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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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是衛澤安的孩子?這……怎么可能? ……不,這有可能…… 陸成儼一時間如醍醐灌頂,仔細想來,學長那么喜歡衛澤安,而他的父母也是開明的人,為什么忽然就和他分手去和另外一個女生結婚了?還生下了小白? 當年一定有什么事發生。 算算小白的年齡,那不恰好就是學長剛和衛澤安分手以后才懷上的嗎?可是他從來都不知道,學長是易孕體質。哦,對,易孕體質是遺傳的。既然小白易孕,那么他的雙親之一肯定攜有這種遺傳基因。那么如今看來,小白的易孕體質,正是遺傳自學長? 他有點兒頭暈,如果小白是衛澤安的兒子,那么…… 陸成儼下意識踉蹌了一步,他覺得自己和衛澤安以后可能不僅僅是打一架這么簡單的事情了。大概,自己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 許俊麟自然看不出面前這兩人的心思,如果不是因為事出緊急,他也不會毫無鋪墊就把這件事告訴小白。 這下好了,小白被嚇傻了。 許俊麟上前想抱抱小白,小白卻后退了一步。開玩笑,你一抱我,我肚子怎么還藏得???這會兒您孫子正在我肚子里耍太極,恐怕會連您也跟著踢一通。 而小白這一后退,許俊麟的內疚感更是油然而生,他以為小白生氣了,在怪自己。 他很認真的對小白說道:“是爸爸不對……連日來,讓你失望了。我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你的底線,現在……還要讓你接受這些糟心的事?!?/br> 小白立即搖手,說道:“不不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沒沒沒沒沒沒關系的爸爸,我并不在意……等等,其實……我的重點是,……所以,是您親自生了我???” 許俊麟沒想到小白的重點竟然在這里,他瞬間覺得臉上發燙,但還是點了點頭。 小白忽然覺得自己懷孕這件事也并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畢竟老許同志當年也生過自己??!但他竟然是衛澤安的孩子嗎?小白真的是大大的意外,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抬頭問道:“那……衛叔叔他知道這件事了嗎?” 許俊麟搖了搖頭,這個搖頭表達了兩層意思,他不知道衛澤安現在知不知道。 如果他在搞事,那應該是知道了。如果他真的出事了,那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不過后者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許俊麟剛要再說些什么,袁坤的電話便打了過來。他看了看時間,覺得自己再不去公司,袁坤估計得派人過來請他。于是他搭了搭小白的肩膀,對他說道:“不用怕,一切有我,換件衣服,呆會兒我讓人來接你?!?/br> 小白這會兒還是一臉的迷茫,直到許俊麟出去了,他才轉身對陸成儼說道:“這劇情……是不是有點兒狗血?” 陸成儼看了小白半天,忽然拉起小白的手說道:“走,我們私奔吧!”反正他這輩子是不可能娶到小白了。 第88章 小白被陸成儼拉著走了兩步,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問道:“你瘋了?為什么要私奔?” 陸成儼快哭了,說道:“為什么要私奔?小白,你覺得你的另一個父親,會把你許給我嗎?” 小白一臉輕松道:“為什么不?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他總不能讓自己的孫兒沒有爸爸?!?/br> “他會!”陸成儼篤定道:“你不信等他回來試試?!?/br> 陸成儼和衛澤安水火不相融,他倆因為搶一個男人而結仇,導致后面見了面就掐。原本以為,這種互掐的場面會在這個男人和衛澤安結婚后而告終,畢竟在整個婚禮上,衛澤安都沒有針對陸成儼。 