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
宋攸寧不聽秦遇時的解釋,也不敢問他為什么就不說出他們兩之間的關系。 就像先前在韓旌羽面前,他問他們兩是什么關系的時候,她怕秦遇時會說出“朋友”這兩個字,所以她就搶先說了出來。 她并不確定秦遇時愿不愿意公開他們的身份,愿不愿意從內心里真的接受他們是男女朋友,或者是夫妻的關系。 她更加不確定的是,秦遇時對她只是一時的感興趣,還是真的將她考慮到他的未來當中。 這些不確定讓宋攸寧更傾向于在這段感情中先保護自己,他不打算公開的話,那她也會有所保留。 “好吧,如果你堅持要幫你朋友從心理上恢復過來,作為妻子的我,應該要幫你的忙?!彼呜鼘幨掌鹉切﹣y七八糟的心思,“現在請你出去,我要換伴娘裙,讓你的小七滿意?!?/br> 她說的這話,字字帶刺兒。 說完,她就去從衣架上拿掛著的伴娘裙,所有的動作都在告訴秦遇時一句話——快點走! 秦遇時沒走,而是一把扯過宋攸寧手中的伴娘裙,非常粗魯地丟在沙發上,“誰同意你當伴娘了?誰讓你換伴娘裙了?” 就算宋攸寧真的要當伴娘,也不是給他和祁慕顏當。 “你啊,還有你的七小姐!”宋攸寧受不了秦遇時提高音量跟她說話,回他的時候,音量也不自覺地提高了。 “我沒同意?!?/br> “不需要你同意,現在我就要穿,就要給你們當伴娘?!彼呜鼘庌D身就要去撿剛才被秦遇時丟掉的伴娘裙,她還非要給秦遇時當伴娘了! 結果這一轉身,還沒撿到伴娘裙,那裙子就被隨后貼在她后背上的秦遇時,長臂一伸,撈起來就丟到角落里面起了。 昂貴的伴娘裙就這樣被他肆意地丟來丟去。 宋攸寧剛想起身,就被秦遇時轉過身子,壓著她倒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他還有意地托著她的左手臂,以免不小心傷到她快要好起來的傷口。 但天旋地轉之間,宋攸寧就被秦遇時壓在了沙發上,兩人的小腹那邊,嚴絲合縫地貼在一塊兒。 宋攸寧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之后,使勁兒地想要將自己的手從秦遇時的手中抽出來,更想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 “你起來,你走開,你煩不煩!”宋攸寧一連三句都是拒絕秦遇時的。 但男人力氣本來就大,何況還是以壓這種姿勢,宋攸寧根本沒有半點辦法能將他給推開。 “你干什么呀?那個即將和你舉行婚禮的女人在外面穿著婚紗等你,而你卻把我壓在沙發上,身體還有了明顯的變化,你不覺得對不起人家嗎?”宋攸寧能夠清楚地感受到秦遇時身上的變化,她內心慌得一批,表面波瀾不驚。 秦遇時小腹微微動了一下,讓她的感覺更加明顯清晰了幾分。 他沒生氣,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反倒露出了幾分捉摸不透的笑來,躺在沙發上的宋攸寧看到他湛黑的眸子中是深不見底的黑。 只聽男人用他低沉而又性感的聲音說道:“你生氣了?” 生氣?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還需要問? 宋攸寧別開臉,看都不想看秦遇時的臉。 因為一看,宋攸寧就有種忍不住想要和他和解的沖動。 怪只怪,他長了張正戳中宋攸寧心中紅心的臉。 也是因為她別開臉,秦遇時忽然拉近兩人的距離,他低頭,濕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朵邊,溫熱的唇似有若無地劃過她脖頸上嬌嫩的肌膚。 那一瞬間,宋攸寧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更在秦遇時咬住她耳垂的時候,無意識地低吟一聲。 安靜的試衣間里面,宋攸寧這一聲嬌·喘顯得尤為清晰,聽得宋攸寧面色發紅,恨不得立刻咬斷自己的舌頭。 她更是看到鏡子中,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身子。 明明都衣衫完整,可宋攸寧就是看到了一副yin·靡的畫面。 光天化日,白日宣yin。 試衣間內三面鏡子里都是秦遇時壓著宋攸寧的畫面,她不想看都得繼續看。 “秦遇時……”宋攸寧開口,試圖讓秦遇時從自己身上起來,但是沒想到一開口,聲音嬌軟得讓人骨頭都要酥掉了。 他沉重熾熱的身子壓在她身上,他身上的高溫透過襯衫傳遞到她身上,宋攸寧身上所有的感官都被喚醒。 緊接著,男人低低地在她耳邊說道:“還是……吃醋了?” 或許,鬧了那么久,用一句“吃醋”就能解釋所有的問題。 可不就是吃醋了嗎? 知道他和祁慕顏從小一塊長大吃醋,看到秦遇時對祁慕顏無微不至的關心吃醋,知道他甚至不惜與她結婚就為了治療她什么鬼心理問題吃醋…… 所有所有關于秦遇時對祁慕顏的事情,宋攸寧都吃醋。 作為女朋友,她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我沒有!”宋攸寧嘴硬地說沒有,她也是要面子的。 雖然承認吃醋,似乎并不算丟面子。 “真沒有?”秦遇時松開扣著宋攸寧受傷的手,改為托著她的后脖子,這樣宋攸寧就不得不一直看著他。 在面對秦遇時的追問時,宋攸寧越發得有些底氣不足,“就……就是沒有!” “哦,沒有?!鼻赜鰰r眉頭一挑,那個表情是一點都不相信宋攸寧,甚至還有點想笑。 