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節
書迷正在閱讀:霍先生婚姻無效、酸梅、玉人來、穿成影帝的作精小嬌妻、白羊、穿成豪門闊太[穿書]、邊冷其青、窩在山村做神醫、表妹她嬌媚動人、致命親愛的
她循著香味走出門口,正巧就見到了隔壁的陸恒。 他的花園里有個歐式的白色小涼亭,里面有配套的餐桌餐椅,鋪了純色的桌布,上面擺了一杯咖啡,而陸恒交疊著一雙大長腿,在刷著平板看新聞。 不遠處的草坪上,有一位穿著白色制服的大廚,正在煎牛rou。 不過一會兒,牛rou煎好,他又切了幾片番茄和生菜,制成了牛rou漢堡,放在了白色瓷盤上,送到了陸恒的面前。 *** 茶苓知道隔壁昨天搬進了人,卻沒想到是陸恒。 也是此時,陸恒看向了她,朝她招招手:“要一起吃早餐嗎?我讓我家廚師給你做一份?!?/br> 牛rou的味道太香了。 他家大廚也不知道用什么炮制,光是在煎鍋里滋出來的油香就足以讓人垂涎三尺。 茶苓也沒客氣,他家的大門沒鎖,她直接推開就坐在了他的對面。 陸恒直接把自己的那一盤早餐推到了茶苓的面前,問:“喝什么?咖啡?果汁?牛奶?還是水?” 茶苓說:“橙汁?!?/br> 陸恒起了身,進了屋里,沒一會端了杯橙汁出來,坐下后才說:“昨天我的經紀人把你公司的名片給我了,忘記恭喜你了,茶董?!?/br> 茶苓切了一小塊牛rou來吃,入嘴后只覺味道驚為天人,又連著吃了好幾口。 陸恒見狀,不由問:“味道不錯?” 茶苓說:“真不錯,比我家的好吃多了?!?/br> 陸恒想起了茶苓讓食物自己做飯的saocao作,笑了聲,沒多說什么。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茶苓,等茶苓吃得差不多時,佯作不經意地問了句:“前陣子你很忙?我給你發了微信,你似乎沒回我?!?/br> 茶苓聞言,愣了下,拿出手機翻了翻,還真的翻到了陸恒的信息。 她沒有強迫癥,有時候來了消息或者公眾號推送,看一眼也不點開,久而久之,微信上面的紅色數字已經是354。 陸恒給她發了一條微信——在嗎? 她還真的沒什么印象。 她微信里活躍的是藍舟舟和盧興安,還有蔡老太太和秋蘭,偶爾還會有林輝,以及一眾衣服首飾等品牌的公眾號和個人賬號。 她說:“那幾天有點忙,沒注意到信息,你下次有急事可以直接打盧興安的電話?!?/br> “嗯?不能打你電話?” 茶苓頓了下,說:“……也是可以的?!?/br> 陸恒露出一個笑容:“好,我記下了,直接打電話?!?/br> 茶苓瞥他一眼,似是想起什么,熱絡地問:“你是遇見什么困難了嗎?”她剛買了房子,注冊了公司,很缺錢! 她雙眼灼熱。 陸恒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覺好笑,說:“我要是撞鬼了,肯定第一時間照顧你的生意?!?/br> 茶苓嘆了聲,說:“你撞不了鬼的,你命格太好太旺,鬼都不敢靠近你,怕被你的運灼傷?!彼貞浟讼?,以陸恒這樣的命格,在這個世界里完全可以橫沖直撞,甚至不怕和肖通叫板。她越想越不明白,陸恒這個人是怎么橫空出現在這個游戲世界里?明明游戲里根本沒有他這樣的人物。而且這樣的人物,居然被一個剛誕生的厲鬼給上身了…… 茶苓也在打量陸恒,她暗忖著說不定陸恒也是穿的,她是魂穿,而陸恒是身穿。 就在這個時候,陸恒的廚師把新鮮出爐的新漢堡端了過來,還有兩片烤過的吐司。此時,陸恒說:“我的私人廚師,姓譚,以前是亞力山卓的主廚。亞力山卓是一家米其林三星的法式餐廳,我費了不少功夫才說服了他當我的私人廚師,負責我的一日三餐。對了,他做的法式甜品堪稱一絕?!?/br> 見茶苓的眼神微亮,陸恒眼神里添了幾分笑意。 