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節
書迷正在閱讀:豪門寵婚(作者:阿寧兒)、玩游戲使你變強(星際)、女風水師她一開口、三年抱倆,冷硬軍官別太寵、第一爵婚、想要攻略的他竟暗戀我(重生)、請把握好接吻的尺度、八零年代寵婚小嬌妻[穿書]、他的心上人(作者:李阿吾)、你的愿望我收下了[快穿]
吃飽喝足了,就各回各家了。成績出了后會傳達到地方,不用特意往龍上跑一趟看成績。 周顯義先把孩子們統一送到原來集合的地方,然后再載上周小云走。任務結束他得把車還到隊里,不過之前可以‘順路’先送周小云回家。 比賽這天是周末,家里人都在,見到周小云回來,都圍過來問她考的這么樣。 周小云便說:“還行吧,都是會做的,不太難?!?/br> 周小云是個比較實事求是的人,不愛夸大說法,她這么說基本就是穩了。家里人也都放了心,不追問這件事,又跑去玩弟弟meimei。 兩小現在快七個月了,爬的挺溜,還能自己坐著玩一會兒。周學新自己玩著玩著愛啃腳,要人看著時刻解救他的小腳腳。 兩個小娃娃被養的很好,白嫩嫩、胖嘟嘟的,不僅他們自己愛啃自己,哥哥jiejie們也愛啃他們。有時看著看著周學兵就愛在周學新臉上啃一口,不重,連印子都不會留,但是每次周學新都要大嚎,特別的委屈。 有人說男孩更愛有meimei,他們家偏不是,三個男孩都愛跟弟弟玩,啃也是啃弟弟,問為什么不愛和meimei玩,人還振振有詞——男的和男的是一國的!女的和女的是一國的! 周學軍不知從哪里學了一句“男女授受不親”就拿出來用在了meimei身上。 好在meimei有jiejie疼,也有jiejie啃。 周小楓和周學新不大一樣,她被啃了不哭的,還咯咯咯的笑,似乎覺得很好玩的樣子。 生下來的時候周小楓看著比周學新弱一些,這會兒就不大看得出來了,都是活潑健康的好寶寶。 董馥梅最近準備給孩子們斷奶,開始給他們喂些湯湯水水?;蛟S是她廚藝好的原因,兩小都吃得挺香,不大惦記奶水,不過偶爾也是要鬧著喝點奶的。 最讓董馥梅覺得舒心的是,長到現在這兩小的晚上睡覺會睡整覺了,就偶爾醒那么一次,他們夫妻兩也得以能睡個好覺。 玩了會弟弟meimei,周小云就去補了個午覺。早上起得早,又在車上顛簸了四五個小時,中間還費精力神考了個試,精神上很困了。 董馥梅也理解她的困頓,沒說午覺睡久了也不大好的話。 等周小云被叫醒,就是吃晚飯的時候了。 晚飯時間怕孩子鬧著要吃奶,喂飯的工作都是讓周顯義來的,但因為是兩個他一人喂不過來,年長的周小萍、周小云也多有幫忙。 至于周小月,她毛毛躁躁的別把弟弟meimei給傷了,還是算了吧。 …… 競賽成績出來的挺快,周二成績就匯總到教育局,排了榜單后立刻將成績分發到地區的各個縣、市教育局,再由縣、市教育局通知到各個學校。 本次地區級小學數學知識競賽第一名是個四年級生,這個消息比具體成績更快擴散到老師們耳里。 在聽到這個傳聞時,紅荷縣的領導、老師們都若有所感。 能參與到這次競賽的四年級生少之又少,一百人里總共就只有三個,而在縣級競賽里拿到滿分的四年級生僅有周小云一人。這讓人們對她抱有了更大的期待。 好在周小云沒讓這份期待落空。 她還是滿分。 這次卷子特別的難,有許多題是超綱的,滿布陷阱不說,解題步驟也相當繁瑣。而且考試時間又只有一個半小時,解題思路要是不小心跑偏就算后面反應過來解錯了重解,時間上也會來不及。 初、高中生甚至大學生想要在規定時間內將這份卷子做到滿分都非常的困難。 事實上,為了使這次競賽能更分明的擇出名次,出卷老師出卷時就是按著沒人能達到滿分的目的出的,包括一些得分點也劃分的很細,改卷也非常嚴格,在他們的想象中該是靠零點幾分的優勢決勝負。 沒想到竟有人拿到了他們認為不可能拿到的滿分,拉了第二名八分之多,第三名又和第二名差了三分,第四名差了第三名一分,后面的才是老師們想象的零點幾分差距決勝負。 