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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agle63 字數:4.5萬 在虹橋機場,我遇見了曾經的情人和他丈夫! 那天出差去上海,下飛機后排隊等出租車。在我前面隔一個人有一名男子看 著眼熟,我很快認出此人是我過去情人的老公——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 我以前沒有見過他本人,但是看見過他們的結婚照,此人是臺灣人,長得一 表人才,很有特點,所以我印象很深。突然,男子回過頭,向我的后方招手,我 正在猜想他在和誰打招呼,一個女子從我一側擦肩而過,親昵地依偎在他身邊— —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和我同居一年的小情人! 她身著米色短外套,黑色短裙,露出穿著黑色絲襪修長的腿,長長的直發柔 順地散落,一如當年。我做夢也想不到會再次碰見她,而且離得如此近!我的心 一陣狂跳,趕忙掏出手機,把頭低下,假裝看微信。我隨著候車的隊伍徐徐前行, 邊走邊不時抬眼瞄一下情人和她老公,兩人親密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從前她和我在 一起的情景。 我不確定她是不是看到了我,即使看到,我知道我們倆也只能是路人——因 為一切已成往事,只留在記憶中,況且有她的老公在身邊…… 坐上出租車,我的思緒拉回到幾年前…… 一、初識 22年7月,我拋開妻兒,獨自一人從北京到上海工作。由于我祖籍就 在江浙一帶,所以對上海的生活很快就適應了。對很多從北方來的人,上海話簡 直就是另一門外語,但對我卻不成問題。剛來的時候,對家庭很留戀,每兩周就 要回一次北京。后來跑得漸漸的少了,也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另一方面,在工 作上也還吃得開,頭銜也從「中國區經理」變成了「亞太區經理」。 好在在上海有一幫狐朋狗友,有事沒事總會湊在一起,或吃喝,或玩樂,到 也逍遙自在,大有「樂不思蜀」的傾向。就這樣,在上海一混就是將近5年。就 在這時候,一個人走進了我的視線,往日平靜而悠閑的生活一去不復返。 26年國慶節剛過,人們邊回味著長假里種種悠閑慵懶,極不情愿地投 入了緊張的工作。我正在電腦前處理假期中積壓起來l,我的助理A gl走了過來。 「Dv,這是我們新來的同事Sr,她負責業務計劃?!?/br> 我抬起頭,發現她的身后還站著一個女孩子。我站起身,禮節性地伸出手: 「歡迎你!」 小姑娘很靦腆,輕輕地和我握了一下手,輕聲答道:「謝謝!」然后轉身跟 隨Agl去認識別的同事去了。 小姑娘最初給我的印象是面容清秀,有些害羞,聲音非常柔,聽上去象還在 上高中的小女孩。她的身材非常好,最顯著的特點是有一雙修長的腿。小姑娘自 己非常明白這一點,刻意穿著突出自身優點的衣服。天冷的時候穿緊身牛仔褲, 到了夏天最愛穿超短裙或短褲,即便這不符合公司的著裝要求,她也不以為意。 夏天的時候,她穿著短裙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時,就成了公司里的一道風景線, 引來無數熱辣辣的目光。當然,這是后話了,當時我還沒見過她的腿。 她的座位正好安排在我辦公室門口不遠的地方。從此,我的門前多了一道美 麗的風景。每到上班的時候,會有一個身材優美、穿著清新的身影婷婷裊娜地從 我的視線里飄過;下班的時候,這個美麗的身影又會匆忙而又不失優雅地從我的 門前閃過。時間長了,我也形成了條件反射,一到下班員工們趕班車的時候,我 就會抬起頭期待看到那個美麗的身影,而她也會準時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漸漸地,我們形成了默契,只要我一抬頭,她就會面帶微笑,輕輕向我揮手, 并用輕柔的聲音和我道一聲「B」,一副小乖乖的樣子。