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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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精哥哥拿起電話。 “云仔,阿月團兒找到了嗎?” “嗯?!被瓶聪蛏搅稚钐?,說道:“阿月團兒機靈,人躲到避難處了,阿媽勿憂,我們天晴就到?!?/br> 第8章 自從葉讓坐到花清月的耳墜上后,她就怕葉讓突然變大,讓她從此成為一只耳。 “不然,我就步行走山路回去?等待救援太慢了……夜長夢多?!被ㄇ逶绿嶙h。 她想盡快解決葉某人這種七十二變的麻煩。 葉讓點頭,且指出:“我基本同意,變數太多,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原因,解決這個問題,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原地等待。只是,選擇走山路回寨子的方案,也要做風險評估,你有把握嗎?” 山路有,而且花清月知道如何走,但她的目光卻在掙扎,似是有什么顧慮。 葉讓看不到她的臉,只能在她耳邊魔鬼發言:“如果你有把握,我們就步行。但你如果是個路癡,分不清方向,那我勸你還是原地等待吧?!?/br> 葉讓的嘴,氣人的鬼。 花清月:“走!” 路癡?我們蒼族人,就是指南針托生的,睜開眼睛就會認方向!迷路?笑話! 花清月折返回小木屋,點燃了火把,踏上了林間小路。 葉讓被她的cao作帥到了。 “厲害,自打因你留在了苗疆,我就覺得我穿越了?!比~讓在花清月耳邊說道,“這么原始的方法,也就你們還在使用,就沒準備個手電筒嗎?” 花清月在意道:“你是在夸我還是在諷刺我?” 葉讓:“你想多了。我沒夸你,也沒諷刺你,但我此時此刻想說一句遺言?!?/br> 花清月:“遺言?” 葉讓:“如果你不換個手拿火把的話,你走到寨子之時,也是為我奔喪之時?!?/br> 花清月:“……” 臭男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當然,花清月不能把葉讓燙死,聽話換手。 葉讓遠離了“燒死”的威脅,再次嫌命長,詢問起了十年前的事件。 “我認為,我們倆一起將這事復盤,會更加科學穩妥?!比~讓說道。 花清月點了點頭。 她一點頭,耳環就劇烈顫動,葉讓蕩了幾蕩,差點把魂兒給蕩飛,卻為了面子,沒有說出來。 平靜了許久,葉讓死死抓住花清月的耳環兩端,說道:“我們首先確認一件事,你有沒有認錯人?你確定十年前你見過的那個葉讓,就是我嗎?” 花清月翻了個白眼,點頭:“你以為我跟你似的,貴人多忘事?” 葉讓:“好好說話?!?/br> 好好說,別點頭搖頭的!人長一張嘴,是為了說話的!請不要再讓你的耳環震蕩了,我承受不來! 花清月:“肯定是你,你當年十六歲生日都是在我們寨子過的,你爸爸人高馬大,留著胡須,脖子上還掛著好幾臺相機,我總是記不住你mama的職業,就稱呼她科學家阿姨?!?/br> 葉讓驚奇了。 “哦,那確實是我!”葉讓說,“當時我提前參加了高考,有三個月的長假期,跟著爸媽到這里考察,三個月時間去了六處民俗保存完整的巫族寨子……確實,好的,這是真的,我確認?!?/br> 花清月:“……六家寨子?” 不知為何,她突然xiele氣。 是,她對葉讓念念不忘,是因為當時的葉讓是她有生以來,見到的第一個外來少年,他時髦,現代,又聰明成熟,在彼時沒見識的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葉讓……葉讓跟著父母走南游北,見過無數少年少女,甚至留洋海外,連金發碧眼的都見過了,不記得她這個巫族土妞也實屬正常。 花清月跺了跺腳。 她忽然意識到了他們二人的差距。 盡管她憑借天賦創作的獨特畫作享譽中外,盡管她的名氣傳遍整個苗疆,盡管她是族長家的女兒,但她并沒有真正經歷過什么。 她年輕,簡單,沒閱歷。 花清月停住腳,猶豫了會兒,變了方向。 “葉讓……我現在可以原諒你遺忘了我這件事……不,原諒一半吧!”