他又說:“正好我們是鄰居,你如果喜歡他的廚藝,不妨過來和我一起吃飯。我要是不在的話,譚師傅也可以直接過去你家?!?/br> 他微不可見地對譚師傅點了點頭。 譚師傅立即說:“小姐,很高興能為您烹飪?!?/br> 未料,茶苓卻仔仔細細地端詳著他,然后對陸恒說:“你請的這位師傅前途似錦,事業能達巔峰,眼光真不錯,”說著,又對譚師傅說:“崎嶇只是一時,相信自己,磨練技術,過了個彎就是柳暗花明?!?/br> 譚師傅猛然一愣。 他接連兩次在博古斯世界烹飪大賽敗北。博古斯世界烹飪大賽被譽為“烹飪界的奧林匹克”。接連兩次的敗北讓他充滿了迷茫,重回亞力山卓后也因為比賽失利有了影響,出了幾次錯后,老板對他頗有微詞。這個時候陸恒找上了他,他順水推舟應了下來。沒有了外界的質疑,他過得心安,可心安的同時又充滿了迷茫,沒有人知道他夜里是怎么過來的。 他瞪大了雙眼。 陸恒搖著頭,說:“茶董吃早餐的時候也不忘本職?!?/br> 譚師傅結結巴巴地問:“茶……茶董是做什么的?” 茶苓遞了張名片出去。 譚師傅一看。 ……咨詢公司? 茶苓說:“有任何問題都能找我們公司咨詢哦,我們會盡心盡力幫你解決?!?/br>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只有一更哦。 感謝。 第33章 茶苓這么一說,陸恒也未多說其他,讓譚師傅自個兒琢磨去。 他喝了口黑咖啡,目光三番五次地落在了茶苓的身上。 他讓人去查過茶苓。 她生在普通家庭,還有個弟弟,父母重男輕女,對她并不友善,就在前幾個月將她趕出了家門,并揚言不要她這個女兒。她從小到大成績一般,身邊也沒任何朋友,性格膽小,所有認識她的人都認為她是個小慫包,空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卻毫無氣質,美則美矣毫無靈魂說得就是她這樣的人,畢業后進了萬通,遭受了和讀書時的一樣待遇,甚至還被同事聯手欺負。而一切的轉變在她被同事陷害送到肖通的床上后,她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肖通的厭惡當真對她有這么大的打擊? 茶苓前后就像兩個不同的人,一個膽小自卑,另一個自信又富有魅力,如果說之前的她擁有一張讓人驚艷的臉蛋,之后的她則是擁有讓人無法挪開目光的魅力,她的眉眼唇角偶爾展現出來的一抹笑意如同初升朝陽,耀眼炫目。 她的變化并沒有一個漸變的過程,而是瞬間完成了蛻變。她對于金錢方面的觀念,也和以前大不相同。她領了工資后,大多數被家人壓榨,剩余的一點也用得節儉,在便利店里連五塊錢的關東煮也舍不得買。而就在她離開肖通房間的那一天晚上,她在酒店頂層花了一百多叫了一杯酒和一塊蛋糕。沒兩天,又花了數萬塊租下了一個高檔公寓。 她似乎對自己的能力充滿了自信,也篤定自己將擁有滾滾不斷的財源。 實際上,她確實也做到了。 只是到底是什么令她變化這么大? 陸恒對茶苓充滿了好奇心。 他想多觀察她。 譚師傅是他前陣子請的,給茶苓介紹說是專攻法式料理的大廚,實際上譚師傅的烘焙在業內也極有名氣,甚至還有女孩殺手的稱號。 沒有一個喜愛甜點的女孩能面不改色地從譚師傅的甜點前經過。 譚師傅的甜點擁有法式的精致,又擁有味蕾上的享受,但凡他做出來的甜點,吃了第一個便會想吃第二個,就連自制力強大的女星也沒法抵擋譚師傅的甜點。 他知道茶苓喜歡吃甜的。 見茶苓還未答應自己的邀請,陸恒便對譚師傅使了個眼神。譚師傅很配合,說:“抱歉,我忽然想起來了,烤箱里的蛋糕該出爐了?!?/br> 說著,譚師傅進屋,不到一分鐘便捧著托盤出來。 