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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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其實我……” 我也是。 花清月擦了淚,聳了聳鼻尖,道:“葉讓,想起來好嗎?我想聽你對我說一次,當年我向你表白的話?!?/br> 第47章 統統石化! 葉讓鄭重承諾,他一定要用自己這顆簡直千金的腦袋,想起花清月十年前對自己的表白! 做完承諾后,葉讓發覺,自己的腦袋僵硬了。 他想轉一轉脖子,卻發現,自己一動不動,后來,連眼球也都凝住不動了。 他怎么了? 葉讓試了試,連聲音都發不出。 好在大腦保持了一線清明,還能感知到外界的動態。 他聽到了花清月的問話。 “葉讓?!葉讓你怎么了?” 葉讓心想,不要問我怎么了,描述一下我怎么了,我就知道自己現在又變成什么幺蛾子了。 果然,花清月說出了答案:“葉讓?葉讓!你怎么變成石頭了呀!” 葉讓:哦,原來我變成石頭了。 哦…… 石頭。 嗯,現在開始變死物了,行,也不是沒遭遇過,比起木偶,石頭葉讓起碼還硬,男人嘛,硬點總沒錯。 葉讓樂觀了。 隨即,他擔憂起花清月來,她也和自己一樣變小了,那會不會和他一樣,也變成石頭呢? 萬一,他倆都變成了石頭,再遇到歹人,那不就釀成了慘??? 葉讓的腦洞,已經開到了人販子一南一北,將兩個石頭人分別盜走的悲慘場景了。 好在花清月無事。 確定葉讓變成石頭葉讓后,她想去叫哥哥來幫忙,但又不敢離他太遠,怕他被人搬走,被人推倒。 萬一推到碎了,那葉讓不就…… 花清月搖了搖腦袋,折返回來,用力抱起了葉讓。 好沉??! 走了兩步,花清月把葉讓放下,爬到樹上摘了幾根枯藤,搓成了繩子,把自己和葉讓綁到了一起,一咬牙,背起了葉讓。 葉讓都要感動哭了。 他忽然反思起自己在這段關系中的作用。 似乎他拿的是被拯救的女主角劇本,每次出現問題,來救他,關心他,照顧他的,全都是花清月。 葉讓越來越覺得,艱難背著自己去搬救兵的花清月,此時此刻像個堅強倔強的年輕喪偶小寡婦,老公去世,膝下無子,自己一個人到山洼洼里采石做重活,養活一大家子。 葉讓差點被自己這神奇的腦洞感動哭。 他想對花清月說句辛苦了,想抱抱她,可還沒努力伸手,意識就陷進了漩渦。 朦朧中,大腦深處似乎在播什么畫面。 有山有水有女孩子清脆的笑聲。 “來世阿哥是綠葉,我就是紅花?!?/br> “一朵紅花需要好多綠葉陪,你若要做那紅花,阿哥就和你同歸于盡!” “阿哥的醋勁真大呀?!迸⒆诱f,“單葉單花也能獨自香,就看阿哥愿不愿替我折掉周圍的綠葉了?!?/br> “人有來世嗎?”葉讓問。 他問完,愣住。 是啊,有來世嗎? “花清月……葉讓?!?/br> 他也曾想過,他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連姓氏都無比的搭。 變小后,尤其當花清月也變小后,他有了種奇異的念頭,他覺得自己本應該在這個地方,和花清月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可大腦又反問他:“青梅竹馬,年紀差這么多的青梅竹馬嗎?” 可那種熟悉感是真的,他從未有過的奇異之感,很久遠又很熟悉。 如果這都是山神的游戲,那山神的目的是什么? 真的只是撮合他和花清月嗎?看來并不像。 從父母出現在那片石塚時,葉讓就隱隱約約感覺到,那個看不見的力量,在幫他。 