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他這段時間基本不著家,自己臥室大紅的床單被套不知道是先前沒換下來的,還是又換了新的,但這個紅真的刺眼。 而且被子上,盡是屬于宋攸寧的氣息。 整個臥室里,也差不多到處都是她的東西。 浴室里有她的沐浴乳洗發液,她的牙刷牙膏,他剛才甚至還在抽屜里看到了衛生棉。 他的世界,正在被宋攸寧填滿。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脈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第58章 這么晚了,你還睡不睡 秦遇時現在的所作所為讓宋攸寧覺得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能給他提供干凈身子的女人。 她當然也受教了,對于男人來說,愛和性是可以區分開的。 但他真的不會對祁慕顏感到半點歉疚嗎?愛著祁慕顏卻和她接吻,以后他和祁慕顏在一起的時候,心里不會覺得膈應? 呵,都是能把愛和性分開的男人,有怎么會覺得膈應。 宋攸寧猶豫了半秒,沙發到底不寬敞,她手又受了傷,睡起來不舒服。 床那么寬,足夠他們兩個人睡了。 而且,他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試圖和她發生什么,她手都不方便…… 手機來電打斷了宋攸寧的思緒,她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看了眼來電——溫既明。 宋攸寧并不想接,倒也不是對他和薛漫的事情耿耿于懷,是既然他有他的選擇,就不該再拖泥帶水。 宋攸寧掐斷來電。 溫既明再度打來。 再掛。 再打。 宋攸寧有些煩,她知道溫既明是個很執拗的人,如果今天電話沒打通,可能明天就會堵她。 她秀眉微蹙,按了接聽鍵。 臥室很大,百十來平米的房間很寬闊,宋攸寧壓低的聲音也許并不會傳到秦遇時那邊。 “有事嗎?”宋攸寧開口,聲音淡淡的,像是和一個陌生人說話的那種口吻。 “你的手怎么樣了,那天還沒反應過來,秦遇時就把你帶走了?!?/br> “沒事,謝謝關心?!蹦翘烨闆r很混亂,宋攸寧也的確沒注意到溫既明到底在哪兒,但其實……也不重要了。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嘆了一口氣,“攸寧,我們現在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嗎?” 宋攸寧眼神不經意間掃了眼床邊,秦遇時在看書,注意力似乎并未放在這邊,“如果沒別的事,我先掛了?!?/br> “攸寧,是這樣的,我聽說星河的事情,也知道你在找專家,我認識……” “謝謝不用了,我都找好了?!彼呜鼘幋驍鄿丶让鞯年P心。 難道溫既明不覺得他現在這樣,一點都不合適嗎? “攸寧……” “啪——”耳邊傳來書本被丟在床頭柜的聲音,清脆,響亮。 宋攸寧抬頭,看到秦遇時沉著臉將書丟過去,轉頭,迎上她清澈的眸子,丟過來一句:“這么晚了,你還睡不睡?” 男人低沉厚重的聲音傳到宋攸寧耳中,聽得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而這道聲音同樣也傳到電話那頭。 溫既明詫異問:“是誰?” 他質問的語氣傳到宋攸寧耳中,好像是一個正牌男朋友在詢問女朋友電話那頭為什么會有一個男人的聲音。 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有勇氣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宋攸寧覺得沒必要回溫既明,直接將電話掛斷,并且將溫既明的電話拉進了黑名單里面。 溫既明現在想怎樣?左右逢源,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宋攸寧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但不明白的是,秦遇時剛才出聲是幾個意思。 床上的男人,已經躺在床上,將他那邊的床頭燈給關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脈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第59章 有什么,沖著我來 電話被掛斷,溫既明溫潤的臉上露出冷色,剛才他的確聽到宋攸寧電話那頭有男人的聲音。 那個聲音還很熟悉,卻沒辦法和誰的臉配上對。 他思慮的時候也沒注意到辦公室的門從外面被人打開,薛漫輕聲走進來,從后面抱住溫既明,將柔軟的身子貼著他的。 