十歲就病死了。 這次重生回來決定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她經歷了那么多心已經看開了,這輩子決定誰也不嫁,自己的人生要自己做主。 但可能因為“胡小云”是重生的緣故,這輩子的身體很差勁,所以讓她輕而易舉的占據了這個殼子。 然后她就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她胸前的玉佩竟然是個空間法寶! 根據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她知道這個玉佩是胡小云上輩子在地攤上買的,這人太蠢,既然玉佩跟著她重生回來肯定此物非同尋常,甚至就有可能就是這玉佩才有了這個機緣,她倒好,還準備將這好東西送人。 不過也不奇怪,胡小云沒上過學,認不得寶物很正常,所以便宜了她。 按著以前看過的滴血認主,意料之中得到了一個空間,里面雖然只有一眼靈泉,但也不錯了。 這靈泉跟那些玄幻中描寫的差不多,有洗髓伐筋的功效,不過喝了幾天的靈泉水,她就感覺與這具身體完完整整的融合。 連瘸腿的周志軍也治好了。 既然得了這具身體,她就會替“胡小云”好好活下去,不會像上輩子那樣窩囊苦命,而那些欺負“她”的人也會替她報仇。 胡小云可以安息了。 不過不結婚這點可能做不到,按著胡小云的記憶,她知道周志軍雖然因腿瘸回家,但他卻是個有本事的,哪怕離開軍隊也能闖出一番了不起的事業,在改革開放的初期抓住機會成了一個成功的商人。 這樣一個有本事有魅力的男人傻子才放過? 至于陳玉嬌和俞錫臣,要不是陳玉嬌死纏爛打她也不會選擇出手,陳玉嬌上輩子過得不錯,雖然退了婚但嫁給了一個老實本分的男人,那男人把她寵得跟大小姐似的,隊里都傳遍了,胡小云到現在還羨慕的很。 而俞錫臣,則是胡小云上輩子暗戀的對象,因為幫過她所以一直戀戀不忘,但這人卻是個忘恩負義的混蛋,放開高考后去了城里,拋妻棄子。 雖然胡小云覺得他另有苦衷,還想改變他的命運,但她卻覺得“她”是想多了,像這種渣男就是人品有問題,她在后世見得太多了。 所以,她覺得與其耽誤兩個老實人,還不如讓他們去狗咬狗。其實她也沒做什么,只是將俞錫臣引到了水塘那里,隨后又安排人路過,本想著借流言蜚語讓他們敗了名聲,最后不得不在一起,沒想到居然還真成了。 幸好她出手了,不然很有可能就是周志軍要娶那女人。 心里突然有些期待這兩個人以后鬧掰了又是怎樣一番場景? 對著周志軍笑得乖巧,“我自然信你?!?/br> 頓了頓,繼續道:“我父母已經同意我們倆的事了,別人怎么樣我不管,但我就認準了你?!?/br> 相比較于這個時代女子各種扭扭捏捏的作態,胡小云覺得自己這種主動出擊才更吸引人,尤其像周志軍這種說一不二的男人,就要直直白白的告訴他自己的心意。 而且男人也愛聽甜言蜜語,要是藏在心里不說,誰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就像那個什么陳玉嬌,訂婚五年了周志軍對她都沒感情,可見就是太封建太愚昧了。 現在后悔也來不及,只是增添笑料而已。 果然,周志軍一聽這話,黝黑的臉龐微紅,喉結滾動,半天沒說出話來,不過看著她的目光更熱了。 胡小云垂下頭,臉上笑得羞澀又有些得意。 第7章 要東西 晚上一吃完飯,陳媽就帶著陳玉嬌出了門,手里還挎著籃子,是狗娃狗剩放學回來在田里捉的蝦,晚上吃了一盤子,還有一些她留了下來。 邊走還邊跟陳玉嬌說:“待會兒記得說幾句好聽的話哄哄你奶奶,你堂姐結婚時你奶可是給了好東西,你可不能被比下去了?!?/br> “你奶奶當年給大戶人家當過丫鬟,當初亂了的時候藏了好些東西,不能全便宜了你大伯一家?!?/br> 陳玉嬌聽了,有點不情愿的點點頭。 她可不覺得陳奶奶能有什么好東西,珠寶首飾她什么沒見過?以前她都是拿著扔著玩的,哪怕是那些侯府小姐,用的東西都比她差一大截。 她爹爹雖是從四品,但鹽運使司運同可是個富差事,光每年那些鹽商私底下送的禮,就塞得他們家庫房裝不下。 家里又只有她一個女兒,娘親對她雖然要求高,但有什么好東西都往她院子里搬,爹爹更是喜歡找一些稀奇精致的玩意兒哄她開心。 不過她卻是明白的,這個時候日子苦,稍微好一點的東西就得拿著,可不能傻不愣登的往外推。 勉勉強強道:“媽,我都聽你的?!?/br> 陳媽以為她是面皮薄,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可別犯傻,這些都是該我們得的,雖說是分了家,但你奶多精明啊,好東西都藏起來自己收著,就怕我們不孝順她?!?/br> “要是你爺爺在就好了,他肯定把好東西都留給你?!?/br> 老爺子在的時候最喜歡她閨女了。 陳玉嬌癟了癟嘴,她覺得上門要東西實在是有些失了體面。 