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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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仔細聽著,果然是十分明顯的,風吹的呼嘯聲。 又在放到一分零六秒的時候,他暫停了一下,說道:“馬達聲,聽這個聲音,吃水應該很重?!?/br> 鄒士洋點了點頭,說道:“這是陸家的船?!?/br> 聽到陸家這個詞,許驍白忽然抬頭看了看周圍。邪門兒了,為什么他總覺得陸成儼在偷偷盯著他? 許驍白又拿出那張綁匪發來的照片,指了指綁在椅子上的人質左腳旁,說道:“這種廢棄的鋼構已經很老了,經年風化,不可能是新的建筑垃圾。只能是這片廢舊的鋼廠,只有這里才有這種壞到連收破爛的都不會要的廢舊鋼構?!?/br> 車里響起一陣掌聲,韓子楓拍了拍小白的肩膀,說道:“行啊大外甥,舅舅沒白疼你,咱們家這刑偵血統沒落下??!” 許驍白從善如流,說道:“舅舅您過獎了?!?/br> 眾人逐一下車,一下車,許驍白撲通一聲,又暈了過去。 每天的日常,許驍白一暈眾人就笑得仿佛蛇精病。遲烊只能盡心盡力的背起智力擔當許驍白,經此一番講解,許驍白徹底撕掉了身上傻白甜的人設。很顯然,病弱謀士比傻白甜在這個團隊里更吃香。 扶著許驍白進了廢鋼廠,一進鋼廠,就看到鋼廠雜草叢生的大院子里架起了一個大家伙。 看著像是一個高高的舞臺,下面又是一個密不透風的屋子。 許驍白趴伏在遲烊的背上,嘴里含了根棒棒糖,一邊吸溜一邊說道:“該不是要玩兒密室逃脫吧?” 鄒士洋穿了件兩根筋的背心兒,一身勻稱的腱子rou,給人一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感覺。他一聽要玩兒密室逃脫,說道:“要不我們玩兒水下逃生吧?” 眾人看向鄒士洋,齊聲說道:“閉嘴!” 這里所有人都不會游泳,除了鄒士洋。 被眾人針對的鄒士洋默默閉了嘴,這時高高的看臺上出現了另外一名npc。 npc戴了個佐羅的面具,還用了變聲器,站在高處對他們說道:“沒想到你們來得這么快,不過也不要高興得太早。錢富貴能不能活,還得看你們的本事?!?/br> 作為探長,韓子楓上前說道:“說吧!你到底什么目的?錢富貴現在怎么樣了?” 對方張狂的笑了起來,笑完以后說道:“早聞第六偵探組天下第一無人能及,我是不信邪的。一個小游戲而已,你們緊張什么?贏了,錢富貴的命拿走。輸了,錢富貴死,你們也別想從密室里出來了!” 許驍白心道,果然是密室逃脫。 不過玩兒密室逃脫,他倒是沒有怕的,就是要演好病弱諸葛這個角色,得頗費點心思。 韓子楓憤怒的指著嫌疑人x,大聲喊道:“你和我們有什么仇什么怨盡管沖著我們來,放過無辜的百姓!” 一旁的趙義立即跪舔:“哇!探長真是大義凜然,臨危不懼??!” 眾人:……哈哈哈哈哈哈 韓子楓也忍不住笑場了,導演臉黑的喊道:“認真點??!再ooc就要扣工資啦!” 韓子楓回頭可憐巴巴的說道:“別啊導演,再給次機會?!?/br> 導演一臉便秘道:“還給什么機會?你覺得你們前面演的很嚴肅嗎?” 于是導演破罐子破摔,把一個嚴肅類的偵探節目,給拍成了哈哈哈搞笑綜藝。 五人鉆進了密室中,別說,密室做得倒是很考究。 這仿佛是一間浴室,五個人一進入密室,就顯得逼仄了許多。 遲烊剛把許驍白放下,鄒士洋便說道:“該不會是要放水吧?” 眾人再次同時看向鄒士洋:“閉嘴!” 被針對了的鄒士洋一臉無辜,下一秒,眾人聽到了放水的聲音。 眾人:……鄒士洋個烏鴉嘴。 