所有人都對周小云的水平有了進一步的了解,這是個真正的天才。 紅荷第一小學的校領導笑出了牙豁子,這樣一個天才落他們學校碗里,之后的教育資源方面他們學校也能爭取到更多更好的! 縣級比賽都會有獎勵,地區級自然更不小氣,獎金加獎品,周小云拿回了周顯義兩倍的月工資。 前頭得縣獎就很轟動了,這回得了地區的獎,周圍鄰居聽到消息的都要跑他們家來看,問問育兒經,還想看看獎狀和獎品。 ☆、第94章報紙 學校本來是想將獎狀扣下貼在學校里的, 可是董馥梅更想讓周小云的獎狀貼在自家的墻上。學校沒辦法,只能退而求其次, 剪下報紙貼學校的公告欄里。 是的,報紙。周小云得了地區小學數學知識競賽的第一名, 縣里當然要安排采訪報道大肆宣揚一番好展現他們縣卓越的教育能力。 記者采訪的時候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學校培養,一部分是家庭教育。學校培養采訪的時候周小云早就背好了符合校領導要求的稿子,具體怎么cao作的董馥梅也不大清楚。 但家庭教育這塊, 記者是來了他們家里的。 什么都不說就讓家長摟著周小云拍張照, 就在家里貼的偉大的領袖像底下。 董馥梅那顏值還用說?周小云和她也有六分像, 是個乖乖巧巧的小美女。周顯義嘛, 五官不差,這兩年皮膚也被董馥梅養好了,走出去也是個會被人夸上一句俊朗的男人。照片沒洗出來記者就知道會很好看。 聰明, 長得好看, 家里條件好像也還不錯,幾乎是完美的配置了,剛高中‘畢業’的記者心里微微泛了點酸。 拍照之后記者簡單問了幾個問題采訪就完成了。等報紙出來那天董馥梅特地去郵局買了一份《紅荷日報》,七分錢一份。 第一頁的主題是抓革命、促生產, 學習偉大領袖思想, 不要忘記階級斗爭。每一個小版塊開頭都用的偉大領袖的一句話,董馥梅瞄了一眼就翻過去。 報道周小云那塊版面在第二頁, 版面還挺大, 配的圖雖然小小的, 但是有兩張,學校合照和家庭合照都各放了一張。 文章是這樣寫的: 標題:在偉大領袖與組織領導下我縣復課鬧革命工作成績顯著 正文:要把一個落后的農業的華國改變成為一個先進的工業化的華國,我們面前的工作是很艱苦的,我們的經驗是很不夠的。因此,必須善于學習。 ……我縣遵循組織“復課鬧革命”指示,積極開展教育工作,改革學習內容,教導學生學習正確的、革命的、貼近工農的知識。 ……紅荷第一小學四年級的周小云同學艱苦求知,榮獲龍上地區小學數學知識競賽第一名。 ……筆者拜訪了周小云同學的家庭。其母董同志告訴記者:“我們一家堅持早請示晚匯報,熟讀紅皮書,在精神上獲得了巨大的支持,學習也就有了無窮的力量!” ……其父周同志說:“我是一名貨車司機,能擁有今天的好日子都是因為組織……我的孩子繼承了堅持奮斗、永不言敗的精神,所以她才能獲得今天的成績?!?/br> ……學習的敵人是自我滿足……我們決不可因為勝利,而放松對于帝國主義分子及其走狗們的瘋狂的報復…… …… 除了中間提到了幾句周小云的名字、學校、成績和他們兩夫妻的姓以外,這七八百個字橫看豎看都和他們家沒什么關系。 就是那些告訴記者的話,董馥梅也很確定當時自己不是那樣說的。無言的看了一會兒報紙,董馥梅默默的拿了剪刀來將上面的照片剪下,打算拿去照相館過塑后收好。 至于文章,算了吧,眼不見為凈。 除了機關單位,看報紙的人并不多。因為覺得報紙上的內容和他們家沒什么關系,他們一家人都沒大肆宣揚,周圍人都不知道他們上的報紙發了,知道記者來過的還奇怪怎么報紙沒出來,董馥梅用人家要收錄的報道多了,不一定用他們家的混了過去。 學校粘貼在公告欄的報紙,老實說,除了經過的老師會看兩眼,與有榮焉,其他人都不會去看。 除了同班同學外,就是學生也不大關注別班同學有誰得了什么什么獎,他們最關注周小云的時候也就是升旗人家上去領獎的時候,留下個這人好像很厲害的印象,僅此而已。 