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節
不過,可以讓譽晗少吃點,假裝正常人的飯量……不過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何星瑜怕再次意外。 何星瑜沒再繼續看,尤其是看到他和譽晗已經上了熱搜,也沒敢點進.去,怕會再次看到把他和譽晗組了cp,他會克制不住自己會多想。 何星瑜晚上睡覺前接到譽晗電話,詢問有沒有給他造成困擾或者別的,兩人隨便聊了聊,何星瑜請他明天過來吃飯,問他有沒有時間,譽晗立刻說有,確定時間之后全程嘴角都在笑,看得一旁正在公關十指翻飛的唐半生幽怨看了眼:他發現自己就是那耕田的牛,只有耕田的份沒有吃的份,家主你不覺得好少一個人嗎?屬下也想去吃啊。 譽晗掛上電話,望著手機重新顯示的自己和食物的cp熱度嗖嗖嗖往上升,登上小號開始貢獻一份力量,這才心滿意足放下手機,一抬頭就對上唐半生幽怨的模樣。 譽晗定了定心神,“怎么?” 唐半生:“家主,我也想吃何先生做的飯?!?/br> 譽晗:“……不,你不想吃?!?/br> 唐半生:“不,我想吃?!?/br> 譽晗默默看他一眼:“晚上我處理之前兩個月積壓的公務,你去休息,明天白天我休息你繼續處理?!?/br> 唐半生難掩驚喜:“當真?” 譽晗:“所以,你還餓嗎?” 唐半生迅速搖頭:“不,我一點都不餓?!备挥盟X的家主一起干活,他覺得自己最近睡眠不足的意愿比餓強多了,何先生的食物雖然好吃,但他更想睡。 譽晗完美解決上司和屬下的問題,第二天神清氣爽開著車去了何星瑜家,提前還買了幾樣小蛋糕,都是他愛吃的,食物應該也愛吃。 何星瑜從早上開始就準備這頓飯,本來想問問泰霖,結果這小子最近太忙了,跟著泰老板飛來飛去,已經好多天沒見到人了,所以今天看來只有他和譽總兩人。 譽晗來的時候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子食物的香氣,頓時食谷欠就來了,只是等看到開門穿著襯衫長褲的何星瑜,譽晗默默吞了吞口水,完了,他突然覺得食物比這些東西更加讓他有食谷欠。 大概是他這動作太過突兀,何星瑜愣是半開著門愣了下,譽晗默默抬起手,用點心盒子擋住了臉,“太餓了,讓何先生見笑了?!?/br> 何星瑜搖搖頭接過點心蛋糕,“先進來吧,外面冷,還有一道湯就好了?!?/br> 譽晗進來之后就老老實實跟著何星瑜去了廚房,他人高馬大的,何星瑜租的這小房子房頂不高,他這一進來整個廚房立刻就顯得又小又擁擠,加上他脫了西裝外套,本來就只穿了一件襯衫,還把袖子給卷起來說要幫忙。 何星瑜余光瞥見他近在咫尺的手臂,也不知道對方天天吃這么多怎么瞧著還這么結實,反倒是他,雖然有肚子里的小家伙自己消耗吸收這么多食物,他吃這么多雖然沒胖,但是卻也多了點rou,加上他本來也不是經常鍛煉的,瞧著皮膚偏白,有種玉質的感覺,而身邊完全是野性生長……瞧著對比鮮明。 何星瑜干脆轉過身不去看了,“譽總,你把米飯先端出去?!?/br> 何星瑜怕他不夠吃,所以燜了一大鍋米飯。 譽晗應了,乖乖端出去,只是很快又進來了,何星瑜拿湯勺他趕緊先一步去拿遞過去,等何星瑜偏頭去看,對方露出一個無辜的笑,何星瑜張嘴想讓他出去,看到底還是沒開口,本來兩人接觸的機會就不多,他既然愿意拿,就拿好了。 何星瑜接下來也沒跟他客氣,想拿什么干脆直接說,結果兩人就這么沒說什么話,卻愣是也不覺得無聊在廚房窩了半個小時,等湯上桌,這頓飯也開始了。 