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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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蒂斯莊園的管家姓石,他一聽說小白要在家里招待朋友,便直接在霍比特花園附近的小宴會廳里布置了一個還算不錯的派對。不過半天的時間,石叔就把派對布置的很溫馨雅致。 水果飲料和酒,還裝了個點唱機,甚至還布置了一個不大的舞池。 小白現在有點兒當豪門闊少爺的感覺了,果然有錢不論什么事都能做的得心應手。他只要一句話,就有人來替他把所有事處理好。 小白還有點兒不好意思,畢竟自己這個少爺是半路出家,有點兒名不正言不順。 楚微倒是很理所應當的樣子,他覺得他的小白就是值得這些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遲烊則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他從小跟著外公長大,雖然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少爺,但他還真沒接觸過少爺的生活。他父母離婚,跟著mama姓,管舅舅叫小叔,他mama不讓他見他爸。偶爾見一回,也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他看看這兒,看看那兒,都挺新鮮的。最后在角落里坐了下來,摸出自己的保溫杯,一邊喝一邊打量全場。 金先生還沒來,他會來嗎? 遲烊忽然有些緊張,手心里開始冒汗。 想想又覺得自己緊張的有點過了頭了,金先生都說讓自己不要放在心上了,他只是拿上次當成一次喝醉的意外。自己占了便宜,還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實在不應該。 小白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烊烊,你怎么不動?又抱著你的保溫杯,去喝點果汁吧!”一旁楚微在唱歌了,楚微的嗓音非常好,有一種空靈的感覺。唱的一首很老的情歌,迷醉又繾綣的氛圍在會客廳里彌漫。 會客廳的門被推開,金澤長身而入。 背光打在他的頎長身形上,給他打了一層淡金色的毛邊。 他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毛衣,湖藍色,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脖子上掛了一條極細的鉑金項鏈,薄片的黑色星星掛墜墜在鏈子上。左耳戴了一枚同樣造型的黑色星星耳釘,卷發打理成了海藻一般的大波浪。修身的淺色牛仔褲,修飾得他兩條大條腿又直又挺。腳上踩著一雙板鞋,竟難得的穿出了幾分少年感。再配上他那精雕細琢般完美到無可挑剔的五官,這他娘的是什么神仙一樣的顏值。 遲烊就這么呆呆的看向金澤,連保溫杯都被他給遺忘了。 遠遠的,小白看到金澤來了,立即朝他招手。再一看他今天的裝扮,小白倒抽了一口氣,上前圍著金澤轉了一圈,說道:“金哥哥,你還讓不讓我們這些人活了?我的天哪你怎么這么好看?你這是剛剛從王母娘娘的蟠桃盛宴上下來嗎?” 不得不說金澤的衣品真是好到炸裂,再對比一身運動裝就過來了的遲烊,兩人可以說形成了撕裂般的兩個極端。 遲烊明明陽光帥氣的一個小伙子,被他的衣品給耽誤了。 徐姐也是,經常就這么把他放出來,也幸虧他現在粉絲還不多。 金澤似乎是被看習慣了,不論走到哪里,都毫不吝嗇自己的魅力,哪怕不經意的一個動作,都能流露出不動聲色的吸引力。 他隨手接過小白遞上來的一杯葡萄汁嘗了一口,顯然不符合他的口味。他皺了皺眉,想喝酒。 隨手將那杯葡萄汁放到了桌案上,金澤一眼便瞥到了角落里的遲烊,極具親和力的眨了眨眼,開口道:“還挺熱鬧,嗯?陸成儼怎么沒來?” 小白悄悄在他耳邊說道:“你前男友不讓他來,昨天晚上他們還打架了?!?/br> 金澤吹了聲口哨,眼中滿是看好戲的愉悅。 小白無語道:“你好像還很開心的樣子?” 金澤揉了一把小白的發頂,說道:“嗯,看到衛澤安吃癟,我的確挺開心的?!?/br> 小白聳了聳肩,無奈嘆氣:“你前男友鐵了心要棒打鴛鴦,我們現在都在考慮要不要私奔了?!?/br> 金澤想了想,說道:“陸家的產業遍布全球,你們是想逃到外太空嗎?” 小白眨了眨眼,說道:“是個不錯的主意?!?/br> 許俊麟是在他們玩兒起來以后才加入的,他穿了一身淺色的休閑裝,和平常干練的形象形成鮮明的對比。