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
“他不是我男朋友?!彼呜鼘幮÷曕洁炝艘痪?。 醫生不甚在意,說道:“不是男朋友那就是丈夫?!?/br> 宋攸寧:??? 然而這句話她好像無從反駁,他們可不就是夫妻么?秦遇時可不就是她的丈夫嗎? 正想著的時候,醫生已經用沾了消毒藥水的棉球擦拭她的傷口! “啊……”宋攸寧一驚,那是什么刺痛??!感覺手掌生生地被人用刀斬了一刀一樣,疼痛從掌心傳遞到四肢百??! 那不是她能承受的疼痛…… “跟你說了很痛的?!贬t生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家屬來幫忙按著太太的手,她這一直動,我也不好繼續處理下去?!?/br> 宋攸寧是真的疼,但也是真的不想讓秦遇時來按著自己的手,“我……我不動……了……”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壓了過來,在宋攸寧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秦遇時就坐在了她對面的椅子上,大掌扣住了她的手臂。 男人掌心灼熱的、干燥的溫度直接觸碰到她微涼的小臂上,肌膚與肌膚的親密接觸,讓宋攸寧大腦出現短暫的暫停。 兩張椅子之間是沒有任何阻隔的,導致他們的距離很近,宋攸寧只要輕輕動一下腿,膝蓋就能碰到他張開的大腿上。 緊張,尷尬。 宋攸寧連頭都不敢抬,只怔怔地盯著自己的掌心,上面是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疤。 “醫生,她這個手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吧?”秦遇時問,聲音低沉,仔細一聽,還能感覺出幾分關心在里面。 “好好養著,別再拆線補線,就不會有后遺癥?!?/br> 那宋攸寧想說,她也不想拆線補線,但總是有意外讓她手再次受傷。 “聽到了?”秦遇時轉頭對宋攸寧說,“你要還想要你這只手,就別整天上躥下跳?!?/br> “我……我哪兒上躥下跳了?”被人說上躥下跳,宋攸寧立刻就抬頭了,迎上了秦遇時深邃的眸。 咯噔一聲,宋攸寧只覺得左胸膛下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先前那種無法言喻的情愫現在在體內迅速生長,就……感覺到呼吸有些急促,心臟好像都要跳出來了一樣。 “你沒有?”男人淡聲問。 現在的宋攸寧完全沒辦法反駁秦遇時,不知道是詞窮,還是因為被他這個深邃的眼神弄得無言以對。 醫生趁著這對小夫妻在拌嘴的時候,快速地給宋攸寧清理傷口。 還是疼的,宋攸寧沒什么心思和秦遇時爭一個長短,只想著這個傷口的處理什么時候能結束。 一轉頭,就看到醫生拿著剪子這些東西不知道要干什么,宋攸寧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拒絕,“還要縫嗎?我覺得這個傷口好像不需要縫合了,就只是有點出血……醫生,有什么事我們好商量,不用動刀動剪子什么的……” “就兩針,你看這里那個線掙開了?!?/br> “不,我不看!”宋攸寧想到今天凌晨在醫院重新縫合傷口時的疼痛,她就非常不想再經歷一次手術線穿過掌心上的rou的感覺…… 她這邊剛說完不看,忽然間,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便覆在了她的眼簾上。 視線被擋住之后,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放大,眼簾上好燙…… 臉頰也好燙…… 隨后,秦遇時低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他是對醫生說的:“麻煩快點,我沒想到她這么怕疼?!?/br> “小姑娘都怕疼的,當老公的多哄哄就好了?!贬t生一副很懂的樣子。 被扣住了手腕,遮住了眼睛的宋攸寧似乎喪失了主動權,只能被動地坐在椅子上。 所以秦遇時真的不要解釋一下么?讓人這么誤會,要是傳出去了,對他不是也不好嗎? 前頭還說著對她沒有半點感覺,怎么現在有人誤會他們兩之間的關系,他卻一句解釋都沒有? 宋攸寧是真的看不懂秦遇時。 而這種處在暫時失明的狀態當中的宋攸寧心中沒什么底,尤其是在聽到醫生說醫用紗布不夠,他得出去拿紗布之后,診室里面就只剩下她和秦遇時。 這個男人卻始終沒有將遮在她眼簾上的手拿掉。 她是不是可以開口讓他可以不用遮著了,她閉上眼睛就是了。 “秦律師,我覺得我可以……”宋攸寧開口,聲音里是沒什么底氣的感覺。 因為她的目光透過秦遇時的指縫,看到了男人靠近的身子! 淡淡的煙草味混雜著消毒藥水的味道一塊兒侵入宋攸寧的鼻間,眼前的光線全部被男人壓過來的身子給遮擋??! 他……他要干什么? 在兩人的臉只有幾公分距離的時候,忽然聽到秦遇時問:“宋攸寧,我可以親你嗎?” “????”宋攸寧腦子都僵住了,完全不知道秦遇時為什么忽然這么問!這是個什么鬼問題? 親人之前還要問的嗎? 不是……秦遇時為什么要親她?這人前頭才說對她沒有半點感覺,怎么轉頭就要親她了? “不……你別沖動,你……”宋攸寧語無倫次,但受傷的那只手被扣住,另只手撐在他的胸口試圖將人給推開。 