兩人都餓了,餓的模式還一樣,譽晗是天生本能,何星瑜則是因為肚子里的小家伙影響,于是,兩人幾乎毫無壓力把桌子上的吃食都搞定,順便把譽晗帶過來的那些小蛋糕也都當成飯后甜點給解決了。 何星瑜和譽晗最后一人一邊靠著沙發邊,譽晗主動起身拿著一堆碗筷放進了洗碗機,等擦干凈手回來,發現何星瑜閉著眼,像是睡著了可呼吸卻不像,譽晗忍著手指發癢想去碰觸的沖動,默默走回到自己的位置,飯吃完了卻不想走,食物也沒開口,那他就當不知道好了。 何星瑜以前對甜食并不感興趣,只是估計還是被影響了,所以竟然覺得挺好吃的,除此之外…… 他瞇著眼,吃舒服了就懶洋洋的,“譽總買的小蛋糕是哪里買的,挺好吃的?!?/br> 譽晗眼睛微微一亮,坐直身體:“離譽氏公司不遠處,你要是喜歡,我明天再給你帶來一點?” 他偷瞄何星瑜一眼,怕被拒絕。何星瑜睜開眼:“那就麻煩譽總了,明天我做著你的午飯?!?/br> 譽晗頜首:“好?!备愣?,明天又能來蹭飯了。 何星瑜垂下眼嘴角彎了彎,剛想說什么,手機卻是在這時候響了,他起身拿過來看一眼,發現是王學而打來的電話,他奇怪,一般來說對方不會主動聯系他,而是一直由泰霖那邊直接聯系。 “怎么了?”何星瑜接通電話。 對面王學而的聲音有點不確定又帶了點希冀,“何先生,是這樣的,妄虛觀來了一位先生,說是有位親人最近不太對勁,想問問何先生能不能幫忙,我聯系了泰霖,他現在還在國外,所以就冒昧直接聯系何先生了?!?/br> 何星瑜今天沒事,想了想,王學而既然會聯系他,看來情況應該有點急,“你讓這位先生把他這位親人最近的照片發過來,我先看看?!?/br> 王學而趕緊應了,很快就用微信發過來兩張照片。 何星瑜點開,一張略顯年輕的臉出現在面前,笑容純粹眉眼都很清秀,眼神也亮晶晶的,給人一種很好相處的感覺。 等何星瑜點開另外一張,這張是合照,下面標了日期,是前天的,昏暗的酒吧臺后,萎靡頹喪的年輕人面無表情看著鏡頭,眼底即使這么昏暗也能看出青黑的痕跡,身邊一個打扮流里流氣的男人半摟著他,那男人手指上還夾著一根煙,吞云吐霧間,年輕人望著鏡頭的目光,面無表情中透著一股子怪異勁兒。 何星瑜望著這張合照里的年輕人,眉頭緊鎖,直接回了王學而一句:我現在過去,讓他別離開。 等回過之后何星瑜看向不知何時站在他一旁的譽晗:“出什么事了?” 何星瑜點點頭:“有點麻煩,一個年輕人被人給下了咒,不怎么好,而且……怕是今晚上會見血?!边@會兒已經快兩點,到妄虛觀要一段時間,要盡快找到這年輕人。 譽晗聞言立刻去拿了外套,“我開了車過來,我送你過去?!?/br> 何星瑜也沒跟他客氣,他回去換了一身衣服,戴了帽子和口罩,等到妄虛觀的時候,王學而一直等在門口,實在是那先生瞧著太過著急,求得他也沒招,不過他看過那兩張對比照片也覺得蹊蹺不對勁,畢竟落差太大,加上這段時間看著何先生處理這些事,他也能稍微看出點端倪,憑著直覺就問了。 好在他的直覺準,不然萬一真的耽誤了事那年輕人真的出了事,他心里也過意不去。 何星瑜和譽晗到了之后,直接從后院過去的,妄虛道長沒露面,畢竟對外他才是“最厲害”的,何星瑜朝他點點頭就跟著王學而出去了,譽晗留在后堂。 妄虛道長一看到譽晗就慫,畢竟這位氣場太大,他勉強笑笑點點頭,譽晗嗯了聲,視線卻是隔著一層緊盯著外頭。 那位先生已經等的很急,等終于看到王學而再出來,“這位小道長,怎么樣?妄虛道長肯幫我找人嗎?” 王學而讓開身:“我師父閉關暫時不變出手,所以讓我師兄幫你找人,你放心,我師兄盡得師父真傳,會幫你找到你侄兒?!?/br> 那先生愣了下,沒想到會是妄虛道長的徒弟,而且……這么年輕?