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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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王導人緣好的影響力了,王敦大權獨攬,但是朝臣多不服,王導只是尚書令,卻都聽他的。 王應吃癟,回去告訴父親,王敦惱火王導和他唱對臺戲,但是為了廟號這件事鬧翻不值得,只得忍了,同意中宗的廟號。 王敦還能忍,王應要氣炸了,被王導當眾打臉,他面上無光,但是當著父親的面,他又不敢說王導的不是,只得從其他方向下手,說道:“父親,我今天去尚書臺的時候,尚書令和群臣正在商議太子登基大典之事?!?/br> 王敦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登基之事刻不容緩?!?/br> 王應說道:“可是太子羽翼以豐,王悅是太子友,太子都聽王悅的,聽王悅的,就等于是聽尚書令的。父親,尚書令跟新皇帝牢牢的綁在一起,對我們不利。時間一長,焉知尚書令偏向新皇帝還是偏向我們……瑯琊王氏的利益?我看太子還有好幾個弟弟,最小的才八歲,不如我們改立最小的皇子,這樣才好控制?!?/br> 其實王敦也考慮過,立最小的有利于控制朝廷,太子不好管了,已經成為王導的人??墒?,王敦沉吟片刻,說道:“太子是儲君?!?/br> 王應說道:“這個簡單,就讓他在國孝期見出一個丑聞來,以不孝的名義將他廢掉即可?!?/br> 王敦說道:“太子孝順,人盡皆知,他這三個月衣不解帶照顧‘病重’的先帝,他還把生母接到東宮去了,無論父母,都無可挑剔?!?/br> 王應冷笑道:“那要是孝期宣yin,調戲庶母呢?兒子看過了,先帝留下后宮的幾個妃子姿色不錯,比太子還年輕……” 這些話都被宋袆聽到了。 第167章 反轉 臺城。 秋雨纏綿悱惻,一連下了三天還不肯離開。 天涼了,穿著粗麻喪服的太子哭了一天,又累又餓嗓子也啞了。父親橫死,太子的淚水都是真的。 雨天的夜晚比往日來的早一些,太子用過沒有一滴葷油晚飯,要回東宮,誰知剛剛起身,太子的身體就像煮軟的面條似的坐回去,捂著頭說道:“好暈?!?/br> 太子最近累的暴瘦,臉上沒有二兩rou,他本就有一半的鮮卑血統,此時面龐猶如刀斧雕琢而成,輪廓分明。 一旁侍女連忙叫了羊車過來接太子。 太子被人攙扶著,頭暈目眩上了車,一應心腹皆被人找借口留下,身邊都是王應安插的宮人。 太子的羊車沒有去東宮,而是轉彎,去了臺城后面的華林園,這座皇家園林里亭臺樓閣應有盡有,太子被人攙扶到一個宮殿里。 半昏迷的太子任人脫下一件件喪服,推到了床上去。 不一會,一個美婦人被王應推進來,正是先帝的妃子。 妃子一看床上赤身的太子,立刻嚇得尖叫,王應立刻捂住她的嘴巴,“你要是今晚好好表現,讓太子滿意,事成之后,丞相會給你太妃的位份,永遠在臺城享受富貴榮華。你若是不聽話……先帝的陵墓里,正好缺一個自愿殉葬的妃子?!?/br> 王應以性命相要挾,且臺城已經被他的中領軍控制,連太子都要聽他的,妃子只得向權勢低頭。 “很好?!蓖鯌従徑忾_妃子的腰帶,“你是先帝寵妃,床上的事情不用我教吧?” 王應猛地左右扇了嬪妃一個耳光,將妃子打倒在地。 妃子疼痛之極,但咬牙不敢出聲。 王應問:“是誰打了你的臉?” 妃子哭道:“是太子?!?/br> 王應滿意的點頭,然后拖著妃子的手腕,一直將她拖到龍塌上,王應撕扯妃子的衣裙,用布條子將她的雙手捆綁在床柱上,問道:“是誰綁了你?” 妃子泣不成聲,只得對著枕邊的太子抬了抬下巴。 王應展開被子,蓋住了赤身的男女…… 且說東宮,太子妃庾文君哄了四個孩子睡下,等到深夜都不見太子回來,很是擔心,問了宮人,宮人說太子的車駕本來要回東宮,半途太子突然改變主意,往華林園方向去了。 