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節
這男人身上的nongnong醋意啊, 空氣中都飄著酸勁兒。 苗致遠起身道:“我替苗苗謝謝溫總的禮物,其余的事, 我們稍后再談?!?/br> 溫燃要送他出去, 苗致遠擺了擺手, 表示不用送,他沒再多停留一秒, 轉身離開。 辦公室只剩下溫燃和沈硯兩個人, 空氣變得安靜,也變得稀薄,溫燃頭皮發麻的更嚴重了。 她繞過來坐到剛才苗致遠坐的椅子上, 討好地歪頭看沈硯,但沈硯卻完全沒看她,一雙淡漠的眸子,只直直地看著窗外的一朵浮云。 溫燃心說她又沒做錯什么啊,不想哄了,委屈地要走,她卻剛站起來一半,就被沈硯給推回椅子,接著沈硯整個人影壓過來。 辦公室是全透明的??! 溫燃捂住嘴,快速說:“沈硯你冷靜點啊,苗律師是上次我們在游樂場找到的那個走失女孩的二伯,我聘了他做公司的法律顧問而已?!?/br> 沈硯右膝跪在溫燃的椅子上,沒說話,強硬地掰開她手腕,反手從她辦公桌上拿了張紙巾,躬身擦著她唇上的口紅。 溫燃被他禁錮在椅子里,無處可躲,又被他這樣一言不發地擦掉口紅,一腔怒氣油然而生,“我嘴上頂了三天的紅印子我還沒算賬呢,你干嘛呀,一回來就生氣?” 沈硯擦干凈她嘴上口紅,紙巾團成一團,勾著她衣領扔了進去。 溫燃臉瞬間如酡紅,捂著衣領震驚地看他,“你往哪扔……” “你不乖?!鄙虺幰砸环N有危險氣息的口吻打斷。 溫燃仰著脖子頂嘴,“我怎么不……” 沈硯用力壓過來,堵住她所有的辯解。 玻璃窗外的所有員工:“……” 這也太刺激了吧! 石磊和楊淼為首,一眾員工在后,全部都在張口結舌地看著這一幕。 氣質清冷淡漠禁欲的沈總,只可遠觀不可近撩的沈總,高冷到他們都不敢對視的沈總,此時正緊緊壓著他們的燃總親?? 椅背擋著燃總,看不到燃總的表情,但能看到燃總放在沈總肩膀上的手,正在掙扎著推他。 燃總推不開,沈總按著燃總的腦袋,吻得更用力了。 石磊倒吸一口氣,問楊淼,“怎么辦?要上去幫燃總嗎?” 楊淼不可置信地看石磊,“人家小兩口親熱,你要上去幫燃總推開沈總嗎?” “也是……”可石磊還是感覺不對勁,“那我們就這么什么都不干的圍觀嗎?” 楊淼試探拿出手機,“要不拍小視頻……?” “……有道理?!?/br> 石磊剛拿出手機,就和楊淼同時感覺到身后過來一個人影,不約而同轉頭。 楊淼倒吸一口氣,“沈,沈董?!?/br> 沈冀是受了徐嫚女士的命令過來的。 下午徐嫚和沈硯溫燃吃飯,沒帶沈冀,沈冀也不可能去,徐嫚考慮周到,怕溫燃多想,就讓沈冀親自下樓來給溫燃送一枚胸針,之后徐嫚再借口對溫燃說沈冀是工作忙走不開。 沈冀怎么可能會親自來給溫燃送胸針,但是徐嫚還是那句話,可以阻止兒子結婚,但不可以阻止兒子談戀愛。 沈冀想著順便下來親眼看看溫燃公司規模和工作氣氛,沒想到竟然看到這一幕。 沈硯是真他媽的魔障了。 竟然沒規沒矩地在這么多員工面前和那個小姑娘親熱。 沈冀臉色陰沉慍怒,再無法多看這二人一眼,當場拂袖離去。 沈硯似有所覺,松開溫燃,掀眉望過去。 外面的人突見沈總抬頭,沈總的薄唇水光泛亮,眸光里涌動著尚未平息的劇烈情緒,喘息濃重。 一個員工捂住胸口,“我的媽,好欲!” 沈硯看到了員工中間那個含著怒氣離開的背影,眉心不易令人察覺地皺了下,轉瞬即逝,他低頭看溫燃,“你員工都在圍觀?!?/br> 溫燃:“???” 他這云淡風輕的語氣怎么好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等等。 他剛才說,員工都在圍觀?? 圍觀她被人親??? 溫燃氣得雙手捧住他臉,使勁揉搓,搓面團一樣使勁,“你怎么那么煩人啊都說不讓你親了?。?!” 圍觀群眾還沒走,震驚地看著那個仿佛永遠站在云端俯視蒼生的高冷霸總在被燃總捏臉! 而沈總,卻任由燃總捏臉不還手,他好像還寵溺地笑了??? “媽呀,”石磊都捂上胸口,“我好像頭一回看見沈總笑?!?/br> 另個員工咬著手指,“笑得太寵太蘇了嗚嗚嗚?!?/br> 溫燃真的好生氣,他回來就不管不顧地當眾按著她親,一點面子都沒給她! 