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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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總工在線變臉,整個人都亮堂了,慌忙接起電話: “誒??!我我在呢,我下班就回去??!昨天新開了家米粉店,我帶你去嗦粉呀!” 犯錯的小孩兒弱弱道:“那家新店的酸筍米粉特好吃,花老師應該會喜歡?!?/br> “是嗎?”葉讓緊緊握著電話,說道,“我帶你去吃酸筍,我單位小孩兒說酸筍最好吃!” 掛了電話,葉讓一秒恢復臉色,但氣氛比剛剛輕松多了。 葉讓:“別以為提花老師,我就不生你氣?!?/br> 小孩兒:“那,老板,我這招……管用嗎?” 葉讓哼了一聲,可不久之后,他臉上重新掛上笑意,忍不住嘿嘿了兩聲,說道:“還真管用,臭小子……” 嗨,在花清月這里,葉讓早習慣打臉了。 他與花清月如愿過上了平靜尋常的生活,不折騰愛,認真且萬分珍惜彼此的,走過每一天。 數回前生作祝福,一見鐘情為開端,山川河流共祝愿,為的就是這能夠并肩攜手,生活在平靜中,長長久久的每一天。 那天嗦粉時,葉讓講完單位小年輕們分分合合的戀愛,說道:“知道咱倆為啥不折騰嗎?” 花清月呲溜嗦了粉,一抹嘴說道:“咱倆結婚前就折騰完了?!?/br> 葉讓:“我以為你會趁機說愛我什么的?!?/br> 花清月端著碗,一聲吆喝:“愛!老板,再加份面,多放筍!” 葉讓:“……嘖,咱倆這境界,他們達不到了?!?/br> 等愛不必再依托任何儀式表現時,就已化作無聲無息的盔甲,守護相愛之人余生中的每一天,每一秒。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了,番外大概會有一兩個。 這本就是輕松小喜劇,飄飄忽忽的那種,撒花~ ps:前半年更新的太猛,身體透支了,跑醫院的次數超過了去年,以后可能不會再雙開,這本更新不是很穩,請假次數也多,感謝小伙伴不離不棄,謝謝你們,大家也要注意身體喲~ 另外也祝所有的小伙伴,生活如意又充實,永遠不被生活消耗,不被生活折騰。愿山川河流祝福你們,幸福每一天。 第60章 番外:喂,少年 花清月跟葉讓的婚禮在苗疆的某個風景如畫的地方露天舉行。 有山有水有花。 沒有走紅毯,也沒有婚禮主持,就是盛裝打扮的一對兒新人,登臺給大家鞠躬,并分別念稿發言。發言的大致內容就是,我倆不容易,我倆天注定,我倆共白頭,快點祝福我倆。 大家紛紛鼓掌歡呼,說要新郎新娘吻一個。 這個時候,畫面就異常奇怪了。 只見新郎葉讓,咧著嘴,露著兩排白牙,又是踮腳又是彎腰,折騰了好一會兒,新娘一臉不開心的模樣,雙手扶住他的頭,懟了上去。 就……怎么看怎么別扭。 吻完了,新郎齜牙咧嘴,笑得好開心。 新娘生無可戀,碰著花,婚紗裙下腿不停地換著抖。 挨桌敬酒時,大巫舉起酒杯,對新娘花清月說道:“歡迎加入大家庭?!?/br> 這個時候,嬉皮笑臉異常開心的新郎才說:“阿爸,你怎么看出來的?” 大巫撇嘴:“你笑的太熟悉了?!?/br> 是,葉讓的笑容不會這么傻。 “怎么又開始了?”巫閑驚道。 “新郎”說:“阿媽,我前天跟他回了一趟舊址,去以前我倆拜把子的瀑布前看了看,許了個愿,想結婚的時候再體驗一把互換……” “新娘”心累道:“沒想到它竟然應了……” “那當然,我是大山的寵兒!” 花棲云靈魂發問:“你換就換,這么興奮至于嗎?” “新郎”:“那!相當至于!” 花清月已經計劃好了,今晚體驗一把做新郎入洞房的感覺。 葉讓依然心累,且持續心累。 互換身體的時間是二十四小時。 花清月和葉讓都清楚,只是實際情況是,雖然婚禮該簡化的都簡化了,婚禮儀式結束后,二人也都累到無力洞房,只想抱頭睡覺——踏踏實實真實睡覺的那種睡覺! 