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女配的躺贏人生[穿書] 第53節
六科成績都下來以后,按照總成績列出排名。周老師征用了最后一節自習課,用來宣布這次總分數,并且任命班干部。 蘇恬因為政治和語文拖了后腿,考得不是最高的,排到了第三名。楚澤濤是第一,這是蘇恬意料當中的,第二名則是學生代表云蓉。 大家看了看前三名的同學,不免嘀咕起來,這第一到第三名的顏值都這么高,是按照臉排名的嗎? 周老師公布完成績,又三言兩語總結了下這次的總體情況,免不了鞭策鼓勵了一番,什么大家都是天之驕子之類的,在未來的日子里,務必不能松懈等等之類的,然后開始任命班干部。 因為剛開學大家都不認識,就不搞選舉那套,由班主任按照成績排名直接任命,倒也公平透明,不至于引起非議。 楚澤濤第一名,周老師就點名讓他做了班長,第二名的云蓉則做了學習委員。 “數學課代表,就由蘇恬來擔任,蘇恬,沒意見吧?”周老師的聲音拉回蘇恬的思緒。 蘇恬抬起頭,對上周老師殷殷期盼的雙眸,點了點頭。 周老師滿意的摸了摸下巴,說起來他也不是一點私心都沒有,誰讓他是數學老師呢,從面試那會兒他就中意這女孩,這會兒自然不能把寶藏讓給別的老師。 接下來還有一堆班干部,分別由一些學習成績優異的學生擔任。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的一切搞定,周老師又叫蘇恬去他辦公室一趟。 “蘇恬,坐?!敝芾蠋熜Σ[瞇的指著她面前的一張椅子。 蘇恬坐下,不明白周老師叫她過來的用意。 “我果然沒看錯你,當初堅持讓你來明德是對的,這次考的著實不錯,數理化英表現很好,但偏科問題也很嚴重,你語文和政治要是稍微好一點,第一名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敝芾蠋熣Z重心長的教育她。 蘇恬訕訕的笑了笑:“周老師,不能這樣假如的,我對于文科的確不那么擅長?!?/br> “所以你要努力,老師很看好你,你也不能讓我失望才是,其實當時李老師認為你偏科太厲害,不太同意讓你進來,是我力排眾議,在校長面前說了好些話才留下了你,希望你不會讓我覺得招錯了人?!?/br> 蘇恬壓根不知道還有這一茬,原來那個李老師是真的不打算招她進來的,她就說李老師那么不滿意她,最后她還是收到了通知書,原來是周老師的功勞! 這樣看來,周老師還真的是她的伯樂。蘇恬心里充滿了感激,這份情,她承了。 想到這兒,蘇恬鞠了一躬,鄭重道:“周老師,謝謝您,我會好好學習,努力把文科成績趕上來,一定不會讓您失望?!?/br> 這是許諾,也是保證。 周老師欣慰的連連點頭,這個學生資質這么好,他不想浪費她的才華,于是特意將人叫進來敲打一番,讓她知道自己來到明德不容易,今后想必也會更加珍惜。 這是周老師一個小小心機,也是為人師的殷切期望。 ***** 蘇恬的高中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明德是全省第一的重點中學,高升學率自然伴隨著高強度的功課壓力,學習都非常緊張,與初中不可同日而語。 相對應的,身邊的同學也個個都很優秀,想要在這一群人中脫穎而出并不容易。 蘇恬倒是很適應,她以前在k大少年班就是這樣,身邊的同學各個都是智商超群的天才,要跟上學習節奏,每天都要拼命用功,才不會被別人甩下。 到了這個世界,她沒有再想讀天才少年班,且不說這個世界也沒有,就算有這樣的班,她也不想上了。這一回,她想充分體驗高中生活,跟同齡的同學一樣,經歷高中三年,闖過高考的獨木橋,而不是直接跳級入大學。 蘇恬渾身充滿了干勁,沉溺在知識的海洋里,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不過,勞逸結合也是必要的,于是這個周末,蘇恬拉著楚澤濤一起去市區逛游,放松心情,也是熟悉周邊的環境。 就在蘇恬的學習生活逐漸步入正軌的時候,遠在楓橋的蘇家,卻發生了一個很大的變故。 自蘇恬和楚澤濤走后,趙秋芳難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丟失了什么東西一樣,做什么都提不起勁頭,經常干著活就想起蘇恬和楚澤濤來,想著他們突然跑進店里,然后歡快的叫她mama。 