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女配的躺贏人生[穿書] 第93節
周老師這里有全部的名單和排名,翻了翻,告訴她“第二名是x大附中的,叫做柏逸?!?/br> 蘇恬大致的看過柏逸的答卷,對這個結果,倒是沒有很意外,只是心里一時有些復雜。 柏逸考多少跟她也沒關系,只是想到以后去冬令營,可能還會跟他打交道,蘇恬就一陣頭疼。 省決賽的一二三名都是一等獎,而前十名,可以作為種子選手,參加下個月在燕京大學舉辦的全國冬令營。 想到能去帝都,蘇恬不禁有些期待了,不知道這個時代的帝都是什么模樣,應該沒有后世那么擁堵吧。 兩人回到教室,全班同學都用一種景仰的眼神看著他們,且在他們進入教室的時候,還熱情的鼓起了掌。 “怎么了”蘇恬被震耳欲聾的鼓掌聲嚇了一跳,不明所以的詢問。 劉丹丹笑瞇瞇的告訴她“你們倆拿了奧賽一等獎,給我們班爭了光,大家現在都為你們驕傲呢?!?/br> 蘇恬費解道“怎么同學們這么快就知道了” 劉丹丹笑道“學校的橫幅都貼了出來,還有公告欄也貼著紅色的喜報,想看不到都難,現在你們倆可是全校的驕傲了,太給我們長臉了?!?/br> “恭喜你們啊,蘇恬,楚澤濤?!?/br> “蘇恬你真是好厲害啊,全省第一耶” 同學們一個個過來道賀,蘇恬謙虛的笑著道謝。 很快,幾乎全校都知道了六班兩個同學得了奧賽一等獎,外班同學都跑過來偷看兩人,見到兩人的容貌后,又是一番唏噓。 有人為此甚至還自嘲“哎,長得比我好看,腦子還比我聰明,老天為什么這么偏心” 總而言之,兩人一瞬間成為了學校的風云人物。 周一的升旗儀式上,校長又一次全校通報,表揚了兩人。 蘇恬心里也有些高興,畢竟是在她最喜歡的數學上取得了好成績,而且還為學校爭了光。 猶記得老周那天拉著她的手,笑的差點把嘴巴咧到了后腦勺,一個勁的說你們都是好孩子,沒讓老師失望。 她知道,周老師對她抱有很大的期待,當年把她招進來,就是周老師頂住了巨大的壓力,后來在生活上也幫了她很多,如今蘇恬也算是回報了周老師。 就在大家都在歡呼雀躍時,楚澤濤卻有些沉悶。 放學回家的路上,蘇恬發現他今天一整天都沒怎么說話,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就主動詢問“澤濤,你怎么好像不開心啊” 明明拿了一等獎,以后可以去冬令營,也得到了校長和班主任的嘉獎,楚澤濤怎么還板著臉 楚澤濤卻悶悶的道“我這次沒發揮好?!?/br> “嗯”蘇恬挑眉。 “比柏逸還差了一分?!背蓾蛑?,眼里滿是不甘心,他輸給蘇恬倒是沒關系,但他不想輸給柏逸。 楚澤濤都快內傷了,即便拿到了一等獎,心里也高興不起來。 蘇恬頓時明白過來,楚澤濤這是還在跟柏逸較勁呢,笑了笑,安慰道“你也說啦,只是一分之差而已。我們下次還有機會,爭取在全國大賽上贏過他,不是更好嗎” 這一句話讓楚澤濤瞬間燃起了斗志,握了握拳志道“嗯?!?/br> 蘇恬覺得挺有意思,沒想到楚澤濤也會這么介意成績,畢竟以前他考了全校第一,都永遠是一張面癱臉,沒想到他也會跟同齡人較勁的。 不過,這樣才像個十六七歲的男孩子該有的情緒嘛。 為了安撫他,蘇恬去了菜市場,買了豬蹄回來,用靈泉水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果然楚澤濤吃的開心,臉上的郁悶就一掃而光了。 蘇恬暗自好笑,她好像摸索到了對付楚澤濤的辦法了。 沒想到看似高冷的楚澤濤其實是個吃貨,遇到他不高興的時候,用吃的哄一哄就好了。 第72章 柏逸拿到成績時,也是震驚萬分。 他引以為傲的數學竟然敗給了一個小女生,還是他之前不怎么看得起,甚至還想用給她看答案的方式來吸引她,現在想想,只覺得臉好疼 這時候他回想起云蓉的話,才知道自己小看了蘇恬,不過,這樣一來,他更加被勾起了興趣。 