就在小白幻想著他們化干戈為玉帛后,竟又來了這樣一個神轉折。 小白上前看著陸成儼,把耳朵貼在他胸口聽了聽,問道:“陸叔叔,你……心在跳?” 陸成儼抓住小白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說道:“何止是在跳,我現在快緊張死了?!?/br> 小白有些好笑的問道:“你這么怕他的嗎?” 陸成儼搖頭,說道:“從前不怕,哪怕他做了你的繼父我也不怕。哪怕是和他打上幾架,輸贏不記,反正我們倆打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F在不行,我怕的要死。小白,我覺得我們……怎么就這么難呢?”說到后面陸成儼真的快哭了,他的表情里透著nongnong的我好難啊我好難。 于是陸成儼的這種情緒也感染了小白,他也跟著擔心起來:“……那,我們怎么辦?” 陸成儼繼續大搖其頭,說道:“能怎么辦?他就算打死我,我也是要和你在一起的。小白,你一定得站在我這邊,好嗎?” 小白說道:“你廢話,我當然站在你這邊了!我特別特別喜歡你陸成儼!”說著小白抬起胳膊,摟住陸成儼的脖子,并親昵的在他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有了小白這句話,陸成儼便吃下了一顆定心丸。心里暗暗下了決心,哪怕再難,也必須得堅持到底。不知道衛澤安回來以后會怎么折騰他,想想就感到絕望。 小白忽然又意識到一件事,說道:“哎……不對,衛叔叔不是出事了嗎?他……真的還能回來嗎?”一說到這里,小白的鼻子忍不住有些發酸。他是真沒想到衛澤安會是他的親生父親,如果早知道,自己就跟他好好相處相處了。為了避免尷尬,他一直盡量少的和他碰面。如今他生死未卜,小白忍不住悲從中來。 陸成儼卻一點都不擔心,他幽幽的嘆了口氣,說道:“生死未卜?恐怕是他自己下套呢?!?/br> 小白皺眉看向陸成儼,問道:“幾個意思?” 陸成儼攤了攤手:“小白,我說過,衛家的情況很復雜,不是我們能想明白的。衛澤安這些年雖然大刀闊斧,干了一番大事業出來??伤彩芎蠓酵侠?,根本施展不開拳腳。說起來,他最能拼的那幾年,反而是在衛氏毫無顧忌的那幾年。那時他大哥剛去世,臨終前把衛家所有的授權都給了他。那時候他可能把衛家當成了唯一的寄托,但是后來……我不知道用過河拆橋來形容貼切不貼切。就在衛氏到達最巔峰的時候,衛澤安被徹底踢了出來。從此衛氏一落千丈,卻還要靠著他用錢來填這個無底洞。他可能是太累了,想來個一勞永逸吧!” 商場如戰場,小白這個年齡,還不是很懂這些。 不過想來,衛氏應該是傷了衛叔叔的心,所以他才想下套吧? 小白猛然抬頭道:“那我爸爸應該也知道衛叔叔下套的事吧?” 陸成儼想了想,說道:“應該是知道的,否則他不可能這么淡定。而且,他在澤安集團可能面臨著上百人的刁難。如果我是衛澤安,可能沒他這個魄力,就這么把學長扔下就跑了。不過……他并不知道你是他的親生兒子,如果知道,大概也不會這么兵行險招了?!愫蛶熜?,應該是他計劃里的變故,但應該未必是壞事?!?/br> 停頓了片刻,陸成儼又說道:“剛剛學長臨走前說一會兒過來接你,我猜想……大概會讓你去簽股權代理授權之類的東西。不過,你還得注意一點,你另一個親爸可能會給你們甩一個大驚喜過來?!?/br> 許驍白問道:“什么大驚喜?” 陸成儼沒說,他和衛澤安都是商場的人精。也許他們對待感情有點兒偏執了,但生意場上該怎么做,這倆老油條往往不謀而合。否則為什么打了這么多年,仍是旗鼓相當呢? 果然,很快許家的門就被人敲響了,許驍白看了陸成儼一眼便去開門。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站在門前,對方彬彬有禮的說道:“許少爺您好,我是衛總的總助林航宇,許總讓我過來接您?!?/br> 小白點了點頭,回頭看向陸成儼。陸成儼對他點了點頭,畢竟衛澤安的家事,自己這個外人不好參與其中。他只能在小白的家里等著,等著他們的處理結果。 澤安集團總部大樓,副總裁辦公室,袁坤桌子上擺著降壓藥,一上午他的血壓上去又下來,跟過山車似的,要多刺激有多刺激。如果許俊麟再不來,他就要被這些高層給折騰死了。 