這時,嫌疑人x的聲音傳來:“你們看到了,浴室是全封閉的環境,你們有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逃出去。在浴室的水灌滿之前,如果你們還沒能逃出密室,那么你們五個無疑會被淹死在里面。怎么樣?好玩兒嗎?這個游戲簡直太有趣了!第六偵探組,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br> 緊接著是一陣滋拉滋拉的電波聲,電波聲后,跟隨的是錢富貴求救呼喊的聲音。斷斷續續,聽上去凄慘又弱小。 許驍白咬著棒棒糖,皺眉道:“導演夠變態的??!是想把我們五個一鍋煮了?” 鄒士洋說道:“沒關系,我可以教你們換氣的方法,我們可以多撐一會兒?!?/br> 趙義說道:“等我們學會換氣,十五分鐘也過去了,不如趁這個時間,多找找線索?!?/br> 許驍白點頭,咔嚓咔嚓的把棒棒糖嚼掉,低頭一看,水已經沒過腳面了。 韓子楓說道:“來吧!我們分頭找找線索,怎么一點提示都沒有?導演,您這難度是不是忒高了點兒?” 眾人摸摸索索找了半天,事實證明導演確實是個變態,線索沒有那么容易找到。一半時間過去了,水也沒到了他們的大腿。 許驍白最后一根棒棒糖沾了水,他無奈的扔到了水里,說道:“往往被我們忽略的,卻是最重要的。這里所有地方我們都找過了,是不是還有一個地方被我們忽略了?” 眾人看向他,許驍白指了指地板。 水都快齊腰深了,當然不可能有人再去找地板。于是眾人又看向鄒士洋,鄒士洋一看終于有表現的機會了,立即說道:“我來我來,你說怎么找吧白探員?” 許驍白想了想,說道:“摸一下有沒有類似機關的東西?!?/br> 鄒士洋點頭,從口袋里摸出隨身攜帶的潛水鏡,低頭扎進了水里。 眾人:……不愧是游泳運動員,到哪里都帶著泳鏡。 五分鐘后,只聽咔噠一聲,水從腳下瞬間漏了出去。眾人還在想怎么漏這么快?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失重,一行五人從密室里掉了出去。 眾人被摔了個天旋地轉,許驍白更是直惡心。 第22章 好在摔下來的高度只有不到一米,下面接了成人蹦床。五個人在蹦床上跳來跳去,一臉懵的看著周圍的場景。 嫌疑人x的聲音又傳來:“恭喜你們,完成了第一道關卡?!?/br>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抓住蹦床的安全網問道:“還有第二道的嗎?” “提前也沒說???” “導演你這么玩兒合適嗎?” 許驍白被摔得有點兒難受,他不想說話,只想躺在蹦床的安全網上休息休息。兜里沒有棒棒糖了,胃里突然空蕩蕩的。什么時候開飯???好餓哦! 雖然很餓,許驍白還是硬撐著錄了一整天。接連三檔密室逃脫,一個比一個難度增大。直拍到了太陽下山,還沒有拍完最后一個副本。沒辦法,晚上又打上燈光,拍到了九點多。 車是不可能有車了,他也不想再麻煩徐姐過來接他,只能去遲烊宿舍打個地鋪。 而且他今天累了一整天,整個人都是懵的,劇組發下來盒飯,他吃了兩份。本來想吃第三份的,擔心有別人分不到飯,也就作罷。 遲烊看著他大增的食量,有些擔憂道:“你小心胃,以前從來沒見你吃過這么多?!?/br> 許驍白也挺納悶的,只當是自己累極了,基礎消耗過大。好在吃了以后胃里也沒有不舒服,便沒放在心上。 看看表快九點半了,許驍白給許俊麟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晚上會在劇組這邊睡,讓他不用給自己留門了。 許俊麟囑咐了他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晚飯許俊麟又一口沒吃,他把剩菜一樣一樣用保鮮膜包好,端進了冰箱。 胃里有些絞痛,他又吃了一粒胃藥。 