可他現在也沒辦法了,想到妄虛道長的本事,他也不敢多說什么,“這位大師,你真的能幫我找到侄兒?” 何星瑜:“這個地方,你先帶我去。路上你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彼贸瞿菑埡险?,指著吧臺后面的酒吧名字。 先生眼睛一亮,看來這大師是真的知道怎么著,他連連點頭:“好好!” 譽晗從后面走出來:“我帶你們去?!?/br> 不是他不放心,他不放心這人的開車技術,更何況,他也想跟著去。 何星瑜想了想譽晗那輛車能放不少人,應了,詢問了一下那位先生,對方哪里敢有意見,只要能找到侄兒他就心滿意足了。 一行人開車去那個酒吧,路上何星瑜從那位譚先生口中知道事情來龍去脈,這位前來妄虛觀的譚先生有個侄兒,幾年前父母出車禍沒了之后,就由離異沒孩子的譚先生代為照顧,譚子華也就是這次失蹤的年輕人,他去年考上本地的一所大學,學的金融貿易,學習成績一直很好,也很乖,不過這一切卻在暑假過后譚子華升大二之后就變了。 譚先生揉了一把臉,“也是我這段時間太忙,所以沒太注意,只是覺得這孩子最近不太愛說話,他暑假的時候說要去打工,家里本來也不缺錢,但是這孩子太過單純,去歷練歷練也好,所以我就同意了。 當時他跟我說的是去一家餐飲店當服.務生,后來我不放心去瞧過一次,是個連鎖店,很多暑假打工的大學生,我看他干的也高興以后就沒再管。 只是等大二開學之后,這孩子不知道為什么回來的越來越晚,等最近兩個月更是讓我難以置信,他竟然偶爾會夜不歸宿,我放心不下就有次等在他學校門口就看著他去了這家酒吧,后來我一打聽,他竟然在這里面當調酒師,可他怎么會這個? 我越想越不對勁就進.去問他,結果他一開始看到我還挺慌,后來合照上的這個人來了之后說了什么,他就讓我先回去,我拉他回去,結果反而跟這人打起來,這人說是這家酒吧的二老板,我當時打了這二老板一拳,這孩子就跟我生分了。 后來也就開始明目張膽夜不歸宿,我也賭氣覺得這孩子太不像話,可到底是我兄弟留下的骨血,加上這些年照顧我也把他當自己的孩子,前幾天我又去這里找他,卻發現他竟然打扮都變了,而且很沒精神,就像是…… 我也說不出來那什么感覺,就覺得他整個人很邪門,尤其是看著那男人的目光,看著別的地方都是一副沒什么精神的模樣,而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候卻眼睛就像是在發光,神色讓我很不安,就像是一切都能獻給這男人一樣。 我去找了他,發現他這次看到我就像是陌生人,甚至把我趕走了。我前天又過去,發現他沒出現;昨天也是沒在那里,卻看到那男人跟人喝酒調情,我問子華的下落,他卻說什么子華,還讓酒保把我趕走了說我鬧事,我跟著他反而又被警告了。 他警告完走之前還怪異笑了下,說是子華自己纏著他要死要活的他可什么都沒做,我越想越不對勁,正好之前聽生意伙伴說過妄虛道長,就冒然找過來了?!?/br> 王學而聽得一腦子霧水,也覺得不太對勁,可又說不上來,“你侄兒這是喜歡上那男的了?” 譚先生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后悔又自責,要是他能早點發現就好了。 何星瑜的臉色卻不好看,“你就算早點發現也沒用,你侄兒被人下了移情咒?!?/br> “嗯?什么?”譚先生和王學而都難以置信看過去,“什么叫移情咒?” 何星瑜:“就是能把這個人所擁有的對他在意的人或者事物的感情或者喜好都轉移到別的人以及別的事物身上。 