這些人可能是要魚死網破了,說什么與其讓公司落在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人手里,眼睜睜看著公司走下坡路,不如盡早拋了這些股權,至少現在還能及時止損。 袁坤按著心口,年紀大了,經不起這些人折騰了。他把許俊麟叫了過來,畢竟這些事還得正主來處理。 然而許俊麟的態度比那些高層還強硬,他皮笑rou不笑的直接表了態:“好??!他們拋多少我吃多少,不想要的全都給我?!?/br> 袁坤毫不懷疑許俊麟有這個財力,在他和衛澤安結婚之前,老衛就給了他百分之十的股權。更何況公司的財政大權就在他手上,他手里又有公司所有的公章,生殺大權就在他手上,不過是收購些許股權,他還是能做得了主的。 但是這些高層卻在聽到許俊麟這話以后慫了,沒有一個真往外拋售這些股權的。 袁坤一副老好人兒的姿態,樂呵呵對許俊麟說道:“想不到許總的魄力還挺讓人意外,果然不愧是衛總喜歡的人?!?/br> 許俊麟也沒見過幾次袁坤,但從他的行事作風中可以看得出,此人并未與衛澤安家的那些人串通一氣。于是許俊麟對他的態度,也不像其他人那樣劍拔弩張,言談間十分好相處。 許俊麟擺了擺手,說道:“袁總您過譽了,偌大個澤安集團,也就您還在為這個公司著想,我替衛澤安謝謝您?!?/br> 袁坤也擺手道:“這說什么也是我自己的產業,我可是第二大持股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錢打水飄。這聲謝,許總言重了?!?/br> 兩人互相交了底,但由于公司里的管理決策權,還需要衛澤安的法定繼承人簽一下授權書,所以許俊麟還是讓人把小白接了過來。 小白進來的時候,剛好碰到了衛鴻家的一干女性親戚。上到七八十歲老太,下到十七八歲小姑娘,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看這架勢就是來鬧事的。 好在這些女性親戚不認識小白,沒跟他爆發什么沖突,就是聽了幾耳朵臟話。有個看上去挺潑辣的女人罵罵咧咧的邊往里走邊說道:“那姓許的算個什么狗東西,他憑什么說把衛家的親戚開了就把衛家的親戚開了?我今天非得找他討他說法!要是不給我們說道清楚了,我們就在這兒不走了?!?/br> 說起玩兒不要臉的,小白在胡同里可沒少見。他以為只有市井百姓這樣,沒想到堂堂財團資本家族竟也是這個樣子,從這方面看起來眾生還真是平等的。 小白跟著總助上了電梯,去了總裁辦公室。直到進了電梯,小白才終于有了點兒自己是這千億家產繼承人的自覺。哪怕剛剛老許同志把他的身世告訴了他,小白也從沒覺得自己跟以往有什么不一樣。 說實話他挺愛錢的,畢竟他從小看到老許同志為了賺錢受了那么多苦,就想替他分擔一些。 可當他突然有了那么多錢,反而有點茫然了。 在總助的帶領下,小白跟著他一起進了副總裁辦公室。許俊麟也在那辦公室里,見小白來了,立即朝他招了招手。小白走了過去,許俊麟讓他和袁坤打招呼,小白只好禮貌道:“伯伯好?!?/br> 袁坤一見小白,就知道這肯定是許俊麟的兒子沒錯了,這父子倆簡直長得一模一樣。而且袁坤慧眼如炬,竟然還從小白的神態里找出了幾分衛澤安的影子。 因為事比較多,許俊麟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抬頭問總助:“授權書擬好了吧?你去法務部那邊問問?!?/br> 總助應了一聲,片刻后,法務部的劉律師親自帶著律師助理過來了。許俊麟有點疑惑,說道:“劉律師?您怎么親自來了?授權書這種小事,還不需要勞煩您親自出馬吧?” 劉律師先是朝袁坤和許俊麟點了點頭,又對許俊麟說道:“哦許總,不是授權書的事,我過來是來走遺產繼承手續的?!?/br> 一聽劉律師的話,許俊麟的眉心便皺了起來,一臉驚詫的問道:“什么遺產繼承手續?衛澤安只是暫時失聯,他還沒死呢!哪兒用得著什么遺產繼承手續?”那不是確認死亡以后才會走的流程? 第89章 兩父子互看了一眼,許俊麟的腦中飛速運轉著,一時間想到了很多可能性。 再一想不可能,這個節骨眼兒上啟動遺產繼承流程,不會是任何人授意,只能是衛澤安本人的意思。 他開口問道:“衛澤安到底怎么回事?他什么時候回來?” 劉律師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一聽許俊麟這么問,立即答道:“許總您先別著急,衛總現在還處于失聯狀態,如果他沒遇到什么危險,自然是會回來的。