他在場中轉了轉,端了杯橙汁,一邊喝著一邊朝金澤走了過去。 小白朝他們看了過去,對身旁的遲烊說道:“這才是前任和現任的最和諧相處模式嘛!這樣多好?!?/br> 遲烊一臉奇怪的問小白:“前任?現任?這是……什么意思?” 小白笑道:“金叔叔是我衛爸的前男友,我爸是現任。你看,他們相處的多好?”他多么希望陸成儼和他衛爸的相處模式能稍微好一點,哪怕只有老許同志和金叔叔的一半也好??! 旁邊的遲烊卻透出一臉古怪的表情,這會兒他想哭的心都有了。難怪金先生和他有過一夜后就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原來他的前任這樣優秀。 衛澤安遲烊當然是見過的,他成熟英俊又多金,比自己這個什么都不是的毛頭小子不知道優秀了多少倍。 抬頭再看一眼金澤,他正端了一杯紅酒遞給許俊麟。許俊麟笑著婉拒了,自己端了一杯蘇打水。 金澤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你臉色看上去不太好?!?/br> 許俊麟下意識摸了摸臉,又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問道:“很明顯嗎?” 金澤仔細的審視著許俊麟白晰到有些病恙的皮膚,皺眉道:“你是不是生病了?”說著他貼近許俊麟仔細的看著,把許俊麟嚇了一跳。待他看完后得出結論:“感覺是不是有點營養不良?” 許俊麟的臉上有些不太自然,說道:“哦……是沒太吃東西,這么明顯的嗎?”看來他得吃點孕期藥物了。 金澤隨口問道:“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許俊麟沒說話,只是不太自然的推了推鏡框。 金澤不喝酒了,上前盯著他,問道:“你不會是……真的?” 許俊麟無奈,輕輕嗯了一聲,說道:“我也很奇怪,按道理說我這個年齡應該很難再懷上了。有點意外?!?/br> 金澤忍不住拍了兩下手,說道:“讓我說什么好呢?恭喜恭喜,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其實也正常,如果你心情好,也會刺激孕激素的產生。小白有了他的愛人,你們剛好可以再生一個?!?/br> 說著金澤端起手邊的酒杯,和許俊麟手里的蘇打水碰了碰,說道:“敬你,為勇敢的父親?!?/br> 許俊麟笑了笑,對他舉了舉杯子,小抿了一口,說道:“你少喝一點?!?/br> 少喝是不可能少喝的,金澤別的都還好,就是酒癮有點大。他所有的住處,都有一個專門的房間用來藏酒。衛澤安的酒都不錯,于是他又貪杯,多喝了點。 小白自然是不可能讓他們再回去了,畢竟這么晚了,金澤又喝了酒。他便讓石叔給大家準備了客房,就在宴會廳的樓上。 家里兩個孕夫,一個小娘炮,送金澤這個酒鬼回房間的工作,自然落到了遲烊的身上。 第106章 其實金澤喝得不多,以他的酒量,一瓶紅酒而已,剛剛有飄飄然的舒適感。 他一整個聚會都在和許俊麟聊天,難得有個和他聊得投契的人。許俊麟的一些想法,和他不謀而合。他也為他高興,竟然還能再創一次生命的奇跡。 這會兒衛澤安估計要把他當稀有保護動物來寵了,看他們兩個幸福恩愛,金澤還挺羨慕。 聚會結束,年輕人們玩兒夠了,許俊麟才和金澤道別,回了前院。 小白給客人們安排客房,眼看著金澤喝的有點飄,便對遲烊說道:“你送金叔叔上去吧!上面準備了四個房間,格局都差不多,你們隨便挑。有什么需要,就喊石伯伯?!?/br> 楚微玩兒得挺盡興,他家的別墅其實也在這兒不遠處,不過不論占地面積還是硬件設施都不知道要差了多少。以前他經常帶著小白去他家的別墅玩耍,現在風水輪流轉,楚微覺得自己終于開始回本兒了。 兩個小gay蜜嘻嘻哈哈一晚上,仿佛有聊不完的話題。 楚微明天也要進組了,這回他終于混了個男n,不再是跑龍套。也不再演小太監,而是一個有血有rou的角色,有名有姓,在演員表里排名第六。 片酬也終于有了六位數,他開開心心,憑自己本事賺的錢,花起來就是爽快。 小白曾經也和楚微一樣,憑自己本事賺錢。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一天,就成了靠資本扶持了。他現在成了流量中的流量,除了炒作不斷的陳呈,就是小白流量最高。而且背后還有資本扶持,可以說是一時風頭無兩。 小白把大家送上樓,便收到了陸成儼的電話。他一邊接電話一邊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今天他的心情很不錯。一邊往回走一邊給陸成儼撒嬌:“明天去探我的班嗎?” 陸成儼無奈道:“我想去,但是你爸恐怕會把你守得水泄不通。沒事,等你拍完我帶你去吃飯。