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節
彌雅撫過這面黃金橫板,板面上光滑一片,什么都沒有。 彌雅問它。 你到底是什么呢? 橫板沒有回應。 彌雅再問它。 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 你是不是知道我的所有? 橫板依然沒有反應。 彌雅繼續問。 是不是就是你想讓我依然按照既定的命運一輪一輪悲慘地走? 彌雅也不管它有沒有反應了,她本來就不會在乎,畢竟惡魔大人在這樣關鍵的時候都不出現告知她這是怎么回事,她就自己猜了。 并且,她也只能將它當作是那個她曾經無法抗拒的神秘力量了。 所以彌雅拿起長劍指著它,對它說。 可是我不想要那樣的命運,我就是要掙脫,誰都不能阻止我,你也不可以! 在這時。 像是思考良久,黃金板面終于有了反應。 光滑的橫面上開始浮現濃黑的文字。 “當然可以?!?/br> 緊接著消失又浮現。 “那誰來替代你?” “誰都不要來替代我!” 彌雅朝它喊道:“這樣的事,你到底要傷害多少人才滿足?” “安曼亞?!?/br> “安曼亞?!?/br> “安曼亞?!?/br> …… 整整一面巨大的黃金板面上如雨點般涌現安曼亞的名字。 “我也不要他來代替我你這個混蛋!” 彌雅拿起長劍就往黃金橫板平滑的面上一道一道用力砍去。 在一次又一次的砍劃中,發泄她對命運積累多年的怒火和哀恨。 直到將這面黃金砍劃的凹凸不堪,再也不能顯示出任何蠱惑人心的文字。 最終后面替黃金橫板承重石柱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直接碎裂,整個黃金橫板沒有了承重,朝后“嘭”一聲倒去。 聽到聲音,安曼亞停下了腳步,精致的眉眼上微微顫動,駐足良久后才踏入這扇大門。 有護衛想要跟著殿下一同進去,卻被安曼亞拒絕在門外。 他獨自一人進去。 這名女巫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就是在告訴他,她的實力,以及讓他去見她。 安曼亞獨自走下階梯。 他一直以為,女巫界的人士和圣庭一樣,都不再關注他這里了。 他們不是一直用置身事外的態度觀看人類社會的興衰更替么? 這樣又算什么? 是來警告他,還是準備抹殺他? 還有那面他用靈魂交換過來的黃金,是不是也暴露了,剛剛那聲響,是它發出的么。 沒事。 沒了那面東西,他靠自己也可以。 他也可以跟下面那名女巫交易,她想要什么都可以。 最后不過就是死了,他當初是連靈魂都不要了的人,他會怕死么? 他怕的是…… 安曼亞眼神直直望著前方。 彌雅發泄完,喘著氣將長劍丟到一邊,用被單裹住自己,坐在這塊板面上,看起來就像是她勝利了一樣,靜靜等著安曼亞的到來。 因剛剛發泄的時候流出了汗液,彌雅臉上的妝已經變得一團模糊,加上她披散下來的銀白頭發,看起來是陰森又可怕。 就像是最邪惡的女巫,在陰暗中等待著她的獵物。 彌雅聽到了裙擺擦地的聲音便知道安曼亞來了,但她頭低著沒有抬起來,等著他出聲。 安曼亞看著這個女巫像勝利者那樣囂張地坐在伴隨他多年的黃金橫板上。 諷刺又無奈地笑了笑,不知在諷刺什么還是在無奈什么。 這個女巫跟之前那些他見過的女巫完全不一樣,之前的那些女巫們他是見過的。 她們不是祭祀占卜就是祝福詛咒,因她們數量較少,不輕易展示于人前,多是靠近圣庭或是巫師,也受很多規則的制約。 可她不一樣,她看起來像是沒有什么能束縛住她的樣子,周身透著不屬于女巫有的冰寒氣息。 仿佛惹她不高興,她就將周圍的一切全部凍結。 所以,她想要什么? 連那塊橫板都奈何不了她,甚至恐懼她。 但現在他身上好像已經什么都沒有了。 最寶貴的靈魂,他都獻祭出去了,好像也沒什么可以給她的了。 但彌雅還是不說話。 所以還是安曼亞先向她開口,他也不廢話,直接問她。 “閣下到這里來是想要做什么?” “還是說,想要什么?” 彌雅坐在那里,良久之后,才開口道。 “我想要你的?!?/br> “王冠?!?/br>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寫的早就早發啦~~~ 彌雅積累到最后終于要反擊了。 毒打神秘力量什么的讓作者菌好激動! 第168章 難題 “我想要你的王冠?!?/br> 彌雅外表可以裝扮,但嗓音她還不會遮掩。 所以當安曼亞聽到彌雅開口后, 很訝異。 訝異于她的嗓音與他想象中的不符, 還有她那個奇怪的要求,但他依然平靜地反問,怕他聽錯了。 “想要王冠?” 她要王冠干什么? “你看到我的實力了么?!?/br> 安曼亞不說話。 “你看, 我這個實力能幫你完成你想要的?!?/br> “那你就想要個王冠?” 安曼亞聽出點她的意思了。 “當然不?!?/br> 彌雅抬起頭傲慢地看著他。 “為我戴上你的王冠的意思是, 你得把你最后勝利的果實分一半給我?!?/br> 說完就朝他得意地笑了起來, 她知道這樣會讓他不舒服, 但是反而讓他看不出來她是誰。 她其實有想過直接威逼他讓他給她戴上王冠的。 可是她知道這樣的他給她戴王冠一定不會是心甘情愿的,惡魔大人說過不是心甘情愿給她戴的王冠是無效的。 所以她得一步一步來。 雖然她也不能保證最后他就心甘情愿了,但怎么想也總比之前的處境好。 她現在猜安曼亞喜歡強大又不擇手段,與他一樣的人。 那她再不愿也要迎合他。 這是她的最后一頂王冠啊。 她說過的,為了這頂王冠,她什么都愿意做的,誰都不能阻止她。 她不需要別人來代替她的悲運,她自己就可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