可他身上肌rou跟銅墻鐵壁似的,根本推不動。 她想躲開秦遇時的臉時,男人微涼的唇,已經貼上了她的。 那一瞬間,宋攸寧覺得她的世界,好像有人在里面放鞭炮,噼里啪啦的。 腦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好像都集中在了唇上,溫熱的觸感被放大了幾百幾千倍。 酥酥麻麻的…… 這種炸裂的感覺比剛才秦遇時伸手遮住她的眼簾更讓她覺得窒息。 短暫的失神之后,宋攸寧清醒過來,使出了渾身的力氣,試圖將秦遇時推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脈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第93章 親一下就好了,實在不行親兩下 宋攸寧手掌抵在秦遇時堅實的胸膛前,使出大力要將人推走,但銅墻鐵壁般的身體是她怎么都推不開的。 她又氣又惱,可偏偏在力量上男女懸殊那么大,加上左手掌心的疼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導致她只能被動地接受他莫名壓過來的吻。 須臾,男人拿開擋著她眼簾的手,卻不是抽回,而是掌著她的后腦勺,將她壓向他。 原本只是嘴唇的觸碰,可在男人掌著她后腦勺后,竟然企圖用舌尖撬開她的唇齒。 接吻,宋攸寧是新手。 之前他們發生關系的那次,他只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并未有什么接吻,而這次,是實打實的。 緊閉的牙關被撬開,男人的舌靈活地探了進來,唇齒的交融讓宋攸寧下意識地想要抗拒,閃躲的舌卻被秦遇時給纏住,口腔里瞬間彌漫著一股子淡淡的煙草味。 不難聞,卻也不是宋攸寧喜歡的味道。 少了手掌的遮掩,宋攸寧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秦遇時,男人閉著眼簾,睫毛長得過分,但他的眉心卻微微地擰著,不知道在不高興些什么。 不高興的,難道不應該是被強吻的宋攸寧? 她心生煩躁,想著的是怎么把秦遇時推開。 他的舌還在她的口腔內肆意,宋攸寧心下一狠,打算重重地咬他的舌頭讓他知難而退。 在她準備這么做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秦遇時閉著的眼簾刷的一下睜開,那雙湛黑的眸子中閃爍著深邃的光,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 兩人的目光在近距離的短暫交匯之下,以秦遇時的如夢初醒告終,他立刻松開掌著宋攸寧后腦勺的手掌,也收回了在她嘴里肆虐的舌,身子直愣愣地往后退,拉開了與宋攸寧的距離。 他還一同松開了原本扣著她小臂的手,徹底與她拉開了距離。 男人冷厲的臉上似乎還展示著“不可思議”這四個字。 被松開的宋攸寧得以呼吸新鮮空氣,但是看到秦遇時臉上訝異的表情時,讓宋攸寧有種自己調·戲了良家婦女的錯覺。 “你……”宋攸寧用手背擋著被他吻得有些發麻的唇,“你瘋了嗎?” 他們兩都在清醒的狀態當中,秦遇時卻不由分說地親了她,不是瘋了是什么。 被說瘋了的男人目光沉沉地看了宋攸寧兩眼,在醫生開門進來之前,說道:“差不多是要瘋了?!?/br> 男人快速地說完這句話,利落起身,沒再多看宋攸寧一眼,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開門的時候秦遇時與拿著紗布進來的醫生差點撞上,醫生本來想說嚇了一跳,但見秦遇時沉黑的臉色、攝人的氣勢,生生地將話給噎在喉嚨里,半個字都說不出。 秦遇時冷冷地看了醫生一眼,一言不發地離開診室,也沒說去哪兒,更沒說還回不回來。 宋攸寧一個人懵懵地坐在椅子上,她覺得自己可無辜了,莫名其妙地被遮住眼睛,莫名其妙地被親了,還莫名其妙地被發了一通脾氣,再被丟在這里。 她做錯什么了? 這個秦遇時是不是真瘋了? 醫生拿著紗布走過來,問了句:“吵架了?” 宋攸寧:“……”這比吵架可怕多了。 “小夫妻吵架是難免的,你老公還是很心疼你的,剛才給你處理傷口的時候,你都沒瞧著他心疼的樣?!贬t生絮絮叨叨,“你別覺得男人就不需要哄,我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其實吵架之后,男人也是需要哄的。而且一點都不難哄,哄好了之后啊,會更疼你?!?/br> “……”宋攸寧覺得她和秦遇時的關系并不存在哄不哄人這事兒啊。 “親一下就好了,實在不行親兩下?!贬t生干脆給宋攸寧支招。 親……親一下? 宋攸寧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的就是剛才秦遇時莫名壓過來的吻,除了當時感覺到的詫異與驚訝之外,現在想起來…… 宋攸寧覺得臉頰發紅,口腔里甚至還彌漫著屬于秦遇時的氣息。 她覺得,她可能也要瘋了。 …… 秦遇時從醫院出來之后,直接開車離開。 車速很快,似乎想將心里頭瘋長的情緒給壓下來。 是電話鈴聲的響起讓他慢慢冷靜下來,車速也跟著降了下來。 短短十幾秒,秦遇時就已經將情緒恢復下來,俊逸的臉上是一臉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