回家換衣服準備去和徐嫚女士吃飯,溫燃也沒搭理沈硯,自己在衣帽間換上溫柔低調的煙粉色連衣裙,氣得蹲在地上,她都不知道沈硯他mama喜不喜歡她,她為什么還要去吃飯,不想去了。 她知道自己這樣想是不對的,但她脾氣就是不好,一點就炸,沒有自控力,越想越憤怒,穿好裙子頭發也沒理順,就這樣起身出去和沈硯辯論。 沈硯穿著潔白平整的白襯衫,肩平背直地坐在沙發里,注視著小香妃的目光沒有任何波動,側臉平靜淡漠,徐徐吹著茶杯中的熱氣,漫不經心地喝著茶。 好可氣,她明明在生氣中,看到他這樣令人捉摸不透的側臉,清冷神秘的氣場,還是會忍不住心動。 溫燃大步走到他面前,坐到他面前的茶幾上,手抱著肩膀,“你就沒什么想和我說的嗎?” 沈硯入目并非一抹紅,而是淺粉色的連衣裙,掀眉的目光帶著探究,“怎么換風格了?” “你管我怎么換風格了呢,”溫燃橫眉瞪眼,“你今天特別不尊重我?!?/br> 沈硯垂眉斂住清冷目光,起身欲抱她,但是溫燃抬腳準備踹他。 他有潔癖,家里雖然一塵不染,她也去過廚房,鞋底有淺灰,也有油,溫燃抬腳揚下巴,“不給抱,你坐下?!?/br> 沈硯垂著的眼露出點笑意,抓住她腳,扔走她腳上拖鞋,“寶寶,還踹嗎?!?/br> “你,你?!睖厝紱]穿襪子,臉唰地紅了。 溫燃越說聲音越小,使勁往回抽著腳,“談正事呢,你別亂來?!?/br> 沈硯盯著她皙白柔滑的腳背,眸底深處暗流涌動,用了很大力氣才強迫自己松手,“嗯,談事?!?/br> 溫燃不自然地勾著腳蹭了蹭自己的小腿,“你要和我道歉?!?/br> “對不起?!?/br> “……” 哪有這么吵架的??!哪有這么快道歉的??! 她都想好怎么女王般地高揚起高傲的頭顱,把他當臣子一樣訓斥! 現在她還怎么發揮! 溫燃氣得不想理他,抱起佩奇不再和他說話。 佩奇沒看明白豬爸爸和豬mama怎么了,試探地用鼻子拱著豬mama,無聲地哄著。 溫燃低頭看它,心說這豬寶寶可真有眼力見兒。 沈硯坐回去,手指不緊不慢地敲擊著表盤,節奏耐人尋味。 半晌,沈硯淡道:“去換你原來的衣服?!?/br> “不換,”溫燃見家長呢,膽子再肥也不敢在沈硯mama面前穿那么張揚的紅色裙子,嘴上說,“我就喜歡這件,新買的呢?!?/br> 話音剛落,她面前一個人影壓過來,沈硯的手勾住她裙上的拉鏈,“要我親自幫你換嗎?!?/br> “……” 溫燃氣得罵罵咧咧地上樓,邊上樓邊咕噥,“追我的時候甜甜蜜蜜地叫我小甜甜,追上我了就罵我是作精,之前還有驚喜呢,還動不動就送花呢,現在我都快過生日了,連個字都不提,出差禮物也沒……” 她話沒說完,家里的門鈴響起,溫燃停在樓梯上看門。 門口張姨捧著一大束玫瑰花,越過沈硯看到溫燃,笑說:“燃燃今天真漂亮?!?/br> 溫燃呆呆說:“謝謝張姨?!?/br> 沈硯捧著玫瑰花一步步走上樓,仰視著面前眨巴著眼睛失去語言的溫燃,“請問女朋友,我什么時候罵你是作精了?” 溫燃張了張嘴,瞪他,“就剛才,你還罵得好大聲?!?/br> 饒是思維縝密的沈硯,也是百口莫辯。 溫燃十分有骨氣地沒接玫瑰花,轉身上樓。 衣帽間在她臥室里,沈硯從來沒有進過她衣帽間,她就沒特意關門,為難地看著三面衣帽間里的紅色裙子,換哪件???怎么都不能穿紅色裙子去見阿姨吧? “要我幫忙嗎?!鄙砗蠛鋈粋鱽硇炀彽穆曇?。 溫燃詫異地回頭,沈硯歪頭倚著門框。 “不要,”溫燃收回目光,手指波動一排裙子,挑出一件奶黃色的連衣裙,“你出去?!?/br> 沈硯非但沒出去,走到她身后,撩起了她披肩長發。 他指尖劃過她脖頸,有絲絲電流劃過,溫燃反射性地縮了下肩膀。 沈硯手指落在她連衣裙后邊的拉鏈上,雙眸望著全身鏡里的溫燃,“我幫你,嗯?” 溫燃呼吸微滯,莫名緊張起來,望著全身鏡里的沈硯,她長睫不斷地抖動。 沈硯下巴搭在她肩上,雙手從她纖細的腰肢后面徐緩地摟到前面,而后攤開掌心,“給我們燃燃的禮物,喜歡嗎?!?/br> 溫燃看他掌心,竟然是她最喜歡的珍珠耳釘。 沈硯側眸,“喜歡嗎?” 溫燃真心喜歡,隱約想起郝樂好像說他為沈總重訂了機票,因為沈總要在日本轉機,特意去日本給她買了一副珍珠耳釘嗎? “不喜歡?!睖厝既匀蛔煊?。 “我幫你戴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