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節
沈硯穩穩捏住她手腕,一點一點地加力,目光陰冷地看著她,“再罵一句試試?!?/br> 莫琪痛聲尖叫,手腕疼得發瘋,他不松手,手腕越來越疼,崩潰地閉嘴不敢再喊。 沈硯將溫燃護在身后,任由溫燃去做她想做的事。 房間里有兩個男人,莫琪也不敢再做任何事,高聲尖叫也沒用,這醫院是另一個男人家開的。 她眼睜睜地看著溫燃的回擊,看著溫燃將她逼到死路,而她對此無能為力。 她是不是,惹錯了人。 喬子執十分配合地放了一首現場掌聲和鼓聲齊響的氣勢恢弘磅礴的《we will rock you》。 溫燃點進莫琪微信的轉賬記錄,聽見房間里響起這么有節奏感的歌兒,搖頭晃腦地跟著節奏沖喬少爺豎了個大拇指。 溫燃順著頻繁的巨額轉賬記錄,找到了包養莫琪的男人的微信,沒猶豫地就給發了個聊天視頻過去,男人接起視頻,是個年近四十歲的男人,溫燃心想可真熱鬧了,這男人絕對有老婆孩子了。 溫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把剛才莫琪喊的那些話,全說給這男人聽,說莫琪是神經病,在大學里纏著男友家庭以死相逼,誰都逃不開她,順便添油加醋胡謅說莫琪亂搞打過胎劈腿中,莫琪在旁邊不斷大喊“你別相信她,你別相信她!”溫燃完全不理地繼續瞎編亂造,房間里還響著《we will rock you》,一片混亂,混亂中溫燃還問來了男人的手機號碼,約著哪天見一面,再詳談莫琪的人品問題。 溫燃基本已經把莫琪的這位金主搞黃了,掐斷莫琪的經濟來源,莫琪就再沒錢整容。 莫琪已經全身虛脫無力地蹲在地上,手捂著臉,痛苦地低聲嗚咽。 溫燃這還沒完,拿莫琪手機打電話給莫琪的主管,又當場把莫琪的工作也搞黃了。 溫燃干脆利落地處理完這些事,喬少爺放的歌剛好結束,氣氛熱烈的房間重回安靜。 而莫琪已經頹廢地坐到地上,滿面慘白,雙眼無神,渾身發抖地再無力爭執任何事,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 溫燃從沈硯身后走出來,俯身將莫琪手機放在地上,拍著莫琪的腦袋,皮笑rou不笑地警告,“和我做過室友,你還不知道我這有仇必報的性格?記住了,我溫燃,有仇必報?!?/br> 莫琪低著腦袋瑟瑟發抖,深深記住有仇必報這四個字,她瘋了也不敢再惹面前的溫燃。 沈硯和溫燃兩個人重回溫心雅辦公室,仿似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莫琪說的那些話,溫燃也沒問沈硯。 溫燃向溫心雅咨詢手臂疤的事,溫心雅給她制定了祛疤方案,溫燃其實還想在上面弄個文身,溫心雅說至少也要一年以后再刺青,溫燃就暫時放棄文身這事兒。 祛疤至少也要來三次,反正溫燃自己是老板,時間隨意,約好下次來的時間后,溫燃和沈硯兩人請喬少爺吃飯。 冬天晝短夜長,這頓飯結束后,天色已經暗下來。 喬單身狗回狗窩,溫燃和沈硯回家,但是溫燃在和喬子執揮手后,轉身就爬上了后排座。 沈硯手臂撐著門,俯身看她,“燃燃?” 溫燃不答反而閉上眼,單方面冷戰。 一路上,沈硯和溫燃說了幾次話,溫燃也沒搭理他,一直到家門口,溫燃也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沈硯打開后車門,傾身要抱她下來,溫燃終于掀開眼皮,冷漠地看著他,就是滿眼都是教訓佩奇那種“你知道錯了嗎”的眼神。 