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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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驍白婉拒了,不過倆人互加了微信。都在這個圈子里混,多個朋友多條路。 這個地方相較于市中心偏了些,又是上下班高峰期,出租車不好打,他攔了半天,都有人。不一會兒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在了他面前,烏沉沉的玻璃搖了下來,露出陸成儼完美的俊臉,對他使了個眼色:“上來?!?/br> 許驍白懶得理他,轉身朝前走去,說道:“你說讓我上去我就上去???需不需要我自己動給你看?” 陸成儼:……現在的小孩兒哪兒學來的那么多葷段子? 陸成儼不和他計較,一步一步的跟著,說道:“這邊前段時間剛出了一個殺人分尸案,你確定你不上來?” 許驍白的腳步一頓,背后一涼,轉身上了車。一坐上后座,許驍白便說道:“干嘛?我要去你死對頭的公司接我爸!” 陸成儼一怔,問道:“你爸在衛……衛澤安的公司上班呢?” 許驍白說道:“是,怎么了?” 陸成儼有點意外,說道:“哦,沒怎么?!币粯蛾惸昱f事,陸成儼也不能拿來和小孩子八卦。 陸成儼問道:“你學的表演?” 許驍白答道:“是啊陸叔叔!想簽我嗎?呵呵,不給簽!” 陸成儼仍是面無表情,說道:“不簽,娛樂圈的路不好走,你確定要在這個圈子里混?” 許驍白答道:“好混不好混都是我的事兒,陸叔叔您又不是我的監護人,干嘛管我?我知道您有個鳳凰娛樂,里面大咖云集。但我又不是陳呈,不會做那種賣身求榮的事兒的!” 又是這個名字,那天晚上陸成儼就聽到過這個名字。于是他多嘴問了一句:“陳呈是誰?” 許驍白滿嘴胡謅:“陳呈,字世美?!?/br> 陸成儼知道這小孩兒不和自己說實話,也就不再問了,只叮囑了一句:“有什么事兒打我電話,微信上的手機號就是?!?/br> 許驍白樂了,說道:“干嘛?謝謝那天晚上我的照顧?說真的,陸叔叔,今天你替我擋酒我還真挺謝謝你的。那天車禍后一直不怎么舒服,醫生也叮囑盡量少喝酒。不過您給我喝營養快線就沒意思了,合著您不知道那個典故呢?” 陸成儼問道:“什么典故?” 許驍白說道:“要不您回去百度一下?” 陸成儼沒再說什么,把他放在了澤安集團總部大廈的樓下便走了。心里嘀咕著營養快線,到底是啥意思? 許驍白給他爸打了個電話,沒接。他有點煩躁的抱怨了一句:“這個老許怎么回事?怎么最近連電話都不接了?” 這還真不能怪許俊麟,他去總裁辦公室送報表,又一次被衛澤安給纏住了。 從得知衛澤安就是衛驍起,許俊麟便早有心理準備,遲早有一天會和他碰面。上次財務部部長邢堒讓他去給總裁辦公室送報表,他沒有任何理由不去。雖然特意找了一個中午沒人的時間去的,但出門時,還是和衛澤安碰面了。他對自己心有怨氣,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在一起兩三年,從高中時衛驍便追著他不放。大一時正式在一起,大三時自己向他提出了分手。 那幾年,不單單是占據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幾年,同樣也占據衛驍的。 這幾天衛驍就沒有一天消停的,每天不是讓送這個資料,就是送那個資料。要么就打電話讓他訂外賣,不吃這個不吃那個,有不合適的就把他叫上去親自挑出來。 不是許俊麟受得了這種壓榨,實在是衛澤安壓著他的辭職報告,不肯簽字讓他走。 其實他也心虛,心里藏著事兒,如果想逃,那自然也是逃得了的??蒱市就這么大,再逃,還能逃到哪里去? 許俊麟放下手里的資料,看了看表,說道:“衛總,我得下班了。小白身體不舒服,我得回去照顧他?!?/br> 衛澤安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有兒子了不起嗎?我還有侄子呢!”雖然那小王八蛋看上去并不像個能上得去臺面兒的,可他又有什么辦法?他大哥衛澤同就繁衍出了這么一個后代,也只能湊和著用了。 這次衛澤安倒是沒難為他,起身說道:“走吧!我和你一起下樓?!?