簡而言之,就是譚子華對譚先生的親情以及譚子華本身擁有的所有情感,包括人類的各種感情包括愛情,都被轉移到合照里這男人的身上了,所以,隨著時間推移,你們對譚子華而言印象越來越模糊,可不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而譚子華因為所有的感情都被轉移到這人身上,所以他對這人的感情會越來越濃烈,到最后甚至連他自己的性命或者別的都超過,只一心一意將全身心奉獻給這人,誰也拉不回來。因為他現在根本沒有自主意識,只是被這人吸引?!?/br> 譚先生難以置信渾身一軟,抖著手腳:“怎、怎么會這樣?到底是誰這么狠心?難道是這個男人?他想做什么?想讓子華一心一意屬于他嗎?” 何星瑜搖頭:“并不是,他不喜歡譚子華,不過是拿錢辦事受人所托。這也是我要去這間酒吧的原因,現在想找到譚子華,只能從這個男人身上著手,因為移情的關系,所以這男人身上以及帶著跟譚子華千絲萬縷的聯系。 找到他也就能找到譚子華如今的位置,雖然不應該說,可我還是得提前告訴你,譚子華目前的情況怕是不太好,設計這一切的人想毀了譚子華,譚子華應該是終于對這個男人的‘感情’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所以他下達了一個能毀掉譚子華讓他如果清醒根本無法承受的侮辱舉動,還是由譚子華自己來做。 等時間到了這人會解除這個移情咒,到時候譚子華會清醒看到自己剛剛做的根本無法承受的事,怕是……活不下去。他面相有血光之災,只是因為他被下了咒改了命格所以暫時還不穩,暫時無法下定論?!?/br> 譚先生這次徹底紅了眼:“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誰這么狠心?” 何星瑜嘆息一聲:“先找到人再說吧?!?/br> 對方想毀了譚子華讓他自己自殺又不想背負這個罪,所以才想了這么一個毒計,到時候怎么看都是譚子華自己“發瘋”后受不了自殺,那對方也就置身事外了。 第86章 86 何星瑜一行人到的時候因為天還沒黑所以酒吧還在歇業中, 譚先生在車上聽了何星瑜的話擔心侄子, 一停下來就沖下去開始拼命敲門。 只是里面沒什么動靜, 直到看敲門聲鍥而不舍, 才有人睡眼惺忪從里面提拉著拖鞋走出來, 等走出來隔著一道玻璃門瞧著外面的譚先生,那人臉上帶著不耐煩, 隔著玻璃門直接一揮手:“都說了不知道他去哪了,還不趕緊走人!” 也是剛好, 出來的這個男人正是這間酒吧的二老板任德,也就是跟譚子華合照里的男人,對方壓根沒打算開玻璃門,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錢也拿到手了,根本不想再參與這種事,再說了, 被一個男的整天用那種惡心人的癡情目光瞧著就覺得惡心, 終于能擺脫掉了, 他可不想再摻和上這種事。 譚先生氣得用力砸門:“你們這些混賬,別以為你們干的事沒人知道, 你再不說子華在那里,我就報警抓你們!你們這些把人命當兒戲的混賬東西!” 譚先生氣得眼睛都紅了, 門內的任德一開始被譚先生這模樣嚇了一跳,可想起來找他辦事的這人的身份,干脆從褲子口袋里摸出一盒煙, 點了一根,吸了口,笑嘻嘻的,“你去???你就是說破天了,我也沒干什么,倒是你那侄兒才不是玩意兒吧?整天粘著我,嘖,要不是看他可憐,我才不會多看他一個眼神呢,他現在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巴不得他再也不出現!” “你!”