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看著湯軻搬東西,屈荊是十足的“老板范兒”,也不幫忙,就在旁邊指揮:“你小心點!民國的玩意兒,摔了一個角,你下半輩子就都要替我打工了!” 湯軻真沒好氣,想罵人但也不敢,確實是要老老實實、仔仔細細地搬椅子,唯恐碰壞了這對椅子。 于是,屈荊便拉著攸昭的手,踏步進了攸家,昂首闊步的,相當神氣,和背后小心翼翼的湯軻形成鮮明對比。 到了屋里,傭人自然幫湯軻接過手了。湯軻才松了一口氣。三人坐下來喝茶,沒過一會兒,攸海、攸雍和段客宜就下來——都穿得很正式,臉帶笑容。這六人便客客氣氣地坐下來說話了。攸海和段客宜也少不得夸贊屈荊送的椅子名貴,真是有孝心了。 屈荊也不是要孝敬他倆,只是這禮物是老婆的面子,肯定得備厚的。 攸雍一屁股坐到酸枝椅上,又說:“感覺這老東西不結實??!” 屈荊笑道:“這是民國時期的玩意兒,確實老了。但也不值什么,壞了就壞了唄?!?/br> 湯軻腹誹:剛剛才說碰壞了讓我下半輩子打工呢?現在又裝闊了? 攸雍嘿嘿一笑,說:“屈總可真是闊氣!聽說你還給我哥送了一家公司玩兒呢?” “不是玩兒的?!鼻G說,“這話說得多不好聽?!?/br> 攸雍卻道:“怎么不好聽?已婚omega開公司,多不務正業。自然是玩兒的?!?/br> 屈荊笑著摸酒杯,道:“這話別人說可以,你可別了?!?/br> “為什么?”攸雍不解。 屈荊道:“要是你哥做生意是玩兒的,卻掙得比你多,那你多沒臉?!?/br> 攸雍現在就沒臉了。 段客宜干咳兩聲,又笑了,說:“這話說得越來越奇怪了??靹e說什么工作的事情了,我聽得都頭痛了?!?/br> 幾人吃吃喝喝的,一頓飯就過去了。段客宜又問屈荊要了名片,說:“以后是一家人了,我們段家那邊呢,也會找你合作的?!鼻G聽得段家要找自己合作了,心里也有些復雜。 高興也是有的,畢竟段家是本地大戶,有了這個大客戶,就等于多了一大筆錢。但一想到,段家做了自己客戶,不也等于段客宜做自己甲方嗎?這也成了一個頭痛的地方了。 只不過,有錢不掙是傻x。 這份來自段家的人情,屈荊還是笑納了。 和攸家這邊吃了一頓飯,屈荊和攸昭便告辭了。等回到了屈家,屈荊又和攸昭談起蜜月的事情,攸昭淡淡地應著,看起來興趣確實不大。屈荊便問:“你是不是不想去馬爾代夫?” 攸昭愣了愣,卻說:“也不是……” “‘也不是’,就是‘是’了!”這種程度的“潛臺詞”,屈荊還是聽得懂的,半晌又問,“是不是因為你放心不下新公司的運作?” 攸昭怔了怔,道:“也有點?!?/br> “那行吧!”屈荊說道,“我們可以推后一點,等你覺得ok了再說吧?!?/br> 攸昭想了想,便說:“那等我做成第一個單子再去?” “行啊?!鼻G聳聳肩,“我都可以的。反正我的時間就是你的?!?/br> 攸昭微微一笑。 周末,原本屈荊是打算和攸昭去郊外游的,可沒想到,收到了段客心的電話。這段客心正正就是段客宜的alpha同胞弟弟,目前是段家的掌門人,約著談合作的事情。 這可是大生意,就算屈荊不說,攸昭也要推著屈荊去的:“有錢不掙,跑去約會?傻的嗎?” 屈荊本想帶著攸昭去的,但攸昭卻覺得尷尬,不肯去。屈荊便只得帶上湯軻,到了周邊一處溫泉旅館和段客心見面了。 屈荊看到段客心本人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的。段客心看起來非常年輕,看起來比屈荊大不了多少。 事實上,段客心確實比屈荊大不了多少,等于說,段客心比段客宜小得多。段家上一代也不知怎么回事,一連生了好幾個omega,到段太太40歲高齡的時候拼著高血壓糖尿病要命的風險才誕下了段客心這個alpha,真正是老蚌生子、如珠如寶了。 段客心見了屈荊,便說:“來,脫衣服吧!” 屈荊一怔。 卻見段客心嘩啦一下袍子脫了,露出八塊腹肌。 段客心又說:“怎么回事???泡溫泉不脫衣服嗎?” “哦,是的?!鼻G看著旁邊的溫泉湯,覺得有道理,也嘩啦一下脫了衣服,露出八塊腹肌。 脫完之后,屈荊和段客心扭頭看著湯軻。 湯軻咽了咽,說:“我家庭很保守的,讓我爸媽知道我脫衣服陪老板應酬,要家法伺候……” 段客心聞言,哈哈大笑,說:“你別說這么可愛的話!你越這樣,我越想潛規則你!” 湯軻后退一步,臉露驚色。 段客心的秘書忙解釋說:“開玩笑的,我們老總開玩笑的?!?/br> 段客心也說:“對啊,真的是開玩笑。我對beta不感興趣?!?/br> “原來是這樣啊……” “不錯,”段客心說,“真正的alpha,只干alpha!” “?” 第五十七章 聽到了段客心的宣言,湯軻和屈荊都愣住了。