/br> 兩人相攜來到電梯間,許驍白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這回許俊麟接了起來:“小白,我馬上下樓,怎么了?” 許驍白說道:“哦,沒事兒,那您下樓吧!”他心里暗笑,呆會兒他得把老許嚇一跳! 轉了一圈兒,找到了澤安集團的電梯間。這會兒電梯里還沒什么人,多數人都還在加班。 電梯里,許俊麟問道:“衛總,您有家室嗎?” 衛澤安越貼越近,問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許俊麟說道:“您應該多花時間陪陪家人,我現在只是您的下屬,還請您不要再在我身上花費過多的精力?!?/br> 衛澤安直接貼了過來,說道:“我偏不!我就要把精力花到你身上,我有大把的精力,許會計要不要?” 許俊麟皺眉,論起耍流氓,衛澤安是王者級別。 電梯門打開,衛澤安仍壓在許俊麟的身上,一只手虛虛扶著他的腰,整個人幾乎都粘上去了。許俊麟忍無可忍,一把將人推開,卻正對上他兒子許驍白一雙震驚的眼。 這時,一名員工走進了電梯,朝衛澤安點了點頭,說道:“衛總好?!?/br> 許驍白:……衛總? 許驍白倒抽一口涼氣,sao還是老許同志sao!陳呈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只是泡到了衛澤安的侄子,老許同志不會是把衛澤安給泡了吧? 第13章 坐上車的時候,許驍白憋笑憋得有些難受,許俊麟一臉的無奈,說道:“想笑你就笑,不用憋著?!彼麖暮笠曠R里看著自家寶貝兒子,臉上頗有些掛不住。 許驍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跺腳,待他笑夠了,才扒著后座問道:“爸,您剛剛那個表情,是被那個衛叔叔霸王硬上弓了嗎?” 許俊麟耳根有些泛紅,向來斯文的他今天也忽然想打孩子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小孩子家家,哪兒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許驍白說道:“我都成年了,知道這些不是正常嗎?” 從他進入青春期起,許俊麟就開始有意識的教他一些成人生理方面的知識。他們都是易孕體質,易孕體質的男性在國內來說比大熊貓還珍惜。生理衛生知識,于他們來說尤其重要。 許俊麟是一個很開明的家長,他不會限制小白談戀愛,也不會限制他在成年后有性行為,更不會強制性限制他喜歡的性別。但是一定要做好避孕措施,畢竟他不想讓小白步自己的后塵。 好奇撓得許驍白直癢癢,他反復的問道:“老許同志,你從實招來,你和那個衛澤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別拿假話哄我??!我可都看到了,他都扒你身上了,是不是喜歡你???” 何止是喜歡。 衛驍簡直就是個流氓無賴,當初為了追上他,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當時許俊麟可是h市一中的狀元,為了他才選擇留在了h市,考了h大的金融系。好在h大是國家重本,否則老師們也會集體扼腕。 想到自己年輕時做下的荒唐事,許俊麟只覺得時光荏苒,轉眼十八年過去了。 見老爸一直不說話,許驍白又說道:“老許同志,你放心!我沒有王子病,獨占欲也不強。你今年才三十八歲!年紀輕輕,我怎么舍得讓你孤獨終老呢?雖說你曾經娶過我媽,但我的易孕體質就是遺傳的你。就算找個男的給我當繼父,我也不會介意的。再說,你年紀輕輕的,沒準兒還能三年抱倆,給我生個弟弟meimei什么的?!?/br> 許俊麟拿起手旁的抽紙朝后座扔了過去,說道:“沒大沒??!別再給我胡說八道了?!?/br> 許俊麟嘆了口氣,滿腹心事。當初衛驍并不知道自己是易孕體質,因為他身份證性別一欄里寫的是男。整個h市,易孕體質的男性不足十人??峙滦l驍也不知道,自己中了個大獎吧? 許驍白笑了一路,他覺得這劇情還挺玄幻的。如果衛鴻知道他叔叔在追自己男朋友前任的爸,會作何感想? 第二天許驍白找老師銷了假,回學校上課了。馬上考試,他得抓緊時間復習復習,再和老師打好關系,千萬可別掛科。如果掛了科,錄節目的時候還得回來考試,那可就不好玩兒了。 好在許驍白遺傳了他爸的學霸體質,臨考試前一個星期抱著書本兒啃幾個通宵,基本都能考過了。 