關上冰箱后,許俊麟坐到了沙發上,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財經頻道在播放股市走勢,他又打開手機看了一下自己那幾支股票,好在漲勢良好,心情便稍微好了一點。 這時衛澤安的電話卻又突然接了進來,許俊麟皺眉,他還以為通過自己今天上午那番話后,許俊麟可以消停一點兒,沒想到他那么快又開始糾纏。 他接起電話,聲音平靜的問道:“什么事?” 衛澤安似乎喝了酒,說話有些大舌頭,他問道:“小白今晚回來嗎?” 許俊麟皺起了眉頭,問道:“衛澤安,你什么意思?” 衛澤安痞笑兩聲,說道:“我什么意思?你說我什么意思?明明是你自己說,小白如果不在家就給我通知的。怎么?忘了?給我開門,我到你家樓下了!” 許俊麟看著掛斷的電話,怔了片刻,直到聽到敲門聲,他才起身去開門了。 一陣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許俊麟問道:“你喝了多少?” 衛澤安答道:“沒多少,還能清醒的干3你?!?/br> 許俊麟關上門,衛澤安已經從他背后將他抱住,緊緊貼著他的手背,在他耳邊說道:“都依你,你說要怎樣就怎樣?!?/br> 許俊麟嘲諷的笑了笑,說道:“我說要離職,你答應了嗎?” 衛澤安搖頭:“不答應,你不能再離開我了。我這十八年,誰也沒找。你說過,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你是我的大海,我的大山,我的心肝寶貝兒?!?/br> 許俊麟:…… 這流氓本性,還是跟十八年前一模一樣。 “你就是個騙子,說好了一輩子跟著我,轉頭就去結婚了,還生了個孩子。你留下我孤孤單單一個人,你憑什么?” “現在你單身了,我也單身,你還怕什么?我不管你怕什么,反正我是不打算再放你走了?!?/br> 許俊麟怕什么?也沒什么可怕的。他這個人,說無欲無求也無欲無求,生了小白就帶著他過著安安穩穩的小日子。說所求頗多要求過高也的確要求過高,只要不是當年的衛驍,他發現他根本就動不了心。只要動不了心,別說上床了,連牽個手都牽不下去。 他愛衛驍,愛得死去活來,想到他就覺得心跳加速血脈賁張。 此刻他就在衛驍的懷里,貼著他火熱的胸膛,許俊麟情難自抑。 人非圣賢,誰都有控制不住的時候。于是他轉過身,摟住衛驍的脖子,開始和他瘋狂的接吻。 時隔十八年,他們彼此仍然十分熟悉彼此的喜好。懂得如何去取悅對方,讓對方溺斃在這場風花雪月里。 該做的都做了,徹徹底底,酣暢淋漓。 醉酒的衛澤安睡著了,許俊麟去浴室泡了個澡。這會兒腦子清醒過來,后悔也晚了。不過他做事從來不后悔,他左右權衡過,如果衛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應該不會像年少時那樣受到太大的打擊。如今他自己的事業蒸蒸日上,哪怕沒有衛氏資本的背后支持,也不會面臨資金困境。 這是他去澤安集團財務部后半個月內所了解到的,澤安集團資金雄厚,且并未和衛氏資本有資金往來。 而晚上睡劇組的許驍白徹底失眠了,他睡不著啊睡不著!就算遲烊把床讓給了他,自己睡沙發,他還是滾來滾去滾到了凌晨十二點。 明早八點半就要開拍,如果今晚睡不著,許驍白真不知道明天怎么熬。 他看著影影綽綽的窗外,聽著遲烊小聲的呼嚕聲,起身套上睡衣,推門走出了酒店。 快十二點了,大家都睡了,許驍白一個人在外面游蕩,活像個幽靈。 他抱著手機坐到臺階上刷朋友圈,從頭往下的點贊。又抬頭拍了張月亮的照片,發了個朋友圈:憋問我在哪兒,看這月亮,多圓! 朋友圈剛發出去,他便收到了陸成儼發來的信息:“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