溫既明一怔,力道不算小的將女人的手臂從自己腰間摘下甩開。 “呀……”薛漫委屈,“你弄疼我了?!?/br> 回過神來,溫既明才看清楚來人是薛漫,眉頭卻沒見舒展開來,“大晚上的,你來這兒干什么?” 薛漫揉著手腕,往溫既明身邊走來,“我知道你值班,所以過來陪你,我很喜歡你穿制服的樣子,特別帥……” “胡鬧?!睖丶让鲃e開眼,“你快走,我還要工作?!?/br> 面對溫既明的冷臉,薛漫臉上沒有表現出什么,但心里恨死了,而她將這些恨全部都歸咎在宋攸寧身上。 她剛才看到了,溫既明手機上停留著的是宋攸寧的電話號碼。 她明明都已經和溫既明睡過了,他也明確說過會負責任,怎么宋攸寧還陰魂不散? 聽說溫既明還聯系了幾個骨科醫生給宋攸寧幫忙,宋攸寧惹了祁慕顏,惹了祁家,這件事能那么就算了嗎? 非但不會這么算了,她還會讓這件事更亂。 最好宋攸寧能被祁家整死。 …… 翌日,宋攸寧從沙發上醒來,渾身酸痛。 昨晚上到底沒有厚著臉皮去床上睡,尤其是在摸不清秦遇時的態度之前,還是小心謹慎的好。 起來的時候房間已經不見秦遇時蹤影,她艱難地洗漱好,正在艱難地換衣服時,手機響了起來。 宋攸寧忙不迭地穿好衣服拿了手機接通電話,那頭傳來冷淡的聲音,“宋星河jiejie?你弟弟惹了被關在同個房間的嫌犯被打了,你現在去一趟醫院?!?/br> “什么?”宋攸寧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弟弟怎么樣了?” “你快點去醫院?!?/br> 那邊快速地報了醫院地址,就將電話掛斷。 宋攸寧連弟弟現在到底什么情況都不知道,他傷得怎么樣了,嚴重不? 來不及細想,宋攸寧草草拿上外套便從房間出去,越走,宋攸寧越覺得不對。 弟弟脾氣算好的,不惹是生非,勤奮好學。先前和祁景和動手的原因她就很好奇,現在弟弟怎么可能還會惹被關在同個房間的嫌犯? 等宋攸寧走完最后一層臺階的時候,想明白了。 祁家對弟弟動手了,在警察局里面就已經讓人動手了! 彼時,吃好早飯的秦遇時從餐廳出來,就看到宋攸寧風風火火的樣子,問了一句:“怎么了?” 他輕描淡寫的樣子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怎么樣的樣子。 “我弟弟才十八歲,請你們高抬貴手放過他,有什么,沖著我來?!彼呜鼘幉恍徘赜鰰r什么都不知道。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們幾家父輩關系好,不會為了這件事傷了和氣,但總得有人為此買單。 這個人便是宋星河。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脈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第60章 你有證據? 宋攸寧此刻只想盡快去醫院看看弟弟究竟傷得怎么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但她和秦遇時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而且是她單方面的,將秦遇時歸類于祁家那邊,站在她的對立面的。 她想要越過秦遇時出去,卻被男人擋住了去路,他開口,聲音比往常要沉幾分,“什么事,你說清楚?!?/br> 過近的距離讓宋攸寧覺得并不舒服,往后退了兩步,抬頭,用一雙帶著怒意的眸子看著秦遇時。 “什么事你不清楚?祁家什么手段難道你也不清楚?”宋攸寧問,聲音清冷,“你明明知道祁景和與我弟弟打架這件事責任在他,卻偏袒他。我理解,因為你們關系親近。但秦律師,你作為一個律師,明知祁家會讓人對我弟弟不利,你不阻止,請問你作為一個律師的良知呢?” 聽著宋攸寧的指控,秦遇時臉色越發沉了下來,輪廓分明的臉上盡是冷色,“你現在是要教我如何當一個律師?” 好久沒有人趕在秦律師面前教他當律師了,她哪兒來的自信? “我只是告訴你,祁慕顏的事我會負責。但如果星河出什么事,祁家也難逃干系?!彼龥]想過要躲避責任,從事發之后想的不過是如何讓弟弟從這件事當中摘干凈。 但因為幾家的關系,祁家只能拿弟弟撒氣。 祁家甚至都可以拿去她這只手,或者是她的命。 唯獨不能動宋星河。 秦遇時臉色可以用很難看來形容,“你不說清楚什么事,我怎么知道發生了什么?” 秦遇時只猜到應該是宋星河出了什么事,導致宋攸寧現在情緒幾度失控。 也不知道秦遇時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她整理自己的情緒,說道:“我弟弟在里面被人打了,祁家安排的人?!?/br> “你有證據?” 單單四個字,就足以表明秦遇時的立場——他選擇相信祁家。 雖然早就清楚秦遇時的選擇,但親耳聽到,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