小飯館的生意經過兩撥宣傳,名聲已經徹底的傳了開來。不止本地人喜歡去“鄉聚是緣”吃飯,外地人也有專門打聽了過來店里吃的,絕大多數食客吃完之后都豎著大拇指夸贊,回去后也免費幫著宣傳。 隨著生意越來越好,收益也是水漲船高。趙秋芳雖然很累,但只要想到為了兒女賺錢存款,一切都很值得。她把蘇恬的話牢牢記在心里,把錢藏得很隱秘,每周去一次銀行存錢,手頭只留下少量的現金。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相安無事,卻沒想到,麻煩還是找上了門。 熊春梅自從知道小飯館的位置后,就一直悄摸摸的關注著,看到飯館生意火成那樣,她哪里還坐得住。 她眼紅的厲害,又被人催債,蘇建軍又賺不到錢回來,于是她后者找到趙秋芳,軟磨硬泡的非要合伙入股,趙秋芳自然不會理她,蘇恬早就叮囑過她了,但凡是熊春梅的任何要求,都不能答應。 熊春梅是黑著臉離開的,回去本來要找蘇建國告狀的,轉念一想,蘇建國現在不怎么理會她家,說了還只當她是挑撥,白白的又惹他厭煩。轉而就去找了蘇奶奶,告訴她趙秋芳要自立門戶了。 蘇奶奶大驚,連忙詢問:“怎么回事?” “嫂子那個飯館,因為上了報紙,如今來吃飯的人可多了,聽說一天最少這個數?!彼斐隽艘桓种割^。 蘇奶奶顫巍巍的問道:“十塊?” 熊春梅嘆氣:“一百塊,媽,嫂子賺了這么多錢,也從沒跟家里人透露過,我不是在說她的不是,只是這樣下去,以后大哥還能管得住她嗎?” 蘇奶奶良久沒有說話,一是被那一百塊鎮住了,二是在思考熊春梅的話,兒媳婦賺了錢本是好事,都是為了這個家,但要是她私自把錢昧下不上交,那就是大事了。 鑒于老大媳婦最近的種種表現,蘇奶奶越想越起疑心,這事她必須告訴兒子。 蘇建國下班回來,心情非常不痛快,單位另一個人做錯了事,卻推到他頭上,導致他被領導罵了一頓,憋了滿肚子的氣?;氐郊覅s發現鍋灶還是冷的,趙秋芳連個影子都沒見到,他便跺著腳在廳堂罵罵咧咧。 “建國啊,你這是怎么了?”蘇奶奶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進來。 蘇建國看到她娘,住了口,臉色仍是不好看,道:“沒事,媽,你吃飯了嗎?” “吃什么飯啊,哪有飯吃,秋芳一天到晚都不在家,她忙,我也不說她什么,我這把老骨頭,少吃一頓也沒什么?!碧K奶奶說的可憐巴巴。 蘇建國心頭火起,恨道:“她一個婦道人家,不在家里侍候公婆,天天往外跑,像什么話!我今晚就跟她說,飯館關了,不許再開!” 蘇奶奶忙道:“可不行,那飯館可賺錢了,秋芳她是不愿意關的?!?/br> “能有多賺錢,還要交房租,看著好看罷了,不過是打腫臉充盤子,還不如以前賣早點呢?!碧K建國相當不滿,現在趙秋芳一個月也就交個幾十塊錢上來。 蘇奶奶卻驚訝道:“怎么會?我聽人說了,她那飯館一天至少賺一百塊呢,這還是往少了說,聽說生意可火爆了,外地人都跑來吃?!?/br> 蘇建國愕然:“媽,你在說什么,怎么可能會賺那么多錢?!” 蘇奶奶急的跺了跺拐杖,痛心道:“真的,建國,你也太糊涂了,自家店賺不賺錢都不清楚!媽干嘛要騙你,是有人跟媽說的,你回頭好好跟你媳婦兒說說?!?/br> 蘇建國半信半疑,一天賺一百塊,這太離譜了,不過要真的這樣的話,那他家不是發大財了……蘇建國只覺得心頭一陣火熱,但同時又有一股怒氣在不斷翻涌。 他心里半信半疑的,但留了個心眼兒沒有找趙秋芳質問,而是偷偷跟去了小飯館查看。 在外面觀望了一陣,發現店里生意果然火爆異常,蘇建國心里已經相信了幾分。趁著趙秋芳和小紅都在忙碌的時候,偷偷溜進店里,把抽屜里的賬本拿了出來,當他看到上面的數字后,雙眼剎那間變得赤紅。 蘇建國沒有在小飯館發作,而是忍著氣回到了家里。 趙秋芳如同往常一樣,關門之后回家,勞累一天,身體疲乏的很,看到蘇建國坐在廳堂時,她也只是打了個招呼,就準備洗漱休息去了。 蘇建國冷冷的叫住了她,聲音陰森森的:“趙秋芳,你給我站??!” 趙秋芳不明所以的停下腳步,看著蘇建國一步步走來,神色陰沉的可怕,頓時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你要做什么?” 蘇建國朝她伸出手,面無表情的道:“把錢交出來!” “什么錢?”