托盤上有兩個白色瓷盤,上面各自擺了一道甜點,一邊是拳頭大小的水彩粉球體,另外一邊也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金色球體,蛋糕盤上還運用了裱花和彩繪技術做了精美的裝飾。 茶苓問了句:“這是蛋糕?” 譚師傅笑問:“茶董試試?”他給她遞了一個銀勺子,“輕輕敲擊球體表面?!辈柢哌x了金色的球體,用勺子背面輕輕一敲,金色的殼子瞬間就碎了一小半,濃郁的巧克力香溢了出來,隨之而出的還有一股巧克力液體,小小的一個球體,里面另有乾坤,竟有一只雪白的兔子,矗立在蛋糕中央。 譚師傅說:“球體和兔子都是巧克力?!?/br> 茶苓挖了一口來吃,面上登時閃過驚艷的神色。里面的蛋糕松軟,兔子是白色生巧,伴隨著濃郁的巧克力醬,入嘴的那一刻又香又甜,甜的味蕾像是被徹底打開,想要吸收得更多,眨眼間,她就把金色球吃完了。 她不由看向了另外一個粉色球。 陸恒擺手:“你吃吧?!?/br> “那我不客氣了?!?/br> 粉色球是草莓味的,明明沒有任何草莓的裝飾,可蛋糕上卻有草莓的鮮甜,吃了一口,仿佛咬下了半顆鮮艷多汁的草莓,再吃兩口,便覺身在草莓園里,滿嘴盛夏的滋味。 陸恒看她吃得香,內心便越發篤定她會答應自己。 他給了譚師傅一個贊賞的眼神。 譚師傅也稍微松了口氣。 茶苓吃出了高手的味道,心思也活絡了起來。食物自己做不好飯菜,是因為只盯著食譜,規規矩矩地按照食譜來做,如果是來看著高手做菜呢?時日一久也總能學到一兩分真傳吧? 她問了句:“譚師傅,你在哪兒學的做菜?” 譚師傅摸摸鼻子,說:“我有個師父,是他教我做的菜,也是他傳授了我一身烘焙的技術,我師父博才多學,對各地各國的菜系都頗有研究,不僅僅是西方菜肴,國內的八大菜系沒有他做不好的,在我師父的教導下,我才逐漸闖出了一番名堂來??上业膸煾敢簧疵?/br> 譚師傅越說越是懷念,眼神也漸漸飄遠,“我師母身體不好,不宜住在大城市,他就帶著師母搬到一個山清水秀的城市,開了一家農家菜館。我師父廚藝高超,不到一周就打響了名堂,證明了酒香不怕巷子深這句話,吃過一次的人一定會想吃第二次,回頭客是百分之百,到了后來還有客不辭千里,坐飛機轉火車轉汽車,就為吃我師父的一頓飯。后來我師父怕我師母cao勞,只能限定客人,一天只做十桌菜。我當時還是師父的學徒,親眼看著師父拒絕一波又一波的拋出橄欖枝的權貴,我敢打包票,如果我師父愿意去參加廚藝大賽,他要拿了第二名,絕對不會有人敢占著第一名?!?/br> 茶苓聽得心動,問:“你師父在哪里開的農家菜館?” 譚師傅輕嘆一聲,說:“我師母身體不好,早幾年已經病逝了,我師父痛心不已,成日郁郁寡歡,在我師母離世數月后也跟著一塊去了?!?/br> 譚師傅說著,勾起了悲傷的回憶,一時間心底的難過涌了上來。 ……如果師父尚在人間,他今天也許就不會迷茫了,師父活得通透,不僅僅是他的師父,還是他的人生導師。 也是此時,他聽到眼前的姑娘用一種期待的眼神問他:“你師父叫什么名字?” “白原?!?/br> “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去世的?” “一六年的七月二十?!?/br> “具體時間知道嗎?” 譚師傅被問得有幾分不悅,對于茶苓的別樣反應,他覺得眼前小姑娘情商不高,哪有人把死亡日期問得這么仔細?還帶著一臉期待的表情? 然而,小姑娘是老板的貴客,譚師傅也不能表現出來,只好不咸不淡地回了。 茶苓應了聲,對陸恒說:“多謝你的好意,我也準備自己請個私人廚師,今早謝謝你的早餐和甜點了?!?/br> 說著,又對譚師傅點點頭,才起身離去。 陸恒又想起了茶苓之前讓食物自己做飯的saocao作,頓時有點頭疼,隱約猜出了茶苓打算準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