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這么說,她真正要感謝的,是刀子嘴豆腐心的秦遇時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脈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第52章 我怎么可能認識什么明星 找好了復健理療師,宋攸寧心中的大石頭算是放了下來。 在醫生這方面,雖然祁慕顏已經做好了手術,而且聽說國內知名的骨科專家差不多都被喊來給祁慕顏會診。 但就像秦遇時說的那樣,她找不著醫生是她的態度問題,要真心實意地去道歉,就要讓對方感受到她的真心。 所以宋攸寧又聯系了這方面的專家,但她始終無權無勢,真要安排妥當,需要時間與金錢。 季微開車送宋攸寧回秦宅,“你真不去醫院?我看你這么下去,遲早把自己的手折騰干凈?!?/br> 縱然心疼宋攸寧的手,但季微知道,就算她這個時候將她綁回醫院,她也會想方設法從醫院離開。 宋攸寧為了她在乎的人,能豁出命去。 “明天記得去醫院檢查,你也不想星河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jiejie的手斷了,你說是吧?” 宋攸寧看了眼自己打著石膏的手,道:“我皮糙rou厚,沒那么嬌貴的?!?/br> 只有季微知道,宋攸寧從不當自己是千金小姐,那些所謂的囂張跋扈的性格,都是抹黑她的。 “對了,我想起來下午那個秦司白,走的時候問我你是不是叫宋攸寧,但我記得他上車之后,我沒叫過你名字,你們認識?” 車子已然停在秦宅門外,宋攸寧在腦海中搜索一圈,“不認識啊,我怎么可能認識什么明星?可能……他從什么朋友那邊知道我的吧?” 說來也是,圈子里面一些二代們有些和明星的關系很好,可能秦司白就是那些二代口中知道她的。 不是什么大事,宋攸寧囑咐季微路上小心開車之后,便下車往秦宅里走去。 從車上下來,宋攸寧的眉頭才緊緊地擰在一塊兒,剛才在車上的時候不想讓季微發現什么,否則真的得把她強制送到醫院去。 她這是想著能早點回秦宅,先前她偷偷地存了一筆錢,是等著如果大伯父哪天真的和她撕破臉了,她至少還有私房錢維持母親住院的日常開銷。 現在,她得先用這筆錢去安排給祁慕顏的醫生和理療師。 宋攸寧回去時趙姨正將做好的夜宵給秦遇時端上去,就見左手臂打著石膏的宋攸寧回來了。 “少奶奶,您不在醫院待著怎么出院了?” 前幾天住院的時候,除了楚北辰安排的護工之外,趙姨每天也會去醫院照顧她。 但趙姨大概還不知道祁慕顏的事情,估計也不知道她的手是重新上過石膏的。 “沒什么大礙我就先回來了,”宋攸寧看了眼夜宵,“秦遇時在?” “是啊,大少爺剛剛才回來,我還以為大少爺是看了你才回來的。這不,還沒吃晚飯,我就給他做了夜宵?!?/br> …… 秦遇時聽到樓下動靜的時候,就沒怎么專心在聽電話。 祁景和打來的,說他母親聽說祁慕顏的手以后可能都沒辦法拉大提琴,急得暈了過去,父親又急又氣,血壓升高不少,說要讓宋星河付出代價。 秦遇時骨節分明的長指敲擊著煮面,似乎在想著什么,他問:“景和,你為什么和宋星河打架?”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婚途脈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第53章 你就這么想讓我當你姐夫? 當秦遇時問到祁景和為什么和宋星河打起來的時候,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少年帶著帶點不耐口氣的話傳了過來。 “不管什么原因,jiejie因為這件事手受了傷,以后可能都沒辦法碰琴,就都是他們的責任?!?/br> 秦遇時微微靠在椅背上,俊逸的眉眼間露著淺淺的疲憊,他骨節分明的長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所以,打架這事,你開的頭?” 他清楚祁景和的性格,張揚肆意的年輕人,家里還有背景與財力的支撐,從小備受寵愛。 當時被宋攸寧說是靠著關系才拿到保送名額,所有的努力都被否認。 不爽,是真的。 “遇時哥,你現在不是應該無條件站在我們這邊嗎?以后我姐是要嫁給你的??!” 秦遇時眉頭微擰,“你就那么想讓我當你姐夫?” “不都說……你和我姐是金童玉女嗎?難道你因為我姐手受傷,就不要她了?” “你一個小孩子,不好好讀書整天想些什么?”秦遇時語氣松了下來,“你要把這些心思放在學習上,輪的上別人指著你鼻子說你是靠家里關系?” “我閉著眼睛都能考上全國最好的大學,至于嗎?” …… 宋攸寧真不是故意要聽秦遇時和別人打電話的,但她聽到秦遇時問電話那頭的人打架緣由的時候,還是單手端著托盤站在了門口。 