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
倒是宋攸寧,在秦遇時從浴室里面出去之后,她在衛生間里面來回踱步。 她確定她和秦遇時剛剛才在一起,但他們兩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他們剛才差點就哪個啥了…… 現在的人談戀愛,速度都是那么快的嗎?沒有一點點中間過程的嗎? 想起先前季微跟她說的,男女之間晚上有什么事情好談的,在床上不就談完了? 她當時還說季微想法太污了,但事實證明不是季微太污,是事實如此。 恍然間宋攸寧似乎才明白過來,她戀愛了,與自己結了婚的丈夫開始了婚后戀愛的生活。 這是她以前怎么都沒想到過的劇情,也是她期待又向往的劇情。 不知道未來如何,她想珍惜當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脈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第103章 不分青紅皂白地維護她 那天晚上當然沒像秦遇時說的那樣他睡沙發宋攸寧睡床,兩人一塊兒睡的床。 但他沒再做什么讓宋攸寧覺得羞恥的事情,相安無事地同床共枕一整晚。 以前宋攸寧睡眠不算太好,入睡困難而且半夜容易被噩夢驚醒,卻在那天晚上睡得很香,半夜也沒做什么噩夢,一一夜好夢到翌日清晨。 不過醒來時秦遇時已經不在,他每天都會提前半個小時去律所,是個非常忙碌的秦律師了。 秦遇時忙,宋攸寧也不輕松。 前幾天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她好些天沒有去公司。 今天一去公司,就被助理通知說今天蕭啟程的sq集團今天會派人過來談侵權的事情,而且在她到公司的時候,sq集團的律師團已經過來了。 宋攸寧這個年紀其實應該在讀大學,但當時大伯父以宋攸寧要今早接手公司的事情為由讓她來公司實習。 剛開始是企宣部的小職員,她很順利地完成了幾個工作,大伯父就給她升職。 一直升到公關部部長,但也因為她年紀輕輕,又是“太子黨”,引來公司很多不滿的聲音。 她在這個職位上可以說是如履薄冰。 剛剛坐下的宋攸寧想起來什么,問助理:“sq集團來的律師團,是……秦律師?” “對?!?/br> 宋攸寧微微一怔,但秦遇時昨天并沒和她提起過他今天要來公司談侵權的事情。 因為要公私分明,所以他就不打算告訴她? 而且……下命令的是蕭啟程,秦遇時不過是來傳達蕭啟程的指令。 她這凳子還沒坐熱乎,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來的是大伯父的秘書,一臉趾高氣昂地對宋攸寧說:“薛總讓你去一趟會議室?!?/br> “什么事?”雖然秘書沒明說,但宋攸寧猜得七八,必然是秦遇時來的這事兒。 大伯父不想自己解決,就要拉宋攸寧出來擋槍。 “你去了就知道?!闭f完,大伯父秘書就走了。 宋攸寧攤了攤手,她在公司就是這種處境,不管什么人都能給她臉色。 倒是助理唐寧給她鳴不平,“宋總,您好歹也是公司的股東,他們一個兩個都給你臉色,您……” “等我哪天當上大老板了,他們就不敢再給我臉色,還要對我點頭哈腰的?!彼呜鼘幇腴_玩笑地說,她站起來準備往會議室那邊走去。 想著,待會兒和秦遇時在會議室里面相遇,會是怎樣奇妙的氣氛。 氣氛怎么奇妙宋攸寧不知道,只是走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聽到里面傳來一個賠償金額——三千一百萬美元,折合人民幣將近兩個億。 聽到這個金額,宋攸寧太陽xue突突地跳著,薛氏現在處于虧損狀態,要一下子拿出兩個億的賠償金,實在是天方夜譚。 就算在薛氏鼎盛時期,一下子拿出兩個億,也約等于將薛氏掏空。 所以,會議室里的薛崢嶸理所當然地跳腳了,將面前的文件一丟,冷聲道:“秦遇時,你們這是來談事情的態度?兩個億,不如直接打官司,不一定誰輸誰贏!” 相比薛崢嶸的暴跳如雷,秦遇時就顯得淡定多了,他氣定神閑地說:“如果薛總對這個賠償方案不滿意,想打官司,sq集團奉陪到底。薛總也不必對我動怒,我只是傳達蕭總的意思?!?/br> 薛崢嶸真的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任憑他怎么生氣發火,秦遇時就是氣定神閑。 他看著對面那個沉穩的年輕人,慢慢平復下心情,說道:“打官司就算了,兩億賠償金,就算薛氏拿不出,自然有人能拿得出來?!?/br> 薛崢嶸話音落,宋攸寧就推開會議室的門。 如果宋攸寧猜得沒錯的話,大伯父肯定想讓宋攸寧拿遺產來填補這個賠償金。 她要是再不進去,恐怕大伯父就要自說自話地幫她下決定。 但讓宋攸寧覺得尷尬并不是大伯父,而是她和秦遇時的關系。 昨天晚上才確定關系,第二天就要在會議室里面站在對立面,談論官司和賠償金的事情。 椅子上的秦遇時西裝革履,眼神中透露著睥睨一切的高傲,連同他的律師團隊,這個透露著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的感覺。 他在看到宋攸寧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波動,但眼神微微暗了一些,嘴角也微微往上揚起了一個弧度。 