趙秋芳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蘇建國暴怒道:“還在給我裝!飯館的盈利,你扣除了大部分,交給我的連零頭都不到,趙秋芳,誰給你的膽子,???” 趙秋芳驚慌后退,使勁搖頭:“沒有啊,本來就沒什么賺的,全部的收入都交給你了?!?/br> “你還在騙我!要不是有人告訴我,我到現在還是個被你瞞的死死的傻子。錢,交出來!”蘇建國瞪著眼睛,猝然提高了聲音。 趙秋芳死死掐緊了掌心,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直視著蘇建國,一字一頓道:“沒有?!?/br> “你再說一遍!”蘇建國雙眼充血。 趙秋芳一句沒有還沒說出口,忽然被蘇建國一個巴掌扇飛了,額頭撞到墻角,鮮血剎那流了出來。 蘇建國惡狠狠地揪著她的頭發:“我再說一遍,把錢交出來!” 趙秋芳額頭劇痛,眼前一陣陣發黑,但仍然咬緊牙關不肯松口。 蘇建國提著她的衣領把她按在墻上,兇狠地道:“不想我把你打死,就告訴我,錢放在哪里?” 趙秋芳閉著眼睛,一句話不肯說。 蘇建國把她甩到地上,一邊咒罵,一邊拳打腳踢。 趙秋芳蜷縮成一團,痛的幾乎窒息,但頭腦卻保持著清醒,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蘇建國這個畜生拿到錢,那是給她兩個孩子讀書的錢,絕對不能給他拿走。 打了一陣后,見趙秋芳死也不肯松口,蘇建國氣得半死,在房間里翻箱倒柜的搜,把東西摔得砰砰響。 家里亂作一團,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出來阻止。 蘇奶奶和蘇家老二仿佛全都消失了一般。 蘇建國最終還是沒有拿到錢,也不理會趙秋芳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氣沖沖的摔門而出。 躲在房里偷偷往外看的熊春梅,看到躺在地上的趙秋芳,鼻青臉腫額頭淌血,幸災樂禍的捂嘴笑了起來。 “當家的,你看趙秋芳那樣子,是不是給你報仇了?” 蘇建軍也扒著門縫往外瞧,嘎嘎的笑了起來。 “她不會死吧,我哥下手也太狠了吧?”蘇建軍有些擔心地道。 熊春梅推了他一把,瞪著眼睛道:“你關心她?那你去把她扶起來啊,蘇建軍你這個孬種,別人都那么對你了,你還同情她,你……” “哎呀,你干什么啊,我不就那么一說?!?/br> 趙秋芳在冰涼的地上躺了許久,才慢慢的掙扎起來,頭上都是血,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疼得厲害,蘇建國下手的時候,一點力氣都沒留,根本像是在打仇人一樣。 趙秋芳低著頭,臉上一片悲哀,十多年的夫妻,自己沒有任何地方對不住他,天天任勞任怨,卻換來這樣的一頓毒打。她同時心里也慶幸,幸好恬恬不在家,不然她看到這個場景,心里該多難過。 她慢慢的挪到廚房,燒水把身上洗了干凈,用紗布給額頭的傷口止了血,然后回到床上躺著,因為身上有傷,怎么躺都不舒服,一夜幾乎沒怎么合眼,還發起了高燒。 當晚,蘇建國并沒有回來,蘇奶奶也沒有過來看一眼。 趙秋芳一個人挨到天亮,早上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強忍著疼痛去看了醫生。 社區小診所里,醫生看到一身傷痕的趙秋芳,無比震驚。 “傷成這樣你怎么現在才來,這是被什么人打的?”醫生查看過后,氣憤地道。 趙秋芳身上沒有一片完整的皮膚,青青紫紫的,最嚴重的是額頭那道傷疤,要是不好好處理,沒準要發炎化膿的,治好了恐怕也要留疤。 趙秋芳抿著唇沒說話,一雙眼睛像死水,一點神采都沒有。 醫生也算是經驗豐富,猜也猜到了,只是嘆了口氣,沒再說話,給她開了住院單,消毒傷口,吊上了消炎退燒的藥水。 趙秋芳因為傷口感染,引起了高燒,再加上有沒有及時看醫生,差點又引發了肺炎。 在醫院的病床躺了兩天,她才徹底醒過來,一睜開眼,便看到趙大舅坐在床邊,舅媽坐在另外一邊,兩人都是一臉關切的看著她。 “你終于醒了!”舅媽驚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