但是他之前曾經立過危機處理方案,方案中明確表示,如果他一旦有什么不測,會立即啟動遺產繼承流程,將所有股權過戶到他的血親身上。這是為了公司考慮,怕有心思不正的人在這個時候對公司造成威脅。當然,他的方案中也寫明,如果他能平安歸來,那么股權完全可以隨時收回。我也只是按流程辦事,既然拿這份工資,就得對公司盡職盡責?!?/br> 許俊麟一臉我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壞得很的表情。 劉律師卻仍是一臉的嚴肅凝重,說道:“許總您也別再有什么顧慮了,這個緊急預案,在兩年前衛總就定下了。當時只是為了應對緊急突發情況,誰也沒想到這種情況真的會發生。您現在手上還沒有實權,如果許少爺不接受遺產的股權以及各項不動產的繼承,也不能算作真的擁有了對這些股權的支配資格。如果那些股東鬧起來,您還是沒辦法鎮壓??!” 許俊麟遲疑著,說道:“那么衛澤安有沒有說過,如果他平安歸來,這些股權自動重新回歸他名下?” “那是當然了!”劉律師篤定道:“衛總當時定這個預案的時候,為的就是以防萬一。說到底,他那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個親生兒子。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股權拱手給了別人?” 許俊麟怎么想都還是覺得不對,總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主要還是他不知道衛澤安到底想干什么,他要搞的事和自己有沒有關系,自己會不會壞了他的事。如果不是他在衛生間里聽到衛鴻和陳呈的對話,擔心衛家的人趁著衛澤安不在把他的公司給悄悄改朝換代了,他也不會冒著這個危險跟他們撕。 劉律師說道:“衛總什么時候能回來還不一定,您如果現在不做好應對,恐怕真的會對公司不利了?!?/br> 袁坤不說話,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劉律師朝袁坤看了一眼,袁坤清了清嗓子,只得樂呵呵說道:“許總您還猶豫什么?這不是好事兒嗎?明天還有個重要的項目需要總裁簽字,您不走這個流程,甲方那邊就不認可您的簽字。據我所知,這個項目價值十二個億。您猶豫一天,就讓衛總損失十二個億,這不是白白看著錢打水漂嗎?要我說你就先把這個字簽了,等老衛回來這個流程就作廢了,也不過是個過場?!?/br> 許俊麟接過合同,反復的查看著上面的細則,并未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來。 于是他把筆遞給小白,說道:“簽了吧!等你衛叔……你父親回來,再交還給他處理?!?/br> 小白就是個純粹的小白,除了演戲他對商場一無所知。他爸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反正老許不會害他。于是小白接過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劉律師松了口氣,說道:“好了,我的工作做完了,袁總,您可以通知人事部發通知了?!?/br> 剩下的事,袁坤自然知道怎么處理。發人事任命通知,再走任命流程,最后是集團高層會議。 一整天下來,許俊麟累得后腰有些發麻。雖然并沒有走很多路,但那些大大小小的會議讓他的大腦都快爆炸了。 小白簽完字后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留下來看了會兒熱鬧。一時間衛家那些鬧事的,高層搞事的,員工站隊的,亂作一團。老許同志跑上跑下,忙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小白有點兒心疼,卻又幫不上忙,胸口又有點發悶,只好下樓去辦公樓后面的公司小花園透透氣。 他下樓后給陸成儼發了個視頻,陸成儼已經回公司了,兩人聊了一會兒。 陸成儼問道:“那邊情況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