而段客心仿佛沒察覺自己說了什么驚人之語,仍然相當平靜,徑自走入了湯池里,怡然說道:“屈荊,下來,一起泡吧?!?/br> 屈荊也是卻之不恭,只得下了池里。 湯軻自稱正派人,不能脫衣服陪客戶,而段客心的秘書也不脫衣服,還索性當著湯軻的面關上了連接湯池的門。 就這樣,屈荊和段客心倆alpha就單獨泡在池里了。 屈荊竟有些尷尬,只說:“我其實不喜歡泡溫泉……” 段客心聞言一怔,想了想,說:“那就不泡了?!闭f著,段客心站起來:“是直接開干的意思,對嗎?”說著,段客心解開了圍在腰間的浴巾。 屈荊想遮住眼睛已經來不及了,就這樣看到了另一個alpha八塊腹肌下的xx。屈荊下意識的就拿手擋住眼睛:“臥槽?!?/br> 段客心說:“作為alpha,居然這么害羞的嗎?” 屈荊聞言,也覺得自己的反應不夠a,便也挺起胸膛站起來。段客心看了一眼屈荊的尺寸,也說了一樣的話:“臥槽!” 屈荊只道:“我看段總誤會了什么。我是已婚人士?!?/br> “這樣才刺激嘛?!倍慰托暮翢o廉恥地說。 屈荊噎了一下,心想:老婆那邊的親戚都這么奇形怪狀嗎? 段客心又說:“你放心,我只是玩玩而已,不會影響你的婚姻的?!?/br> “對不起,我先回去了?!鼻G也不和段客心多說什么,徑自走上了池邊,披上了浴袍。 段客心看屈荊的背脊,笑著說:“怎么?生意不談了?” 屈荊轉過背來:“我要是談生意都干這個,我開妓院算了?” “我不也一樣嗎?”段客心擺擺手,“我要是談生意都干這個,我jing子都不夠用了。不可能的嘛!” 說著,段客心也走上了池邊,披上了浴袍:“我可能吧,有些誤會了。你見諒。你不樂意,我還能強x你嗎?” 屈荊皺眉:“誤會?我做了什么讓你誤會了?” 段客心說:“不是你,是我哥?!?/br> “段客宜嗎?”屈荊忍不住直呼其名,也不顧那是自己的長輩了。 “嗯?!倍慰托狞c點頭,“他說了些曖昧的話。我看他是又搞事情……唉,不說這個了,咱們就當剛剛的事情沒發生吧?!?/br> 屈荊聞言,心里雖然有些膈應,但還是點頭,和段客心一同走出去了。湯軻見二人神色自如的,便也沒說什么。四人便去了餐廳,一邊吃飯一邊談生意,席間也沒有異常。段客心也再沒提起什么干不干的話,表現得很正常。屈荊這才放寬心了。 忽略剛剛在溫泉那段尷尬,段客心看起來倒是一個爽快干脆的人,說話還有些幽默感。很難相信他是和段客宜在同一個生活環境長大的。 但也許,他們的生活環境確實不一樣。 即使在同一個家庭里長大,一個年長的omega和一個被受寵愛的alpha幼子,所處的環境也可能是天差地別的。 他們商談一陣后,也到了深夜了。段客心像是怕對方誤會一樣,強調似的說了幾遍:“我去二樓睡,你不習慣的話,在一樓睡就好。就分開,分開啊?!?/br> 屈荊也強調似的說:“行,那就分開。啊,我就在一樓啊。您在二樓?!?/br> “行,分開?!倍慰托囊仓貜土艘贿?,半晌又問,“那你介不介意我招妓???” “???”屈荊一怔。 段客心又強調:“我在二樓,分開啊?!?/br> “嗯……”屈荊點頭,笑說,“您自便?!?/br> 看來,今晚段客心是非要干一個屁股不可的。 屈荊洗漱過后,在一樓的單間躺下,又給他的玫瑰打了電話去?,F在已經很晚了,其實他也怕玫瑰已經睡了。 沒想到,攸昭很快接了電話,聲音聽起來也很清醒:“老公?” “嗯,是我?!鼻G對著電話,說,“老婆,睡了嗎?” “剛準備睡?!必鸦卮?。 屈荊笑了:“你是不是在等我的電話?” 攸昭竟有些不好意思:“嗯……” 屈荊心里甜滋滋的,又說:“你想我???” “想的?!?/br> “我也想你?!鼻G說,“說起來,今晚是我們結婚以來第一晚分開吧?” “嗯?!必涯c頭,“是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總裁,您好猛啊您好a啊啊啊啊啊啊啊——”樓上傳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屈荊和攸昭同時沉默了。 屈荊先回過神來,有些慌張地說:“哎呀,老婆,你聽我說啊……” “……嗯,您說?!?/b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總裁——深一些?。?!再深一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 屈荊腦袋快炸了,拿著手機到陽臺,抬頭看到一對狗aa在正上方的陽臺上發出噪音。屈荊揚聲喊道:“你們是開了擴音器做x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