起初,我只 是抱著欣賞的心態,就像觀賞一朵花。不知道哪天起,忽然有了「非分之想」— —這么可愛的小姑娘,要是搞來玩兒玩兒多好…… 二、發展 有了「賊心」,當然就開始想方設法尋找機會了。27年新年剛過,我 的助理就要離職。作為上司,我要請她吃頓飯送行,另外幾位手下作陪(我的手 下清一色全部是女性),我立刻意識到機會來了。吃飯的時間到了,手下來叫我, 我趁機用下巴指向Sr,對手下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把那個小姑娘也 叫上!」于是,四個女孩和我一起下樓走向停車場,準備開我的車出去。上車的 時候,其他三個女孩似乎是約定好了一樣,搶著鉆進了車后排,唯獨把副駕駛座 位讓了出來。 這既讓我感到意外,又覺得稱心——難道她們看出了我的心思?Sr 吃了一驚,因為畢竟和我不太熟,可是別無選擇,只好乖乖地坐在了我的旁邊。 一路上,我打開D,播放著古典音樂。Sr在一旁說:「原來你也愛聽 這樣的音樂呀!」似乎在表白和我有共同愛好。從那以后,我們之間的距離似乎 一下子拉近了,一天她忽然送給我她自己制作的潤唇膏和透明香皂,并說明是特 地為我做的,讓我感到有些意外。 轉眼,27年春節快到了。照例,在春節前,公司要組織全體員工開聯 歡會,不過是表演節目、抽獎和暴撮而已。Sr和幾個女孩子準備在晚會 上表演舞蹈「千手觀音」,由于她身姿曼妙,有一些舞蹈基礎,便被選為領舞。 作為亞太區管理層的成員,我是晚會組委會的一分子。 晚會當天,照理我應該上午地就到現場察看準備的情況??墒悄翘煳覍嵲趹?/br> 得去管那些瑣碎的事,便繼續在辦公室忙自己的工作。忽然,Sr飄然出 現在我面前:「Dv,你一會兒會早些去會場嗎?我可不可以搭你的車?」 如此好的機會,怎么可以錯過!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可以,我們吃完午飯 就走!」 吃完午飯,我們開上車直奔會場。平時很安靜的小姑娘顯得很興奮,話也特 別多,一路上有說有笑。我趁機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她說剛剛分手了,臉上一點 失落的表情都沒有。路上,她把數碼相機交給我,讓我幫她在晚會上拍些照片。 晚會上,她領舞的節目反響熱烈,曼妙的舞姿引來無數熱辣的目光,翩躚的 舞蹈激起陣陣掌聲。我不停地用相機記錄著她在舞臺上迷人的風采,引得一位墨 西哥籍的亞太區高層領導不斷對我側目,并做出怪異的表情。 幾天后,我照例每天都會加一會班。由于大多數員工都是坐班車上下班,因 此只要班車發車的時間一過,辦公室里就基本沒人了。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 站起身來,看到Sr的座位似乎還有人,由于座位的隔板遮擋,我只能看 見一個頭頂。 我走過去,果然,小姑娘還在。我正要和她開幾句玩笑,突然發現小姑娘眼 角淚光閃爍,一副楚楚可憐的摸樣。我最看不得女人流淚,心里一下子涌起了一 股愛憐之意。我關心地問她怎么了,是不是公司里有人欺負她了? 她回答說工作上的事沒什么,主要是家里的事。既然是家里的事,我就不好 深問了。由于班車早就走了,我便邀請她搭我的車,我送她回家,小姑娘痛快地 答應了。 上了車以后,小姑娘的情緒也好了起來,一路有說有笑,聊得非常愉快。不 知不覺,快到她家了。突然,Sr臉上的笑容不見了,淚水又從眼眶中流 出來了。 地址發布頁. 我從來沒有見過情緒變化如此之快的人,有點不知所措,趕忙哄她。哄了一 陣不見效,我就說既然不愿意回家,我就請你吃飯,吃完飯再說。在她的指引下, 我們來到附近的一家餐館。菜上來了,她只是坐著發愣。我見她不肯吃,就開玩 笑說:「怎么不吃???難道要我喂你不成?」 看她還是不動,我動手夾起一塊魚片放到她嘴邊,沒想到她居然很乖地張嘴 吃了。接下來,我便不停地把菜夾到她嘴邊,她也表現得非常乖巧,不說話,只 吃菜,吃了很多。這多少有些意外,我們雖然比較熟,但是這樣喂食完全超出了 同事甚至是朋友概念,有點戀人,甚至是父女的感覺??