沈硯微垂下眼,柔聲說:“我打個電話?!?/br> 溫燃頭都沒給他抬一下,低頭按著手機,在員工群里聊著年會的節目。 她員工太少,才十七個人,是去酒吧嗨呢,還是和沈硯公司拼個場? 沈硯打完電話返回來,坐到她身邊,低下頭,自下而上地看她,承認錯誤的速度和佩奇有的一比,“我錯了?!?/br> 溫燃沒搭理他,繼續看自己的生日是幾號。 她生日很小,臘月二十五的,不知道生日這天會不會有驚喜。 突然沈硯雙手伸過來,掐著她腰把她給抱起來,她腦頂磕到了車頂,還沒來得及開口驚呼,她已經被沈硯抱的跨坐他腿上。 車雖然很大,但此時空間莫名變得狹窄,溫燃雙手下意識放到他肩膀上半摟著,感覺沈總此時好霸道。 天色已徹底變暗,車里暖風沒停過,車頂開著燈,燈光昏黃,沈硯的眸光在這暗度里閃著誠懇的認錯之意,嗓音無比柔軟,“寶寶,我錯了?!?/br> 溫燃因坐在他腿上的原因,腦袋比他高了一截,低頭呆呆地看了這樣有點像撒嬌的沈硯好半晌,才發現自己活了快二十四年,居然吃軟不吃硬。 他聲音好軟,弄得她耳朵發麻,突然就不生氣了,相反還有愉悅蕩漾。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溫燃聲音也不禁變軟。 她生的氣很簡單,就是沈硯沒將莫琪找過他的事告訴她,也沒將莫琪和他說的那些話告訴她。 她不知道沈硯有沒有被莫琪也影響過,但她就覺得沈硯不說,或者今天她沒撞見到,她就永遠不知道這事兒,兩個人談戀愛,怎么能連這種事都不說呢? 而且如果沈硯總是這樣什么都不說,她覺得她會讓沈硯受委屈。 沈硯抬眼看她,暗光在他眼里映得深邃如潭淵,一圈又一圈的漩渦在流動翻涌,“燃燃,我沒有說,是因為我不在意?!?/br> 溫燃眼睫微顫,被他說的不在意這幾個字再次觸到了心房,心臟都跟著顫動跳躍起來。 “她說我和裴清林談過戀愛,說我和裴清林發生過關系,也就是說,我不是處……你也不在乎嗎?也不問問我向我證實一下真假嗎?” “不在乎,”沈硯仰頭看她,摟著溫燃的雙手無所察覺的一點點收緊,啞而堅定地說,“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么都不在乎?!?/br> 溫燃心臟的跳動更強烈,像有人在她心口注射一針腎上腺素,劇烈跳動起伏。 因為她是溫燃,因為他愛她,他就愿意接受她的所有,興許明知道莫琪說的是假的,所以他無需介意,也興許哪怕莫琪說的是真的,他也不介意,他愿意敞開懷抱接納她的所有,包括她的缺點,她的過去,她的一切。 “我沒有和他談過戀愛,也沒有喜歡過他,”溫燃眼睛里涌動著巨大的感動,感動到聲線沙啞,聲音止不住地顫抖,“我只喜歡你,我的初戀是你,我的初吻是你,以后的一切第一次也都是你?!?/br> 溫燃說著,慌不擇路地低頭親他。 溫燃因情緒起伏大而呼吸急促,親吻好似強吻,在急切地索取著什么,顫抖而用力地表達著她也愛他的所有,也愿意接納他一切過去。 溫燃第一次這樣主動地親沈硯,沈硯起初驚了兩秒,隨即也更用力地回吻。 車廂內迅速升溫,在自家門前的車里面,無所顧忌地擁吻深吻,沈硯很快反客為主,激烈地攻陷她所有知覺觸覺,溫燃明明是坐在他身上吻他,突然間天旋地轉,親吻變了位置,她半躺在后座迎接他的熱吻,明明雙方衣服都完整,但想要占有對方的感情不斷爆發,熾熱呼吸糾纏在一起,接吻都變得熾熱。 