長那么好看,數學還這么厲害,這樣的女生還沒有遇到過呢 柏逸摸著下巴,眼里興味濃厚,非常期待冬令營的到來。 到時候,他又可以和小糖果見面了。 小糖果是柏逸私下給蘇恬起的外號,因為她叫蘇恬,而不是蘇甜,但柏逸還是覺得她像巧克力一樣甜美可人,讓人看著就心生歡喜。 蘇恬并不知道有個人如此期待與她再次見面,省級決賽考了第一名,自然是很不錯的成績,但后面還有全國比賽,到時候高手云集,競爭會更激烈。 坦白說,她現在對國際奧賽有點想法,所以全國競賽她也要打起精神來應對。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十一月到來。 全國奧數冬令營就在十一月份,因為要去北京,天高路遠的,趙秋芳不免擔心。 出發的前一晚,將兩人叫到一起,大事小事叮囑了一大堆“出門在外注意安全,不要跟領隊老師走散了。兩人不要分開,澤濤,你是男孩子,照顧好恬恬?!?/br> 楚澤濤很認真的答應“我會的?!?/br> 蘇恬就在旁邊笑,眼睛彎成月牙“我才是jiejie,該我照顧你才是?!?/br> 楚澤濤看了她一眼,口頭上并不跟她爭搶,心里想的卻是,蘇恬看著精明伶俐,其實有時候大大咧咧的,出門得好好照顧她才行。 在領隊老師的帶領下,a省奧數代表隊來到了火車站。 隨著一聲長長的鳴笛,火車進站了,大家頓時興奮起來,直起脖子看著緩緩駛過來的火車。這些十幾歲的孩子多是第一次出遠門,對坐火車抱有極大的熱情,一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大家看好自己的包,跟上來,不要掉隊?!鳖I隊老師吆喝了幾聲。 蘇恬順著人流往前走,她的包讓楚澤濤拿在手里,身上只隨身帶了一個放著證件錢包的小包,兩手空空,很是輕松。 隊伍里有個女生打量了她一下,問她“你怎么不帶行李,到那邊洗澡也要換衣服的呀?!?/br> 蘇恬指了指楚澤濤,笑瞇瞇“在那兒呢?!?/br> “哦?!迸戳丝此?,又看了看高大英俊的楚澤濤,眼神有些異樣。 楚澤濤時不時回頭張望一樣,看蘇恬落后了,就停下來等她,最后干脆讓她走到前面,小心地護著她,免得她一路分心,被人撞了碰了。 那女生看的艷羨不已。 蘇恬打量著綠皮火車,再過幾十年,這種火車會越來越少,大部分被時速三四百公里的高鐵所取代,甚至慢慢消失,只當做人們懷舊之用了,但在這個時代,它還是最主要的出行工具。 火車分為臥鋪車廂和硬座車廂,這次領隊托關系,好不容易買到了臥鋪票,所以上的是臥鋪車廂,里面分成好多個小包廂,一個包廂能住六個人,十個學生加上兩個帶隊老師,剛好是兩個包廂。 隊伍里的另一個女生,以及蘇恬楚澤濤柏逸,再加上一個帶隊老師一起住一個包廂。 火車開動沒多久,柏逸救問帶隊老師“我們要坐多久啊,這火車也太慢了” 他父母本來給他買了飛機票,他給拒絕了,說要體驗一番坐長途火車,順便也跟同學多交流,增進感情,家里人不知情,自然也就依著他。 其實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想跟蘇恬拉近關系,卻沒想到打上車開始,蘇恬就只和楚澤濤一塊,看都沒多看他一眼,弄得他十分郁悶。 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火車上人來人往,各種說話聲吵鬧聲,還有小孩子的哭聲,吵得他頭都疼,而且人多了,味道必然就不大好聞,柏逸心里有點煩躁。 帶隊老師看了看手表,道“早呢,要坐十二個小時,明早才能到?!?/br> 柏逸嫌棄的看了看床鋪上不大干凈的床單,抱怨道“那晚上咱們就睡這兒這被子能蓋嗎,我怎么感覺臟兮兮臭烘烘的,像沒洗過一樣?!?