幫他記起一件事。 為什么我的童年,沒有父母陪伴? 為什么我對童年,對少年期,都沒有什么印象? 時光從我身邊流淌而過,但我回過頭,卻發現并沒什么值得我留念的。 我的過去,缺少了讓我關注,可以稱之為生活的東西。 到底為什么? 葉讓思考著,之后他心漏跳一拍。 十年前與花清月的那次蒼族相遇,應該是一次契機,看不見的那個山神,安排了許多次機會,可他全都錯過了,之后他離開,依然如從前一樣生活,機械地成長,遺忘,直到再次回到苗疆,走進深巷。 他對花清月有著莫名的熱情,愛情的浪濤拍昏了他整個靈魂。 這之后…… 葉讓想,對,界限就在他一見鐘情那天。 一見鐘情之前,他只是活著,上班,吃飯,下班,睡覺。 一見鐘情之后,他所有的一切,都向花清月傾斜,甚至把事業放在了第二位,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結婚,我要有她的未來! 他開始有所期待,甚至開始籌劃將來。 所以,我和她,真的是有約在先嗎? 花清月背著葉讓,一路走一路罵。 當然,罵的不是葉讓,是這該死的百變之術。 路上大多數看到這么彪悍的小女子,都怔住了,僅有幾個成年人問她:“小孩兒,你要往哪去?需不需要幫忙?” 太需要了! 花清月向搭話的人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花棲云蹲在公園門口喂鴿子,他已經用這副天然呆的臉,打發走了六波來跟他搭訕的青年男女。 公園里的觀光車一路飛馳,經過他身旁時,帶起了一群鴿子兼花棲云的長發。 在一些唯美的影視劇和小說作品中,長發美人,遇到風時,是更美更靈動的長發美人。 但在現實中,長發美人遇到風,那就是瘋掉的長發美人。 花棲云的長發瘋狂拍臉,把他的臉從花棲云糊成了貞子。 小花清月從觀光車上蹦下來,按住石化的葉讓,對送她過來的保安叔叔道謝后,轉頭呼喚起了花棲云。 花棲云扎好頭發,抬頭一瞧,笑了。 嘿,真解氣,葉讓變成石頭了! 等扛起石化葉讓,問了花清月,才知道這小不點一步一步,把葉讓背到了大路上。 花棲云不樂意了。 他指著葉讓:“就這么一塊破石頭,你就把他扔在山里五百年,我看也沒人稀罕偷!” 花清月:“怎么能把他丟下!我不能把他弄丟的!” 迷迷糊糊中,葉讓聽到了這句話。 記憶的開關再次打開。 他想起了,十年前,自己一個人進山,身后有個光頭腫臉的豆芽菜鬼鬼祟祟跟著。 他嫌煩,嫌棄她破壞了自己一個人進山的男子漢成長必經的歷練。 待在主寨時,他還對這小豆芽菜有些禮貌,畢竟大家都看著。 可現在,只有他倆,他就不用那么客氣了。 葉讓兇巴巴轉頭,喝道:“你跟著我干嗎?回去!” 小豆芽菜可憐兮兮走出來,小聲說:“我、我怕你丟……我不能把你弄丟?!?/br> “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不要跟著我,回你的村子里去玩!” “你……是我的新郎,我不能,弄丟了?!倍寡坎斯钠鹩職庹f,“你不要走那條路,有……有蛇,有大老虎,會吃掉你的。吃掉你,我就沒有新郎了?!?/br> 葉讓煩躁,一是煩躁這村里的小豆芽菜竟然還叫他新郎,不過是玩個過家家,竟然玩上癮了,二是煩她指手畫腳,不讓自己走自己規劃的路線。 葉讓嘟囔:“誰要做你們這里的新郎,自作多情?!?/br> 小豆芽噠噠跑上前,本來想拉住他的手,可抬頭看了眼,見他眉目滿是戾氣,嚇的只敢拉住他的衣角。 “你姓葉,對不對呀?葉哥哥?!?/br> 葉讓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