傊?,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吃完飯,她的情緒好多了。往停車位走的路上,我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了她的腰上, 很自然。 從此,我們彼此的距離一下拉近了很多。不久,她又在MSN上加了我。我 的心一下子漂起來了——難道這個天仙一樣的美媚真的對我有意思?于是我決定 采取措施,創造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以便進一步加深情感。到底從何處入手呢? 我腦子里不停地著既顯得自然,她又無法拒絕的理由。 一天,我去和我的手下談事情,回來的時候路過Sr的座位。 小姑娘不在,她的電腦屏保正在放映一些照片。我細一看,原來是她自己的 一些藝術寫真。因為周圍有幾個部下,我沒好意思細看,只是在心里想「這個小 姑娘還挺自戀的」。 攝影是我的一大愛好,從上大學開始,已經有很多年了,而且我自認為水平 還是相當可以的?;氐阶簧?,我打開MSN,和小姑娘聊起來。我提出讓她給 我當模特,拍一些人像攝影作品。小姑娘調皮地說:「我要求很高的?!刮翼樖?/br> 把我在車展上拍的車模照片發給她,她看了以后說:「確實有水平?!褂谑?,我 約她周末去拍照,她說她怕冷,我就建議帶她去上海植物園拍照。雖然天氣很冷, 那里有個熱帶植物館,即便在寒冬也是暖融融的。她答應了。 接下來的周六,應該是27年2月3日,早上9點我帶上裝備,開車去 接上她,直奔上海植物園。那天我們在熱帶植物館里拍了很長時間,她自己也拿 了個卡片機,拍幾張,然后邊看邊微笑。小姑娘很有感覺,不時變換Ps, 很自然,很優美??赡艽巫屛遗恼?,還有些放不開,所以表情有些青澀,但 很平靜。照片里,她活脫脫就是一個高中小女生的模樣,在后來的日子里我陸續 給她拍過許多照片,再也沒有了次的這種感覺。 當天晚上,送她回家后,通過MSN聊了很久。倆人一下變得親密了,聊天 也變得隨意和輕松。我開始稱呼她「寶貝兒」。 植物園拍照的第二天早上,我剛剛起床,就收到一個手機短信,是小姑娘發 來的:「老爺爺在干嘛?」 這個稱謂讓我覺得很奇怪,便回復道:「我看上去很老嗎?」 小姑娘回答:「我希望你是!」我明白了,這是個親切的稱呼,她希望我如 同長輩一樣寵她,親切,而且有些撒嬌的意思。我欣然接受了這個稱謂。從那以 后,她稱呼我老爺爺,我稱呼她寶貝兒或寶寶。 我回復她說沒事,她就說到我住處來找我玩。我當然求之不得,于是要開車 去接她。她堅持自己乘地鐵來,我就約她在我住處附近的地鐵站見面。我把車開 到離我住處最近的地鐵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著她的身影。不一會兒,她 出現了,上身是綠色格子外套,下身穿藍色緊身牛仔褲,一臉燦爛的笑容,像一 只小鳥一樣飛進我的車里。 我們一起駕車回到我的住處。我住的地方是一套一室一廳的房子。廳里擺放 著一張寫字臺,一個沙發。廳和臥室是用一道玻璃墻隔開的,臥室里有一張雙人 床和一臺電視。 在上海呆過的人都知道,上海的冬天是最難熬的,室內又潮又冷,開空調也 很難暖和起來。雖然我的住處是朝陽的,但是屋里仍然有些冷。 進門以后,我不知道該請小姑娘坐在哪里:如果坐沙發,我只能和她并排坐 在一起,是不是有些過于親密了?她能接受嗎?但是小姑娘的舉動大大出乎我的 意料,環顧了一下室內的環境,徑直走進了臥室。她脫下外套,嘴里說著:「褲 子就不用脫了吧?!谷缓笙破鸨蛔鱼@了進去。 我愣了一下,有點懵,難道我盼望的好事那么快就來了?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我腦子飛快地轉著我該如何反應。顯然,站在或坐在床邊是不恰當的,如同探視 病人,最恰當的舉動當然是和她一起躺進被窩里。當然,她沒脫衣服,我不能不 脫衣服,但又不能脫光,以免把小姑娘驚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