她娘親雖是庶出,但頗有文氣,也一直想將她培養成德才兼備的才女,自己雖然比不得母親那般滿腹詩書,但那種文人氣節倒是有的。 不過,看陳媽盯著她不放,只得暫時低頭,“我知道了媽?!?/br> 陳媽見她懂事,滿意的點點頭。 兩人一路去了大隊長家。 到的時候陳大伯家剛吃完飯,他們家吃飯晚,主要是陳大伯人忙,每次回家天都擦黑了。 看到她們母女過來,陳大伯母心一跳,總感覺沒啥好事。 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笑得溫和,“怎么突然過來了?” 陳媽也笑,“來看看你們,我們家嬌嬌的好事近了,到時候可能少不得大哥大嫂幫個忙,先來說聲謝謝?!?/br> 然后把籃子往前一遞,“這是孩子放學逮回來的,我們沒舍得吃,大嫂明天炒一碗嘗嘗?!?/br> 啥時候這么客氣了? 陳大嫂看了一眼,笑了笑,信了她才怪! 不過還是伸手接了,為了陳玉嬌的事她可是忙活了不少,一開始周志軍就是她牽的線,現在掰了,她還愧疚了好幾天,又在隔壁大隊找了姚家,好在這次她留了一手,沒太急著定下來,現在既然侄女相中了那個知青,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放心,結婚的時候我們肯定去幫忙?!?/br> 陳媽笑著點頭,“就知道大嫂夠意思?!?/br> 說完便拉著陳玉嬌坐在收拾干凈的涼床上,這是竹子編的,用來夏天乘涼睡臥。 屋里太黑了,哪怕點了煤油燈也看不大清楚,還不如外面亮堂,所以一家子干脆在外面吃飯。 收拾好了,幾個小的便在上面玩鬧,陳玉嬌端端正正坐著,挨了小半個臀部,背挺得筆直,手也交握搭在腿間,姿態優雅端莊。 陳奶奶就在旁邊抱著重孫子,看到她這坐姿,忍不住側過頭來多看了兩眼。 這丫頭幾日不見,怎么突然覺得哪里不一樣了,這姿態,多了一股富人家大小姐從小培養出來的氣韻。 不過,陳玉嬌一出口就讓陳奶奶打消了這念頭。 陳媽偷偷搗了搗她腰,陳玉嬌臉紅了紅,然后硬著頭皮道:“奶,好幾天沒見我可真想你!” 陳媽說了,先把嘴放甜一點。 見陳奶奶一臉疑惑的看了過來,攪了攪手,悄咪咪道:“對了,奶,我結婚了您會不會也像對堂姐那樣添置點東西給我呀?” 怕被大伯他們聽見覺得不好意思,還特意放低了聲音。 陳媽也說了,要問的就得直截了當點,這樣才不好拒絕。 陳玉嬌真心覺得難為情。 所以說完便低下頭不敢看人。 陳奶奶:“……” 她肯定是想多了,這丫頭還大小姐? 她就是個厚臉皮的討債鬼! 陳奶奶不承認,“我啥時候給你堂姐東西了?” “你看到了?” “看到了?!?/br> 既然都說了,也不差這一次。 陳玉嬌動了動嘴,“奶,可不待你這樣偏心的,我還想著以后進城了也把您帶去玩,哪知道您心里根本沒我?!?/br> 說完一臉委屈的看著她。 陳奶奶聽了都不想跟她說話,這孩子咋這么蠢?居然真信了她媽的鬼話。 還想著進城? 她怕自個進棺材了他們一家子還在土里窩著呢,那什么知青她一看就不靠譜,像這種在城里待慣了的孩子,要是有機會回去還會看得上她? 她吃過的鹽比他們吃過的飯還多,什么人沒見過? 那孩子心思深,是個不好招惹的主兒。 陳奶奶黑著臉道:“這婚事不好,把退了去?!?/br> “咋了呀?都說好了,哪能想退就退?”陳媽趕緊反駁道。 陳大伯皺著眉頭沉思,“媽說的有理,那知青成分不大好,能退就退吧?!?/br> “我覺得姚家那孩子就不錯,老實本分,性子也憨厚?!?/br> 陳媽一臉無所謂的看著他們,“成分不好咋了?誰敢來?既然是我女婿了,誰要是欺負他我就來一個打一個,那孩子好的很,我不退?!?/br> “再說,我閨女都退了一個了,又退婚那說出去多難聽?” “你們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們姚家的事,事情都定下來了才說,有啥用?” 轉而看著陳奶奶道:“媽,你可不能偏心,我就這一個閨女,你總得給點吧,爸還在的時候多喜歡我家嬌嬌啊,你不能讓爸不高興?!?/br> 也不怕人說,直接厚著臉皮大喇喇的要。 這也是真話,家里好幾個孫子孫女,偏偏老爺子在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陳玉嬌,平時一旦有空就把小小的陳玉嬌架在肩膀上從村頭逛到村尾。 但別人不知道,陳奶奶卻是知道的,因為陳玉嬌長得太像那個早幺的大閨女,所以老頭子喜歡的緊。 陳奶奶瞪她,真心覺得老二媳婦不要臉。 連老頭子都抬出來了。 陳大伯母剛從廚房里出來,就聽了這話,也不出聲,就拿眼睛看陳奶奶。 陳媽可不管,怕陳大伯母不高興,還直接臭不要臉道:“大嫂,我閨女這次可是吃大虧了,媽補貼一點你可別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