/br> 那帶隊老師是知道柏逸的,這位大少爺怕是在家里養尊處優慣了,于是只笑笑道“既然是坐火車,那自然是比不過飛機的,能買到臥鋪已經很不錯了,你就將就一下吧?!?/br> 柏逸嘟嘟囔囔的,看起來不太滿意。 另外那個女生是跟柏逸一個學校的,就出聲安慰道“其實睡一覺也就到了,沒那么難熬的?!?/br> 柏逸嗯了一聲,終于沒再說什么,一抬頭卻看到對面蘇恬的臉似乎有點不太好。 “你怎么了,不舒服嗎”柏逸立刻忘記了自己那點不高興,關心的詢問道。 蘇恬的確有點不舒服,她很久沒坐過這么慢的火車了,隔壁還有個熊孩子從上車就一直開始尖叫哭嚎,吵得蘇恬有點頭大,太陽xue都一跳一跳的。 一想到還要搖搖晃晃的坐十二個小時,整個人就提不起勁來,還是和諧號復興號好啊,嗖的一下就到了,真是懷念有高鐵的日子。 “我沒事?!碧K恬搖頭。 柏逸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表現機會,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飲料,還貼心的擰開蓋子遞過去,熱情的道“這個叫可口可樂,味道很不錯,還能提神。你喝兩口,身體管保就舒服了?!?/br> 蘇恬抬眸一瞧,看到了熟悉至極的藍紅色瓶子。 三十多年之后,這種碳酸飲料滿大街都是,人們提倡健活,都不稀罕喝了,但在這個時代,還是稀缺物品,屬于進口的好東西,價格高昂不說,普通人家根本喝不著。由此也能知道,柏逸家果然如云蓉所說,不是普通人家。 見蘇恬盯著可樂瓶子看,柏逸以為她心動了,他就知道,這種稀罕的東西,哪有女孩子不喜歡的 將可樂往前推了推,柏逸大方地道“喝吧,不夠我這里還有?!彼牧伺墓墓哪夷业陌?,像個暴發戶在炫耀他的金鏈子。 蘇恬正要拒絕,就有一雙手伸了過來,不動聲色的擋開柏逸“她不舒服,不能喝這種帶汽的飲料?!?/br> 然后就看著楚澤濤拿出一只保溫杯,擰開來遞給了蘇恬,聲音溫和的說道“媽擔心你坐車會不舒服,特意準備的酸梅湯,喝一點吧?!?/br> 蘇恬有些驚訝,她竟然不知道他還背了酸梅湯,聞到那熟悉的甜甜酸酸的味道,頓時就覺得精神一震。 她沖楚澤濤笑了笑,捧著保溫杯,嘴巴貼在杯沿,滿足的小口喝著。 她今天穿了一身大紅色的大衣,更襯得皮膚似雪一般白皙,垂著長睫毛喝酸梅湯的模樣十分乖巧可人,柏逸眼也不眨的看著,被拒絕的怒氣也消散無形。 沒辦法,他對著這張臉就是生不起氣來,可口可樂,不喝就不喝吧。柏逸擰好瓶蓋,重新塞回了包里,沒有注意到另外一個女生渴慕的眼神。 那女生瞅著蘇恬,心里有點不是味兒,一會兒指使別人給她拿行李,一會還有人搶著拿東西給她喝,還裝腔作勢扮柔弱,引得兩個男生心甘情愿的圍著她轉,真是看不慣 這個時候天色還早,車廂里很吵,沒人能睡得著,柏逸變戲法一樣掏出兩副撲克,招呼大家“來來來,我們打牌吧” 火車上打牌是最能消磨時間的,又有娛樂性,又有趣味性,所以多人乘火車,通常都會提前備著撲克。 蘇恬睡也睡不著,打撲克倒是消磨時間的好辦法,于是就點頭同意了。 柏逸得意,暗想不枉他特地跟朋友咨詢了經驗,不然還真的沒法輕易跟蘇恬搭上話呢。她身邊那個男生,不像是她弟弟,倒跟對象一樣,護犢子的緊,時刻把他當成惡狼一樣提防著。 于是,蘇恬,楚澤濤,柏逸,再加上另外一個女生,開始打撲克。 柏逸有意討蘇恬開心,在她當莊家的時候,就不停給她喂牌,弄得跟他一家的女生快吐血了,不得不委婉的提醒他以大局為重。 大局是什么,柏少表示不知道,繼續不停地喂牌。 一局局玩下來,蘇恬不停的贏,也看出柏逸在刻意給她放水,以至于那女生的臉拉得老長,覺得有些沒意思,就說不玩了,起身去走廊里透透氣。 天已經黑下來,田野籠罩在一片蒼茫之中,緊跟著,一人站到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