沒聽到究竟是什么原因,倒是聽到了“姐夫”這兩個字。 想來,人家心尖寵受了傷,沒把她弄成殘廢真的算很克制了。 他又為了幾家上一輩的恩情,左右斡旋,這般為人處世,實在讓宋攸寧佩服。 她用腳尖踢了兩下門,因為一只手打著石膏,一只手端著托盤,只能用腳尖敲門。 門虛掩著,踢了兩下就被踢開了,書桌后的男人看到是宋攸寧,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句“先掛了”,就把電話掐斷。 男人的臉色是rou眼可見的不好,開口,聲音沉冷:“你什么時候連傭人的事都做?” 是吧……心尖上的人受傷,心情肯定是不好的。 就算他拐彎抹角地說她故意討好,她也不能回懟。 她的確是刻意討好,“一碗面,我端得動?!?/br> 宋攸寧將托盤放在書桌上,“我找好理療師了,真的非常感謝你?!?/br> 不管秦遇時是出于周旋幾家和諧關系,讓唐醫師騰出時間去給祁慕顏制定康復療程,還是他本身就十分擔心祁慕顏,宋攸寧覺得,都該好好感謝秦遇時。 “我不是在向你邀功,我知道這些都是我必須要做的,”宋攸寧乖巧地站在書桌前,站定的樣子,好像犯了錯的小朋友,“然后,我早上和你說的,離婚……” 宋攸寧說得謹慎,但見椅子上的秦遇時剛剛拿起筷子,便重重地放下。 宋攸寧心一驚…… 男人蹙眉開口,“說了不放蔥,怎么總是記不???” 幾顆蔥花……發了這么大的火…… “……挑出來就……”好了啊…… 秦遇時眼神冷厲地看了眼宋攸寧,薄唇里吐出三個字:“不吃了?!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痘橥久}脈》,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第54章 這么寬的床,不夠你睡? 宋攸寧看了看桌上的面,再看看門口,秦遇時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轉角處。 留給她的,只有一室清冷。 她有些茫然地站在書房里,可她的確在跟秦遇時談離婚的事情,而且的確也是她主動談的,但秦遇時的態度是…… 避而不談? 是的,宋攸寧能感覺到秦遇時在避開這個話題。 先前在醫院她剛提離婚,他就說她隨便,話題自然就被岔開了。 剛剛她也是剛說離婚,他就說面放了蔥花。趙姨是家里的老傭人,辦事細心,怎么可能會犯這樣的小錯誤?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秦遇時在回避離婚的話題。 明明前頭他說一定會讓她主動提離婚,現在她提了,但是他竟然不答應。 宋攸寧猜不透秦遇時在想什么? 莫非是擔心秦夫人那邊?秦夫人身體不是特別好,如果知道他們兩這么快離婚,估計得氣出病來。 又或者,是真想讓祁慕顏吃醋? 思來想去,宋攸寧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她吐了一口濁氣,下意識往臥室里面走去。 宋攸寧推開臥室的門正準備往里面走,看到臥室里面的男人正在拉開褲子拉鏈,而他上半身,赤著。 她眼神就跟著秦遇時拉拉鏈的手,看到了黑色的內·褲邊,那邊鼓著一大團。 等宋攸寧意識到自己看到什么的時候,刷的一下緊緊地閉上眼睛。 但腦海里全是秦遇時淺麥色肌膚,寬廣的肩膀,小腹上一塊塊的肌rou,性感的人魚線,以及隱沒在褲邊的些許黑色的體毛…… 轟地一下,宋攸寧的腦海炸了開來,那天晚上的畫面清晰地涌入她的腦海。 臉發燙,肯定紅了。 宋攸寧轉身背對秦遇時,“你……你怎么在這兒換衣服?” 身后是窸窸窣窣脫褲子的聲音,以及男人低沉醇厚的聲線,“你以為我還會繼續睡在書房?” “可……你在這兒,我睡哪兒?”他們兩除了那天晚上睡在一張床上之外,并未一起睡過。 不是他出差,就是她住院。 現在,他們一個沒有出差,一個沒有住院,這一個臥室怎么分配? “這么寬的床,不夠你睡?” 宋攸寧屏息凝神,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棉質拖鞋踩在地毯上沒有多大的聲音,但她能感覺到他越來越近的氣息,“那晚……你我都知道是個意外,今天大家都清醒,就不要讓錯誤繼續下……” 她沒說完,因為感覺到秦遇時就在她身后幾公分的地方。 男人身上的體溫隔著她薄薄的t恤傳遞到身上,像是過電一般。 宋攸寧猛地轉身,試圖與男人拉開距離。 這一轉身,就近距離地看到男人精裝的上半身,以及拉上拉鏈,卻沒摳像西裝褲腰邊紐扣露出黑色內褲邊。 男人看女人第一眼看得無非是胸,女人看男人,很多時候看得也無非是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