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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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拆穿她的真面目后,一定要好好替她父母教育一番,再給個教訓,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出來裝神弄鬼?,F在的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不吃點教訓壓根兒不長記性。 *** 盧興安問:“老板,是要用召陰符嗎?” 茶苓說:“不必,召陰符大多是用來召喚陰差的,尋常鬼魂即便知道死亡時間,喊過來也費時間。畢竟現在陰間的鬼太多了。不過還是要用符篆的,用的是傳送符?!?/br> 說著,茶苓又和李軒確認了他亡妻的名字。 李軒冷眼看著,心想這小姑娘滿口胡言,和后面的老騙子一唱一和,一看就是慣犯。指不定剛剛的被拐賣都是隨口瞎猜出來的。 *** 也是此時,茶苓在空中畫了一張傳送符。 緊接著,她打開了手機,低頭發了條信息。 盧興安探頭一望。 頭像赫然是一張工作照,模樣不就是陰差林輝嗎? 盧興安驚詫地說:“老板,你和陰差都加上微信了?” 茶苓說:“林輝覺得每次用召陰符太費靈力,索性和我換了微信。他畢竟是陰差,在陰間里有權限訪問鬼口系統,可以一鍵訪問李老板亡妻的信息檔案,也可以通過信息檔案聯系她?!?/br> 說話間,林輝已經回復了一個ok。 茶苓松了口氣,對李老板說:“還好,你妻子還沒有去投胎?!?/br> 盧興安感慨:“陰間真是發達啊?!?/br> 藍舟舟終于從自家愛豆身上回過神來,狂點著頭:"陽間剛發布的三筒手機,我們都出到九筒了。因為等著投胎的鬼太多了,他們沒事兒干,很多人在底下都重cao舊業,所以我們那兒商業也很繁華,酆都銀行隔壁有條商業街,租金可貴了,賣的東西也很貴……” 她打開她的3d投影手機。 “這是陰陰影院今天上映的電影,編劇導演演員都是大咖,這是3d宣傳海報?!?/br> 盧興安隨意瞧了眼,差點兒沒驚呆掉眼珠子。 ……這不是那幾十年前病逝的著名影星嗎? 藍舟舟說:“但是電影票很貴,陽間的電影票便宜的幾十,貴的也就上百,我們那兒翻了十倍不止?!?/br> *** 李軒聽著,只覺荒誕。 編!繼續編!演技這么好,不當演員浪費了。有這種臉,有這種演技,裝神弄鬼騙錢還不如去出道。 騙人的功夫倒是很全面,剛剛還弄了裸眼3d的投影,看著挺逼真的。 他問:“我妻子呢?” 茶苓說:“稍等一下,您的妻子……”她低頭看了眼信息,露出了然的神情,說:“她正在陰間的一條商業街里逛街買衣服,因為是限量版的,她排了很久的隊,可能還要十分鐘左右?!?/br> 茶苓很能理解限量版三個字的意義,于是也格外有包容心,笑著和李軒說:“您平時沒少給妻子燒紙錢吧?!?/br> 李軒說:“那當然,我妻子無父無母,我們又沒有孩子,她就一個人孤零零的,平時又愛花錢,我不給她多燒點錢,難不成讓她在下面過苦日子?” 茶苓低頭看了眼消息,又說:“我和你妻子加上微信了,她說讓你別燒衣服了,你這審美三十年如一日,燒的衣服太老氣了,她才四十多,穿上像七十歲。她還讓你放心,她在下面穿得漂漂亮亮的,也不會勾三搭四。女人就是愛美,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梢缘脑?,下次給燒點a牌和g牌的衣服,這兩個牌子的衣服再丑也丑不到哪里去?!?/br> 李軒愣了下。 前面他還覺得茶苓可笑極了。 加微信?怎么不上天呢? 可是到了后面,他卻徹底動搖了。他和妻子相處了將近二十年,對她的口吻太熟悉了。她還在世時,也經常對他出差捎回來的衣服不滿意,用的就是這樣的口吻。這些事兒,只有他們兩口子自己知道。再仔細一想,他妻子生前買的衣服確實大多都是a牌和g牌。 他的心肝脾肺都顫抖了起來。 他盯著茶苓的手機,嘴巴翕動:“我……” 話還未說完,茶苓又說:“她讓我轉告你,難過的時候少喝點酒,她剛走的那兩個月,天天在你身邊看著你借酒消愁,她也愁得不行,煙酒少碰,你本身就有心腦血管的小毛病,要是哪天出了事你就得下來陪她了……哦,她說前面的人不買了,她現在進去買了結賬立馬過來?!?/br> 這絮絮叨叨的口吻越發的親切熟悉…… 除非在他身邊裝了監控,不然沒人知道他妻子剛走的那兩個月,他是怎么過來的。在外面還能強顏歡笑,自己一個人看著空蕩蕩的枕邊,便只好借酒消愁。所有人都說他樂觀想得開,只有自己才知道喪妻之痛多么的難熬。 李軒一個五十歲的大男人硬是紅了眼眶。 他穩住顫抖的手:“姑娘,我真的能見到我妻子嗎?” 茶苓說:“當然可以,不過你們畢竟陰陽相隔,見不了多久,但是一個小時半個小時的還是沒什么問題……” 她頓了下。 