眾目睽睽之下,宋攸寧接收到了來自秦律師的暗示。 而她,表面上風輕云淡。 在她走進會議室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情況下,大伯父已經按捺不住,說道:“薛氏現在賬面上沒有資金周轉,但我記得我弟弟留給大侄女的遺產,是一筆不小的數額,大侄女也該為公司考慮考慮?!?/br> 宋攸寧猜到大伯父就是這個想法,“薛總,我父親留給我的是我私人所有,要不要拿出來賠償,我要再想想?!?/br> “這還有什么好思考的?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公司破產?”薛崢嶸的話說出來之后,薛氏的幾個高層都交頭接耳,大概是覺得宋攸寧有錢還不愿意拿出來,實在是自私。 宋攸寧要是真能輕而易舉地拿出來,現在也不會站在這里! 她看著薛崢嶸,問:“大伯父自己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但您手中好歹也有薛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您為什么不肯拿自己的私房錢出來賠償呢?” 宋攸寧的一句話將薛崢嶸噎了回去,他倒也是不慌,繼續說道:“大侄女,你這樣的話,我們就只能看著薛氏破產?!?/br> 說到底,薛崢嶸想要宋攸寧所擁有的都吐出來。 但關鍵是…… “薛總,”秦遇時開口打斷薛崢嶸和宋攸寧的對話,“今天這個會,并不是來探討你們薛氏誰來賠償,如果你們內部不能達成統一的話,就沒必要再浪費雙方的時間?!?/br> 秦遇時的話一出,他的律師團隊已經著手開始收拾文件和電腦。 他公事公辦的樣子的確讓宋攸寧覺得有些陌生,好像……昨天晚上他們兩沒有確定關系一樣。 難道昨晚發生的,不過黃粱一夢? 這個男人……也沒有公開維護她啊…… 宋攸寧心里有些失落…… 她所想的英雄救美,他不分青紅皂白地維護她,大概是不會發生了…… 也是,他們不過剛剛確定關系,哪有那么濃烈的感情?哪有奮不顧身地為她和人面紅耳赤? 秦遇時合上手中鋼筆的筆帽,眼神忽然一凜,看著薛崢嶸,“既然侵權案談不下去,薛先生,我們來談談遺產案?!?/br> 遺產案? 在宋攸寧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不由自主地看向秦遇時。 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 眼神里,盡是不可置信。 “什么遺產案?”薛崢嶸冷哼一聲,“我還沒死,談什么遺產?” “如果薛先生想聘請我作為您的遺囑律師,我樂意效勞?!鼻赜鰰r回得巧妙,“不過現在我作為宋小姐的代表律師,向您追回她父親生前留給她的所有遺產。當然,也包括在這個過程中,您‘借’的所有資金?!?/br> 轟地一下,宋攸寧覺得腦子都要炸開了。 前一秒,她還在想著讓秦遇時公開維護她這件事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后一秒,他就自說自話地成為了她的代表律師,要幫她將大伯父扣下的遺產追回來。 從孤立無援到感覺到有人為她撐起一片天。 是意外,是驚喜,是感動。 她看向坐在椅子上神態閑適、游刃有余的秦遇時,不知道他的內心是否和他的表情一樣波瀾不驚,但至少現在的宋攸寧,是波濤洶涌的。 她眼神問他是不是認真的? 他靠在椅背上,肘關節撐在椅子扶手上,十指交叉在身前,那姿態在告訴宋攸寧,他是認真的。 這個……先前說不接遺產案的男人,轉頭就成了她的代理律師,都沒通知她一聲! 倒是薛崢嶸,聽著秦遇時的話,冷哼一聲:“大侄女,這是薛家的家事,你這都請了律師,是不相信我?” 宋攸寧回過神來,不知道為什么,反正覺得此刻的自己底氣十足,一點都沒在怕的。 她當著薛氏高層的面回大伯父,“我當然是相信大伯父的,但現在我已經是個成年人,我覺得我有能力接手父親留給我的一切。大伯父在公事上少cao點心,就多點時間去給堂妹準備婚禮,您說是不是?” 宋攸寧這話也是綿里帶針,句句扎在薛崢嶸的心上。 宋攸寧的確已經成年,薛崢嶸如果再以宋攸寧年紀尚小為由掌控她父親留下來的一切,必然會落人口實。薛崢嶸好面子,這簡直就是在給他自己找麻煩。 而薛漫和黃國強的事情現在就是大街小巷茶余飯后的談資,一提薛漫,薛崢嶸準得覺得難堪。 薛崢嶸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最后將桌上的文件氣得一股腦地丟到宋攸寧面前,說:“你會后悔的?!?/br> 說完,薛崢嶸氣憤起身離開,他再待下去,也不過是自找沒趣。 薛氏的高層在面面相覷之后,也都各自拿著文件先離開了。 最后,會議室里面只剩下秦遇時和他的律師團隊,以及宋攸寧。 秦遇時轉頭對他下屬說:“你們先回律所?!?/br> 程池遲疑了一下,問:“那下午的會……” “照常,我和人吃了中飯就回去?!?/br> 他和人約了吃中飯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脈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