不知過了多久,接吻的兩個人突然被一個鳴笛聲打斷,氣喘吁吁地松開對方時,唇角拉出唾液長絲來。 溫燃大口喘息著,眼里涌動的水光含著情,還沒消散,沈硯雙眼也幽深發紅,拇指擦掉她嘴邊的口水,忽而低低笑了聲。 這個鳴笛聲。 他剛才不打那個電話好了。 車窗外,郝樂熟練地架起投影幕布,調出上次沈總哄燃總時播放的卓別林幽默喜劇。 調完一切,郝樂打電話給沈總匯報工作已完成,突然聽到他旁邊的車里響起鈴聲。 他剛才一直在忙碌,此時才注意到車里的亮光,大腦突然一片不知道咋回事兒的空白,就抬腳走過去趴窗看。 然后,郝樂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沈總的西裝外套半脫不脫,領帶已經松開,襯衫的領口是敞著的,頭發被揉得很亂,脖子上有吻痕。 而燃總,郝樂只看到燃總的一縷頭發,還沒看到更多就被沈總脫下西裝外套給罩住了。 沈總抬頭,在燈光下滿眼冒紅光,以及怒火,眼里清晰寫著三個大字——還不走?! 郝樂猛地捂住眼睛,轉身就撒丫子狂跑,唯恐跑慢一秒就被扣半個月的工資。 這兩個人有家不回,在車上玩什么呢?。。?! 溫燃臉還紅著,聽外面好像沒動靜了,才推開他起來,倒打一耙說:“都怪你!” “嗯,怪我?!鄙虺庉p笑著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指著車窗外說:“燃燃,看電影?!?/br> 溫燃低頭弄著裙子領口,聞言抬頭,詫異看到車外面立著個大幕布,正在播放電影! 沈硯居然在家門口弄了個汽車電影院! 溫燃吃驚地回頭看他,沈硯的嗓音因剛才的激吻微微暗啞,“我之前就在你家門口放過電影哄你,但是我撲空了,你當時在和韓思桐在國外玩?!?/br> “……” 沈硯到底還準備過多少她不知道的驚喜啊。 溫燃雙手捧著他臉,低頭用鼻子蹭了蹭他鼻子,輕聲說:“硯寶寶?!?/br> 沈硯輕笑了聲,“燃寶寶?!?/br> 溫燃說:“找個時間,安排我和嫚嫚阿姨一起吃飯吧?!?/br> 有這樣的沈硯陪著她,她還有什么好怕的? 還有,溫燃指著窗外幕布說:“硯硯,能把電影換成午夜兇鈴嗎?” 沈硯:“……” 她太愛看恐怖片了,但一直自己不敢看。 沈硯為了不影響小區里其他人的休息,又打電話把郝樂叫回來,讓郝樂給他們倆送來兩個藍牙耳機。 于是這個夜晚,在家門口,兩個人一起在車里看貞子。 同一時間,徐嫚女士在家里準備著初次見燃燃女鵝的大紅包。 徐嫚拿出一個嶄新的赫然寫著“房地產權證”五個大字的紅本本,裝進和b5紙一樣大的大紅包里。 裝完心里又犯嘀咕,也不知道兒子什么時候能帶她見燃燃女鵝。 一套房子的見面禮會不會太寒酸了? 好像都說見面禮雙數比較好? 要不還是以燃燃的名字再買一套房,再塞一個房產證放紅包里吧? 第60章 高調戀愛 沈硯和溫燃在戀愛后迎來了第一次短暫的小別離。 沈硯要出差三天, 三天后中午回來, 行程是回來當天下午帶溫燃和徐嫚女士見面吃飯。 離開前,沈硯和溫燃難分難舍。 并且是沈硯單方面對溫燃難分難舍。 溫燃早上起晚了, 急著上班,已經踏出去一腳, 又被沈硯牽著手腕給拽回來。 “記得想我?!鄙虺庪p手摟著她腰,凝眸深深望進她眼底。 溫燃著急要上班呢, 推著他雙手笑說:“硯總,您就出差三天,又不是出差三個月?!?/br> “記得想我?!鄙虺幠抗鈴乃黜葡蛩募t唇,重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