蔡老太太提醒她:“戒指?!?/br> 茶苓說:“希望李老板見到妻子后,能按照我們原先的約定把點翠戒指賣給我?!?/br> 李軒一口應承:“可以,沒問題!” *** 片刻后,茶苓的傳送符起了作用。 一個挎著陰間購物袋標志的優雅女人出現在了茶苓的面前,從模樣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四十多,反倒是像三十多歲的女人,雖然瘦弱,但是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 她穿著小碎花旗袍,踩著一雙高跟鞋,手腕上還有一條珍珠手鏈。 她一出現,茶苓就愣了下。 盧興安也跟著愣了下,說:“老板,你覺不覺得李老板的妻子和蔡奶奶有點像???像是年輕版的蔡老太太?難道是都穿旗袍的原因?” 李軒:“我妻子來了嗎?對,對對對,她喜歡穿旗袍,家里有一個衣柜全是訂做的旗袍。我怎么看不見她?秋蘭,你在嗎?” 被喚作秋蘭的女鬼此時正和蔡老太太對上了視線,兩鬼都呆住了。 蔡老太太問:“寶珠是你嗎?” “我叫秋蘭?!?/br> “你小時候被拐賣過嗎?” 秋蘭說:“是,我小時候被拐賣過,但是當時年紀太小了,已經記不清了。后來是從人販子的口供里才知道我兩歲的時候被拐賣了,但是因為經手我的人販子太多太亂了,也找不到我的親生父母了。不過我也沒吃什么苦,就一年不到的時間,我就碰見了同被拐賣的軒哥,軒哥的父母來找他的時候,順便把人販子窩給端了,見我可憐,他們一家收養了我。我爸媽也試過幫我找親生父母,但人海茫茫,當時信息不發達,最后也沒了下文?!?/br> 蔡老太太哭紅了眼。 “寶珠,是媽??!你屁股后面是不是有個像火焰一樣的胎記?” 秋蘭一顫。 *** 茶苓和盧興安還有藍舟舟小厲鬼,兩人兩鬼看戲看得入神。李軒什么都見不到,著急得想跳腳,問:“我妻子怎么了?” 茶苓回過神來,說:“我不好意思,忘記你沒陰陽眼了,我幫你開一下,明天你醒來的時候就會消失了。另外,你妻子挺好的,但你可能要多個鬼岳母了?!?/br> 茶苓幫李軒開了陰陽眼,對盧興安說:“給他們一家獨自相處的時間吧,我們出去?!?/br> 盧興安應了聲。 *** 茶苓和盧興安一塊離開了vip室。 一出去,茶苓就見到了陸恒,她有些驚訝?,F在都快十一點了,陸恒居然還沒走?正這么想著,陸恒走了過來,問:“李老板答應了嗎?” 茶苓說:“答應了?!?/br> 陸恒問:“你怎么說服他?” 茶苓也沒瞞陸恒,說:“我讓他和他的亡妻見了一面?!?/br> 陸恒:“……” 此時,盧興安很興奮地和茶苓說:“老板,我覺得這事兒一過,李老板很有可能成為我們的大客戶。你想想,他這么多古董,古董大多有靈,容易出事,要是出了事兒,還不得找我們解決?大客戶??!” 茶苓覺得有理,登時彎眉就笑了起來。 陸恒瞧著,覺得怪好看的。 作者有話要說:茶苓:我只想賺錢。 陸恒:……哦,她挺好看的。 第22章 陸恒離開后沒多久,李老板和秋蘭還有他的鬼岳母蔡老太太一塊出來了。 李老板親自開了玻璃柜,把那一枚點翠戒指給了茶苓。 也是這個時候,有侍者過來說:“老板,有位叫林銳豐的先生過來了……”侍者頓了下,面色古怪地說道:“他說他奶奶托夢讓他過來這里找您……” 蔡老太太挽著女兒的胳膊,“哎呀”了聲,說:“差點忘了,我給銳豐那小子托夢了,讓他帶錢過來買點翠戒指。閨女啊,媽給你留了一整套的點翠頭面,本來說留給你陪嫁的……”停了下,蔡老太太又有些心酸,女兒這輩子命不好,幼年被拐賣,壯年喪子,中年病逝。想到這兒,蔡老太太鼻頭又酸了,挽著女兒的手臂緊了緊。 秋蘭倒是看得開,輕輕地拍了拍蔡老太太的手背:“媽,人各有命,我在軒哥家里過了幾十年,他爸媽對我跟親生女兒一樣?!?/br> 李老板對侍者說:“讓他進來,是我侄兒?!?/br> 林銳豐聽了自己姑姑的事后,起初還不愿相信,直到茶苓售后服務周到地給他也開了短暫的陰陽眼后,林銳豐的三觀徹底被重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表示:“我回去就和爸媽說,把點翠頭面燒給姑姑?!?/br> 秋蘭說:“別燒了,好好的一套老物件,燒了怪可惜的。軒哥喜歡老古董,媽,你與其燒給我,還不如給軒哥呢。軒哥一家養了我幾十年?!?/br> 蔡老太太:“好好好,都聽你的?!?/br> 似是想到什么,蔡老太太又說:“我還有個妝匣,里面都是首飾,答應了給大師作為報酬的?!?/br> 林銳豐一并點頭應下,又說:“奶奶您別在夢里揍我了,我做了好幾天的噩夢了?!?/br> 蔡老太太:“以后還敢不敢偷賣你奶奶的遺物了?” 林銳豐:“不敢?!?/br> 蔡老太太:“上廁所還洗不洗手了?” 林銳豐:“……洗?!?/br> 蔡老太太:“還敢不敢睡一個分一個了?” 林銳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