于是,剩下的時間似乎有些浪費。 這個念頭產生后,葉讓的心里飄進來一個聲音。 “是續給明天使用,還是續給今后與她共擔生產之痛?” 葉讓當即拍床:“真爺們還有別的選擇?!給我續個24小時共擔生產之痛!全擔了我都不慫!” 自然,這事很快,葉讓就給忘了。 直到三年后花清月進了產房。 葉讓捂著肚子,對各位陪同人士說道:“……等會兒哭了別笑我,都把手機收起來,一個都不許拍?!?/br> 花棲云:“沒事哭吧,誰家生孩子不哭呢?!?/br> 大舅哥想的是,看見新生命,哪個感性的新爸爸會不哭?激動也給激動哭了! 可實際情況是……從花清月陣痛開始,葉讓就已經捂住了小腹,陣陣冒冷汗。 等花清月生產時,葉讓癱在椅子上,淚流滿面,抽抽搭搭,哭成淚人。 疼!死!了! 等孩子出生,嗷嗷啼哭時,葉讓也啊啊哭出聲來,蹣跚著接過孩子,在線奏響父子二重哭。 花棲云:“哎,你別丟人啊,你哭什么?” 葉讓落淚道:“好難??!” 我也很難的,好嗎! 問花清月感受,花清月:“唔……好像不是她們說的那么疼誒!可能是因為我打了無痛?” 葉讓笑著打顫:“不疼就好?!?/br> 可兩位新手萬萬想不到,疼得可不只是生娃這一項。 喂奶時,花清月疼崩了。 葉讓手忙腳亂驚惶無措,發現這次山神竟然不回應他了,他的共擔苦痛已經到期了,沒有下次。 他看著花清月哭,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 葉讓懵懵的站著,大腦一片空白。 等花清月哭完,他像是剛做了件十惡不赦的事,紅著眼圈連聲道著歉:“好了,好了,不會痛了……不會了……” 崩潰的花清月:“有屁用??!” 氣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實際上,葉讓還是有點用的?;ㄇ逶掳l現,這人萬分積極,如果把帶孩子當作做菜,除了無法生產食材做不到之外,其他的都全包了。 在帶孩子這事上,葉讓是主廚,花清月是個副手。 副手每倆小時爬起來喂奶,主廚也爬起來,再瞌睡都忍著,給她托著孩子。 花清月:“我是殘了嗎?我自己沒手嗎?” 飽覽群書的主廚:“抱多了關節勞累容易得病,我替你托著,你省點勁,活動活動手。以后病了,可沒人替你疼,所以要健健康康的,不要生病?!?/br> 花清月心里暖和,一臉傻笑:“嘿嘿,好,老葉,是個夠格當爸的!” 吃奶的小子發出響亮的一聲嘖。 花清月家的兒砸有個響亮的乳名,叫少年。 當初做胎教時,葉讓說要讓孩子博古通今,未出生前就聽遍有力量的好文章。 葉讓按照朝代時間做功課,每天下班回來對著花清月的肚子深情朗誦。 后來,念到《少年中國說》,花清月第一次感覺到胎動。 小夫妻喜極而泣,加餐的同時,拍板把孩子的乳名定了。 再后來,葉讓體會了早年間同事們下班輔導孩子寫作業的痛苦。 少年總是一副缺覺的樣子,作業總是寫一半就垮。 葉讓百思不得其解:“不應該??!我小時候全都是靠自己一個人完成的,他這是像誰?” 花清月幽幽翻了白眼,葉讓閉嘴。 哦,像媽。 好的,打擾了。 少年五歲時,見到了從大非洲死里逃生回來的爺爺奶奶。 “來,驚奇吧,都長這么大了,沒見過吧!”葉讓把少年推過去,讓爸媽開眼。 葉爸葉媽異口同聲道:“像你小時候?!?/br> 葉讓嘴一撇,道:“胡說,你倆知道我小時候長什么樣嗎?” “知道,怎么會不知道!”葉爸葉媽說完,又愣住。 隱約中,他們仿佛見過這個時期的葉讓,可仔細想了想,當初有葉讓后,他們也是常年駐外無法回家。 葉讓眼神柔了些,抱了抱爸媽,尷尬咳了幾聲,說道:“這么多年,也辛苦了?!?/br> 這世界沒有完滿無缺。 爸媽選擇了大事業,拯救了多少瀕危物種,有多少成就和貢獻,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