學長說不讓他限制你的自由,大概是聽進去了?!?/br> 小白無比慶幸,衛澤安同志是個妻管嚴。否則他和陸成儼,恐怕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而遲烊則盡職盡責的將金澤送回了房間,像前兩次一樣,倒熱水,擦臉,脫掉外套,又給他放好浴缸里的水。就在他準備將人扶進浴室的時候,半躺在床上的金澤卻抬眼對他說道:“不用忙,我沒醉?!?/br> 遲烊怔了怔,有點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那……您自己洗?” 金澤看著他的眼睛,問道:“哦?這么說,你是要幫我洗澡?” 遲烊立即搖手,說道:“不不不不是的,我我我我只是……” 每次面對金澤的時候,遲烊都緊張的要死。這種只在金澤面前才會出現的結巴,再一次出現在了遲烊的身上。 “我我我只是……幫您放水而已……” 金澤并不在意他想要做什么,從牛仔褲的口袋里摸出打火機和煙,點燃一支幽幽抽了一口。香煙的味道彌漫在房間里,味道很淡,并不嗆人。金澤不喜歡味太重的煙,他抽的煙里有一股清淡的薄荷味。 遲烊是不抽煙的,也不喝酒。金澤和他恰好相反,他出格,出位,抽煙,喝酒,泡吧,飚車??墒沁t烊卻并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好,也許是自己太過克制守禮,反而被金澤身上的狂野生長所吸引。 不過金澤也只是抽了兩口,便將煙按滅在了煙灰缸里,他起身看著遲烊,難得有人給他仰望的感覺。 他攏了攏長發,說道:“我來的時候洗過澡了?!碑吘顾耸?nbsp;幾個小時,不洗個澡不舒服。 遲烊訕訕:“……哦?!?/br> 卻見金澤上前,在遲烊的脖頸間嗅了嗅,聞到一股干凈的,仿佛陽光一般的味道。 這個味道似乎是取悅了他,他勾了勾唇,說道:“剛剛加我什么事?” 遲烊先是愣了愣,隨即想起來,應該是自己今天不小心點錯的那一次。他收工后便直接來小白這里了,還一直沒看手機。遲烊不是宅男,甚至對電子產品沒有太大的概念,覺得也就是個通訊工具,所以并不會時時查閱。 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金澤的問題,憋了半天,只得老老實實答道:“我不小心……點錯了?!?/br> 金澤的眼中略微帶上了些許失望,說道:“哦……原來是這樣……” 他回到床邊坐下,大長腿隨意的耷拉在床邊,懶散道:“那你早點睡,我不送你了?!?/br> 遲烊的心里咯噔一聲,一步上前道:“不……不是這樣的!金先生,我是真的想要加你!可是我不敢,我怕你會拒絕。我很喜歡您,雖然我知道我不配,配不上這樣優秀的您??晌疫€是抑制不住的喜歡,哪怕您只是給我一個送您回房間的機會,也在心里欣喜半天……” 遲烊不知道自己顛三倒四說了些什么,黑皮上竟然漫上了些許紅暈。 他臉越憋越紅,接著說道:“希望您……不要因為我的自不量力而生氣?!?/br> 金澤在這之前其實還是有點矛盾的,他覺得自己這樣勾引一個小朋友,實在不太好。實在不行,多寵他一點?多給他點資源?或者干脆給他一張無限制的透支卡? 好像圈子里養小狼狗的都這么cao作,這樣他的負罪感也會稍微好一點。 他沒有什么特殊癖好,不喜歡小孩子,所以當他得知遲烊才剛剛十九歲的時候難受了很久。是自責的難受,而不是不喜歡。相反,他還挺喜歡這個黑黑壯壯的小伙子。 金澤想了想,說道:“我不生氣,只要你能讓我高興,我就不會生氣?!闭f著他對遲烊笑了笑,千年老妖又開始無差別放大招。 雖然他這笑很正常,沒有任何作態,更沒有勾1引的味道。遲烊卻瞬間心猿意馬,忍不住為他傾倒了。 遲烊上前一步,說道:“金先生,我可以的……” 金澤卻打斷了他,說道:“叫我阿澤?!?/br> 遲烊臉上滿是不可置信,輕輕喚了一聲:“……阿澤?!?/br> 金澤很高興,他起身,朝遲烊招了招手。遲烊上前,金澤抬起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臉上是滿意的神情,說道:“你又長高了?”十九歲的少年,似乎的確有長高的可能性。 遲烊應聲道:“是的吧?最近劇組測身高,好像是193?!?/br> 金澤很滿意,說道:“不錯,可以再長高一點?!彼砀?86,很難得遇到能讓自己仰望的攻。 遲烊乖順的點頭,應道:“那我好好鍛煉,好好補鈣,一定還能再長高一些?!彼自捳f男長二十三,雖然遲烊已經過了長高的黃金階段,但再長個兩三公分,應該沒問題。 金澤主動蹭著遲烊的鼻尖,與他四目相對。小朋友有些緊張,再加上金澤的長發一直蹭著他的脖頸,刺得遲烊心跳直線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