太子妃坐上牛車,去尋太子,途徑灼華宮,把清河公主一起叫去找太子。 最近這對姑嫂因有了共同的對手,關系從平淡到融洽,太子妃對清河愈發依賴了。 清河沒有推辭,坐上了太子妃的牛車。 車廂里,太子妃聽著雨滴敲打板壁的聲音,“這雨下得何時是個頭呢?” 清河聽出太子妃的弦外之音,說道:“江南本就多雨,太子妃莫要為此煩惱,雨天也有雨天的好處?!?/br> 這才到那?一切煩惱才剛剛開始。 牛車到了華林園,王應帶領的一隊中護軍剛好巡視到此,聽說太子妃去接太子,王應說道:“華林園樹多假山多,容易藏賊,必不安全,我護送太子妃?!?/br> 太子妃推辭了幾次,“世子巡視了一天,這么晚了還沒休息,怎好再麻煩世子?!?/br> 王應道:“都是微臣應該做的,國喪期間唯恐有人偷東西鬧事情,故比以前巡邏的嚴一些,微臣護送太子回東宮后就回值房休息,太子妃不用擔心,何況……清河公主哭靈一天都來了,微臣不敢叫累?!?/br> 太子妃只得任由王應一路護送到華林園。 一盞盞琉璃燈不懼風雨,將雨夜的華林園照亮了,連樹上的貓頭鷹都看得清清楚楚。 太子妃隱隱有些不安,緊緊抓住清河的手,清河輕輕回握,“你放心,不會有事的?!?/br> 到了大殿門口,看門的兩個宮人見浩浩蕩蕩一群人來了,都沒行禮,就匆匆往殿內跑去。 王應一看,叫道:“見太子妃不行禮,你們鬼鬼祟祟跑什么?停下!” 但是宮人并不聽話,跑的更快了,王應一揮手,“兵分兩路,一隊包圍這里,另一隊跟我和太子妃,清河公主進去尋太子?!?/br> 太子妃面色慘白,“不……不用了?!?/br> 清河公主也說道:“世子守在外面,我們的人足夠了?!?/br> 王應堅持要一起進去,不由分說,裹挾著太子妃和清河公主往里走。 跟著慌忙跑進去宮人的腳步聲,王應準確的找到了太子所在的房間,兩個帶路的宮人已經不見蹤跡,但是床上的太子赫然可見。 不僅如此,側睡的太子身邊還有一個明顯的人形起伏,被太子抱著,分明有人□□! 王應大聲道:“太子!您在國孝家孝期怎能做出這種事情?快醒醒!” 完了!孝期宣yin是大不孝!太子儲位不保,恐怕要廢為庶人!太子妃腦子一片空白,幾乎要癱倒在地,被清河一把扶穩了。 王應撲過去猛地揭開被子,頓時一愣:脫光的嬪妃不見了,太子身上的喪服整整齊齊,他側躺著,懷里抱著一個長長的圓枕頭,枕頭上繡著龍,正是先帝用過的東西。 鬧出這么大動靜,太子悠悠轉醒,他揉了揉眼睛:“世子?太子妃?公主?你們怎么來此?” 王應愣住了,人呢? 清河內心一笑,問:“太子為何在此?” 太子說道:“我思戀父皇,想著這里是父皇散步后的小憩之所,就來看看,聞著枕頭上還有父皇的味道,剛好又累極了,就打算在這里歇一會再回東宮,沒想到睡的太沉,服侍的人就沒有叫醒我,讓你們掛念了,真是不好意思?!?/br> “人呢?”王應不甘心,他先是用劍撩開床帳看床底下,然后打開衣柜,書柜等等可能的藏人之處,那里有什么先帝的妃子?偌大的一個美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什么人?”太子明知故問。 太子妃看到這個場面,立刻頓悟,王應歹毒如斯,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太子,簡直……太子妃打起精神,緩緩走到太子跟前,也問王應,“是啊,什么人?宮里進了賊人?” “搜!”王應冷冷道,他就不信了,明明把一個大活人綁在床柱上,這時候能跑到那里去? 只要找到受辱的妃子指證太子逼/jian母妃,那么無需捉jian在床。 眾侍衛把宮殿翻了個底朝天,皆是無果。 太子牽著太子妃的手,對面色鐵青的王應說道:“太晚了,我們先回東宮,世子慢慢搜?!?/br> 盡心布置的一場好戲,從看戲人變成了被戲耍的人,王應年輕氣盛,不愿接受這個結果。 “公主殿下?!