就是他低血糖的毛病一直沒好,得隨身備著棒棒糖。 自習室里,楚微咬著筆管,說道:“你那網綜靠不靠譜???還缺人嗎?要不我跟你去混吧?” 許驍白說道:“不缺了,不過你要是想去我們工作室倒行。你這種小娘炮的人設,在我們那兒也不沖突?!?/br> 楚微瞅了他一眼,說道:“說誰小娘炮呢?人家是人見人愛小公舉!” 許驍白把卷子翻了一面兒,說道:“小公舉,不著急,才大一,你爸不是說畢業后給你三年時間呢嗎?大三開始,加起來五年,夠你折騰的了?!?/br> 楚微托腮沉思,說道:“你不懂,我不想跟我爸去開飯店!他說要么回去給他開飯店,要么給他招個上門兒婿,否則免談?!?/br> 許驍白笑出聲,說道:“那你怎么回答的?” 楚微說道:“我說一個太少了,要不給他招個足球隊?您老不是喜歡足球嗎?沒事兒的時候還能讓他們給您踢一場?!?/br> 許驍白:…… “哈哈哈哈哈哈……”楚微也就是獨生子,但凡有第二個孩子,他爸也得把他逐出家門了。 正在兩個小gay蜜笑得花枝亂顫的時候,外面有個女生朝教室里喊道:“許驍白,有人找?!?/br> 許驍白抬起頭,問道:“誰???” 那人正站在教室的后門沖著他招手,許驍白差點嚇出個好歹來,他立馬起身對楚微說道:“我還有事兒,你先做卷子,回來再和你聊?!?/br> 楚微問道:“誰找你???哎,這大叔有型有款兒???” 許驍白說道:“收,這人是我爸的儲備糧!” 收拾好了書包,許驍白小跑到教室后門兒,問道:“衛叔叔?” 衛澤安的臉上透著笑意,說道:“不錯??!小子,還記著我呢?” 許驍白乖巧的點頭,說道:“嗯嗯,衛叔叔找我有事嗎?” 這時楚微從他身旁經過,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并用書本擋著,做了個作嘔的動作。 許驍白這人,長得文文靜靜,一副鄰家乖寶寶的模樣。這外表像極了許俊麟,極具欺騙性。所以在長輩面前,許驍白都是戴著一副乖寶寶面具,賺足了長輩們的青眼和庇護。這本事,一般人兒羨慕不來。 衛澤安晃著手里的車鑰匙,說道:“下課了嗎?跟叔叔去吃頓飯?” 許驍白應了一聲,說道:“自習?!?/br> 衛澤安樂了,說道:“那走吧?” 許驍白跟著衛澤安下了樓,上了他停在cao場邊上的車。 上車后,衛澤安問許驍白:“想吃什么?不用跟叔叔客氣,當自己人就可以?!?/br> 許驍白心道,衛澤安可以??!知道想追到他爸,得先把他這個做兒子的搞定。于是他繼續扮演自己的乖寶寶,說道:“都可以,叔叔,我不挑食的?!?/br> 衛澤安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孩子性格還真跟你爸一模一樣,怎么這么懂事呢?”要是他那不省心不爭氣的二世祖侄子有這孩子一半乖巧,他這個當叔叔的也不用整天氣個半死了。這兩天為了給他往劇組里塞人的事兒擦屁股,差點兒又給他氣出個好歹。 要不是他奶奶護著他,要不是大哥去的早,要不是他mama寡居就這么一個孩子,他真想拿個鞭子抽丫的。 許驍白羞赧一笑,什么都沒說,就這樣賺足了長輩的好感值。 衛澤安問道:“孩子你想吃什么?火鍋可以嗎?” 許驍白應道:“好呀!我爸喜歡吃火鍋,我也喜歡。我爸愛吃辣的,我吃不了太辣,吃多了上火?!?/br> 衛澤安默默記下,帶許驍白來到了一家正宗私房火鍋。 火鍋是正宗的火鍋,只是環境比火鍋貴個幾百倍。兩人被請進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雅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來以詩會友的。 兩個穿著旗袍的小jiejie把菜單給了衛澤安,衛澤安幫許驍白掛好書包,又把菜單給了他。 許驍白也沒客氣,拿過菜單來點滿了自己喜歡吃的菜,又點了個加多寶涼茶。 他知道衛澤安找他的目的是什么,肯定是討好自己,以便追到老許同志。許驍白還挺意外的,沒想到老許同志三十大幾,還能梅開二度,勾來了一個鉆石王老五。 衛澤安一坐下先找了個話題,問道:“功課怎么樣?讀大幾了?” 許驍白答道:“大一,還過得去吧!衛叔叔,您怎么和陸叔叔一樣,一見面就問功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