花清月說道,“但我認為,你應該能夠想起我,畢竟……畢竟你救了我,這對我意義重大,但如果你說你自己品格高尚,救人從來不記在心上,所以忘了我,那……也行。我、我帶你去個地方,你或許能想起我?!?/br> 花清月撥開一旁及腰的灌木叢,說道:“那天也和今天一樣,下著雨……” “我想,或許是當時的我被阿媽剃了頭,又生了病,腫了一大半的臉,所以你的記憶不愿意給這樣又丑又瘦的小女孩留個位置。我理解你,你們男人都是這樣。我哥哥當年回來看到生病的我,也被我丑到皺了三天眉……” 如果葉讓在的話,他早就出聲反駁了。 “真有那么丑的話,那我絕對記得你?!?/br> 可惜,葉讓不在。 花清月說完,沒聽到葉讓說話,第六感又嗶嗶預警起來。 “葉讓?” 果然,耳邊并沒有傳來葉讓的應答聲。 花清月連忙摸耳朵,耳朵上空蕩蕩的,耳環不見了。 花清月血凍結成冰,差點嚇昏厥過去。 “葉讓?!” 加上葉讓的重量后,耳環太重,久而久之,耳朵就麻木了,所以,耳環掉落時,花清月并沒有感覺到。 可能葉讓在墜落時有呼救過,但她走在叢林中,又一直在說著話,腳步聲說話聲,無論哪一樣,都能蓋過他的聲音。 花清月臉色慘白,忍著眼淚,舉著火把,絕望地尋找著被她弄丟的葉讓。 葉讓早就掉了。 在花清月下意識羞惱跺腳的時候,耳環就松掉了,但最開始,耳環纏在了花清月的頭發上,被蕩到了花清月身后。 葉讓拽著花清月的發梢,頑強自救,可惜花清月走路時,頭發的甩動幅度可比耳環大多了,三秒不到,葉讓就被她甩飛出去,并且光榮脫臼。 好在葉讓運氣好,掉到了樹根旁的不知名野山菌上,松軟的野山菌像救生氣墊,托住了他。 葉讓爬起來,閉上眼思考人生,決定起草遺書。 再這么下去,他遲早要被花清月玩死。 難道上輩子欠她的?可這種還債程度,難不成上輩子欠她一個江山? 太難了,活著談個戀愛太難了。 他看到花清月在五十步開外舉著火把哭著找他。 葉讓重重嘆了口氣。 他聽到了花清月的話。 他想起她是誰了,當年,父母的考察隊到達最后一個寨子,他因為發燒,無法跟隨父母進山,就留在寨子里養病。 寨子里有很多小孩子,那些小孩子對他十分好奇,總會聚在他的住處玩鬧。其中有個小孩兒,光頭,也病了,是腮腺炎,半張臉腫著,糊著看起來臟兮兮的綠色藥膏,黑黑瘦瘦的,像根豆芽菜。 豆芽菜很喜歡找他玩,但葉讓一直沒搞懂豆芽菜的性別。有次叫豆芽菜:小子你過來,結果豆芽菜一抽一抽哭了起來,細聲細氣說:“我、我是女孩子呀!” 葉讓:“女孩子?你……頭發呢?” 這句話讓腫臉豆芽菜哭得更痛了:“頭發玩火時燎到,阿媽生氣,全剃了……” 葉讓皺眉:“哦……那你多大了?” 豆芽菜:“我十二了……” 葉讓看著豆芽菜平坦的前胸陷入沉默:“……”十二了,還沒發育?? “好的,你叫什么名字?” “月團子?!?/br> “哦,團子。哥哥給你道歉,現在我記住你了,以后再也不會叫你小子,就叫你名字,好嗎?” “你明明不叫這個名字……”回想起這段經歷后,葉讓吐槽道。 因為惹哭過她,所以,葉讓對她格外關照,后來病好了,還邀請她一起跟著科考隊進山。 至于花清月說的,他曾救過她。 葉讓謙虛地想:“確有其事,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br> 不,現在不是回憶這個的時候。 葉讓:“現在該考慮的是,如何自救?!?/br> 他這個大小在野外,基本上屬于生存鏈最底層,不說別的,如果現在讓他正面遇到毛毛蟲,他可能會立刻咬舌自盡。 葉讓轉過頭,見螢火蟲隊伍慢慢飄近,吸了口氣,跳下蘑菇傘,尋找可以充當武器的東西。 “耳環!” 不遠處的草叢中,花清月掉下的耳環掛在上面,閃爍著幽光。 葉讓目測了草的高度,制定起了拾取武器計劃,他皺著眉把脫臼的胳膊接好,嗷的叫了出來。 是的,趁花清月聽不見他的痛呼,他可以肆無忌憚的不顧面子因為疼叫出聲。 葉讓用力搖晃掛著耳環的那根草時,花清月還在二十步開外的原地尋找著他。 花清月進展不佳,因為她怕自己一不小心踩死葉讓,所以每一步都移得謹慎且緩慢。 葉讓成功拿到一枚銀耳環武器,他用盡力氣扭開了耳環連接處,分開了銀勾和耳環裝飾體。 銀勾在手,葉讓無所畏懼。 接下來,就是找個好地方,抱著武器,靜靜等待花清月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