時間久了,當時的熱度散去,他們一家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只是周小云徹底變成了別人家的孩子,每個大人見到都要夸她,夸的她更不愛說話了,因為她一搭腔人家更是能沒完沒了的說她。 …… 周學兵最近總覺得周學棟有些不對。 今年九月份開學的時候,周學棟也榮升為一年級的小學生,不能再和兩個弟弟在家胡玩。每天回來也有作業要寫,三兄弟相處的時間少了不少。 即便如此,三兄弟的感情并沒有疏遠??蛇@兩周就有些不對勁了,周學棟漸漸有些不愛和人說話,偶爾還會對著兩個弟弟欲言又止,就很奇怪。 這段日子周小云拿回了獎狀還有好多錢,家里的氣氛很好,來來往往的人臉上都帶著笑,在大人面前周學棟好像很正常,但私下里他偶爾會露出有些憂郁的模樣,特別的顯眼。 憂郁?這個詞一點都不適合周學棟。 周學兵覺得奇怪,就讓周學軍去問周學棟發生了什么事。 別看周學軍平時挺機靈的模樣,觀察力還真沒有周學兵好,聽他說了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了周學棟的異樣。也沒問周學兵干嘛不自己去問,立刻就拉著周學兵跑周學棟房間,從里面反鎖上門,然后一臉‘兇’相的對周學棟道:“阿棟,你最近很奇怪??!” 周學棟有些慌,腦袋往四處看:“沒、沒有啊?!?/br> 周學軍自認為自己才是三兄弟里那個真正的老大,挺不滿‘小弟’這樣顧左右而言他明顯有自己的小秘密的模樣。 “真沒有嗎?要是你騙我……我以后就不和你玩了!” 周學棟被威脅到了。 他在學校就沒有人要和他玩,在家里弟弟們也不和他玩的話他就沒有人玩了。 是的,周學棟的異常就是因為在學校里被人欺負了。 周學棟吧,不知道是從小養得好還是天生就比較豐腴,明明吃得是一樣的東西就是比家里人胖了不少。 倒沒有很過分,在長輩眼里,他這樣寬頭大臉胖乎白嫩的是有福像??稍趯W校里,和一堆瘦小的同學比起來他就扎眼的很。 體型異常在學校里不是校霸就是校欺。 很不幸,周學棟脾氣軟和,一點都霸不起來。于是就被欺了。 因為他性子不錯,被打倒也沒有,就是沒人肯和他玩,叫他的時候都不叫他名字的,給他起外號,喊他阿肥。 一開始周學棟想著沒人玩就沒人玩唄,但時間長了難免寂寞,就很不想去學校。在學校長時間沒有說話,慢慢的他回家來也不大習慣開口了,有的時候聽到自己聲音都會覺得奇怪。 周學棟不敢和爸媽說自己不想上學,他知道爸媽都是希望他們好好讀書的。 他有時候也會想和弟弟們說,但又覺得自己說去來會很沒有面子,墮了做哥哥的威風。雖然一直跟在周學軍后面跑,他心里還是把自己放在哥哥的位置上。 逼著讓周學棟把前因后果說個清楚,兩個弟弟氣炸了。 竟然排擠他們兄弟!這是欠教訓了! 周學兵想揍人,卻找不到對象,握著拳頭站著,很是凝重的皺著眉。 周學軍眼珠子一轉,開門就跑了出去。 周學棟認為他是要和爸媽說,忙在后面追:“阿軍!阿軍!不要說!” “什么不要說?” 董馥梅就在客廳里帶著周學新、周小楓練爬,他們跑出周學棟房門就見著人了。 周學軍抱住董馥梅的胳膊晃悠:“媽!你讓阿棟今年別讀了吧,明年和我們一起!” 他是知道的,縣里的學校不收九歲以下的孩子,要讓他和阿兵今年就去上學做不到,但讓阿棟停一年等等他們還是可行的。 聞弦歌知雅意。董馥梅已經聽出了周學軍話里的意思,她臉色微沉,對著周學棟招招手:“阿棟,過來?!?/br> 周學棟縮了縮脖子,rou呼呼的小臉上堆著笑:“媽?!?/br> 看上去與平日別無二致。 董馥梅不著痕跡的打量,沒看出周學棟有什么不同來,當好端端的周學軍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要是不舍兄弟,今年開學的時候他就該阻止了,怎么會上了一個月課后再來說這些。 肯定是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