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節
蘇紛紛摸著脖子上的狗項圈,站在任妄身后,湊過去。 還沒湊近,那只喪尸女王突然面露猙獰的朝她抓了過來。 “??!” 蘇紛紛受驚往后躲,任妄伸手拽住喪尸女王的腕子,硬生生將其折斷。 蘇紛紛:…… 喪尸女王疼的面色煞白,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死死盯著蘇紛紛。 站在一旁的衛涇趕緊開口道:“這只喪尸女王最不喜歡長得比她漂亮的人?!?/br> 果然,衛涇一說完這句話,那只喪尸女王立刻就瘋了。 “我才是喪尸女王,我才是最漂亮的喪尸!” 蘇紛紛:……您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說完,那只喪尸女王立刻拿起籠子角落里的那面鏡子,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臉,一臉憧憬加向往。 “說,我是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喪尸?” 您當那鏡子是墨鏡嗎? 看著面前的假喪尸女王.真神經病喪尸,蘇紛紛陷入了沉默。 怪不得喪尸要亡,怎么都是一群奇葩。 肖文云站在蘇紛紛身后,盯著那只喪尸女王看了一會兒,然后又盯著蘇紛紛看了一會兒,最后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蘇紛紛,維持了一只顏狗喪尸的尊嚴。 蘇紛紛:我謝謝你啊。 被折斷了胳膊的喪尸女王用一只手拿著鏡子,那只被折斷的胳膊扭曲出一個奇怪的弧度。 她似乎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依舊還在繼續照鏡子。 “你們怎么確定她就是喪尸女王的?” 蘇紛紛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知道答案以后她就要努力規避。 衛涇道:“她自己說的呀?!?/br> 蘇紛紛:……她說你們就信嗎? 那我說我也是,你們也信嗎? 蘇紛紛沉默半分鐘,然后點頭,“哦?!?/br> 那邊被關在籠子的喪尸女王終于照好鏡子了。 她笑嘻嘻的歪頭看向站在最前面的任妄。 “帥哥,約嗎?” 不約不約,他會要你腦袋瓜的。 “喪尸女王”朝任妄眨著眼睛,嘻嘻笑。 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那只胳膊是誰扭斷的。 任妄面無表情的記錄著數據,然后低頭看到她的胳膊,“沒有治愈能力?!?/br> “自愈能力?” 衛涇一臉疑惑。 任妄道:“喪尸女王擁有強大的自愈能力?!闭f完,任妄看了一眼蘇紛紛。 蘇紛紛:眼觀鼻鼻觀心,小手手摸項圈。 她好苦。 衛涇立刻變了臉色。 他轉頭看向那只“喪尸女王”,臉色滿是憤怒之情,“你騙我?!?/br> “我沒騙你,我就是喪尸女王?!?/br> “不,你就是在騙我!” 這種八點檔狗血肥皂劇劇情是什么鬼? 你們是敵人啊喂! 在衛涇和“喪尸女王”吵了一分鐘以后,任妄終于又開口了。 “不過這只是猜測,也不能證明她不是?!?/br> 衛涇:……說話能不能不大喘氣。 雖然“喪尸女王”一直強調自己就是“喪尸女王”,但蘇紛紛相信,這只喪尸只是因為那個傳聞而一定要冒充自己的。 因為傳聞說,喪尸女王是喪尸中最美貌,最智慧的代表。 美貌,劃重點。 這是一只病入膏肓的神經病喪尸。 蘇紛紛覺得怪不得喪尸死的那么快。 這全部都是因為腦殘太多了。 為了緩解一下自己的憂傷。 蘇紛紛一個人在外頭亂轉。 然后她發現,這里跟諾亞基地男人遍地的場面不同,居然鮮少看到年輕力壯的男人。 如果非要找的話,年輕力壯的居然大部分都是異能武裝者。 而且就算路上碰到有二三十歲的普通男人,一眼也看過去,也是身體不好的那種。 這個方舟基地很奇怪。 蘇紛紛一邊走,一邊抻著脖子看。 那邊肖文云突然出現,把打聽到的情報告訴蘇紛紛,“年輕力壯的,都被招募進部隊了?!?/br> 部隊? 什么部隊? “就是方舟的內部部隊,聽說十分神秘,只要被招募上,就不會再出現?!?/br> 這么神秘? 蘇紛紛思索著,問系統有這段劇情嗎? 系統沒有回應。 蘇紛紛發現最近系統沉默的時間很長,而且經常會出現亂碼。 她打發了肖文云,繼續一個人晃悠。 晃悠累了,找了一個花壇邊邊坐下來休息。 已經是晚上。 也不知道幾點。 方舟里面的人都回去休息了。 因為晚上是喪尸活動的高峰期。 大家都害怕會有喪尸突然闖進來,所以都選擇早早回去閉門關窗。 蘇紛紛一個人撐著腦袋望月亮。 突然聽到身后傳來說話聲。 按照電視劇情節,這種時候就是有人正在偷偷摸摸的干壞事。 蘇紛紛這樣想著,發現果然是有人在偷偷摸摸的干壞事。 干壞事的人分別是男二衛涇和女主姚玉。 蘇紛紛透過花壇中間的假樹縫隙,怔怔盯著兩個人,愣了愣,正糾結著自己是走還是留的時候,那邊姚玉開口了。 “這是s號的原料分析。我發現……”姚玉把手里的紙遞給衛涇。 發現什么? 蘇紛紛湊的更近一點。 “我發現這里面除了要喪尸的晶核外,還有一樣東西,很重要,非常重要?!?/br> “是什么?” “任妄的血?!?/br> “這是什么意思?”衛涇面色大驚。 s號疫苗需要任妄的血這件事,除了任妄一個人外,沒有人知道。 而姚玉知道了。 蘇紛紛突然想起來前幾天姚玉在軍用車上窩了半個月,都泡在實驗室里,難道她就是那個時候發現的? 半個她為什么要把這件事告訴衛涇呢? 蘇紛紛雖然有好奇心,但她知道,她可能馬上就會被發現了。 她想了想,覺得好奇心害死貓,她還是不要聽了。 她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卻不想聽到那邊傳來衛涇的一聲爆呵,“誰!” 蘇紛紛:?。?! “唔?” 突然,一只手伸出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男人蹲在她身后,安撫性的掐了掐她的小臉,然后自己站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