譚先生猛地就要往里沖,被任德警告,“你可老實點,要是敢踢壞門當心我才要去告你!” 譚先生著急的不行,這時候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譚先生回頭,對上戴著口罩帽子的年輕人,對方一雙眼仿佛帶了安撫的意味,朝他搖搖頭。 譚先生心慢慢安下來,也怕壞大師的事耽誤大師找到侄子,連忙讓到一邊。 任德吐了個煙圈,呦了聲,“這又是哪位?這是找了幫手來了啊?!?/br> 何星瑜的視線在他臉上掃過,瞇著眼,緊盯著他的五官,最后突然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很快算了算,最后放下手,面無表情盯著他,看得任德莫名覺得渾身毛毛的,連手里的煙燃燒灰燼掉下來燙到手背也沒發現,被燙到才趕緊扔地上碾滅,瞪了何星瑜一眼:“你、你盯著我看干什么?” 何星瑜:“尹家的那位給了你多少錢讓你一個直男跟一個彎的談了這么久的戀愛?你說拿你沒辦法,你就真的覺得所謂‘移情’不會有人知道?你就覺得到時候出事尹家會護你? 不,他們只會護著自家人,而你只會是第一個被推出來擋事的。你是譚子華目前的男友,譚子華自殺,你覺得你真的脫得開關系?那人怎么告訴你的?移情咒不會有人懂?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怕你才是那個替罪羊吧,到時候譚子華自殺,你被推出來頂罪,那位只需要花錢就能一絕后患?!?/br> 何星瑜的話讓任德嚇得臉都白了,“你、你你你怎么會知道移情咒的?不不可能的,她說沒人會……”等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任德到底人精,不是這么好忽悠,趕緊改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趕緊走人!” 只是心里到底起了疑,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還知道的這么詳細? 何星瑜卻是依然盯著他,大概是他眼睛里的淡定太過濃烈,甚至連一點表情都沒有,森冷的像是已經看透他的一切:“那人是不是告訴你移情咒只會對被施咒的人產生作用?可你別忘了,他移情的對象是你,你身上當時不也有被下咒嗎?你覺得那人會留下這么一個隱患以后威脅自己?移情咒只要被施咒的人死了,而他移情的對象同樣會受到反噬。到時候你可就……” 任德本來已經重新拿出一根煙,聽到最后一句,手一抖,煙嚇掉了,“你、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譚先生這會兒回過神,“這位大師當然知道!他可是妄虛道長的徒弟!” 任德一聽妄虛道長這次徹底嚇破膽,最近h市風頭這么盛的大師他當然知道,那位一開始還想找妄虛道長只是對方不接,她才退而求其次,沒想到……最后竟然還是撞在對方手里。 任德這次是徹底信了,趕緊去開門:“大師救我!我也是拿錢辦事!這事真的跟我沒關系??!是他們給我錢讓我當那小子移情后迷戀的對象,等對方情重到能為我死對我言聽計從的時候,就抓住今晚上這次機會讓他當著他真正喜歡的人的面出丑跟人……那啥啥,到時候再解開,姓譚的那小子醒來知道這一切也就被羞憤自殺了??晌也恢牢乙惨艿椒词砂??大師,那我會受到什么反噬???” 任德一臉求賢若渴嚇得渾身都直打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