看著秦遇時一點都不正經的表情,宋攸寧覺得又氣又惱,他打算干什么,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嗎? 而宋攸寧還沒來得及細想,秦遇時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準確無誤地獲住宋攸寧的唇,并且撬開她的唇。 瞬間,一股子夾著淡淡煙草味的青檸味便侵入宋攸寧的口腔中。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脈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第114章 那你告訴我,是生氣還是吃醋? 宋攸寧先是腦子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反應過來秦遇時在做什么。 直到這個男人撬開了她的唇齒,將濕熱的舌抵入她的口腔,宋攸寧才回過神來。 這是在婚紗店的試衣間,隨時都有可能來人的地方,他剛才還帶別的女人來試婚紗,轉頭就把她壓在沙發上親! 是他太放肆,還是她太別動? 反應過來的宋攸寧想要將秦遇時從自己身上推開,可就算他沒有用兩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她也不敢冒著讓好不容易快要恢復的手掌傷口重新裂開的風險將他推開。 自能將他的舌從自己嘴里推開,可她的舌尖一碰到他的,他就自動自覺地將她的舌頭卷起,讓她根本沒辦法將他推開。 而他扣著她后腦勺的手,有意無意地揉捏著她的后頸。 按理來說,像秦遇時這樣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掌心上不該有老繭,但宋攸寧清晰地感受到揉著她后脖子的那個大掌,掌心是有繭子的。 摩得她脖子又癢又燙的,說不上來是舒服還是難受。 大掌從后頸移開,熾熱的手掌順著她脖頸的紋理往下,撫過她纖細的脖子,劃過她突出的鎖骨。 忽地,秦遇時將宋攸寧寬松的毛衣往下一拉,圓潤的肩頭立刻映在秦遇時眼前。 那白皙的肩頭上還掛著兩根黑色的肩帶,別提有多性感。 秦遇時盯著她的肩頭,眼神深諳,喉頭不自覺的上下翻滾了幾下。 他是真的沒想到她米白色的毛衣下會穿著黑色的吊帶,還有黑色的胸衣…… 她大概是不知道白皙的肌膚穿著黑色的貼身衣物,那得是有多招人。 看著身上的男人雙眼中布滿暗色的光,下眼瞼還微微泛著紅,和往常公事公辦一本正經的秦律師形成了強力的反差。 他現在是不正常的。 “秦遇時,你先起來?!彼呜鼘幘o張,一來是擔心秦遇時現在這個狀態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二來是擔心熱情的店員萬一要進來幫她穿伴娘裙,就會撞見這一幕。 本來男女朋友親熱什么的沒毛病,但是被人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偏偏,秦遇時的身子像是剛從火爐里面拉出來的一樣,就算隔著衣服,宋攸寧也能感受到灼熱的溫度。 男人低聲開口,嗓子啞得厲害,不是抽煙抽多了的那種沙啞,而是**當頭,行為不受意志控制。 “你覺得,我還起得來嗎?” 不光是秦遇時嗓子啞得厲害,還有他如火的身子,堅硬的某處……無一不在向宋攸寧宣告,他現在沒法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思考問題,也沒辦法聽她的話。 那照著現在這個狀態,一時半會好像也起不來。 宋攸寧身子僵硬,不敢多動一下,生怕動一下,秦遇時就控制不住自己。 “這里是外面,你……你……”宋攸寧下意識地看了眼門口的方向,總覺得外面忽然會有人來。 “不會有人進來?!鼻赜鰰r壓低聲音說道。 沒有人進來就能肆無忌憚了嗎? 宋攸寧理性高于感性,哪怕剛才因為那個吻她渾身的感官都被挑了起來,可仍舊保持著最后的理智。 “就算不會有人進來,你也不能在這里……” “那你告訴我,是生氣還是吃醋?”秦遇時沒有繼續手上的動作,而是單手撐在她的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的人。 男人深邃的眸子落在宋攸寧的眼里,像是要把她看穿看透,就是在等著宋攸寧的一個回答。 她單手撐在他的胸口,不知道是要把人推走,還是拉近。 她沒有正面回答,說:“生氣還是吃醋,這么重要嗎?” 秦遇時不置可否的點頭,“生氣還是吃醋?” 雖然在宋攸寧之前,秦遇時并沒有談過戀愛,但沒見過豬跑,還能沒吃過豬rou? 秦遇時知道女孩子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看到這個男人和別的女人有什么牽扯,肯定會生氣。 就像陸星辰,只要一看到別的女人對蕭啟程有什么非分之想,肯定先收拾完那些女人,回頭再跟蕭啟程生氣。 以前他們都覺得陸星辰作,作天作地的那種,還說只有蕭啟程一個人受得了陸星辰的脾氣。 可蕭啟程似乎自得其樂。 現在宋攸寧和他小打小鬧,他并不覺得麻煩,也不覺得浪費時間,反倒有一種說不上的趣味在。 看他以前,絕對不是一個會糾纏在女孩子到底是生氣還是吃醋這個問題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