蓖鯌凶×饲搴?,“太子妃身邊一直有我的人盯著,她一無所知。所以能在我眼皮底下把一個活人變走的只有公主你,你把人藏在何處?交出來?!?/br> 清河曾經在長江大船上,差點被王澄父子用類似的方法算計**,她最厭惡這種下三濫的套路,所以宋袆傳來情報,說王應要用先帝的嬪妃來栽贓太子孝期宣yin時,差點吐出來了,怎么瑯琊王氏的人都想到一塊去了! 以前是王澄父子,現在是王敦王應父子,為了利益不折手段。 清河抖了抖衣袖,“你看,沒有,世子是不是連我的灼華宮也要一起搜?” 王應說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清河說道:“你當然敢,你連太子都敢算計,我一個前朝的公主又算得了什么呢?只不過你若敢搜,我明日就上奏疏,說你在宮廷撒野,在臺城為所欲為,欺負公主。子不教,父之過,連王敦我也一起參?!?/br> 王應暴怒,額頭的青筋一根根凸起,“你敢!” 清河說道:“你敢我就敢?!?/br> 王應氣極,拔劍,直指清河,“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人在那里?” 清河說道:“我也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收手吧?!?/br> 王應冷笑一聲,揮劍朝著清河沖過去。 清河后面閃出一個侍女打扮的人,她一把推開清河,拔劍迎向王應,啪的一聲,刀劍相交,火花四濺,此人一劍極其霸道,王應被震得手腕巨疼,不禁松手,佩劍落地。 此人正是荀灌。 王應怒道:“建成縣公世子夫人,你今夜所為,周家人知道嗎?建成縣公和世子都是我父親麾下大將。你一個婦人,違背丈夫和公公的意思,周家必定將你遣歸?!?/br> 荀灌一腳將王應的劍踢到床底下,說道:“哎呀,我好怕啊,你趕緊去告訴我丈夫和公公吧,看他們能不能把我送回娘家去。我剛好想回家一趟?!?/br> 又道:“世子今夜所為,我若告訴天下人,說堂堂宰相之子玩仙人跳,還要殺了大晉公主滅口,你猜后果如何?” 王應萬萬沒有想到,他以捉jian的把柄廢太子的計劃變成了他對太子玩仙人跳還要殺公主的反轉現場。淪為了別人的把柄。 為此,王敦王應父子付出的代價是不能阻擾太子登基,隨著先帝的梓宮入了地宮,繁瑣的葬禮終于結束了,王敦王導等群臣,還有清河公主等皇室宗室,三次請太子登基為帝,太子推辭三次后,第四次接受了,順利登基,改年號為太寧。 第168章 周瑜打黃蓋 太寧帝司馬紹登基,立刻封了妻子庾文君為皇后,年僅四歲的長子司馬衍為太子,以及生母荀氏為豫章郡君。 荀氏因出身卑賤,且改嫁過的原因,不能封太后,但是除了封號,在儀仗住行等按照太后的規格安排,荀氏終于苦盡甘來,世人也都贊太寧帝賢孝。 臺城的老人們還記得荀氏以冤望之罪被逐出宮廷時聲嘶力竭大呼冤望的慘狀,誰曾想不過十年,荀氏卷土重來,搖身一變成為豫章郡君,形同太后呢? 吃水不忘挖井人。豫章郡君荀氏對太寧帝說道:“你我母子有今天,都是尚書令的功勞,千萬不要忘恩負義。尚書令并非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權臣,皇上要相信他還有王侍郎?!?/br> 王侍郎就是王悅,被司馬紹封為中書省的侍郎,是太寧帝的智囊。此外,王悅還是四歲小太子司馬衍的東宮太子師——比以前太子友更上一層。 目前朝廷局勢,是王導王悅父子和皇帝司馬紹一黨,對抗掌握兵權的王敦王應父子。 太寧帝說道:“兒子知道,兒子以前魯莽,得罪過王導王悅父子,還給曹夫人惹上悍婦的名聲。們一家人都不計前嫌的幫助兒子,若不是他們以德報怨,兒子早就被栽贓孝期宣yin被廢了太子之位,如何能夠順利登基為帝呢?” 太寧帝和母親說了另一樁大事,“烏衣巷那邊還有弟弟,他們年紀還小,現在相認還來得及?!?/br> 王導還在給先帝養著三個兒子呢。